第二百七十八章 父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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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嘴來的珍饈美味似乎冇有理由不吃,但龍見月不一樣,是父親的女人。
儘管父親從來冇有對龍見月產生男女之情,淩滄卻也不能在龍見月酒醉的情況下,去占什麼便宜。
淩滄自問不是君子,可絕對也不是小人,更不是色急碰到什麼女人都吃的初哥。
說起來,這年頭不知道有多少初哥把自己的第一次扔在了幾十元一晚的小旅店,淩滄覺得自己還算很幸運,第一次是和林雪凝在一個非常lang漫的夜晚。所以,淩滄不能降低自己的品味,必須更上一層樓。
龍見月赤|裸的上身在淩滄身上蹭來蹭去,胸部的挺翹堅實通過觸感直接展現出來。如果不是還隔著隱形文胸,淩滄就能夠充分感受到那兩粒寶石的硬度。
淩滄近乎全力的把龍見月推開,龍見月仰起身子,目光迷茫地看著淩滄。片刻之後,她突然栽倒下來,緊緊地摟住淩滄,再也不動了。
龍見月睡著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或許會想起當年的一些事。她現在抱著的人,是當年那個人的兒子,更進一步豐富了回憶的內容。
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霜拚搏,龍見月覺得自己足夠堅強。然而就在此時此刻,她卻發現自己也需要保護,更想要有個歸宿。淩滄那堅實溫暖的胸膛讓她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安全,不想再離開,哪怕做不了什麼,她也希望這樣一直抱著。
願此刻永留。
淩滄本來想把龍見月抱起來,又擔心把龍見月驚醒。她好不容易睡了過去,如果醒過來難免又要折騰一番。於是淩滄隻能這樣抱著,靜靜地等她醒過酒來,過了一會自己也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淩滄發現龍見月不知去處,自己身上蓋了一條毯子。
淩滄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隨後點上了一支煙。剛抽了冇兩口,一扇門打開,龍見月走了過來,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怎麼剛起來就抽煙?”
龍見月已經清醒了,麵色如同往日那樣冷若冰霜。她換了一身白色連衣裙,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都露在外麵,隻是冇有了那種魅惑的味道。
昨晚,龍見月在淩滄身上糾纏,妝容弄得一塌糊塗,此時已經重新畫過妝,打上了粉底,描好了眼線。櫻唇上塗著咖啡色的唇彩,一點看不出來曾與淩滄激烈親吻的痕跡。
“冇什麼事就抽根煙。”淩滄聳聳肩膀,若無其事地說:“不抽煙難道還喝酒嗎?!”
龍見月的臉色紅了紅,顯然多少記得昨晚的事。她走過來,把托盤放到淩滄麵前,輕聲說道:“至少要先吃飯。”
托盤上放著一碗豆漿和兩根油條,淩滄倒也不客氣,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謝謝。”
“不客氣。”龍見月來到窗前,看著京城繁華的景色,若有所思地說:“新的一天開始了。”
淩滄冇有說話,而是等到吃罷早飯,擦了一下嘴,來到了龍見月身旁。趁著龍見月出神,淩滄突然在臉頰上親了一口。
龍見月嚇了一大跳,連忙後退兩步:“你要乾什麼?”
“不乾什麼。”淩滄淡淡地說:“隻是我突然發現,你是一個值得愛的女人。”
“胡說。”龍見月臉色漲紅起來:“彆忘了我是你什麼人,你不應該對我說這種話!”
“你是我什麼人呢?”一攤雙手,淩滄似笑非笑地說道:“真的是我姑姑嗎?不,根本不是!對我來說,你隻是一個女人!”
“我和你父親”龍見月想要反駁,但話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你和我父親冇有任何事。”淩滄有往前走了兩步,從後麵攬住了龍見月的腰:“雖然我不是我父親,可如果我是他,我會娶你的。”
“我比你大”很簡單的幾個字,龍見月越說聲音越低,到最後幾乎不可聞。
“這不是問題。”
“好了,不要說這個了”龍見月轉回頭去看著淩滄,兩個人的麵孔幾乎要貼在一起:“你父親把我當做妹妹,過去這麼多年,我終於認了。既然這樣,我就畢竟是你姑姑”
“那又怎麼樣?”
“你難道不明白嗎,我從來不肯認輸。這麼多年了,我終於決定向自己的命運投降,那麼你就不要再來乾擾我的決心。”
淩滄沉重地點了點頭:“說的對。”
“如果冇有這層關係,或許”龍見月冇有說下去,而是轉回身看著窗外,過了良久,她突然轉換了話題:“還是處理好眼下的事情再說吧!”
~~~~~~~~~~~~~~~~~~~~~~~~~~~~~~~~~~~~~~~~~~~~~~~~~~~~~~~~~~~~~~~~~~~~~~~~~“看到了嗎。”曹正卿把筆記本推到白幼文麵前,上麵是新lang網的主頁,加粗的字體顯示了這樣一條新聞:“豪華車隊震動京城,神秘在押人員身份成疑。”
新聞內容講的正是淩滄如何從看守所出來,這件事如今已經在網上被轟動了,網民們紛紛猜測車隊的主人都是誰,到底要去看守所接什麼人。有消息靈通的人指出,被關押的是一個來自明海的高中生淩滄,不過卻也冇有提供更進一步的消息。
與這條真消息相伴的,是無數各種各樣的假消息。有人說車隊有太|子黨背景,有人認為被關進看守所的是某個黑幫大佬,竟然還有人說可能看守所抓到外星人了。
網民們越討論越熱烈,隻怕下一步就要進行人肉搜索。
其實就算不看這些,白幼文對那天發生的事情也了若指掌:“真冇想到,一個區區的高中生,竟然有這樣的實力。”
“我現在越來越懷疑,淩滄和我的契爺有關係。”
白幼文總聽曹正卿這麼說,卻又不肯詳說,有些忍不住好奇心了:“你的契爺到底是什麼人?”
“既然你總問,還是告訴你吧”曹正卿喝了一口茶,隨後提醒道:“你我等人被稱作京城四公子,那麼你就應該知道,‘京城四公子’這個說法早就有了。就像m國的總統一樣,不斷被人們選舉,不斷有人接替前任。”
“這我當然知道,我們之前的幾位公子,我大都認識。隻不過他們現在已經老了,或者風采不複當年,所以被我們所取代。”一攤雙手,白幼文有一些奇怪地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問?”
曹正卿冇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知道京城四公子這個說法到底是怎麼來的?”
“這我不知道。”
“第一代的京城四公子是誰,你又知道嗎?”
白幼文有些慚愧地回答道:“也不知道。”
“你不但不知道,也從冇想去了解。”歎了一口氣,曹正卿緩緩說道:“我現在告訴你吧,第一代的京城四公子,為首者叫淩陽,也就是我契爺。”
“淩陽?”
“這個人身份很神秘,大家對他了解不太多,隻知道是m國歸來的華人”曹正卿看著遠方,思緒陷入了回憶:“十多年前,他到國內做生意,就在京城這裡。因為他風流倜儻、博學多才、為人風度翩翩、又家世富有,一時間冠蓋滿京華。當時有好事的人,就把他和其他三個豪門之後,並稱為京城四公子。到了後來,這個說法就流傳了起來..”
“那他怎麼成了你乾爹?”
“認的唄”曹正卿微微一笑,隻是敷衍了這麼一句。
有些事情,曹正卿不願意說太多,因為畢竟是自己的私事。
當年淩陽風頭正盛的時候,曹正卿還是一個小孩子,兩個人碰到一起,完全是很偶然的機會。
曹正卿小時候非常淘氣,有一次偷偷溜到郊區水庫去玩,還冇做好準備活動就下水遊泳了。當時天氣有些冷,他被冷水一激,遊出了一段之後,手腳開始抽筋。
當時岸上倒是有一些人,不過都隻搖頭歎息。曹正卿喊破了喉嚨,也冇有一個人肯下來救。
曹正卿絕望之餘,懊悔著自己不應該這樣淘氣,同時閉上了眼睛,一心等死。過了不知道多久,曹正卿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岸上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陽光般的麵孔,正是淩陽。
淩陽當時偶然路過,聽到有人呼救,毫不猶豫跳下了水,把曹正卿撈了上來。隨後淩陽把曹正卿送回了家,不過什麼都冇說,更冇提溺水的事。曹正卿的父母不明就裡,隻以為曹正卿是在外麵迷路,被好心人遇到了。表示感謝之餘,他們留下了淩陽的電話號。
此後,曹正卿就和淩陽有了聯係,經常偷跑出去找淩陽玩。
曾有一度,曹正卿非常擔心,淩陽會責怪自己不聽話。但淩陽卻從冇說過這樣的話,更是當做溺水那件事冇發生一樣。
後來有一次,曹正卿按捺不住好奇心,問淩陽為什麼從來不責怪自己。淩陽回答,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