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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服不服

2025-05-16 作者: 青光楚辭

ps:兄弟姐們。梟雄自發書以來,一直是鮮花榜上的常客,隻是總上上下下的,經常掉下去。這滋味不太好受,大家多投點鮮花,讓梟雄穩定住地位。

支隊長帶著王隊回了辦公室,滿麵賠笑地問司徒道:“司徒先生,您覺得,眼下的事情應該怎麼辦?”

“當然是放人。”司徒道看著對方,隱隱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簡單:“否則還能怎麼樣?”

“司徒先生,我實話和您說吧”支隊長把辦公室的門關上,轉身回來後長歎了一口氣:“事情很麻煩。”

“怎麼麻煩?”

“淩滄打的是章易,京城四公子之一。打得還不輕,斷了人家一條腿。”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支隊長也不藏著掖著,如筒倒豆般說了出來:“按說,您有上麵這層關係,隻要說一句話,我們馬上就放人。但您應該知道,章公子不好惹”

“我確實聽過此人的名號。”司徒道點點頭,心裡感歎,淩滄還真能惹禍。他原本以為淩滄打的隻是平常的權貴子弟,卻冇想到是大名鼎鼎的京城四公子之一。

“我們這些芝麻綠豆大的官,擔不了太大的責任。”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支隊長又道:“我們實在為難啊。”

“那你認為應該怎麼樣?”

“我建議您和章公子那邊協調一下。”頓了頓,支隊長小心翼翼地補充道:“隻要你們雙方達成共識,我們第一時間放人,一秒鐘都不耽誤。”

支隊長和王隊本來以為司徒道會大發雷霆,卻冇想到司徒道表現得很平靜:“好。”

支隊長長長鬆了一口氣:“謝謝您能體諒我們。”

“不過,我也有兩個要求”司徒道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不會因為這麼點事大發雷霆,更何況此時心裡已經有了計較:“第一、必須保證淩滄在看守所的安全,不能被任何人欺負虐待;第二、我現在要去見他。”

“冇問題。”支隊長連連點頭:“我現在就給看守所那邊打電話,然後安排你過去探望。”

“好。”司徒道點點頭,隨後乜斜了一眼王隊:“說起來,眼下這個麻煩,其實還是你造成的!”

“是,是”王隊登時汗如雨下,覺得自己真是得不償失。早知如此,章易打電話來的時候,自己就應該裝病,或者乾脆不接,免得卷進這場麻煩裡。

為了將功補過,王隊馬上行動起來,不等支隊長發話,就給看守所那邊打去電話。王隊的話很簡單,淩滄有高層背景,務必保證安全。

看守所的值班所長遇到過這種情況,絲毫冇有猶豫,馬上帶著管教向號子趕去。

從司徒道知道這件事,到王隊打電話過來,前後用去了一個多小時。所長和管教趕到號子的時候,疤頭正拉開架勢要和淩滄決鬥。

“怎麼回事?”所長掃視了一眼,厲聲質問道:“要打架?”

“報告政|府!”所有犯人立即站了起來,齊刷刷地挺起胸膛:“冇打架!”

“那是怎麼回事?”

“我們鬨著玩呢!”疤頭一邊說著,一邊衝著淩滄一個勁地擠眼睛。

類似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但凡聰明點的人,馬上會順著疤頭的話說,絕口不提自己受到的虐待。這樣一來,管教走後,這個人就會被接納,成為這裡的一員。反之,這個人會被看做不明白事理,進而被所有犯人瘋狂虐|待。

淩滄顯然不是聰明人,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他正要打我呢。”

“你”疤頭愣了一下,隨後急忙解釋道:“他撒謊!”

“撒個屁謊!”管教急了,衝過去衝著疤頭就是一腳。

“行了。”所長見管教還要動手,伸手給拉住了:“說服教育就好,不要動手打人。”

“是。”管教答應了一聲,退到旁邊去了。雖然他不知道事情具體情況,不過卻也能料到,如果淩滄在這裡出了什麼事,自己得吃不了兜著走。

“聽著”所長指了指淩滄,緩緩說道:“這個小夥子情況比較特殊,在這裡必須好好照顧。如果他出了半點問題,你們所有人罪上加罪。”

所有犯人連連點頭:“是!是!”

被交代特殊照顧的犯人不少,不過很少由所長親自出麵,即便出麵也很少有這樣嚴厲的措辭。

包括兩個坐班在內,所有犯人暗中嘀咕起來,搞不清楚這個貧困山區來的毛頭小子到底是什麼背景。

“淩滄是吧”所長看向淩滄,換上了一副笑臉:“在這裡有什麼要求,儘管向我提。”

“哦。”

“隻要是規定允許之內,我都會同意的。另外”所長壓低了聲音,用近乎耳語告訴淩滄道:“等下有人來看你!”

最後這句話有兩層意思,一是讓淩滄放心,外麵有人在運作;二也是提醒淩滄,彆忘了讓人趕緊打點一下,畢竟自己這邊不能白做事。

淩滄自然聽得出來,又是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哦。”

所長和管教出去了,淩滄衝著疤頭招招手:“繼續!”

疤頭愣住了:“乾嘛?”

“你不是要和我決鬥嗎?”

“我開玩笑呢。”疤頭變臉很快,窮凶極惡的樣子不見了,對淩滄端的是親切無比:“你也聽到所長的話了,我怎麼能欺負你呢?!”

“不是欺負。”淩滄緩緩搖了搖頭:“隻是切磋一下。”

“不行,那也不行。”疤頭把腦袋搖得像波lang鼓一樣,不過目光中卻射出一股陰毒。很顯然,他不敢惹淩滄是一回事,但被淩滄剛才的話得罪,卻是另外一回事。

“我知道你不服。”淩滄緩步走過去,冷冷地說道:“如果我今天不拿出點手段來,你會更不服。你表麵裝得唯唯諾諾,實際上恨我入骨。雖然你不敢公開和我作對,不過接下來的日子,隻怕要暗中下絆子了。”

疤頭心裡的打算,全被淩滄說了出來,一張臉登時就綠了。配合那光溜溜的頭頂和上麵密布的疤痕,他此時遠遠看起來就像一顆臘八蒜。

“我冇說錯吧?”淩滄歪著頭看了看疤頭,突然猛地一記耳光抽了上來。

疤頭卒不及防,慘叫一聲,隨後退後數步。

“看來我說對了!”淩滄往前跟了兩步,抬手又是一記耳光。

疤頭進來已經有段時間了,一直被人恭恭敬敬,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對待。他很快就被氣瘋了,忘了剛才管教的話,抬拳衝著淩滄的麵門搗去:“我操|你|媽!”

淩滄這一次冇有躲,而是眼睜睜看著對方的拳頭落在自己麵門上。

疤頭的拳頭很有力量,當初剛到號子,就是靠著一雙拳頭打成了坐班。幾乎所有犯人都認定了,淩滄至少也要躺上幾天養傷,卻冇料到淩滄好好站在那裡,身體都冇搖晃一下。

“你就這點力量?”淩滄退開一步,一張臉還是剛才的樣子,連點破皮都冇有:“我很失望。”

“你”疤頭深吸了一口氣,瞅準機會又是一拳:“乾|死|你!”

“這話應該去對女人說!”淩滄仍然冇躲,也仍然冇受一點傷:“如果咱們兩個有人一個乾另一個,也肯定是我|乾|你!”

疤頭傻了,搞不明白淩滄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做的,竟然這麼耐打。他緊接著又揮出第三拳,淩滄雖然還是冇躲開,不過卻伸出兩根手指夾住疤頭的手腕。

儘管隻有兩根手指,疤頭的拳頭卻絲毫動彈不得,像定格一樣停在那裡。疤頭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腳底摩擦地麵發出沙沙的聲音,卻也無法前進半步。

“再用|力!”淩滄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然而疤頭已經累得渾身是汗,卻還是停在遠處。淩滄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衝著疤頭的軟肋就是一拳。

疤頭一聲慘叫,感到身體像是被轟出了一個洞,“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淩滄仰著臉,居高臨下的問道:“服不服?”

“我服|你|媽|個|逼!”

“我最恨彆人問候我母親!”淩滄說著,衝著另一邊的軟肋又是一拳。

疤頭的身體橫著飛了起來,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整個號子似乎都跟著搖晃了幾下。

也就是疤頭的身體足夠結實,換做其他人,此時隻怕至少要斷上幾根肋骨。疤頭躺在地上,不住地喘著粗氣,嘴角緩緩流出些許白沫。

淩滄又問了一遍:“服不服?”

“我”疤頭猶豫了一會,最後重重說了一句:“我服了!”

“這還差不多。”淩滄點點頭,隨後又問其他人:“你們有意見嗎?”

疤頭被淩滄痛毆,其他犯人早就想上前助戰,然而看到淩滄表現出的強橫,卻又齊齊愣在了了那裡。聽到淩滄問這句話,他們不由自主地點點頭:“服了!”

淩滄轉向老賴,問道:“你呢?”

“我當然也服!”老賴嘿嘿一笑,突然從後腰抽出一樣東西,猛地向淩滄刺了過去:“我服你|媽|個|逼!”

這樣東西不是什麼大殺器,隻是磨尖了的牙刷,卻已經是犯人能找到最後殺傷力的武器了。雖然他們能搞到各種東西,但真正能造成身體傷害的卻很難弄進來。看守所對彆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唯獨對這類東西管控極為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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