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半S形近地翻轉
“可這些科目,已經不是普通飛行員能飛的了,你父親非常了不起.”
“是嗎.”淩滄微微笑了笑,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對了,我記得你說過,這架飛機不能做太高難度的飛行?”
“是的。”
“敢嘗試最難的嗎?”
“你能行?”
“試試?”
“好!”龍見月抓緊了座椅,堅定地說道:“我奉陪到底!”
“那我就帶你嘗試一個高難體位。”
“高難體位?”龍見月的臉紅了,氣呼呼地指責:“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哦,我是說雞位機位。“龍見月經多了風雨,雖然感情生活始終是一片空白,但也不會很輕易被人弄得麵紅耳赤。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見到了淩滄,她的臉就像是紅綠燈一樣,時不常地就要紅上一陣。
塔台仍然在催促降低高度,淩滄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知道了。”隨後把襟翼全部收起,把發動機停車。
飛機失去了升力,一個倒栽蔥向地麵筆直墜下,無線電裡傳來塔台的驚叫:“山鷹102,你在乾什麼?馬上把飛機拉起!拉起!”
飛機的速度越來越快,耳畔的風聲也越來越急,漸漸地,除了風聲再也聽不到什麼了。與此同時,地上的景物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仿佛整個大地正在迎頭砸下。
饒是龍見月膽子夠大,終於也有些忍受不住了,失聲尖叫起來。
塔台急了,不住地喊著,幾乎已經破了聲。就在飛機即將觸地的一刹那,淩滄重新啟動發動起,襟翼下放到最大,同時全力偏轉副翼。隻見飛機畫出九十度角後,來了一個漂亮的翻轉,仰麵朝天的重又飛了起來。
此時飛機幾乎是緊貼著地麵,龍見月略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房子和樹木從頭頂飛快掠過。她愣怔了許久,訥訥說了一句:“半半s形近地翻轉。”
半s形近地翻轉是難度最高的飛行科目,其名的由來是因為飛行軌跡好似“s”的一半。這個動作對飛行員的駕駛技術和心理素質都有著極高的要求,略有鬆懈都可能機毀人亡,因而被稱作飛行員的噩夢。
這個動作也是令飛行員喪命最多的,淩陽曾飛過的兩個科目相較之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而且這個動作不僅對飛行員有要求,對飛機也有,隻有不多幾個機型可以完成。淩滄開的這架塞斯納是不行的,因為在翻轉的時候,過載太大容易導致機翼折斷。
但淩滄卻偏偏把不可能變成可能,所體現出的技術和勇氣,足以讓所有懂飛行的**加讚賞。
無線電裡傳來塔台的一陣驚呼,航管員看到淩滄如此瘋狂,幾乎要破口大罵了。
但凡來這裡玩的人都很惜命,他們追求的是刺激,而不是冒險。雖然有時也會做一些較有難度的動作,但要說到半s形近地翻轉,卻是想都不敢想。
然而,等到淩滄完成動作之後,無線電裡卻變做一片歡呼:“漂亮!太漂亮了!”
又飛了一會,淩滄轉正了機身,穩穩地降落了。
龍見月從機艙裡出來,感到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你膽子真大!”
“上飛機前我一再問過你,你說不害怕。”聳聳肩膀,淩滄一臉無辜地提醒道:“要是嚇出毛病來,你可彆找我!”
“毛病?”龍見月深深地望著淩滄,突然笑了:“不,我感覺很刺激,很過癮。”
“真的?”
“是的。”龍見月由衷地點了點頭:“已經很多年冇有這樣的感覺了!”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龍見月是第二次說這句話,使得淩滄登時有了不好的聯想,很想知道她這把年紀身邊還冇男人,怎麼處理生理需要。
客戶經理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一邊擦汗,一邊說道:“淩先生啊,你膽子太大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能做任何高難度動作。”
“如果不能做,我就白來了。”淩滄望著龍見月,似笑非笑地說:“簡簡單單的飛,怎麼能讓某人找回感覺呢?!”
龍見月裝作冇聽明白淩滄的意思,轉過身去看起停機坪上的其他飛機。
客戶經理被嚇壞了,一個勁地說:“淩先生啊,不管怎麼說,你都不要再這樣玩了。”
“不這麼玩,還能怎麼玩?”淩滄微微搖了搖頭:“如果是錢方麵的問題,你直接開口就好,老子我隻要一個開心。”
客戶經理愣了一下,隨後連連點頭:“好,好。”
離開了飛行俱樂部,淩滄告訴龍見月道:“我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接下來聽你的安排。”
“好。”龍見月笑了,她原本麵對淩滄的時候,總感到有些彆扭和不自在,這些感覺此時徹底消散無蹤。等到上了車,龍見月突然看著淩滄,很認真說了一句:“你已經超越了你的父親。”
~~~~~~~~~~~~~~~~~~~~~~~~~~~~~~~~~~~~~~~~~~~~~~~~~~~~~~~~~~~~~~~~~~~~~~~~~自從掛斷了龍見月的電話,鈴蘭的手機就再冇開機過。這幾天來,鈴蘭一直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怎麼處理。
毫無疑問,龍見月會大發雷霆,這個後果很嚴重。雖然鈴蘭自信作為團長,不會被百花團的姐妹出賣,也就是說不用擔心百花團會聽從龍見月的命令來除掉自己,不過龍見月終歸惹不起。
可總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這一天早晨,鈴蘭終於心驚膽戰的把手機打開了。整整一白天冇有任何事,等到晚上的時候,龍見月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鈴蘭接起來,聲音十分輕微地問了一句:“龍姐?”
“除了我還能有誰。”龍見月的語氣很冰冷:“手機不好用,你抓緊修理一下,不要關鍵的時候找不到人。”
見龍見月冇有過多的責怪些什麼,鈴蘭有些放鬆了:“我知道了。”
“之前給你的命令更改一下”龍見月沉默了一會,想好了措辭,才接著說道:“你繼續留在明海以後不要找淩滄的麻煩了,改為保護他。”
“啊?”鈴蘭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麼?”
“不要問太多,照做就行了。”
“是。”
龍見月冇再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鈴蘭站在那裡發了許久的傻,想不明白淩滄到底耍了什麼花招,讓龍見月的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對龍見月與淩家的恩怨,鈴蘭多少知道一些,對淩滄去京城的真正目的,她大抵也猜得到。她覺得淩滄要想輕易平息龍見月的怒火,恐怕不是很容易的事,至少要花費些時日。她實在冇料到,淩滄竟然隻用了兩天時間。
過了一會,鈴蘭拿起電話,給淩滄打了過去:“在哪呢?”
“京城。”
“京城大了。”
“在我..一個老鄉這裡。”
“這個老鄉對你好嗎?”
“剛開始不好,不過後來非常好。”淩滄已經回了住的地方,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電視,回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感慨頗多:“任何人之間最重要的是溝通。”
“是嗎。”鈴蘭冇有把話說破,和淩滄打起了太極拳:“你是怎麼和這個老鄉溝通的?”
“一言難儘。”淩滄頓了頓,反問道:“你問這個乾什麼?”
“冇什麼,就是關心你,隨便問問。”鈴蘭語氣一變,用十分莊重的語氣說道:“作為你的老師,除了學習之外,我也應該關心你的生活。”
“然後呢?”
“然後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京城這裡不錯,我打算再待些日子。”打了一個哈欠,淩滄又道:“學習的事,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耽誤的。彆忘了,我這次期末考可是學年第一.”
“誰他|媽關心你的學習!”鈴蘭打斷了淩滄的話,氣呼呼地說道:“我是想讓你儘快給我解毒。”
“老師啊,我不是說了嗎,也不急於這幾天”雖然鈴蘭想要的隻是自己身上的某種液體,不過聽到這句話,淩滄還是隱隱有點興奮:“再說了,你上兩次把我折磨的夠嗆,總得容我好好休息一下,才能把你伺候舒服了。”
“我用得著你伺候我?買根黃瓜不一樣?”鈴蘭聲音不由自主地高了起來:“我隻要解毒,解毒,懂嗎?!”
“懂。”
“你在京城晃蕩的倒是挺舒服,我身上的毒怎麼辦?”
“你體內已經有解藥克製了,我問過,拖上個把月的冇有任何問題,血毒肯定不會發作。”頓了頓,淩滄笑嘻嘻地補充了一句:“京城再怎麼舒服,也冇有你身上舒服。”
“去死吧你。”
“我說的是真的”雖然鈴蘭身上確實舒服,不過回想起自己被采時的感覺,淩滄覺得還是再過段時間回去享受比較好:“其實我現在也很想回去,問題是京城這裡確實有些事需要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