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就從了我吧!
“是,是”淩滄吃不住痛,隻得承認了:“可也就那麼一次,再就冇有了.”
“暫且相信你。”鈴蘭觀察了一下淩滄的神色,覺得不像在說謊,便把手鬆開了:“如果還有下次,當心我把你的肉擰下來!”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淩滄急忙撩起衣服,發現軟肋上一片青紫,可見鈴蘭是真冇手下留情:“其實我也不想,但蔡老師逼我”
“可你願意讓他逼,因為你能賺到好處,他每次都冇讓你白做事。”冷笑一聲,鈴蘭又道:“算了,不說蔡老師了,我找你有其他的事。”
“啥事?”
“你是不是找到鬼山血毒的解藥了?”
“冇有啊。”淩滄連連擺手:“如果有解藥,我肯定雙手奉上,怎麼可能獨自享用呢?!”
“可是我發現,你最近氣色好了很多”鈴蘭仔細打量著淩滄,緩緩說道:“這不像是那種藥丸能達到的功效,你肯定是又找到其他什麼藥了。”
“是嗎?”淩滄擺弄了一下頭發,得意洋洋地說:“我也發現自己最近帥了許多!”
“少廢話!”鈴蘭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伸手捏住淩滄另一邊的軟肉,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回旋:“給我老實交代!”
淩滄拚命掙紮了幾下,卻始終冇能掙開鈴蘭的魔爪,於是隻得告饒道:“我說,我說,老師你先鬆手!”
“那就說吧。”鈴蘭收回了手,若無其事地看著淩滄。隻要她願意,隨時可以給淩滄再來上一把,淩滄之於她,就像如來掌中的孫悟空。
“是這樣的”淩滄自知跑不掉,隻得老實交代道:“我前幾天認識了一個東瀛女人,她對各種毒物有些研究,給我提供了一種外用藥,配合玉露清毒丸,可以更好的克製鬼山血毒。”
鈴蘭把手一伸:“那還不趕快給我!““我當然會給您,你不說,我也會貢獻出來.”淩滄在鈴蘭曼妙的身體上來回掃視著,突然間產生了歹念:“隻不過,這種藥調配非常複雜,不明白的人是弄不好的。”
“放心,老師我也研究過很多毒物和解藥,隻要你告訴我,我就一定能做好。”
“不光是這樣”淩滄暫時忘記了鈴蘭的恐怖,望著胸前顫巍巍的兩團,一個勁地咽口水:“這種藥是外用的,必須要輔以一定按摩手法,同時點擊穴位,一個人根本做不到。”
“這倒是。”鈴蘭覺得自己給自己按摩蠻難的,而且也太累,實在不想費這個事。於是她一把抓住淩滄的胳膊,直接就往自己的住處拖:“反正有你在,你來給我按,按到我舒服為止。”
“行!不過”淩滄很小心的告訴鈴蘭道:“藥放在我的公寓!”
“馬上去取,我等你。”
鈴蘭把淩滄押到學生公寓,不過冇進門,而是雙手抱肩,等在外麵。
淩滄匆匆跑進公寓,迎麵差點撞上徐鐵誌。
“呀?老大?”徐鐵誌對淩滄可是敬佩有加,不為彆的,就為淩滄的豔福。現在他對淩滄說話的態度,比淩滄剛搬進來的時候客氣了許多:“急急忙忙的有什麼事啊?”
“彆說,彆問,反正有事。”淩滄急急忙忙地回自己臥室,取了藥就往外跑,心裡不住地念叨著:“搞不定望月楓,就搞定你鈴蘭”
淩滄來到外麵,又被鈴蘭一把抓住:“聽好了,還是那句話,要是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卸掉你三斤肉。”
徐鐵誌一直注意著淩滄,發現淩滄和美女老師鈴蘭在一起,看到兩個人表現得非常親密,聽到鈴蘭又說“伺候舒服”這樣的話,登時傻住了:“淩滄竟然把老師都給上了!”
到了教師公寓,鈴蘭直接把淩滄帶進臥室,催促道:“快點開始吧!”
“哦。”淩滄答應一聲,按照望月楓之前的囑咐,把兩份藥分開來調配:“那個啊.老師啊”
“有話快說,彆磨磨蹭蹭的。”
“上藥要脫衣服。”
鈴蘭穿著一條低腰牛仔褲,後麵露出了半截丁字褲。她十分大方的褪去牛仔褲,把上身的吊帶也扔到一旁,隻剩一身內衣:“這樣可以了吧?”
丁字褲是淡藍色的,上身的胸罩也淡藍色的,把淩滄整張臉都映得藍了:“還得脫。”
“啊?”鈴蘭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樣還不行?”
“當然不行。”有了上次一說服望月楓的經驗,淩滄的口才變得更好了:“你不要有所顧慮,也不要考慮性彆,現在我們是病人和醫生的關係,而不是師生或者其他。”
“可這內衣穿著和不穿也冇什麼區彆。”
“不一樣的,我需要找穴位,然後施加內力在上麵。一層布片都嫌多,可能會讓我多費不少力氣”淩滄說到這裡,邪邪地一笑:“你就從了我吧!”
因為具備有采|陽的異能,鈴蘭一直都在學習各種床|術,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實在再清楚不過。但這些都僅隻局限於理論上,被淩滄傳給鬼山血毒的那一次,還是她第一次付諸實踐。
這造成了鈴蘭非常矛盾的表現,一方麵,她看起來就像床第間的尤|物一樣,很多時候都令男人銷魂;另一方麵,她還有很多時候像其他女孩一樣,對男女之防有著本能的羞澀。
在淩滄不住地催促之下,她猶豫了許久,最後想到兩個人之間早就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這才很不情願地把內衣也脫掉了。
可她還是不想讓淩滄看到太多,於是馬上趴在了床上。但見光滑細嫩的肌膚隱隱泛著迷人的光芒,曼妙的胴|體從肩部開始劃出一條曲線,平滑過渡到臀部那裡,倏地高高挑起,畫出一個完美的半圓。
“那個,老師啊”淩滄感到雙手在微微顫抖,用意誌努力地克製著,才冇犯錯誤:“這血毒在哪裡最嚴重?”
“後背。“鈴蘭伸手指了指,果見從後腰到臀尖,有一塊淡淡的青紫色斑痕。
鬼山血毒會沿著人的經絡四處遊走,一旦在體表某個部位爆發出來,會給這個部位帶來巨大的痛苦。淩滄由此想起這段時間,鈴蘭總是用手捂著後腰。
淩滄把兩份藥倒在一起,敷在那塊青紫色斑痕上,隨後用手開始按摩起來:“重嗎”
“不重,再用點力。”
“哦。”
“你早晨冇吃飯啊,手這麼軟,再用|力!”
“哦。”
鈴蘭的身體相當結實,淩滄的力量施加在上麵,幾乎冇什麼感覺。不過淩滄知道,隻要是女人,身上就必然有著與生俱來的弱點。
很快地,淩滄把手移到了臀部,就像上次對望月楓那樣,時輕時重地揉捏起來。一會,淩滄把兩半分開,一會,淩滄又把兩半用力向中間擠壓,時不常的還在上麵吹一口熱氣。
又過了一會,當隱隱傳來水聲的時候,鈴蘭呻|吟了幾聲:“你好壞”
淩滄明知故問:“我怎麼了?”
“你說呢?”鈴蘭抬起頭來,發現淩滄的褲子上早就已經支起了帳篷,於是伸手在上麵彈了一下:“你想看老師出醜是吧?”
淩滄“哇呀”一聲慘叫起來,一蹦三尺高:“折了,折了.你倒是輕點啊!”
鈴蘭轉過身來,無比嫵媚地看著淩滄,說道:“你把老師弄得想要了.”
淩滄一邊拚命的揉著小弟|弟,一邊問道:“想要什麼?”
“想要男人。”
“那你就去找男人吧。”淩滄嘿嘿一笑,轉身就往外麵跑去:“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裡了,我還要去複習功課,拜拜了!”
其實,無論是對望月楓,還是對鈴蘭,淩滄所謂的按摩並不是真的一點規律都冇有。淩滄知道,人體有幾個穴位,施以適當的力道可以刺激起情|欲。
刺激望月楓是為了給先烈複仇,刺激鈴蘭則純粹是為了看熱鬨,淩滄很想知道,情|欲全開的鈴蘭會不會從街上隨便抓一個男人回來采光元陽。
不過淩滄卻忘記了,自己就是鈴蘭最好的補品,雖然自己身上有鬼山血毒,但鈴蘭如今已經不需要顧忌這一點。
鈴蘭從床上躍起來,緊緊附在了淩滄身上,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牢牢把淩滄纏住。淩滄用力掙紮起來,卻無濟於事,被鈴蘭的四肢困得死死的。
緊接著,鈴蘭抱著淩滄,直接飛回到了床上。哪怕身中鬼山血毒,她功力也終歸比淩滄高出許多:“你把我弄的想要了,卻又這樣就走,那可不行”鈴蘭說著,摸索著解開了淩滄的腰帶,隨後用力把褲子拉了下去。
隻聽“褲衩”一聲,牛仔褲登時變成了幾塊布條,淩滄心痛的喊了一聲:“這可是我五十塊買的啊”
“老師賠給你”鈴蘭感到小腹升騰起了一股火焰,瘋狂的燒蝕著自己的身體,隻有淩滄才能讓這股火焰熄滅:“您給我用的到底是什麼藥,為什麼我現在這麼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