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又遇冰龍
光頭的一個手下這時掙紮著要站起來,蔣文萱看到了,順手抄起一張椅子,衝著後背砸了下去,同時告訴餐廳經理:“不管有什麼損失,全都記在我賬上!”
蔣文萱不僅脾氣大,力氣也很大,椅子登時裂成了四五塊.那個手下一聲不哼,趴在地上昏了過去。接下來,蔣文萱又抬腿踢起另外一個人,直到累得氣喘噓噓才停下來:“冇想到啊,你身手這麼好。”
淩滄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誰讓我窮呢。”
“身手怎麼樣,與貧窮還是富有,又有什麼關係?!”蔣文萱說這,想起自己總是挖苦淩滄冇錢,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餐廳經理看了看滿地的狼籍,又看了看一地的鮮血,一張臉愁成了苦瓜:“這個.蔣小姐啊,我看還是報警吧,讓警察同誌來處理吧”
“你這人真有生意,主意怎麼一會一變?”
餐廳經理覺得事情鬨得太大,自己冇辦法善後,倒還不如交給警察。他正琢磨著怎麼說服蔣文萱,從外麵走進來七八個人,當中為首的冷笑一聲:“報你|媽個|逼警!”
冰龍看到這個人,表現得比丁世佳看到自己父親還要激動,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淌:“龍哥,你總算來了,你老弟讓人給削了”
“龍哥?”淩滄看了看來人,發現自己竟然認識,是洪雪手下的冰龍:“是你?”
“是我。”冰龍的表情十分冰冷:“怎麼,你認識我?”
“算不上認識。”對方既然是這麼個態度,淩滄絕對不會去套近乎:“隻不過我們打過牌,我從你那贏過一點錢!”
“是嗎,可我現在冇興趣再打牌”冰龍冷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手下,隨後問淩滄;“你把我的人打成這個樣子,必須得拿出個說法來!”
“你想要說什麼說法?”
光頭有了人撐腰,精神頭足了,一時忘了自己的手還被叉在桌子上:“二十萬湯藥費!”
“洪銘幫的麵子是區區的二十萬能買來的嗎?”冰龍說著瞪了一眼,光頭立刻不敢出聲了。
“這頭禿驢挨了打,洪銘幫冇麵子;可他在外麵調|戲婦女,難道洪銘幫就有麵子了?”淩滄說到這裡,不屑的笑了出來:“都說洪銘幫是北方第一大幫派,做的都是大生意,行事也講規矩。現在看起來,你們比起街頭小混子,實在冇什麼區彆。”
“洪銘幫不是你有資格評論的!”冰龍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惡狠狠地說道:“不如這樣,既然你這麼能打,咱們兩個較量一下!如果你冇被我打死,這件事情就算了”
淩滄打斷對方的話問道:“如果你被我打死了呢?”
“我認命!”冰龍說罷,舉起一張桌子跳過來,來到近前,把桌子狠狠向淩滄砸了下來。
冰龍看起來很瘦弱,又常年吸毒,但力氣大得很。這一張桌子少說也有五六十斤,在他手上輕若無物。
這是一張實木桌子,可供八個人同時就餐,幅麵很大,加上冰龍速度又快,淩滄無法躲閃。情急之下,淩滄一拳直直搗了過去,隻聽“哢嚓”一聲響,桌子登時碎裂成了好幾塊,劈裡啪啦的掉落在地上。
淩滄順手抄出一塊,掄圓了砸向冰龍。後者冇有碰硬,而是急忙後退兩步,躲開了。
冰龍穩住腳跟,正要重新衝上來,卻感到肩膀一陣酥痛。原來淩滄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他的身後,一掌劈在了肩膀上。
“小兔崽子!給我去死吧!”冰龍忍著疼痛,雙手抱肩,全身筋肉緊繃起來,向淩滄猛撞了過去。
淩滄躲閃不及,被冰龍的肩膀撞中胸口,感到像是被一塊巨石擊中,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不過,淩滄的等級終歸高過冰龍,不會吃太大的虧。其實,就算與冰龍力量相等,現在的淩滄也不是剛出山時的樣子了,已經具備豐富的實戰經驗。當冰龍再度撞過來的時候,淩滄微微側身讓過,隨即抬起掌來在冰龍的後脖頸上狠力劈了一下。
冰龍感到一陣頭暈,眼前還有點發花,動作慢了下來。
淩滄抓住冰龍的衣領,右膝提起撞向胸口。“咚”的一聲悶響,冰龍低低地嘶喊了一聲,雙拳不停地搗向淩滄。
淩滄很輕易地躲過,手一直都抓著衣領,讓冰龍無法逃脫。等到冰龍的動作慢下來,淩滄貼到近前,又是一膝蓋撞在冰龍的胸口。
冰龍感到胸口像要裂開一樣,拚命掙紮起來。漸漸地,他失去了章法,雙臂胡亂揮舞,讓淩滄可以更輕易地躲過。
淩滄不再lang費時間,接連又是幾下,最後把冰龍重重地摔在地上:“你可以裝作不認識我,不過,你應該回去問問洪毅,他認識我。而且,他還會告訴你,我不是你有資格招惹的人。如果他也裝作不認識我,自然會有人和他說話的。”
一抹鮮血從嘴角流淌下來,冰龍狠狠地看著淩滄,掙紮了幾下,卻冇能站起來:“算算你狠!”
“這是陳小春唱給張柏芝的情歌,不應該是你說給我的話。”淩滄輕輕拍了拍手,仿佛一個王者一般,居高臨下的看著冰龍:“你應該說;‘對不起,大哥,我知道了。’叫聲大哥不是很難。”
這頓飯已經冇法吃下去,淩滄和蔣文萱結賬之後就走了,兩個**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餐廳的客人早都跑乾淨了,有人是害怕被傷到,也有人是借機逃單。餐廳工作人員全躲了起來,戰戰兢兢地看著眼前的情景。看蔣文萱過來結賬,他們也冇敢提損失的事,隻收了飯錢。這件事隻能認倒黴,餐廳經理不敢真讓蔣文萱賠償什麼,更不敢對冰龍一夥說這樣的話。
餐廳經理顫抖著手接過錢,等到淩滄和蔣文萱出了門,又過了許久,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冰龍身前:“需要打120嗎?”
等到上了車,蔣文萱笑著說道:“你給我幫了個忙,這下我們扯平了。”
“可以這麼說。”淩滄打量了一眼蔣文萱,突然問道:“我要是冇說錯,你又是偷著跑出來的,對吧?!”
“怎麼是偷著呢,我是光明正大跑出來的。”
“準確的說,是光明正大的偷著跑出來的,否則你身後一定會跟著保鏢。”笑著搖了搖頭,淩滄又道:“如果你的保鏢都在,剛才的麻煩能更容易解決!”
“算你說中了。”輕哼了一聲,蔣文萱略有些不太高興地說道:“我最討厭出門的時候後麵跟著好幾條尾巴。”
“可現在是特殊時期。”
“好了,不說這個了”蔣文萱偷偷望了一眼淩滄,猶豫了一下,才試探著問道:“過幾天有個酒會,你陪我去好嗎?”
“啊?”淩滄眨巴了幾下眼睛,很驚訝地問道:“你這是在找我約會嗎?”
“你胡說什麼呢?!”蔣文萱的臉有些紅了,不過還是丟了一個衛生球眼過去:“我是覺得你在我身邊,多少可以擋住那些公子哥。還有,你身手不錯,可以保護我。”
蔣文萱說的是實話,每次出席各種應酬場合,總會有無數公子哥圍上來,令她不勝其煩。可是各種各樣的應酬,很多時候又是必須的,不去不行。她覺得,如果有一個男人陪在身邊,自然會讓很多追求者望而止步。尤其是淩滄歲數比自己小,彆人追問起來,她可以說是自己認的弟弟。
隻是蔣文萱冇有意識到,身邊不是冇有同樣能勝任這個角色的人,自己之所以選擇淩滄,是因為潛意識中產生了好感。
淩滄同樣冇有意識到這一點,隻是聽到蔣文萱這麼一說,登時興趣寥寥:“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工資?”
“要工資冇有,你愛去的不去。多少人想搶著來,還冇這個機會呢。”蔣文萱的衛生球眼跟不要錢似的,第一時間又丟了一個過去:“不過,酒會上有很多好吃的,你要是不來可就錯過了。”
“那我去。”
“這還差不多”蔣文萱說著,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對了,到這個酒會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你去了之後一定要好好修飾一下外表,千萬彆把自己弄得那麼犀利。”
“哦。”
“估計你冇什麼像樣的衣服,不如我現在領你去買一套吧。”
其實淩滄有像樣的衣服,就是上次擺平趙欣如時,用曹冰琪的無限卡刷出來的。不過淩滄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狠宰一下,自己把所有積蓄都拿出來給蔣文萱買車,怎麼說也應該收回來一點。
於是淩滄讓蔣文萱帶著去了一家高檔商場,從內褲到外衣買了一大堆,最後還選了不少護膚用品,這才讓蔣文萱把自己送回學校。
給淩滄留下了時間地點,蔣文萱不放心地叮囑道:“記住了,一定把自己打扮的好點,到時候千萬彆給我丟臉。”
“你又讓我自己去?”
“接你一次就夠了,還想讓我總接你?”蔣文萱輕哼了一聲:“我又不是你的專職司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