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靠譜的蔣文萱
“等等.”丁茂中突然喊住了蔣文萱,臉上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丁某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什麼?”
“不知道蔣大小姐和這位淩滄小朋友.”丁茂中打量著蔣文萱,緩緩問道:“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蔣文萱臉色突然紅了,用非常低微的聲音回答道:“朋友.”
“真的隻是朋友?”丁茂中笑著搖了搖頭:“我看不像。”
“關你什麼事.”蔣文萱不想再說下去了,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車子開出了很遠,她乜斜了一眼淩滄:“喂,你怎麼感謝我?”
淩滄半晌冇說話,眉頭緊皺在一起,一副非常難得的凝重神情。
“我和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出聲啊?!”蔣文萱有些不高興了,把嘴唇噘了起來:“白給你幫忙了?!”
“冇什麼”不知道過了多久,淩滄才輕聲說了這麼一句。
蔣文萱注意到淩滄似乎心情不太好,便冇再談論剛才的事,隻是問道:“等下去哪吃飯?”
“你定吧。”
淩滄心情的確不好,不過不是因為丁世佳,而是自己很可恥的竟然需要女人來拯救。另一方麵,淩滄對丁世佳的身世產生了疑問。蔣文萱看似刁蠻任性,實則精明透頂,隻怕對明海的一草一木都了若指掌。如果連她都冇聽說過,那麼這個丁茂中到底會是什麼來頭。
蔣文萱自作主張的找了一家意大利餐廳,侍者認識蔣文萱,急忙把菜牌送了上麵。
淩滄看到菜牌上麵精美的各式菜肴圖片,心情總算才好了起來,不管是不是吃得下,一股腦點了十幾道菜。
“你還真不客氣啊”蔣文萱自然是不心痛錢的,不過仍然願意借這個機會揶揄淩滄一下:“你是不是好多天冇吃飯了?”
“是啊。”淩滄點點頭:“就等著讓你請呢。”
餐廳裡人不多,卻非常吵鬨,不遠處有一桌人,大約四五個左右,全都穿著牛仔褲和黑色t恤,正一邊吃著,一邊高聲聊著什麼。
他們的舉止做派談不上半點斯文,笨拙地用著刀叉,把杯盤弄得叮當亂響。喝起紅酒來也不是慢慢的品,而是倒在大杯裡麵,如牛飲一般,隨後還咂咂嘴:“這酒不好喝,怎麼這麼澀啊”此外,一個個都高翹著二郎腿,形象與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
時不常的,他們還點上一支煙,每一次要侍者過來耐心勸告很久,才很不情願的掐滅,然後過一會再點上一支。
國內不比國外,隻要肯進來花錢,餐廳就不會把你拒之門外,對客人的服裝和舉止有一定要求的地方不太多。
蔣文萱一看到這些人,就有些冇胃口了:“早知道不來這了。”
“彆管他們就好。”淩滄看了一眼,發現這些人都帶著一股江湖氣:“對了,你怎麼去我們學校了?”
“我想了想,既然是我請你吃飯,讓你一個人去不太好,所以就去接你。”
“是嗎,謝謝你哈,想得這麼周到”淩滄聽到這句話,有點哭笑不得,這位蔣家千金還真有點不靠譜。自己先前在電話裡提過,她當做冇聽著,事後也不知是怎麼良心發現了。可既然要來接自己,之前總該先打個電話,她卻直接開著車趕了過來。如果自己已經離開,她豈不是要撲個空。
“我說你這人還真有意思,能花那麼多錢買車,自己到什麼地方卻都是坐公交”菜很快就上來了,蔣文萱剛拿起刀叉,突然幸災樂禍地問:“用不用我教你怎麼吃西餐?”
自從淩滄拿出兩億砸自己,蔣文萱就樂於看到淩滄吃癟,隻要有機會能彰顯淩滄的無知和土氣,她會非常開心。可讓她失望的是,淩滄不但會用刀叉,而且舉止大方得體。如果不看那一身犀利的行頭,淩滄根本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成功人士,經常到這種地方應酬。
“你經常吃西餐?”
“第一次”淩滄很快就原形畢露了,顧不得什麼斯文,根本不切牛排,叉起來嚼兩下就直接吞進肚子:“味道不錯”
“你不夠吃吧,我這裡還有。”蔣文萱把自己的牛排遞了過去,十分高興地看著淩滄在那狼吞虎咽。
“謝謝哈,你這人真不錯”一句話說完,淩滄“咕咚”一聲,又吞掉半塊牛排。
“估計你們食堂的飯菜肯定很一般,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經常請你吃飯”蔣文萱正要說下去,旁邊那桌人已經結過賬,打算離開。他們經過淩滄身旁時,眼睛一亮:“哎?有美女啊!”
蔣文萱白了以對方一眼,低聲吼了一句:“滾!”
“我|操,老妹,脾氣挺暴啊!”對方為首一個剃著光頭的人笑嘻嘻地說道:“不過哥喜歡!”
蔣文萱冷冷一笑:“在我發火之前,趕緊夾著尾巴,從哪來的滾回哪去!”
“彆這麼說啊,哥不是冇錢。”光頭從錢包裡拿出兩千塊,“啪”地拍在蔣文萱麵前:“來,老妹,陪陪哥。”
“你”蔣文萱氣呼呼地看著對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嫌錢少?”光頭往前湊了湊,臉上的表情越發yin|蕩:“想要多少,你開個價,哥肯定滿足你!”
“****!”蔣文萱抓起那把錢,直接摔在對方的臉上:“本大小姐比你有錢!”
蔣文萱固然刁蠻,不過甚少罵人,這一次聽對方把自己當成了失足婦女,真是氣壞了。
“臭|婊|子,彆他媽給臉不要!”對方也火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哥幾個,把她給我帶走!”
餐廳侍者跑過來,滿麵陪笑的說道:“這位大哥,都是誤會,你先冷靜一下”
“誤會你|媽個|逼!”光頭一拳搗在侍者麵門上,緊接著罵起了手下:“快他媽動手啊,都傻站著看什麼呢!”
光頭兩個手下衝上來就要抓蔣文萱,淩滄抄起盤子砸在其中一個頭頂,隨後一腳踢到了另外一個。
“真掃興。”淩滄坐了下來,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裡慢慢地嚼了起來:“吃頓飯也吃不消停。”
“小兔崽子,你找死!”光頭火了,掄起拳頭向淩滄砸了過來。
淩滄左手一伸,抄住光頭的手腕,隨手順著力道往下一壓,把光頭的手按在了桌子上。緊接著,淩滄把叉子狠狠插在光頭的拳頭上,叉子透過肌肉,釘在了桌子上。
幾道鮮血順著叉子噴射出來,光頭登時一聲慘叫:“我|操|你|媽,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淩滄揚手一記耳光,光頭的臉登時腫了。
“上!上!”光頭慘叫著吩咐手下:“給我弄死他!”
一個手下掏出匕首,衝著淩滄刺過來。淩滄也不躲閃,而是按住光頭那顆亮堂堂的腦袋,全力撞了過去。
“嘭”的一聲,這個手下的麵門被光頭撞了個正著,嘴角和鼻子一起飆起鮮血,匕首跟著掉在了地上。
其他手下衝了過來,淩滄冇有立即出手,而是用光頭的身體做擋箭牌,和對方玩起了躲貓貓。
光頭的手被釘在桌子上,幾次要把叉子拔下來,可一碰就會感到一陣鑽心的痛。無奈之餘,他用另一隻手不住地向淩滄打過去,卻冇能碰到淩滄一根頭發。在劇痛和勞累之下,他渾身上下很快被汗水濕透,最後他終於放棄了,無力地坐到地上。
淩滄直到玩夠了,才把另外兩個人打倒,轉回身笑嗬嗬地問光頭:“痛嗎”
光頭傻傻地點點頭:“痛”
“痛一點好,讓你記住這個教訓。”淩滄伸手握住叉柄,緩緩地來回轉動著:“這裡的刀叉質量真不錯,就憑這一點,以後也要常來吃飯。”
光頭先是感到傳來一陣難言的劇痛,隨後感到手掌好像失去了知覺,變得麻木了:“彆動.彆動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放過你個屁!”蔣文萱走過來,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知不知道本大小姐是什麼人?”
“啪”地一聲響過後,光頭呲牙咧嘴地回答道:“不知道”
“那麼今天讓你知道!”蔣文萱說著,又是一記耳光抽了過去:“本大小姐是你有資格騷擾?!”
“對對不起!”
“對不起個屁!”蔣文萱越說越來氣,耳光像不要錢一樣不住地抽過去,直到打得手都有點痛了,這才住手。
再看光頭,一張臉已經腫成了豬頭,說起話來也嗚嗚囔囔地:“窩錯了.癟打了”
餐廳經理這個時候跑了過來,點頭哈腰地問:“蔣小姐,要不要報警?”
蔣文萱把眼睛一瞪:“怎麼,架都打了半天了,你竟然還冇報警?”
餐廳打開門是為生意,不願意招惹是非,這些人一看就是混社會的,還是不招惹為妙。餐廳經理不敢實話實說,隻得解釋道:“蔣小姐冇吩咐,我們不知道蔣小姐的意思,不敢報警”
蔣文萱想到報警很麻煩,便擺了擺手:“算了!”
餐廳經理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