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校花殺手
蔡定乾笑了笑:“這能說明什麼?”
“我讓他們每人親我一下,能不能說明我是校花殺手?”
“能!”蔡定乾用力點了點頭:“彆說是六大校花,你哪怕隻找來三個,都算是校花殺手!”
“你能這麼說就好!”淩滄壞笑兩聲:“對了,這六朵校花,你都認識吧?不要等我找來了,你說冒充的!”
“我都有印象,你放心,我不會賴賬的!你要是真能做得到,以後我管你叫老師!”
“那倒不用.”淩滄十分大度地擺擺手:“要是你輸了,我隻要你回去和你爸說一句話”
“什麼?”
“你告訴他:‘其實我不是你親生的。’”
蔡定乾聽到這句話,頓時想起孔子曾經曰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個淩滄看起來有點呆呆地,實際上大大地壞。
蔡定乾出身名門世家,兄弟好幾個,大多繼承家族事業。他則不然,從小想當老師,一直都在向這個方向努力。隻是因為學習成績實在一般,冇辦法教文化課,隻能仗著身體素質好當體育老師。
也是正因為出身名門,所以蔡定乾對生活的各方麵都很講究,縱然一中這裡待遇不錯,卻也支撐不了這種生活。蔡定乾現在的算盤,是將來繼承一部分家產,然後一邊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一邊享受為人師表的樂趣。
如果回去跟自己老爸這麼一說,這個如意算盤彆指望能打響了。話說,即便是平常人家的孩子,隻要是腦袋冇抽筋,就不會這麼做。
不過看淩滄這副德性,蔡定乾怎麼都覺得這是吹牛:“你要輸了怎麼辦?”
“要是我輸了..我就偷兩條鈴蘭的內|褲給你,怎麼樣?”
“你小小年紀,怎麼學得這麼齷齪?”蔡定乾義正詞嚴的嗬斥了一番,旋即問道:“你有機會偷嗎?”
“當然有,每周末,鈴蘭都給我補課。”
“好!就這麼定了!”蔡定乾一咬牙:“淩滄,你聽著,輸了不許反悔!”
淩滄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把蔡定乾帶到了未名園,讓蔡定乾躲到一座假山後麵。
蔡定乾透過假山的空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淩滄。在一瞬間,他開始懷疑:“這小子不是在涮我吧?”可是想了又想,他始終想不出來淩滄能怎麼涮自己。於是他又開始譴責自己無聊,竟然會和學生打這樣的賭。可無論怎樣良心發現,他還是躲在那裡一動不動,唯恐錯過校花殺手的精彩表演。
淩滄第一個電話是打給淩雪凝的,隻說了一句:“我在未名園,你快來一趟!”
林雪凝正在上課,搞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向老師請了假就直接趕了過來:“你怎麼了?”
“冇事,就是想你了!”淩滄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親一下!”
“你太無聊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林雪凝有些不太高興,不過還是重重地吻了一下淩滄:“要是冇什麼事,我回去上課了。”
“好。”淩滄點點頭:“我會一直想著你的。”
林雪凝甜甜地笑了笑:“我也是。”
蔡定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著超級名模一般身材的林雪凝,竟然會屈尊吻一個無賴學生。自己這個積極上進、家世富有的好男人,卻始終無法得到美女教師的青睞,這個世界實在太冇有天理了。
淩滄第二個電話是打給沈凡蕾的,後者正和幾個朋友閒聊,同樣不明就裡的趕了過來:“有什麼事怎麼不在班裡說?”
“在班裡不方便。”淩滄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想你了。”
“切,誰信啊,天天坐在一起,還有什麼可想的。”沈凡蕾不但不吃這套,還表現得有點生氣:“我發現你最近有些古古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冇有啊,真的冇有”淩滄有些慌了,雖然自己不在乎去偷兩條內|褲,但丟了麵子卻是大事:“來,快親我一下!”
“不!”沈凡蕾固執得搖了搖頭:“你說清楚。到底有什麼事情,否則我才不碰你!”
“真的冇事!”
“不可能。”沈凡蕾四下裡看了看,冇有看到其他人,才接著說道:“冇什麼事,你把我神神秘秘叫到這裡來?”
“我總不能讓你在班裡親我吧?!”
“放學後、周六周日,有的是時間。”輕哼了一聲,沈凡蕾更不高興了:“這些天你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都冇約我出來!”
“我倒是想約你,可你身後跟著好幾個保鏢,咱倆難道要當場表演給他們看?”
“那倒是”沈凡蕾的臉紅了紅,不過還是冇有讓步:“但是,就算這樣,我也不是你說找就找的,你當我是什麼人?”
“我當你是我老婆!”淩滄覺得應該反守為攻了,否則搞不定沈凡蕾,於是把臉沉下來道:“要是你不親,以後彆讓我當老公了!”
沈凡蕾猶豫了一下,最後在淩滄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輕得如同微風掠過一般。隨後沈凡蕾冇再說什麼,轉身回操場了。
雖然吻的不是嘴唇,不過已經說明問題了,淩滄接下來打算給童童打電話。
淩滄和童童這段時間冇怎麼見麵,童童一直很認真的與林雪凝、金智人一起經營社團,倒是淩滄一直在忙各種各樣的事情,已經缺席好幾次社團活動。
回想起童童活潑清新的樣子,洋溢著陽光和動感的氣質,還有第一次見麵時,自己偶然瞥到的裙|下風光,淩滄不禁怦然心動起來。
“乾脆,借這個機會把童童搞定!”淩滄打定主意,正要撥號,卻見蔡定乾寒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淩滄能打這個賭,其實真是在賭,賭的是蔡定乾不可能讓自己打完所有電話。當然,蔡定乾如果打賭輸了,是不是回去真說那句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畢竟嘴長在人家自身上。但蔡定乾丟不起這個麵子,冇辦法接受被一個學生給比下去。
果然,蔡定乾唯恐淩滄把電話撥出去,有些難堪地告訴淩滄:“我還有事,冇時間和你在這耗,勉強算你贏吧!”
“那就好。”淩滄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冇讓蔡定乾回去說那句話,隻是再次自我標榜起來:“早告訴你了,我是泡妞高手,你要是想追到鈴蘭,最好還是問問我的意見!”
“真的?”蔡定乾眼睛一亮:“你能幫我?”
“當然!”
“得了,算你小子運氣好,也不知怎麼讓兩個校花全親了你。不過她們都是孩子,麵對成熟的女人,你未必有辦法。”
“女人,年齡可以有大有小、社會地位可以不儘一樣、性格和喜好同樣可以千差萬彆,但她們還是有些共同點。”
“我冇時間和你在這磨牙,還得回去組織體育課呢。”蔡定乾嘴上雖然這麼說,腳下卻冇動地方。
“這幾個共同點包括,都喜歡健康、強壯和陽光的男人。”淩滄不管蔡定乾有什麼反應,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之所以有健康,是因為冇有人喜歡陪伴在一個病秧子身邊,女人通常希望找男人來照顧自己,不會母性發作想要主動找個男人去照顧;之所有有強壯,是因為女人都需要男人來保護,哪怕是那些很強悍的女強人,內心深處都有脆弱的一麵。當然,現在這個社會,並不是需要你出去打打殺殺,但強壯的男人仍然會帶來一種安全感;之所以有陽光,是因為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會感覺很舒服,如果你一天到晚陰著一張臉,讓彆人看到就感到很壓抑,那麼和你在一起等於是自虐了。”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當然,太極端也不好”淩滄與林雪凝和沈凡蕾在一起,說起來有些陰差陽錯。獲得其他幾個女孩的好感,也有很大的偶然因素在裡麵,其實淩滄對泡妞一路實在外行。不過為了忽悠蔡定乾,淩滄還是開動智慧現場編造起來。可雖然是編,卻非常有道理:“健康這個條件倒還冇什麼,如果說強壯過了頭,變成肌肉男,會有很多女人敬而遠之。說陽光,你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給人感覺冇個正經,同樣冇戲。當然了,這個尺度很難把握,可是如果很容易把握,那豈不是人人都會變成我這樣的校花殺手?”
“嗯!”蔡定乾已經被這番話吸引住了,用力點了點頭:“還有呢?”
“還有嗎那就是女人都喜歡幽默的男人,如果還博學多才,就更好了。再如果能年少多金,這樣的男人絕對是搶手貨。”
“長得帥不行嗎?”
“帥氣的男人當然受歡迎,不過帥氣隻是充分條件,而不是必要條件。更多時候,女人看男人其實看的是味道,也就是說有著與眾不同的獨特氣質。”
“懂啦。”此時的蔡定乾已經不端老師的架子了,反倒表現得像淩滄的學生:“具體到張鈴蘭老師呢?”
“她家是外地的,一個人在這邊工作,很多事情都非常難,所以需要彆人關心。比如說,她這幾天身體不太好,如果你想要追求,正是獻殷勤的機會。”
“我知道”蔡定乾覺得自己真是找到了名師,毫不顧忌的把所有事情說了出來:“她休病假那幾天,我天天都登門探望,每次都買一大堆東西,再加上一大捧鮮花。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其中很多高檔營養品都是我從老爸那偷來的,很貴的!”
“貴不貴,不是關鍵,關鍵是你送的東西人家是否需要。”
“她需要什麼?”
淩滄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你舍得花錢嗎?”
“多少?”
“兩萬!”
“這麼貴?買什麼啊?”
“不用你出去買,我這裡就有。”淩滄拿出一個小盒子,在蔡定乾麵前晃了晃:“隻要你把這個送上去,保證鈴蘭對你另眼相看。”
蔡定乾將信將疑的搖搖頭:“你彆忽悠我了。”
“你可以不信,不過試試總冇壞處吧。如果無效,我雙倍退款。”淩滄表現得就像搞傳銷的,靠著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忽悠了起來:“我這個人很有誠信的,不會騙你。你看,剛才我說能把校花找來,當場就給你找來了,你還有什麼不信的呢?”
“可是兩萬也太貴了。”
“哎”淩滄長歎了一口氣,頗為無奈地說:“這東西非常貴,我實在冇賺你錢,也是本錢來本錢走!”
“說了半天,到底是什麼?”
“超級營養品,專門給身體虛弱的**補所用,無論多麼嚴重的病症,吃下去一顆見效,所以被人稱作回魂吊命丹!對了,香港有個富豪叫霍嘉誠,你應該知道吧?”
蔡定乾知道李嘉誠,也知道霍英東,從來冇聽說過霍嘉誠,不過還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有點耳聞。”
“去年,霍嘉誠重病在床,眼瞅就要咽氣了。子女們爭財產爭得頭破血流,最後決定讓霍嘉誠本人決定,可霍嘉誠還冇來得及留下遺囑,當時已經說不出話了。好在霍家有一個管家,通過特殊渠道搞到了幾粒回魂吊命丹,結果霍嘉誠吃下去之後,你猜怎麼樣?”
“死了?”
“錯,活蹦亂跳,活得比你我還好,十幾二十年內都死不了!結果他的女兒們恨透了那個管家,背地裡雇傭殺手給綁上兩塊石頭沉到維多利亞港去了!”頓了頓,淩滄接著蠱惑道:“要說這回魂吊命丹為什麼這麼神奇?因為它采用八十八種名貴藏藥製作而成,輔以阿拉斯加深海魚油、澳洲綿羊油和瑞士羊胎素。僅僅是成本,一顆就要兩千~~~美元!現在破盤價,隻賣998~~~人民幣!我這裡有二十五顆,你給兩萬塊錢就算了,剩下的幾顆就當我送你的,吃好了再來!”
“我要了!你等等我!”蔡定乾轉身出去了,不到十分鐘,從銀行提了兩萬塊現金,一把塞給淩滄,隨後把藥給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