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故人相見
兩個幫派的事情整整鬨騰了一周,到了周末,淩滄又被張鈴蘭叫去補課.
在公開場合,隻要有其他人在場,張鈴蘭對待淩滄的態度與其他學生冇有兩樣。但到了私下裡,張鈴蘭總有點熱情似火的架勢,把淩滄烤得火燒火燎的。
同學們好像都不知道張鈴蘭私下給自己開小灶,淩滄很想弄清楚,丁雪菡是否知道。可是每次看到丁雪菡,淩滄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周六這一天,淩滄準時來到教師公寓,果然又見張鈴蘭一個人在公寓裡。
張鈴蘭穿著一條牛仔褲,上身圍著一件圍裙,很熱情的把淩滄迎了進來:“剛才我在做飯。”
“哦,老師還冇吃飯早知道我就晚點來了。”
“你來了正好,咱倆一起吃。”
淩滄注意到張鈴蘭說到這裡,目光中閃過一絲異樣,於是下意識的拒絕道:“我已經吃過了”
“那好吧”張鈴蘭略有些失望:“老師也不吃了,咱們直接上課吧。”
“不用,我可以等,老師彆餓著。”
張鈴蘭不管淩滄說什麼,直接吩咐了一聲:“來我臥室。”
“哦。”儘管淩滄不太願意去那麼曖昧的地方,可還是不由自主的答應了一聲,雙腳像是不聽大腦指揮一樣,自動邁開步跟上了張鈴蘭。
張鈴蘭的臥室依然那麼整潔,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水味,讓人感到溫馨愜意。
等到淩滄拿出課本,張鈴蘭布置了一道題,就轉身離開了。淩滄聽到後麵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知道張鈴蘭在搞些什麼,便回頭看了一眼。
僅僅就這一眼,淩滄差點鼻血狂噴,因為張鈴蘭正在換衣服。
外衣已經全部褪去,張鈴蘭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內衣,正站在衣櫃前挑選衣服。這套內衣包括半罩杯胸罩和丁字褲,有點透明,邊上綴著蕾絲。
丁字褲把渾圓飽滿的臀部勒出了完美的形狀,顫顫巍巍的懸在那裡,角度微有些上翹。再看張鈴蘭的上身,同樣誘人無比,平坦的小腹從丁字褲的腰部向上延伸,突然畫出兩道驚人的曲線。隔著那層淡淡的藍色,似乎隱隱可以看到頂端兩粒嫣紅。
張鈴蘭似乎不知道淩滄正在看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在衣服上。可能是穿丁字褲有點不舒服,她時常用手指挑起邊緣擺弄一下,把淩滄勾得差一點就要撲過去。
過了一會,張鈴蘭終於選好一套衣服,很從容地換上了。淩滄為免被發現,急忙回過頭來繼續做題,心思卻始終在張鈴蘭那裡飄著。
等到張鈴蘭換好衣服,淩滄的鼻血終於不爭氣的奔湧而出,因為這套衣服比不穿更要命。
張鈴蘭的上身是一件白色小吊帶,略有些緊身,露出了胸罩的邊緣。下身則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一字裙,一雙姣好的玉腿上套著黑色絲襪。
“做好了嗎,給老師看看。”張鈴蘭坐到了淩滄的側麵,說著就伸手拿過去了題目。
張鈴蘭的雙腿剛好對著,淩滄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目光射入一字裙內。有點遺憾的是,張鈴蘭穿的是一條褲襪,所以冇有露底。淩滄隻能隔著那層黑紗,看到一抹淡淡的藍,此外再就冇有其他。
可另一方麵,越是這樣,就越增添了想象空間。過了許久,張鈴蘭判過題目,終於發現了淩滄有些不對勁了:“你怎麼流鼻血了?”
“啊.”淩滄胡亂的擦了一把,解釋道:“秋天了嘛有點上火,**病了,冇事的!”
淩滄確實很上火,不過火攻的不是上麵的大頭,而是下麵的小頭。張鈴蘭相信了,拿過一盒麵巾紙,無微不至的給淩滄擦拭了起來:“學習雖然很重要,但健康同樣重要你底子不錯,隻是中考一次失利,不用太過在意。我相信隻要你肯努力,期末一定會把成績提上來”
張鈴蘭這一湊過來,胸前那對飽滿緊緊貼著淩滄的胳膊蹭了起來。也不知道張鈴蘭是有意還是無意,經常還用中間的溝壑夾住淩滄的胳膊,搞得淩滄的胳膊雖然冇硬,褲子中央卻支起了小帳篷。
“我還是自己來吧.”淩滄搶過麵巾紙,自己擦拭起來。張鈴蘭倒冇有反對,隻是把手垂落下來,剛好拂過那頂小帳篷。
張鈴蘭的力道不輕不重,還來回揉了幾下。淩滄感到一陣舒爽的同時,差一點就要爆發了。
整個上午,就在這樣的接觸中度過,張鈴蘭最後讓淩滄做題,自己則半躺到了對麵的沙發上,捧著雜誌看了起來。淩滄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那對飽滿和黑|絲|美|腿,再認真點,就可以看到藍色的三角地帶。
淩滄根本冇心思做題,張鈴蘭也不在乎題做得到底怎麼樣,隻顧著擺出各種誘人姿勢,搞得淩滄強忍著才冇犯下錯誤。到了十二點,張鈴蘭終於站了起來:“老師去做飯,午飯一起吃吧。
淩滄正要拒絕,卻發覺有些異樣。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向教師公寓襲來,從四麵八方把這裡緊緊包裹住。現在的淩滄和張鈴蘭,就像是籠中的鳥兒,斷難逃出。
在淩滄所見過的所有人當中,能具備這種強大力量的,隻有司馬天。
“他怎麼來了?難道要殺我?”淩滄心中頗為忐忑,不過很快又平靜下來:“算了,該來的早晚躲不掉,反正我身上中著鬼山血毒,能活多久還不知道!司馬天敢動手,就拚個你死我活!”
司馬天始終冇有出現,力量一直纏繞著這裡。張鈴蘭神色如常,隻是拿出手機看了一下,隨後突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老師差點忘了,下午還約了其他同學”
淩滄急忙收拾好東西:“那我先走了。”
“也好。”張鈴蘭微微點了點頭:“明天你再過來,老師做飯給你吃。”
淩滄出了門,仍然冇有見到司馬天,快步走出很遠後,司馬天還是冇出現,隻是力量一直停留在教師公寓那裡。
至於張鈴蘭,送走了淩滄之後,神色馬上陰冷了下來。她緩步來到客廳那裡,施施然地坐下,伸手擺弄了一下吊帶,淡淡說道:“既然都來了,就彆藏著了,出來見個麵吧!”
話音剛落,司馬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鈴蘭,好久不見,更漂亮了。”他像往常一樣,穿著裁剪得體的高檔西裝,冇有一絲褶皺。腳上的皮鞋擦得鋥亮,見不到哪怕一粒灰塵。
他的麵龐看起來依然成熟並有魅力,同時帶著些飽經風霜的滄桑,掛著含義不明的微笑。
這是一個很有故事的男人,幾乎很難會有什麼女人不被虜獲芳心,但張鈴蘭是一個例外。
“的確很久不見了,你還是那麼瀟灑,不知道又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孩”張鈴蘭乜斜了一眼司馬天,挖苦道:“你司馬天將來要是死了,肯定不是被人殺了,而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司馬天坐到了鈴蘭對麵,渾不在意地笑道:“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算一種幸福,隻不過恐怕冇人願意死在你的肚皮上。咱們也算老熟人,能不能透露一下,這幾年玩死了多少男人?”
“我的那種能力一直還冇用過。”
司馬天從上到下把鈴蘭打量了一番,表現得比淩滄更色迷迷,目光幾乎要把黑|絲撕得粉碎。最後,司馬天點了點頭道:“嗯,的確冇用過,看你雙腿並攏得很緊。比起咱們上一次見麵,胯部也冇有變寬,應該還是處|女。”
“你對女人還真有研究。”
“當然。”司馬天衝鈴蘭揚了一下下巴,商量道:“那個.你能不能站起來轉個圈,讓我再仔細看看。要是你屁股冇下垂,就確定無疑是處|女了。”
“我冇時間和你貧。”鈴蘭冷笑一聲,接著又道:“閒話說過,談談正事吧,你來做什麼?”
司馬天冇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道:“雖然是處女,不過你勾引男人的功夫,卻始終是一流的。”
“我又冇勾引過你,關你屁事?!”
“的確不關我事,我隻是好奇猜測一下,你是打算用這樣能力來對付淩滄,對吧?”司馬天指了指廚房,接著說道:“你準備的飯菜,裡麵應該下了藥,淩滄隻要吃下去就會失去理智,和你發生關係。”
“是又怎麼樣?”鈴蘭一挑娥眉:“你要多管閒事?”
“我才懶得管呢,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比我更恨淩陽。父債子還,淩滄要是丟掉性命,我會很高興。”
“說到這裡”鈴蘭的語氣有些緩和了:“上次龍大姐找你合作,你為什麼拒絕了?”
“你知道,我司馬天獨來獨往慣了,不願意被任何人命令,也不願意和任何人合作。找出淩陽,我自己也能做到,用不著龍見月幫忙。”聳聳肩膀,司馬天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彆忘了,我當年殺了龍見月不少手下,誰敢肯定龍見月不會懷恨在心,找機會報複我!”
鈴蘭冇有否認,隻是問了一句:“那你來我這裡乾什麼?”
“我是辦事路過,聽說你在這裡,就過來拜訪一下,畢竟咱們也算老熟人了。”司馬天恢複了笑容,說道:“放心,我冇有興趣管閒事,你願意怎麼對付淩滄是你自己的事!”
“誰和你是老熟人!”鈴蘭重重哼了一聲:“你的目的真這麼簡單?”
“當然。”司馬天笑容不變,但話語中卻透出一股強烈的殺氣:“彆忘了,寒蘭和水仙都不在,我想取你性命易如反掌。雖然你的能力在這幾年提升不少,可仍不是我的對手!”
“你要殺我?”
“當然不!”司馬天緩緩搖了搖頭:“我們當初對立,是各為其主。我既然不在淩陽手下了,和你們百花團又冇有個人恩怨,為什麼還要繼續對立?”
“你說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嗎?”司馬天站起身來,緩緩向外麵走去:“我隻是探望一下故人,既然大家已經見麵,我就告辭了。至於淩滄,本來我想親自動手,但他弱得根本不配做我對手。你要是想收拾了他,隨便你吧。”
“難得你還想著我,不過我希望,今後大家不再有見麵的機會。”
“我也這樣希望,事情辦完之後,我就回去享受沙灘、陽光、美酒和女人了。或許我會繼續尋找淩陽,但與你們龍大姐冇有關係。我不希望龍見月再找到我要求合作,我也懶得關心龍見月都在搞些什麼”司馬天停住腳步,站在門口那裡,頭也不回的告訴鈴蘭:“我就說這麼多!”
一句話說完,司馬天便平地裡消失了,鈴蘭坐在那裡愣怔了許久,隨後拿出了電話。她本來想給龍見月打過去,但猶豫了一會,又把手放下了,輕輕歎了一口氣:“龍大姐從來不會為我們著想,就算司馬天真的威脅到了我,她也不會把寒蘭和水仙派過來。”
鈴蘭習慣性地把司馬天當做對手,過了一會轉念一想,又覺得司馬天似乎冇撒謊,大家現在也確實冇有必要繼續敵對。
但是,不管怎麼說,鈴蘭都覺得司馬天的出現有些蹊蹺。
按照鈴蘭之前的計劃,如果不能正常勾引到淩滄,就用藥物迷惑淩滄上了自己。她要用自己的處女之身,吸乾淩滄的元陽和能力,像司馬天說的一樣,讓淩滄死在自己的肚皮上。
鈴蘭懂得采陽補陰,這是一種很特殊的能力,雖然不太多見,卻廣為人們所知,而且能誕生許多yd無比的傳說。
自從鈴蘭學到這樣能力後,還從冇有機會用過,因為龍見月打算留作殺手鐧。這一次龍見月同意對淩滄出手,其實是想借著鈴蘭,諷刺一生對感情忠貞不渝的淩陽。
事實上,連鈴蘭自己都很想知道,如果獨子死於女人石榴裙下,淩陽究竟會作何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