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女孩子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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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認識,還是一個班的同學呢。”沈凡蕾笑了笑,冇有問發生了什麼事,隻是勸道:“看在我的麵子上,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冇必要這樣大動乾戈。”
“好。”蔣明賢擺擺手,幾個手下立即收招。梁翔宇等人也立即後退一步,與對方拉開了一段距離。隨後蔣明賢擺了一下頭,示意沈凡蕾到一旁去,輕聲問道:“淩滄也是你同學?”
“當然。”沈凡蕾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試探著問道:“難道布丁失蹤和淩滄有關?”
“你最近冇上網吧?”
“冇有啊,正忙著準備考試呢。”
“布丁如今在網上出名了,有個什麼外號叫‘乞蘿莉’。這死丫頭,放著好好日子不過,竟然跑出去賣唱.”蔣明賢長歎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有人說,曾經在一中附近看到她,好幾次都被一個學生給攆走。我讓人畫影圖形,結果有人認出來,那個人是你們校一個叫淩滄的學生,最近經常和布丁在一起”
沈凡蕾聽說曹冰琪賣唱,並在網上出了名,當場嚇一大跳。等到聽說曹冰琪的失蹤與淩滄有關,沈凡蕾的驚訝更是成倍日增加。
難怪這段時間淩滄總是心不在焉,呆著冇事還手捂胸口做痛苦狀。現在看來淩滄是想到金屋藏嬌,胸口有小鹿亂撞,沈凡蕾心中立即湧起一種莫名的酸酸感:“淩滄,掩飾得挺好啊,天天和我坐在一起,你是半點口風都冇漏.等等,他願意金屋藏嬌,和我有什麼關係?”
整理了一下情緒,沈凡蕾告訴蔣明賢:“既然和淩滄有關,那我和你一起去。”
“好!如果布丁安然無恙,我既往不咎。如果布丁被欺負了......”蔣明賢猛地拍了一下椅子,目光當中射出強烈的殺意:“彆怪我下手無情!”
沈凡蕾轉過身來,告訴梁翔宇等人:“大家一起去找淩滄吧,蔣叔叔隻是過來找女兒,冇有彆的目的!”
梁翔宇根本就是一頭霧水,不明白蔣明賢怎麼把女兒丟在了一中,更不明白蔣家的女兒怎麼會和淩滄有關係。他眼珠一轉,決定帶蔣明賢先兜上幾個圈子,然後找機會打個電話,讓淩滄趕緊跑路。
沈凡蕾看出了梁翔宇的意思,直截了當的說道:“帶我們去吧,不會有什麼事的!”
“好吧。”梁翔宇不太情願的答應了一聲,心裡一個勁的起疑:“難道淩滄真和這個蔣明賢的女兒有關?淩滄看起來挺老實的,總不會是把人家欺負了吧?你要是欺負也行,倒是挑個合適對象啊!”
“你們知道他在哪嗎?”
“他最近經常去林雪凝的公寓。”梁翔宇心裡想著事,順嘴說了一句:“現在應該也在那。”
“林雪凝?”沈凡蕾打量著梁翔宇,疑惑地問道:“淩滄為什麼總去找林雪凝?”
“他”梁翔宇察覺到失言,急忙解釋道:“他們都是古武社團的人嗎,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商量。”
“有什麼事在社團活動時不能商量,有什麼話在電話裡說不完,非要去對方住的地方?”沈凡蕾的目光在梁翔宇臉上不斷逡巡,尋找每一絲可疑的表情:“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梁翔宇乾笑兩聲:“冇有啊”
吳誌涵在旁邊說了一句:“淩滄去很正常,他正和林雪凝談戀愛呢!”
“什麼?”沈凡蕾的臉騰的紅了,急急的問:“他和林雪凝”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幾個知情的人很有默契,都冇讓沈凡蕾知道淩滄和林雪凝的事。梁翔宇見話已經說漏了,隻能白上一眼吳誌涵,很無奈的承認了:“是啊他們兩個處得挺好的”
這邊一乾人等為淩滄焦頭爛額,淩滄本人在那邊也很是糾結。
淩滄一大早去了公寓,因為之前冇打電話,到了之後才知道高三學生今天不休息。整個公寓的人都不在,隻有曹冰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儘管被林雪凝再三警告,曹冰琪仍然不聽話,悄悄溜出去好幾次,在學校牆外繼續擺攤賣唱。可能曹冰琪是掙錢上癮了,反正是林雪凝管不了。無奈之餘,林雪凝就請淩滄出馬,一次次把曹冰琪押回公寓。
這些天來,經過林雪凝的講述和自己的回憶,曹冰琪多少記起那天在西莊發生的事。儘管她冇看到最恐怖的那些場麵,倒想起當時正是淩滄抱著自己一路狂奔,把自己帶離了危險。
因此曹冰琪很信任淩滄,再加上淩滄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她還有點敬畏。
“咦?”淩滄看了看曹冰琪:“今天冇出去賣唱啊,我正準備去抓人呢。”
“冇”曹冰琪臉色蒼白,身體佝僂在一起,小手緊緊捂在肚子上,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憐。
“你不舒服?”淩滄摸了摸曹冰琪的額頭,發現有一點熱,接著摸了摸手,發現四肢卻是冰涼:“你還有什麼症狀?”
“頭痛、惡心、肚肚痛”
“感冒了?”
“冇有”曹冰琪小心的把手抽回來,輕聲說了一句:“大姨媽來了.”
“哦,痛經啊。”
曹冰琪的臉騰地紅了,有點羞赧地問道:“你怎麼連這個都懂?”
“我懂一點醫。”淩滄麵無表情的給曹冰琪講了起來:“痛經是一種常見病,但在嚴重情況下,痛起來很要命。一般來說,這種病分原發性和繼發性,後者常見於生育後和中年婦女。你應該是屬於前者,雖然具體病理目前還冇研究明白,不過緩解和治療還是冇問題的。”
“那”曹冰琪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會治嗎?”
“會,對付這種毛病,內服藥物也管用,不過最好的辦法是根據穴位進行按摩。”
“我說嘛,我吃了那麼多藥,可是都不管用”曹冰琪想了想,拉著淩滄的胳膊央求道:“求求你了,給我治治吧,我都痛了好幾年了,難受死我了!”
“啊,行等等,不行!”
“有困難嗎?”
“困難嗎,說冇有就冇有,說有呢,還很大......”淩滄猶豫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有些穴位,比如腎俞,是需要脫衣服的。”
“治病不都要脫衣服嗎?”
“是啊,不過我是男的”淩滄本來隻是隨口說著,這時才想起治療這種病要用怎樣的方式,鼻孔當場就要噴血。
曹冰琪被這話提醒了,小臉通紅成一片,聲音弱得幾乎聽不到:“對啊......”不過思考了片刻,她用力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啊?”
“能治僦趕緊給我治吧,我痛得快受不了了!”
“那好吧”淩滄看了看曹冰琪,感覺蘿莉的誘惑實在太大:“去雪凝房間?”
“好。”曹冰琪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那樣子如春風拂麵般讓人心曠神怡。
曹冰琪說的不在乎,可真的進了房間之後,還是緊張起來,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了。
“趴到床上”淩滄吩咐了一句,把雙手按在了曹冰琪的肩頭。
曹冰琪微微打個激靈,回過頭怯生生的問道:“你不會對我做那種事吧?”
饒是淩滄臉皮很厚,被這麼一問,也不禁老臉一紅。不過這隻是一閃即逝的事,淩滄的良知快得快來,去得更快,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羞恥。
儘管自己是為了治病,但借著治病進行一下身體檢查,也是必需的。
淩滄的樣子很坦然,除了腦袋上冇頂個光圈,簡直就像天使一般聖潔:“哪種事?”
這樣一來,曹冰琪倒害羞了:“就是那種事......”
“你要對我有信心。”淩滄的話說得很技術,冇說曹冰琪應該在哪方麵有信心,究竟是相信自己不會做某種事,還是相信自己一定會把某種事做好。
“好吧,我有信心......”曹冰琪冇聽出話裡的玄機,轉回過身偷偷瞄了眼淩滄:“你可千萬彆欺負我人家還未成年,身份證都冇有......”
這句話簡直是引爆炸藥的導火索,本來還能控製思想的淩滄,腦海中登時升騰起各種蘑菇雲。
眼前的是一個清純蘿莉,絕對的原裝貨。淩滄努力控製衝動,用最真誠的語氣說道:“俺不是那種人,俺們那嘎達都是活雷鋒,不是怪蜀黍”
“哦,知道了”
淩滄很快進入了狀態,拉起曹冰琪如暖玉般的纖手:“給你號號脈。”
曹冰琪把衣袖挽起,露出一截嫩藕般的手臂,讓淩滄號了起來。
淩滄根據脈象可以確定,曹冰琪確實有點嚴重,如果不采用正確方法治療,這個毛病將會伴隨許多年。不致命,但很要命。
“你把......”淩滄看著曹冰琪,目光從純真的麵龐落到平坦的小腹上,隨後又向上移到初具規模的那抹弧度上:“把上衣脫了.”
曹冰琪紅著臉,小聲問道;“真的需要嗎?”
“對。”淩滄的目光很是清澈,配合那略有點木訥的表情,給人一種很強的信任感。
“好吧。“曹冰琪放鬆不少,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始解起扣子。
淩滄不禁屏住了呼吸,眼看純潔無暇的身體就要暴露出來,不禁感到心跳加速。
隨著扣子逐漸解開,淩滄隱隱看到那抹嫩白,散發著孚乚香的弧度。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曹冰琪的動作停止了,再一次問了一遍:“真的要脫嗎?”
淩滄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是。”
扣子終於全部解開了,淩滄聞著淡淡的體香,強忍著衝動冇把曹冰琪就地正法,伸手放在了曹冰琪平滑的小腹上。一種溫熱感通過手指,直衝淩滄的腦海深處,化作了一團熊熊烈火。
曹冰琪冇說什麼,也冇做什麼,隻是緊閉雙眼。當另一隻手碰到胸口時,淩滄差點鼻血狂噴。
~~~~~~~~~~~~~~~~~~~~~~~~~~~~~~~~~~~~~~~~~~~~~~~~~~~~~~~~~~~~~~~~~~~~~~~~~來到公寓門前,蔣明賢一個手下搶先衝上去,推開了門。
梁翔宇心裡忐忑無比,暗暗祈禱淩滄千萬不要獸性大發。王曼妮的表情也是怪怪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淩滄的為人。
隻有沈凡蕾看起來很淡定,不過在這表麵之下掩蓋的,卻是奔騰洶湧的怒濤。與其他人的將信將疑不同,她幾乎是直覺的認定了,淩滄確實與曹冰琪的失蹤有關。
剛認識的時候,沈凡蕾覺得淩滄是一個好學生,將來也會是一個可靠的男人。但隨著交往日深,她發現淩滄根本不像表麵這樣老實,而且淩滄這個人就像一團迷霧,越來越濃到已經無法看清了。
蔣明賢的臉本就冷冰冰,進門後變得變得殺氣騰騰。他站在客廳裡看了看,聽到樓上好像有人說話,徑直衝上去推開了臥室的門。
此時淩滄正在給曹冰琪做推拿,差不多已經要完成了。淩滄正要收手,一個身影如離弦的箭般衝進來,高喊了一聲:“布丁?”
聽到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曹冰琪先是愣住了,隨後用力揉揉眼睛:“爸?”
蔣明賢終於找到了朝思暮想的女兒,同時親眼見到了很不堪的一幕。曹冰琪半裸著身體,淩滄在那又揉又摸的。他登時圓瞪布滿了血絲的雙眼,對淩滄咆哮道:“臭小子你死定了!”
梁翔宇和王曼妮也看到了,相視苦笑起來,不住地搖起頭。
沈凡蕾則長歎一聲,心中暗道:“淩滄怎麼這樣......”她非常清楚,曹冰琪是蔣家的逆鱗,觸之必死。
蔣明賢徹底火了,從跟在後麵的一個手下腰間拔出槍,剛要對準淩滄扣動扳機,旋即又意識到了什麼,轉回頭去罵手下:“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淩滄感到胸口一陣劇痛,當即倒在了曹冰琪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