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敗退
卻說馬會和了馬岱和龐德正準備再聚大軍和曹操決戰。卻忽得了軍報道是潼關丟了不由大驚忙問其故。
回報道“程銀楊秋二位將軍把守潼關不料曹兵由永濟渡河深入腹地程銀將軍開關前去迎敵卻遭了埋伏歿於亂軍之中。曹軍已入潼關楊秋將軍目下正在依住城內屋舍抵抗請將軍去救援”
馬又驚又怒不敢怠慢讓馬岱、龐德急收攏大軍往潼關救援兄弟二人一路疾馳到得潼關但見關內四處火起殺聲震天。幾麵山頂高處儘是曹軍旗號。潼關內守軍軍心大亂四下奔逃相互踐踏者不知其數。
馬攔住一個兵士詢問那兵士見是馬不由大哭道“將軍如何才得回來。咱們被曹軍偷襲抵擋不住程銀楊秋二位將軍俱皆被殺如今關內軍伍已是儘數散了”
馬心中一片冰涼思及曹操大軍便在身後一旦攻上來定是兩頭夾擊的局麵。哪敢再留。當下帶著眾軍趁亂殺出潼關向華陰方向一路敗走。
這邊張南已在臨潼安下營寨派人報於曹操。曹操得報大喜率軍進了潼關。未及安排彆事便先付眾將急追趕馬。他此次被馬嚇得不輕更兼龐德勇猛此次本好不容易擒的龐德卻又被救了出去若是俟其緩過勁了自己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眾將領命各領所部緊追焦觸此次未見馬武勇隻靠偷襲。平白得了大功心頭實是得意。當下便是最先衝出來趕馬。追的一日****。到了臨潼堪堪已是趕上。
馬眼見前方竟有曹軍大營不由驚怒心下一橫大喝道“前有敵軍阻路後有賊兵追趕今若不拚死血戰吾等俱死矣!且隨吾並力向前”說罷已是挺槍躍馬直入曹營。
那張南隻得千餘兵馬。紮營於此卻是用做疑兵的。也是曹操失算忘記了攆狗入窮巷的顧忌也未算到手下將令搶功之心切。若是後麵追兵稍稍放鬆一下馬但有選擇。並不敢行這魚死網破的舉動。偏偏這焦觸不知天高地厚追之甚急逼得馬兵行險著。
此時張南見著馬竟是直殺入營中無奈之下隻得硬著頭皮上前攔住。\這張南若是平時或還能擋的馬個三五會合。隻是此時馬早已紅了雙眼。哪還不拚命。見了張南攔住去路二話不說催動烈日馬手中點鋼槍便如疾風閃電一般刺到張南尚不及反應便是被馬一槍刺於馬下。張南本與焦觸乃是好友此刻身死卻也是受這好友所累。將一條性命交代了在此處。
馬刺死張南。殺散曹軍後麵焦觸卻是已經趕到。看看前麵馬身影。不禁大喜心中暗暗感謝老天將這偌大一樁功勞送到手上渾不知這功勞卻是催命地無常。
這廝邊追邊大呼道“馬小賊留下命來”緊催胯下戰馬便要來擒馬冷不防旁邊轉過來一將黑麵之上凶戾之氣滿布大喝一聲“賊子敢爾”手中一杆玄鐵刀已是裹著一股惡風砍到卻正是龐德到了。
焦觸整個心思都在前麵馬身上渾冇防備其他突聽這一聲斷喝嚇了一跳眼見一柄烏沉沉的大刀砍到忙亂之下勉力舉槍架擋隻聞哢嚓一聲手中長槍已是從中斷開那刀好不停頓順勢而下。焦觸未及叫的出聲已是被一刀劈去半個腦袋屍身載於馬下。與那張南去陰間做一對難兄難弟去了。
西涼眾軍眼見自家主將連斬敵軍大將不由士氣大振接著勢頭回身而戰將曹軍殺退。馬帶軍急往長安遁去。行不多遠卻見前方一騎揚塵馬上騎士正是西涼軍卒忙命人扶住。
那人卻是自長安而來猛然見著馬不由大喜隨即又是急道“將軍莫要再往前行隴西去不得了。那冀城楊阜接連當地眾人更有曆城太守薑敘一起已是降了曹操。隴西諸地儘皆陷了正往長安殺來。那曹仁亦從漢中殺出褒斜道口守將不能抵擋已是退回湄縣請將軍救援。”
馬聞聽登時如被雷噬木然半響方自長歎“吾不能先固關中以圖進取今三麵受敵是天不與吾得機也”言下已是一片失望。
馬岱在旁勸道“兄長事已至此徒自後悔已是無用。若那曹仁得了湄縣長安便成絕地矣。今當急往救打通退路先回天水再做後圖方是。”
馬點頭兄弟二人帶了大軍倍道而進。到得長安會同趙昂一起棄了長安徑來救湄縣。
行不多遠但見前方塵頭大起。馬大驚道“難不成湄縣已失竟是天要絕我乎”急令大軍紮住排開陣勢便要廝殺。
不多時便見前方一軍閃現大旗飄舞間卻是西涼旗號大旗上一個鬥大的馬字。馬馬岱二人儘皆疑惑凝目細看。隻見對麵見了這邊大隊亦是連忙紮住一騎飛出不及近前便是大聲呼道“前麵可是大兄小弟馬鐵來也”口中叫著那馬已是飛快馳近馬上一員小將英氣逼人正是馬鐵。
馬馬岱俱皆大喜打馬上前接著。兄弟相見均是大喜。馬道“三弟竟是大好了為兄甚是歡喜。隻是你怎地卻來了這裡?前麵湄縣如何了?”
馬鐵笑道“好叫大哥歡喜湄縣之圍已解那曹仁兵退乾縣。此番不惟小弟來了二哥也是到了。隻是還有一人在此大哥卻是猜猜是誰?”
馬聞聽湄縣退路打通心下大定。聽馬鐵如此問不由疑惑凝神細思眼見馬鐵眼中興奮不由猛省脫口道“難不成是柳先生到了”說著言中大有期盼之意。
馬鐵將頭猛點笑道“正是先生。先生早料大哥會從此處過便令小弟先來迎著可不就等著了大哥。咱們這邊回去吧省的先生與二哥掛懷”馬大喜。兄弟幾人合兵一處徑往湄縣而來。
到得湄縣將大軍安定好幾人直趨府衙。馬早已不耐三步並作兩步便往裡衝後麵馬鐵馬岱相顧莞爾龐德卻也是甚為激動滿麵焦急之色。隻是礙著主從之禮不敢越隻得隨在二人身後而行。
馬衝進府衙抬頭便看到一人寬袍大氅白衣如雪正自望著自己微笑。不正是柳飛還有何人。馬心下激動腳下快走兩步奔至柳飛眼前躬身行禮道“先生馬無能竟是勞得您親來解救。我”說至此已是不能接下。
柳飛嗬嗬一笑抬手扶起溫言道“孟起不必難過勝敗乃兵家常事耳。吾即知你有難安能不來?嗬嗬回來就好咱們且入內說話吧”說完抬頭看到後麵馬鐵領著馬岱、龐德而進。
三人俱來見禮。柳飛一一扶起讓大家進屋說話又轉頭看著龐德臉上忽現一絲玩味向龐德道“令明此次有冇有被曹操算計啊”
馬、馬岱俱皆吃驚龐德一張黑臉卻是紅心中即羞且驚。羞的是想及自己被曹操虜獲驚的是遠隔千裡柳飛又是如何知道當下隻是呐呐的不能開言。
柳飛見他此番模樣心中有數邀著眾人入內坐定。馬休卻是在軍營勾當聞聽兄弟與大哥等回來了急急放下手中之事此時亦是匆匆趕回。兄弟幾人見了猶如隔世不覺抱頭而哭。
柳飛勸住馬休令人準備酒食。馬方問道“先生如何得知令明被曹操所算”馬岱、龐德俱皆豎起耳朵來聽。柳飛嗬嗬笑道“這有何難?這般大戰令明安能忍得不上陣以令明武藝吾料曹營隻許仲康堪與一戰。曹操素來愛才即見令明之勇豈有不算之理?故而知之”
眾人恍然馬遂把此次戰事詳細說了一遍。柳飛麵色沉肅看著馬沉聲道“孟起可知此番汝敗在何處?”
馬羞赫道“心急複仇得地未穩便圖直進是故敗矣。”柳飛搖頭道“非是如此”馬疑惑不解的問道“不是因此卻是何故?”
柳飛歎道“汝今日之敗實有兩錯。其一便是不察時機未算其勢。夫將者不能審時度勢如何可得勝耶?那曹操此時正要尋些緣由脫身河北你卻急急的湊了上去如此就敵之機安得不敗”
馬更是疑惑趁曹操於河北攻伐自己襲敵之後此乃兵法有載如何竟成了自己的錯處了。旁邊馬鐵耐不住性子就將柳飛當日分析細細說了馬方悟一時無語。想想又問“先生即言有二錯這其一已明了然則其二又是什麼”
柳飛歎道“其二便是你不能容人識人了。”馬愣住瞠乎不能所對隻是愣愣的望著柳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