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開拔
堪堪兩月之期將至柳飛便是每日居於山穀之中操演人馬。於他而言這兩月實是心神俱疲。體力之上自不會對他有任何影響隻是這般勞心任事實非他性子所能忍受。隻是若不能將這個模版做出卻如何能使之推廣開來?難不成每戰均需自己親上衝鋒陷陣不成。故而隻得強自耐著。這時眼見時日將近心下也是大慰。
張合高覽等人卻也是每日忙著操演自己所練之軍隻是要在兩月內真正訓練出一支強軍不亦於癡人說夢。大家心中也是明白隻要能練出個大體的樣子也就不錯了。畢竟隻是為了驗證究竟那種練兵之法更加合適而已。再說這些士卒本來就是經過戰陣之士根基甚是不錯。隻要打上幾場硬仗自然會沉澱出一支強軍來。
這日幾人正自各在所部忙碌卻被軍士趕來通知禰衡正在前廳等候相請眾人前往道是有緊急軍情通稟。幾人不敢怠慢均是往寨中來聚。
等得幾人進了大廳卻見禰衡正自焦急的滿地亂轉。待見了柳飛等人進來忙自上前迎著。眾人相互見禮坐下後禰衡方道出緣故。
原來自柳飛幾人俱皆各自練兵起整個山寨連同當日在關外設立的新城東進城的所有事物儘皆扔給了禰衡。山寨內部治理和聯絡甘寧補給之事。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問題。唯有獨立於關外地東進城卻是一直讓禰衡擔心。
城內此時少有居民隻有部分遊牧的外族小部落歸附。住於其中。其餘儘皆是兵卒駐紮雖有一萬士卒。但若外族來攻其孤懸在外一旦開戰勝負實是難料。偏偏這日東進城卻來消息道是現近日周邊多出甚多騎士轉悠。眼見定是窺探的斥候。
這東進城地主將乃是張燕的族人喚作張立很是穩重且素有勇名。當日大家一致推他來鎮守此城便可見其能力不是一般了。而其此次送回的消息口氣甚是凝重顯見情況不妙。禰衡這才著急急急將眾人請回以商對策
柳飛聞聽微一沉思。便道“可知對方是哪裡人馬來犯之軍具體有多少是何人帶隊?現在又駐紮在什麼地方?”他一連幾個問題問出禰衡張口結舌半響方道“張立將軍隻是現對方斥候窺探正自打探尚未有明確消息傳回”
柳飛蹙眉搖搖頭想了想又道“即是如此。不如這樣吧”看著張合等人微微一笑道“你我相約之期已近與其咱們互相比鬥。不如便以實戰來定輸贏。你們的三千人和吾這邊三千人便做為此次援赴東進城的兵馬。且看誰先探的來敵消息誰能破的來敵便為誰贏勝卻你我自家相拚。你們三人覺得如何啊”說著笑嗬嗬的看著張合高覽張燕三人。
三人相互對望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喜色。能避免和柳飛一戰終是好地大家也免得尷尬。勝負都不好說。況且與外族而戰。自家也能施開手腳既能說明問題。鍛煉了新軍也能順便立得大功實是美事一件。當下俱皆應了。
柳飛點頭道“好如此你我這便回去準備即時開拔。”說著抬眼望著西邊繼續道“吾在此多日中原消息多有隔絕吾實是放心不下。此次事了之後吾當返回中原這邊之事便交與你等了”說著起身而行。
待到走至門口卻又回身對禰衡道“吾聞草原之上相傳有馴鷹之術。正平當細細留意若能得之日後消息傳遞當能快捷許多”禰衡領命應了。柳飛等人方自轉身去了。
待得回去軍營立時擊鼓聚將。各隊正旅帥瞬即前至叉手聽令。柳飛麵容沉肅抬眼左右看了看這些將官。四個旅帥分彆是陌刀營的孫離、王重貪狼騎的胡方和白馬義從的雲濤。孫離、王重均是原來黑山軍頭領孫輕、王當的族人。胡方卻是自軍中選出乃是一個稍顯精瘦的漢子其貌不揚。但了解他的人卻是均知此人實是機變百出心狠手辣之輩。貪狼騎本就是整個飛虎營的壞坯子的大集合這胡方能自其中脫穎而出而居於旅帥之位其能自不必多言。故而無人敢於輕視於他。下麵十餘人俱是自軍中選出的隊正也都是其中出類拔萃之人。
此時眾人俱是靜靜地站立身板筆直。柳飛不言整個大帳之內便是一片寂靜落針可聞。柳飛滿意的點點頭方始開口道“汝等自隨**練至今已近兩月。本當於過幾日便要與其他幾位將軍見個高低。隻是今日忽得信報言外族頗是有些異動。吾與眾位將軍計議不若便將這次比試的題目改為此次破敵之戰。汝等操練多時也是到了驗看成果之時了。幾位回營曉諭眾軍此戰定要將吾飛虎營之威名打響若有臨戰不進怯敵而退者斬!”
眾人聞聽要真個上沙場了不禁俱皆興奮雙眼放光之間已是齊齊躬身喝道“願為明公死戰”
柳飛點頭道“好各位將軍即刻回營收拾軍械糧草午時造飯未時拔營起寨兵進東進城不得有誤。”眾將齊聲言諾各自去了。柳飛叫住胡方道“汝帶八百貪狼先自將對方底細探個清楚。將東進城方圓百裡給我全部肅清並傳諭東進城守將張立讓其緊守城池不得妄動。”胡方大喜領命自去安排去了。
柳飛這邊付人前去通知由禰衡鎮守大寨孫輕、王當輔之。叫安排糧草器械等後勤之事。
待得未時已至柳飛依然一身白袍自尋了一匹良馬騎著來至校場點兵。進的校場但見旌旗招展甲亮鎧明。眾軍不論兵種俱皆騎著戰馬列陣等待。一排排一行行刀光雪亮映日耀目。整個飛虎營近三千將士已是裝束停當。校場內除了馬匹偶爾打個響鼻之外全軍鴉雀無聲。
柳飛催馬近前後麵雲濤帶著白馬義從跟著。到得隊前孫離、王重、胡方同時於馬上行禮大聲道“奉明公將令飛虎營全營將士集結完畢恭請明公訓令開拔”
柳飛點點頭將目光慢慢的看過眾將士。被他看過的人俱是不覺又將胸脯挺了挺。柳飛眼見眾人士氣高漲心下滿意。也不多言將手一揮沉聲道“開拔”
隨著一聲聲“得令”的呼應之聲馬蹄得得盔甲鏗鏘眾軍已是默默的依次向外開拔。一杆黃緞子的大旗豎起上繪一隻肋插雙翅的猛虎迎風獵獵作響中那旗麵上地猛虎振翅探爪如同活轉了一般。
大軍徑往北去卻未走盧龍而是通過鐵門關往東進城開拔。於路之上張合高覽張燕亦是帶著部曲前來會和。待得見了飛虎營不由暗自咋舌。張合眼見這些當日被自己等人篩選下來的兵卒已是全不見當日無精打采的模樣。如今是步履矯健麵含殺氣如同一柄出鞘的寶劍一般。大軍行進中靜默無聲唯聞戰馬蹄聲和盔甲撞擊馬鞍地鏗鏘之音一股肅穆蕭殺之氣彌漫。沿路但見一些身著輕甲的騎士往來奔反但眾士卒恍如未見並無一人轉頭他顧其軍之精銳一至於此。
張合不由大是歎服。再看自己部下之兵卻是頻頻轉頭探看私語之聲不絕。心中明白不用比彆的但是這治軍一項自己等人便已是敗了。當下暗暗打定主意定要將那練兵精要細細研究一番才是。
高覽張燕二人卻是看著這飛虎營士卒手中的陌刀大為驚詫。眼見那門板般的刀刃雪亮耀目頭皮已是一陣陣的麻。二人對望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
這般兵器這飛虎營士卒居然人人配備且眼見他們進退之間頗有章法顯是自有一套特有的陣法相輔。若是與之對陣這般多的大刀層層砍來想想就讓人心驚膽顫脖子根涼。
張燕砸吧了下嘴隻覺滿是苦澀。想想當日自己等人尚想著如何想讓如今看來彆說相讓人家便是人家相讓自己自己這邊能否全身而退都是兩說。眼見這些陌刀兵靜靜地隊隊而過張燕再看向柳飛地目光中便是多了一些畏懼。
待得出了鐵門關兩隊人馬各自分開分從東西兩路進。柳飛自領飛虎營往西繞進張合等人卻往東去。眼見柳飛走遠高覽張燕靠近張合三人俱是長歎一聲。高覽苦笑道“如今卻是不用比了柳公確是神人也!”其餘二人俱皆默然點頭。
卻說柳飛自帶隊行進不出十裡前方幾騎馳近正是胡方。但見幾人皆是身有血跡渾身散著殺氣。那是剛剛殺完人所致。到得近前俱皆馬上抱拳行禮將探的信息報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