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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拜會

2025-05-26 作者: 大篷車

卻說劉備得了柳飛應允心中大喜。當日便是準備諸般物事宴請之人除了所有荊州文武之外更是大撒名帖荊襄世家大儒名士之處俱皆送至。一時間荊襄震動州牧府內更是一派喧鬨。

眾皆喧鬨之際柳飛卻於當晚孤身一人徑往張繡府邸而來。張繡當日雖勝了曹操於水河邊斬殺曹操一子一侄卻終是被於禁截住反被大殺了一頓實力大減。這一勝實是慘勝而已心中著實鬱悶。不得已隻得和賈詡暫往襄陽依附劉備。

隻是昔日一方諸侯今卻屈於人下若說心中冇些彆扭純屬胡扯。當日雖降曹操卻是因其勢力龐大且有天子在手尚未有什麼感覺。^^^^而今相對於新主劉備來說雖說亦是皇室宗親貴為皇叔然終不似天子之名正。更兼劉備屢敗於曹操之手今雖得荊襄之地卻是時日尚短根基不穩。他自不知柳飛當日之布置故此單以目前表象分析實不知有幾分把握扛得曹操。若劉備終是不敵則自己家族儘為齏粉矣。

這幾日曾償與賈詡討論賈詡雖多智然卻不是神仙更兼初來乍到如何能知荊州核心之秘。聞張繡問計亦隻是自表象分析心中也是擔心劉備難以敵住曹操。他一生精於算計深通自保之道。==此時心中隱隱覺得莫如依然降了曹操保險。況曹操其人其行實是霸主之像。自己一身所學也儘能得以施展隻是如今方才翻臉更是剛剛依附荊州若是此時便即反水。實為天下笑耳。今日二人商議多時均覺還是暫且在此安置且觀情況再議其他為上。

張繡此時正在書房反複想著日間所議心中煩躁。卻聽得下人來報說是師門有人來訪。不禁大吃一驚。他自童淵處出師以來開始還多與師父有信息往來後來師父突然歸隱竟是再也聯係不上。多年來心下甚是掛念。未嘗冇有多方遣人尋訪卻終是不得而終慢慢也就將此事放下了。^^^^哪知今日竟忽聞師門音訊大驚之下心中卻又是狂喜。他終是至孝之人師父童淵之恩無一日或忘更兼其父母早亡除了叔父張濟外。師父童淵在其心中。便如其父一般無二。當下也不待下人去請自己已是三步並作兩步便往門外跑去。

到得門口卻見暮色之中一白衣人卓然而立。視線恍惚間磊磊落落氣勢不凡。心下不敢怠慢。忙自上前行禮。道“不知哪位前輩當麵張繡迎迓來遲。尚望恕罪”說著已是按照晚輩身份躬身行禮。

柳飛也是初次見著這位北地槍王心思這張繡在西涼也是創出莫大名號之人如今聞聽師門還能如此恭謹可見也並不是全無是處至少於孝之一道尚為可取。^^^至於其事主之反複卻是亂世之中自保之道雖不可取卻也不必過多譴責不過稍微敲打一下卻是必要的。

此時見他施禮便點點頭道“侯爺客氣了。某姓柳與汝師童淵乃是八拜之交今受汝師之托有一封書信於你尚有幾句話要說與你聽卻是不知張侯爺是否得空”說罷麵色淡然地看著他。

張繡聞聽柳飛所言卻是心中驚疑不定。^^^^剛才離得遠不曾看的清楚此時近前眼見此人雖是氣勢攝人但顯然年歲不大卻說與師父乃是結義兄弟直是讓人難以相信。這且不說如果真是自家師叔當麵稱呼他這個晚輩卻如何以侯爺呼之且麵色不虞難不成是師父有什麼怪責自己之處。

心中栗六卻仍是不敢失禮躬身道“先生哪裡話來既是繡之師門之人休說無事便是有事也自當暫放一邊先自聆聽恩師教誨。更加不敢當先生侯爺之稱先生可直接呼張繡賤名即可。此處非待客之地還請先生稍移玉趾往內室奉茶才是”說著已是欠身肅手邀客。^^^^柳飛不語看了看他方自點頭昂而入。張繡被他剛才看的心中戰栗那眼光如同實質似將自己看的通透。一股難言地氣勢讓他後背已是不覺冷汗殷殷而下。眼見柳飛已是邁步而進忙自跟上於前引著往書房內坐定。

傳人將茶奉上自坐於下這才覺得渾身冷身上衣物竟是已儘被汗水侵透。他本是大將於戰場之上廝殺半生更兼曾為一方諸侯本不應這般狼狽。但乍一聞聽師門二字便忽如回到當日隨師父練武之時於師父麵前他卻永是一個孩童恭謹謙順。心中雖對柳飛這個師叔的身份尚有些懷疑卻是始終不敢妄為。****

柳飛見他手足無措之態也是暗自歎息伸手將童淵之信取出拿在手中卻冇有馬上給他自顧道“你初時見我以晚輩之禮自守待見我麵便以我年紀而輕心中可是不信吾與汝師之關係?這信上汝師已是將吾身份儘皆寫明你既心中疑惑便可先自驗看咱們再來說話吧”說完這才將信遞了於他。

張繡心思被柳飛說破微覺尷尬卻不敢多言反駁隻是恭敬的雙手接過信一展開淚水便已是流下入目之處卻正是師父親筆。==強忍心中激動將師父手書雙手捧著看完。隻是愈看愈是心驚麵上已是驚懼、恐慌、羞愧、難過諸般神色交雜。及至看完已是滿頭大汗渾身顫抖。

起身來自柳飛麵前雙膝跪倒叩頭道“繡給師叔見禮繡方才不敬之處還望師叔莫怪。繡給師叔賠禮了”說罷叩頭不止。

柳飛哼了一聲大袖霍的拂出張繡但覺一股大力湧至直如排山倒海一般沛然莫能禦之身子已是不自覺的直立而起。心中大駭之際這才知道自己這位年輕地師叔實是身俱驚天動地的大本領。剛才這般情景便是師父也是做不出的。^^

眼見此刻師叔臉色不虞又想起方才師父手書上措詞甚是嚴厲要自己今後儘聽師叔安排否則也不用再稱他為師父了心中更是害怕。站在柳飛麵前躬身低頭一如當日在師父身前一般模樣。

柳飛見他順服便不再嚇他。隻是臉色尚自不好看冷冷的道“汝可是看仔細了信得過吾之身份了”

張繡滿頭大汗諾諾連聲不敢多言。柳飛臉色稍霽道“你且坐下吧吾自有話說與你知道”

張繡偷眼看去見柳飛麵上毫無喜怒之色心中忐忑便於席上坐了。柳飛方道“你地事情我與汝師已是儘知。汝師雖是怪你降曹然不論什麼原因後尚能反擊之也是稍感欣慰。卻不知你今後將作何打算”

張繡聞言心中已是大震。聽柳飛話中之意師父對自己初時降曹實是大為不滿想及今日尚餘賈詡所議身上霎時又是一身大汗。聞聽柳飛問及今後哪還敢說什麼意圖降曹之事隻恭聲道“繡今歸於皇叔尚未有打算若師叔有何吩咐繡絕不敢違儘聽師叔安排便是。”

柳飛喟然歎曰“你也休做此姿態你當我不知你心中所想嗎。你隻恐劉備不敵曹操難保家族意圖再次降曹可是有的?”說著已是雙目炯炯的看著他。

張繡隻覺耳邊如同響起一個炸雷瞬即臉色蒼白竟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身子已是如同篩糠般抖了起來。

柳飛歎道“蠢材你隻道曹操此刻勢力通天挾天子以令不臣便可永久如此嗎?吾亦不否認他自有一統北地之力。但也可明確的告訴你他一日不統一北方尚可囂張一日。但一旦其統一北方那日來臨也就是他崩潰滅亡的開始了”

張繡大驚猛然抬頭望向柳飛不知這位師叔此言何意。柳飛看著他搖頭道“你可知劉玄德到底勢力如何?又可知他如何得了荊州嗎?”

張繡茫然喃喃道“侄兒不知隻是知道皇叔已據荊襄九郡但時日尚短根基恐是不穩若曹操此時來攻恐是難以抵擋。至於其如何得了荊州外界頗多傳聞究竟如何卻是無人得知”

柳飛微微冷笑道“時日尚短?根基不穩?嗬嗬真是可笑直至。若真如此你怎不看看荊州文武是何態度?怎不看看當地世家大族是何表現?賈詡雖智深如海然其性子陰柔與曹操多有相合更兼你們才來不久不知就裡顧才做出那般判斷於他謀士身份並無不符。然則你亦曾為一方之諸侯凡事隻聽下屬所言竟無半點自己判斷如何能在這亂世之中存活?可笑你猶自不能正視自身之力居於明主之下尚自鼠兩端可知你若真往投了曹操汝及汝家族即亡而有日矣!”一番話直說的張繡默然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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