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政變
卻說張羨聞聽劉表討戰當下即擊鼓聚將領兵而出。
兩陣對圓劉表金盔金甲縱馬而出以馬鞭遙指張羨喝令其出陣答話。張羨亦是滿麵怒氣縱馬直出。
劉表怒道“吾自待你不薄向日如何缺的你所用竟不知足何敢傷我大將亂我州郡今日吾大軍畢至如還不早降更待何時”
張羨亦怒道“當日若非我助你你如何能得荊襄之地汝當日所許許多條件今日竟是一概不認此真無恥無義之輩。你以小恩交我湘民從中間之如何當我不知。今日事即至此唯有一戰!為我湘人存活我張羨便是萬死又有何懼”
劉表大怒回身道“誰與我拿下這妄言匹夫”陣中鮑應縱馬早出直向張羨殺來。張羨大怒舉刀便要廝殺身後魏延早出策馬挺刀直迎鮑應。二馬交錯戰於一處那鮑應擅使一對飛叉乃當地土人與荊人所生因獲罪被囚被劉表所救對劉表極是忠心。
二人馬打盤桓刀叉並舉那鮑應雖勇卻如何是魏延敵手戰不十合但聽魏延大喝一聲已是斬鮑應於馬下。
這邊張羨見魏延斬了鮑應大喜。揮動令旗大軍直撲向劉表。劉表亦是抽劍前指兩軍頓時混做一團正自鏖戰張羨後營卻突然一片大亂。卻是劉表仗著兵多分兵以襲蔡瑁蔡中自南殺入張允蔡和自北而來三路大軍合擊張羨大軍頓時亂作一團。張羨大驚亟待要走。卻被亂軍困住刀戟齊下死於亂軍之中。
魏延護著張懌急往外突。劉表大喜正自安坐於馬上捋須微笑不妨胯下戰馬突然啟動徑往場上奔去。眾皆大驚。劉表駭的麵青純白不知怎麼回事。
張懌因父慘死早已雙目血紅如不是魏延死命拉住早已陷入陣中此時聞聽後麵驚呼之聲正見劉表單人獨騎直衝而來。不覺大喜當即摘鵲眉弓搭雕羽箭。屏氣沉息心中暗呼父親托佑雙目凝處鬆手而射。那箭去如流星趕月不偏不倚卻是“噗”的一聲正中劉表額頭劉表大叫一聲。登時落馬。張懌大喜就待去割了劉表頭來祭奠亡父。卻見荊州兵卒已是大喊一聲齊齊聚來來搶劉表。
魏延見了急扯住張懌回身便走趁機收攏敗卒。得了五千餘人抱了張羨屍身徑自敗往長沙去了。
這邊眾人搶了劉表回來卻早已是冰涼的屍體一具了。眾皆大哭無奈下隻得暫且收兵全軍掛孝哀聲遍野一路哭回襄陽。蔡瑁於路之上心頭暗喜。至此。他已是整個大軍。最高職銜當仁不讓的領了帥印。卻暗使自家兄弟分頭接管各營秘密安排。
待到回到襄陽劉表家眷已是得了消息一時間哭聲震天。蔡瑁亦是一副如喪考妣的神態蒯良蒯越等人卻是暗暗冷笑。
蔡瑁回的襄陽便入府尋得姐姐蔡氏密議了半天。次日即由蔡氏出麵宣布讓蔡瑁領人為劉表治喪安排後事。
劉備於新野聞聽亦是大驚。心中不由驚疑不定不知此事究竟是天意還是人為徐庶卻道“此等時候不管是為天意還是人為當下應儘早趕往奔喪才是。屆時亦可就中取事相機而動。”
劉備猛省換上白衣領著徐庶徑往襄陽奔喪。為防荊州蔡瑁等人異動武將卻選地趙白與洪銳相隨。四人趕得襄陽卻被攔在城外。
劉備於城下叫門城上卻閃出蔡瑁道“皇叔且請先回今我主新喪恐亂軍乘隙而動任何人不得進出待得安定之後再往請皇叔前來吊唁”
劉備還待再求徐庶卻在旁拉住。四人遂轉頭回返隻是沿路上卻是令人將此消息廣為散布俱言皇叔聞兄新喪前來吊唁卻被趕出。一時間荊襄民眾士子俱是對蔡瑁等人不滿。
蔡瑁卻哪裡知道這些他自緊鑼密鼓的安排自家兄弟徑往各個緊要所在安插。這日蔡瑁大會荊州文武要議荊州之主推立之事。
眾人聚齊方由蔡氏居中而坐身旁卻是坐的一個稚齡小兒方才四歲大小。是為劉表小兒劉琮。劉表有兩子大公子劉琦此時卻是在夏口鎮守當日聞聽父亡亦是趕回奔喪卻被蔡瑁以守地為重為借口竟是未能進到府中劉琦大哭而回。
等眾人就坐後蔡氏方道“今府君不幸半道崩卒猶如天塌地陷。小婦人身為女子本不應言及政事。奈何府君之子尚且年幼小婦人隻得暫且難為。諸位皆是先君素日倚重之人今日請來便是請早立繼承之主以繼先君之位不使先君半生辛勞付諸流水才是。便由大都督蔡瑁與眾位一起商討小婦人僅在旁聽命便了”言罷向蔡瑁一擺手便不再言語。
蔡瑁上前一步方欲開口卻聞一人道“且慢”眾人看去卻是幕官李。卻見李大步上前道“今主公新喪若要立主便當為大公子劉琦。然今大公子何在?且我主之弟皇叔劉備亦在新野前日來奔喪為何被攔在城外卻不得進?主公兄弟、長子俱皆不在如何便議的推立之事”
蔡瑁大怒道“你這腐儒如何多事主公昔日早有立公子琮為主的意思今大公子即不是荊州之主自當緊守疆土哪能擅離?至於劉備乃外人也如何能與我等共議本州之事。還不退下”
李大怒罵道“汝內外朋謀假稱遺命廢長立幼眼見荊襄九郡送於蔡氏之手!故主有靈必當殛汝”
蔡瑁大怒“腐儒焉敢無禮。亂言主公遺命是為逆賊也”喝令左右推出斬之。左右兵士方待要動卻聽一聲大喝道“住了誰敢動手?”
眾人皆驚轉目看去卻是蒯良。蒯良道“李忠直之言便有衝撞。怎至死罪?今日隻議推立如何竟不讓人說話?”說罷冷冷而笑。
蔡瑁大怒道“立嗣之說早有定論何必再說?汝兄弟二人早在主公在時便多讒言欺上今日竟還敢如此強橫。須知今時已非往日。某若要你今日死你卻絕活不到明日”
蒯良哈哈大笑道“汝今圖窮匕見矣!既然立嗣已定何來議立之說?今即召我等前來莫不是欲要行那順逆之事。嘿嘿卻也未必能如你願”言罷隻是冷笑。
蔡瑁自覺早已布置妥當此時受激已是額頭青筋蹦跳怒喝道“便是如此你奈我何?來啊。將蒯氏兄弟與我拿下”屋內兵士儘皆是蔡瑁安排聞言齊上前一步來拿蒯良。
蒯良大喝道“且慢”轉頭向蔡氏道“夫人可是也有此意?為何一言不隻讓此獠在此囂張”
蔡氏滿麵陰霾冷冷的道“小婦人不管政事這些事皆有大都督與眾位先生、將軍商議。小婦人並無異議”
蒯良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既如此。我等也是心無掛礙了”仰天大笑聲中陡然回身對著外麵喝道“還不與我進來將這些謀亂賊子拿下”
隨著話聲才落。但聞轟的一聲響便見大門砰然向內倒下兩員大將已是帶著一隊甲兵直入廳堂立時將蔡氏等一眾人等儘皆圍住。
蔡氏粉麵煞白驚聲大叫中已是渾身顫抖。瞬間已是麵色轉為死灰。蔡瑁亦是大驚。凝目看時卻是顏良、文醜二人。不由頓時冷汗涔涔而下。
他此時心念電轉。霎時已是明白自己徹底落入人家的算計之中了。蓋因他早知顏良、文醜俱是田豐推薦之人也是當日田豐為他安排地守戶在襄陽的接應人。他此時就是再笨也已經明白了。
當下嘶聲喊道“他們皆是外賊是來劫奪我荊州基業之人你們莫要相信他們還不快快將他們拿下”語聲淒厲直如厲鬼。蒯良等人冷冷的看著他俱皆不動。廳堂內大多數人都是顯出興奮之色部分人卻是若有所思知道今日怕是要有翻天覆地地變化了。暗暗打定主意明哲保身絕不多言。
蔡瑁兀自在那大喊大叫蒯良冷冷的一揮手顏良已是大步向前手中大刀一揮已是將蔡瑁立時斬為兩段。
蔡瑁半截身子在地上翻滾眼中滿是怨毒暴戾之色口中嗬嗬作響半響方才斷氣。蔡氏此時早已是嚇得暈了過去。劉琮卻是看著眼前場麵不明所以隻道大人們在玩什麼把戲正自看的津津有味時突然見母親暈倒登時嚇得大哭起來。
蒯良將手一揮自有人將劉琮並蔡氏帶了下去。這才轉向顏良問道“外麵可是俱已掌控?”
顏良叉手回道“尊先生吩咐所有蔡氏宗族之人共六百三十八口。各軍中蔡瑁張允所安排之人共三十四人張允家**九十二人俱皆已經拿獲。當日謀害主公以針刺馬導致主公慘死之人亦已拿獲經審訊已是供認不諱卻是蔡瑁指使。若不是末將等暗中護著那人早已被滅了口了”
蒯良點頭這才麵向眾人道“某早在蔡瑁唆使主公親征之時便已懷疑故一直暗中盯著直到某日現蔡瑁竟有不軌之心方使顏良將軍緝拿那人哪知卻是被他先一步躲開竟致主公遇害。那人此時尚且活著各位如有不信者儘可親去聞訊”
眾人聽到此處均是不由目眥欲裂望著地上蔡瑁的屍體恨恨地大罵更有人失聲痛哭起來一時間廳堂上一片混亂。
蒯良見狀忙拍了拍手掌待眾人略一安靜方才緩緩的道“今日我荊州生如此大不幸之事當儘快請大公子劉琦皇叔劉備回來主事。要知此時長沙三郡未平北有曹操虎視東有周瑜寄寓我荊州此時誠危急存亡之秋也。萬事耽誤不得啊”
眾人聞聽猛省紛紛點頭應是。當下分派人手一路往新野去請劉備讓他帶大軍進入襄陽暫時接管荊襄所有防務。一路派人徑往夏口去請公子劉琦回來商議接位之事。
卻說劉備自當日回到新野悶悶不樂。究竟不知劉表之死是不是自己手下之人所為雖然自己並未參與然若是自己手下所為便是自己不知亦是不能脫了乾係至少自己良心上是絕對過不去的。
徐庶等人眼見他此刻定是聽不進去任何言語也不再勸隻是暗暗琢磨田豐等人究竟是使何手段讓劉表這麼快便被搞掉每日裡幾人也是湊在一起偷偷議論。
重武將卻全然不管那許多事每日裡便是操演軍卒苦練武藝經此揚州一戰趙雲部將趙白也是嶄露頭角被劉備委以都尉之職。大家均是對揚州一戰多懷憋屈摩拳擦掌以待時日準備報此大辱。
這日眾人正自閒坐卻得人來報荊州事變。蔡瑁弑主已被斬殺蔡氏宗族等相關聯的一眾人等儘被拿下特請劉備帶軍入襄陽議事。
徐庶等人激動地滿麵通紅霍然而起相互對望一眼均是點點頭知道時機至矣。劉備聞言隻是點點頭卻未說什麼事已至此自己再多言無益。當下安排大軍整束即時開拔直進襄陽。
與此同時夏口大公子劉琦亦是接到信使通知自己趕往襄陽與叔父皇叔劉備共掌州事並商議平叛之事。對於父親之死與蔡氏宗族的處理亦是全都明了。當下大哭一場將夏口軍務安排交接完畢上馬直往襄陽而來。
公元一九七年夏。漢獻帝建安三年漢左將軍、宜城亭侯、皇叔劉備帥大軍兩萬文臣武將進駐襄陽正式接手荊州。這一天起劉備終於有了自己一個穩固的後方。這一天比之曆史所載足足早了十一年!
曆史在這一天拐了一個大大的彎走向了再也不可預知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