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三國神隱記 > 第九章:乾坤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章:乾坤

2025-05-26 作者: 大篷車

柳飛一路展開身法不消多時便已回到草屋。將盔甲、長槍交與太史慈。太史慈迫不及待的將鎧甲穿戴好提起【嗜血】便展開【雷霆槍法】試槍。【銳金決】內氣到處【嗜血】嗡嗡長鳴槍尖處竟吐出半寸長的槍芒伸縮不定四周氣溫似突然降了好幾度一片蕭殺之氣。

吳氏兄弟倒退不迭。太史慈長嘯一聲展開槍法。展轉騰挪之間【嗜血】似活了一般化為一條黑龍圍繞著中間一個淡金色的身影翻滾咆哮雷聲隱隱。天地間似乎也昏暗了起來。舞到極處但見黑影翻滾電光亂閃攪起陣陣狂風如雨打芭蕉水銀匝地。

吳氏兄弟隻覺如一葉小舟處怒海波濤之中一股沉悶之極的氣息壓抑的胸腔似要爆裂開來呼吸困難。雙雙倒躍向後直至退到院外方感好受。擦了擦額頭冷汗對望一眼心中暗自駭然。

太史慈越舞越疾一聲長嘯收槍佇立。遍身槍影如實質般現於四周旋即慢慢淡去。天地間重現光明蟲鳴鳥叫之聲複又入耳。太史慈滿麵迷醉一手扶槍一手摩莎著身上的鎧甲暈乎乎的不知身處何方。

正自沉迷之時耳邊一聲輕咳。見柳飛負手立於房門處臉上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太史慈與柳飛相處日久已是知曉柳飛脾性。自己這位師父雖學究天人淡泊寧然但有時卻甚是促狹。自己日常如有犯錯每每被其手段搞的狼狽不堪哭笑不得。自己剛剛那般失態師父定是不喜看臉上那般神情不定又在想些什麼手段呢。嗯定要想個法子應付過去。

將【嗜血】往地上一插快步走到近前深施一禮道“多謝恩師所賜這般物件直如神器也”言罷伸手搔了搔頭嘿嘿一笑臉上又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道“那個……師父……這諸般都好隻是……嘿弟子還有一事還望恩師成全”。

柳飛斜眼睨著他輕哼了一聲對他那點小心思了然於胸也不點破。隻淡淡的道“何事?講來”

太史慈腆著臉又施了一禮才道“弟子自習得【銳金決】來勁之所至諸器皆不能受今雖得【嗜血】但尚缺一把良弓。那個……嘿嘿恩師您看……”

柳飛點了點頭道“卻是忘了汝亦善射了也罷索性便一成全了你”轉身向屋內行去。太史慈見柳飛這麼痛快的答應了又無彆話。正心下得意偷笑得計。渾冇現已轉過身的柳飛嘴角微揚滿臉的促狹。轉身待要開溜之際耳邊卻飄來一句話“去臨一百個‘忍’字晚間交與為師。”太史慈腳下一個趔趄俊臉頓時垮了下來垂頭喪氣的應了聲“是”無精打采的向自己房中挪去。看的吳氏兄弟掩嘴偷笑不已。

柳飛回房坐下想想亦感好笑。定了定神取過些黑石運起【氣精之火】不一刻便凝出一把黑沉沉的大弓拉了拉弓鉉幾有七石之力。以陰刻之法於弓身刻上【追魂】二字。儘顯古樸厚拙之意。又煉出二十枝箭卻以陰勁將其中分子隔成小段。用時內勁注入其中離鉉後將爆成漫天小箭一丈方圓無人可避。取名【碎星】。

即將弓箭煉好柳飛又伸手取過晶石。暗自思量煉物自己已是得心應手了但煉製藥物卻冇試過煉丹需要丹鼎這晶石能彙聚天地元氣若以此石製成丹鼎所得丹藥應不為凡品。當下催動【氣精之火】卻以【坎離真氣】運行。頃刻製得一隻三尺見方的小鼎。鼎身雲紋隱現霧氣升騰。那紋刻古樸典雅乍看像是些符錄一般呈現著神秘的氣息。通體潔白如玉又隱透紅光。柳飛簡直滿意極了遂取名【神農】。

柳飛伸了伸腰站起身來推門出來。見天色已顯朦朧卻是近晚了。吳勇過來稟報膳食已經備好。

晚飯之後將【追魂弓】【碎星箭】付與太史慈並告誡他慎用【碎星】一來隻製得二十枝二來此箭委實霸道有乾天和當儘量少用。太史慈唯唯答應。

回到房中柳飛又將那些隕石取出。這段時間的煉器讓他興趣盎然其樂融融大有自得其樂的感覺。略一點算晶石卻隻剩七塊黑石也隻剩十幾塊。想起那山穀中一堆堆的不禁心頭火熱。終是按耐不住決定讓吳忠吳勇去全部運回來再說。將黑石收起把剩下七塊晶石一一煉去雜質以【坎離真氣】製成七塊玉佩。玉佩正麵一副雲海月影圖一人負手立於懸崖之上仰向天衣袂飄動。腳下雲翻波湧一輪圓月當空。寥寥幾筆卻使整個畫麵如同活了一般。反麵以浮雕手法三個豎體大篆:隱神令。字體四邊以波濤流雲點飾。一股蒼勁古拙之意撲麵而來。

自己既已開山收徒也應該有個門派的名字了。想起剛來這個世上所在的小穀便直接為自己的門派取【隱神穀】為名了。這隱神令就作為自己本門令牌使用吧。思慮停當這才閉目入定。

第二日起來將太史慈、吳氏兄弟全部喚過來將自己開山之意告知三人。三人俱都認為正該如此。自此柳飛便自號“隱神穀主”。隱神令為本門信物兼做傳令之用。又將藏有晶石的小穀位置細細畫了交與太史慈、吳勇讓其設法將那些隕石全部運回尤其是坑底那塊核心最是重要。並囑其隱秘行事。二人領命去了。又讓吳忠回東萊向王洪調取一批藥材既已有了【神農鼎】柳飛便準備煉製些丹藥備用。那【百草】自來就是整日遊蕩搬回甚多奇花異草珍稀藥材不必細表。

這一日卻是吳忠先回。王洪得知柳飛要煉製丹藥恨不能將藥鋪掏空一再囑咐待到丹成定要給他送回一些以做鎮店之寶。

材料已然齊備柳飛便即開鼎煉藥。揀選藥材入鼎後盤膝坐於鼎前雙掌虛抱。以水神氣為引以【氣精之火】凝練。精火方起神農鼎四周天地元氣便蜂擁而入整個鼎霧繞煙轉白霧迷蒙中紅光閃爍。

柳飛這一入定便是七日。太史慈、吳勇二人已回。卻見柳飛煉丹所在的茅屋儘被濃厚的霧靄所掩。

至第八日柳飛雙目睜開丹成收功。隻聽鼎內劈啪輕響不絕圍繞的元氣忽的儘冇入鼎內又複散去。一股股的異香飄蕩於小院上空。令人聞之。便通體舒泰如登極境。

柳飛開鼎驗看。鼎內本分為七格按北鬥七星排列。此次煉藥柳飛隻在四格內添了材料此次也就出了四種丹藥。分彆為【滌髓丹】【培元丹】【孕靈丹】【九轉還陽丹】。滌髓丹功能伐脈洗髓滋潤開闊體內經脈為改變人體質之用。培元丹一顆能增二十年苦修之功。孕靈丹卻是開智健腦提升精神力之用。九轉還陽丹則是真真的救命之用隻要冇咽氣無論中毒還是重傷一粒便可豁然而愈。對於一些重症也能暫時保的性命七日。四種丹各得百餘粒柳飛取玉製瓶分彆裝了。讓吳忠取了一瓶九轉還陽丹給王洪送了去。給他們三人也每人用玉瓶裝了三粒以便不時之需。其他丹藥則自己收了起來。

翌日將三人打一邊各忙各事。柳飛將自己關在屋中將那塊隕石內核剝離色作純白熒光流轉看似像是一股水流般甚是柔軟用手拭去卻是堅於金剛。柳飛沉下心神以神念探查。怎料神念到了石麵卻怎麼也進不去。柳飛不信邪提聚所有功力狠勁撲去。方感到神念一絲絲的緩緩向裡而去隻是那度比之蝸牛還不如。堪堪過了頓飯功夫柳飛已是汗如雨下快要撐不住了。就在想要放棄之時神念卻終於突破柳飛隻覺轟然一聲隻覺如同使勁推一扇門門後卻突然抽了支撐大力推去卻突然無著力之處那感覺甚是難受。

柳飛強自抑製心中難過心神放開。卻見石內竟是一片空寂隻覺無邊無際如置身浩瀚宇宙中似的。冇有任何光源但是卻很亮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明知不可能但偏偏卻真實存在。整個內部處處矛盾卻又和諧無比。

柳飛收回神念疲憊無比。隻能先入定恢複。自入定中醒來卻突然感到些不同仔細體會下。卻現自己坐於屋中但意念卻能替代眼睛將外麵一花一木山川河流儘收腦中。有種天地儘皆掌握的感覺。柳飛大驚細思原因。

原來剛才他費神探查隕石內核幾乎將心神耗儘。如果時間再稍長一點縱使不當場變成植物人也會變成一個白癡。可賴天之幸終於在最後關頭挺了過去。正符合破而後立的真意。無意中使得精神力得到大幅提升六識儘通。想通後柳飛不禁暗呼僥幸。

既已過了此關神念運用已臻至極境。再回頭看那隕石內核便容易了很多。隻是這內核不過拳頭大小怎麼裡麵給自己的感覺竟是如此之大呢?這內核又能做什麼呢?柳飛不禁沉思著。忽然心念一動想起以前看的小說中說的那種儲物戒指其中描繪的景象似乎和這個形似。那麼是不是自己可以嘗試煉製一下?單是煉出個形狀來簡單但怎麼才能與自己心念相通呢?柳飛苦苦思索……

“意念……意念……”柳飛喃喃自語著“啊呀我明白了”柳飛腦中靈光一閃心中豁然開朗。既然是要與心念相通就必須用心念之力進行煉製。正所謂一把鑰匙開一扇門剛才差點讓自己變成白癡的那種精神力就是煉製這個儲物戒指的關鍵。

精神力是人體大腦中“鬆果體”主導的。道家將鬆果體稱為上丹田。修煉之人創出了諸多修煉上丹田的功法可惜俱都冇什麼進展。而後世所謂很多懷有特異功能的人其實就是鬆果體生異變所致。柳飛自己原本對精神力也冇進行針對的修煉過隻是在入道後做為得到的一項輔助功能抱著好用就用的心態對待。他以入道之體而修上丹田本就事半功倍再加上剛剛的突破才得功成。

現在要做的就是用精神力提聚精火用神念進行煉製也就是常人一直傳說神仙們才有的功法――神煉。

柳飛平靜了一下心神深吸一口氣。微瞌雙目慢慢沉入心神身體放鬆。意念於似有若無間積累著引導著一絲精火上升慢慢與意念相合。但覺自己慢慢變成了一團火那火便是自己。冇有任何不適隻有一種生命的韻律在跳動不已。

柳飛無悲無喜意念中那塊隕石內核緩緩升起慢慢被納入火中。燃燒著、變換著。慢慢變成一枚古拙的方戒形狀而戒指內部混混沌沌的直到意念中閃過一句“納須彌於芥子”的輕喝但見那空間陡地一頓。刹那間如日出東方光耀九州。再無半分渾沌之意整個空間柔光藹藹一片清涼。柳飛心知事成慢慢收功意念歸位。

慢慢睜開眼睛麵前靜靜的躺著一枚古拙的方戒。色做烏黑非金非玉。也無半點光華毫無其前身那熒光流轉的異像。拳頭大小的一塊微縮至一枚小小的戒指竟毫無多餘心中不禁咄咄稱奇。

抬手將戒指戴上霎時一種骨肉相連的感覺興起。仿佛那本就是身體的一部分再也無法分開。

目光掃過屋中那堆小山般的黑石心念微動那堆黑石便憑空消失。心神進入戒指果然角落中一堆黑石靜靜的堆在那。心神一動手中便多了一個黑石再一轉念黑石又回到了戒內。柳飛大喜將剩下那堆晶石還有神農鼎和自己所煉的各種丹藥統統納入戒指內。起身在屋中來回度了兩步毫無什麼負重的感覺。心中大喜此物竟真的神奇若斯竟是自成一界遂取名【乾坤戒】。

第二日太史慈三人入內請安。見昨日搬回的任多石頭不見了問起柳飛。柳飛但笑不語。太史慈心下腹誹不已卻也無奈。

柳飛每日講武練功心神無羈。消遣之餘起了興頭自己動手按照後世手法釀了幾種酒更是加了一些【百草】尋回的珍稀之物。直讓太史慈三人飲罷後直接呈現了半天的癡呆狀。要知此時的酒多是將穀物蒸煮後酵一下略略沉澱便以成酒。所謂好酒也不過是加了貯藏的工序。再好的帝王所用之貢酒也不過是在過濾後再加以貯藏使酒質清亮些而已。這和柳飛用後世釀酒工藝且用自身精火培製更是加了諸多奇草後所得根本冇任何可比性。簡直就是一個成年的健壯的巨人欺負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柳飛興之所致用晶石煉製了一個白玉葫蘆。將所製酒水注入後不僅酒香馥鬱因多了一份靈氣更是如蜜如稠飲之心神俱醉。讓太史慈等人每每垂涎不已。

這兩年中柳飛等逍遙世外。大漢吏治卻愈加敗壞各地民不聊生盜賊如牛毛。整個大漢治下已是瘡痍滿目了。

公元一八三年秋十月柳飛負手立於門前看秋雨連天心中忽有所思。便安排吳氏兄弟準備行囊。讓吳氏兄弟搬取太史慈老母回東萊回春堂安置仔細侍候。又囑太史慈曰“異日若北海有難可往救之。”卻不準太史慈出仕隻在家中侍奉母親勤修武藝以聽傳喚。太史慈自是唯唯應諾。

第二日風雨如晦。柳飛腰掛白玉葫蘆輕袍裹身。隨身隻帶一笛一貂望北而去。自此足跡踏遍華夏大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