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Chapter 60
chapter 60
“小塵, 你現在學壞了……”低語聲中,帶了一點壓抑和克製。
但她的壓抑對此時現狀並冇有什麼幫助。
“哪裡學壞了?”他垂眸看著她,睫毛微動, 眸底壓抑著比她更強烈的情緒。
“……就、不能去房間嗎?”
“不能。”
“……”
嚴格算起來, 他們之間次數並不算多。
去年春天他們剛在一起冇多久, 他就去了英國,走之前是荒唐了一陣子,但算一算,加在一塊其實也冇多少次。
後來他回來過兩次, 一次待了一個月, 另一次待了十天,最後就是這次正式回國。他回來的時間是十一月底, 現在才剛到十二月底, 也就一個月時間。
全部加在一塊, 差不多三個月左右。把這三個月的量平均到這兩年,就更少了。
更何況,這三個月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首先從身體的角度不科學,其次她也吃不消……
他倒是想每天晚上都快快樂樂的和她“交流一番”,可她吃過幾次苦頭之後, 便知道他口中的“一次”、“很快”都是騙人的鬼話。
大冬天的,其實晚上她也喜歡窩在他懷裡,偶爾也會喜歡撫一撫他的臉, 或是靠過去, 在他白皙的脖.頸上親一口,蹭一下他的喉.結,或者用手指在他漂亮的鎖.骨上來回流連, 再或是摟抱著他勁.瘦.結.實的腰聞他身上的味道。
女人總是感.性的,比起直接了當的互動,更喜歡這種溫馨寧和的感覺,但每一次,但凡她的指尖在他臉上身上流連,或者靠過去很單純的親他,到最後,都會被他摁著手腕反客為主。
再然後,便是纏人熱情到透不過氣的親wen。
“又撩我……”每次,他都會氣息不穩的在她耳邊抱怨,總是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樣,蹭著她,讓她感覺自己的變化,“你看,你自己招我的,怎麼辦?”
“小塵……”她總覺得無辜,想要掙脫,可手腕被牢牢扣住,根本動彈不得。
他看著她的模樣,衣料被扯得七零八落,紅.潤.水.色的唇因為才被他鬆開所以微微張開呼吸,可以看見珍珠色的貝齒和小巧的舌尖,柔.嫩的紅,讓人愈發難耐。
於是再次低下頭,堵住她,占據呼吸,碾過她柔軟的唇,一口吞掉那點紅。
一個親wen,足以讓他理智全無。
指尖勾勒,在她掙動的時候,格外激烈。
總覺得瀕臨絕境,或是已接近溺斃邊界……隻有她,她的氣息,她的觸感,她的包圍,她的聲音,是唯一救贖。
往往能稍稍克製緩下來的時候,她已經連聲音都被他撞碎了,可克製,不代表足夠。
某些情緒,是無法被滿足的黑洞,總是還想著再多一點,再久一些,再熱烈一點……
她總是不明白,為什麼起初那麼溫馨寧和的氣氛,最後都會被灼熱的火焰給包圍燃燒殆儘。
所以,這一次,他打定主意要讓她明白這件事。
窗簾全落,隻有朝西的一扇落地玻璃開了一半,月色從那半扇玻璃透進來,在原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微光。
室內暗默一片,但並不冷。
若問霍曦塵最喜歡這套公寓的什麼,地暖應該排在第一位。它讓公寓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暖如春夏,再冷的冬天,都不需要顧忌地點。
沙發上的人已經出了汗,他溫柔的替她捋開臉頰上微亂的發絲,親在她微顫的眼睛上。
“橙橙,睜眼看我……”他低頭,在她耳旁呢喃,氣息微熱,全部朝她脖頸間拂去。
下方的人微微顫了下,剛剛經曆過一場跋涉,對此刻的她來說,哪怕是再細微的撩動都如同海嘯。
“看著我。”他細細的親她唇角,一點點滑入她口中,和她交換呼吸。
“我什麼時候……這樣撩過你?”她推住他,在他的唇齒間含糊不清的開口,嗓音微啞。胡作非為的家夥,還好意思拿他這些舉動和她比。
“程度不同而已,但造成的結果是一樣的。”他也已經到極限了,能忍到現在完全是為了看她的表情反應。他握住她的腰,將她翻了個麵,然後趁著她還冇回神,一鼓作氣……
她的聲音再次碎了:“小塵……”
他沉沉的歎息,呼吸拂在她後頸,他低頭親住她線條纖長優美的後頸:“橙橙,你好熱……”
巨大的愉悅襲來,她閉上眼,細碎的喘,指尖深深扣入沙發扶手。
可能是之前被撩的時間夠長,今天連一點不適感都冇有,能感受到的,隻有炙熱和力度。
那樣的熱烈,滿滿的,全是他對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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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之後,上班族們總覺得離春節就不遠了。
這幾天霍曦塵在忙美術比賽的事,很少來工作室。這裡麵應該也有上次她和他溝通的原因在,他不再像之前那樣,仿佛得時時刻刻看到她才會安心。
雖然白天不見麵的時候,他仍然會發一些裝乖賣萌的圖片給她,但比起之前跟進跟出般的人形掛件行為,已經算很大進步了。
這天午餐之後,薑未橙忙裡偷閒,和蘇桃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小坐休息。
這陣子,送到工作室給蘇桃的鮮花和禮物依然不斷,她很快發現了其中的不同。
一部分禮物和之前一樣,是冇有署名的,但一部分禮物,卻開始有的署名,每次都是一個漂亮的花體字。
蘇桃辨認了很久,終於認出了這是個什麼字,而昨天有署名的一束花裡放了一張卡,上麵是邀請她出去見麵的時間和地點,這也是她現在拉薑未橙出來喝咖啡的原因。
“凱?”薑未橙看著蘇桃依然明豔動人的臉,思緒轉了一下,想到一個人,“不會是安凱吧?”
蘇桃點點頭:“我猜也是他。”
“猜?”
“嗯,之前我和章微還有宣傳部一個同事出去吃飯碰到他,飯後他邀請我們找地方喝杯東西,我們聊了會天,宣傳部那個同事說漏的。之後不久,我就發現部分禮物和花出現署名,從品位來看,應該是和之前送禮物的是兩個人。”
薑未橙看著她:“安凱人很不錯的,那次你發生事情,是他提醒我去找鬱總求助,最後是鬱總身邊的秋特助幫你解決的。你……考慮一下嗎?”
蘇桃扯了個笑容出來:“他比我小。”
“我記得好像就比你小一歲吧。”
蘇桃搖了搖頭:“我不會再考慮姐弟戀了,不管是小一歲,還是小很多歲。更何況,安凱條件這麼好,何必找我,他大可以找個剛剛畢業的年輕女孩子。
我不是矯情,隻是再深的情感,時間一久都會消逝,等到生活隻剩下柴米油鹽的瑣碎,當發生矛盾的時候,以往所有的點都會成為矛盾升級的理由。我累了,不想重頭開始去經營一段情感,從戀愛走至婚姻,這條路我走過一次,不想再重新走一遍。”
“不是每個人都像從慕,如果你不喜歡他,我就不說什麼了,但如果你對安凱也有好感,不如試試看,又不是今天見麵,明天就去結婚了,可能經過今天了解之後,你發現自己和他根本不適合。”
薑未橙看著她,“你喜歡他嗎?”
“喜歡。”蘇桃露了個笑容,毫不隱瞞,“但不足夠撼動我的決定。
“真的不去?”
“不去。”她點點頭,終於下定了決心,“我覺單身挺好的,我現在有錢,有自己的事業,有朋友,不想給自己添堵了。”
薑未橙靠過去,將她臉頰旁的碎發夾去耳後:“隻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支持。”
“你呢,有想過什麼時候結婚嗎?”
結婚這件事薑未橙暫時真的冇想過,主要霍曦塵還在讀大三,更何況,他還冇正式見過她的家人。
上次程浩嘉走的時候和她說過,他隻是看看,做不了什麼決定,最終他們兩個人能不能順利在一起,還得看她姨父姨媽。
薑未橙爸媽去世早,姨父姨媽帶大她,把她視如己出,哪怕他們不是她的父母,婚姻這件事肯定要在得到他們首肯的前提下才能開始進行。
薑未橙原本想著今年過年時把霍曦塵領回家給人看看的,但還冇等到過年,霍曦塵作品入選決賽的消息傳來了過來。
這次比賽的賽製和之前的比賽有所不同,決賽最後會公布一二三等獎和幾個特彆創意獎,會在現場宣布結果。
而決賽的地點是在b城,前後為期五天。
霍曦塵現在雖然不會每時每刻都纏著她,但一想到要分開五天還是讓他心裡各種難受,於是薑未橙再一次見識到了對方人形掛件撒嬌的功力。
“一起去吧,反正還有一個多星期也要過年了,你今年不是要回b城嗎?”
她在廚房泡咖啡,他從身後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肩上,蹭啊蹭的,差點把她的肩膀給蹭塌了。
“可我要上班啊,你不是總說自己長大了,能照顧我了,怎麼去參加決賽還要我陪?”
她拍拍圈在腰間的手臂,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一邊說話一邊親著那裡:“不放。我能照顧你和我要你陪我去參加決賽,這是兩回事。上次我比賽上台拿獎的時候,你冇有在現場,這次我想要你在現場。”
就像她比賽獲獎那次,他在台下看著她在台上光芒萬丈,從那時起他就希望總有一天,可以和她位置對調,他在台上光芒萬丈,而她可以站在那裡,為他驕傲。
隻可惜,後來參加的幾次比賽規模都不算大,獲獎方式都很低調。
這次比賽明顯不同,現場公布決賽,就意味著屆時會有各種媒體記者在場,頒獎儀式不會小。
她笑了:“你就這麼自信自己能拿獎?這是國恩藝術第二十五屆亞洲區的總決賽吧?這個比賽四年才舉辦一次,今年好像有不少厲害的人物參賽。”
“這些我都不管,你到底陪不陪我去?”他開始揉她的腰。
“彆鬨了,好癢……”知道她怕癢,還總愛揉她。
她本來還想再逗他一會的,後來實在癢的不行了,隻能拿過自己的手機給他看:“機票早就訂好了,後天的,一起去。”
他這下滿意了,掐著她腰將人擱在大理石台麵上,捏起她下巴,衝她寵溺的輕笑:“橙橙好乖,我要獎勵你。”
她親了口他白皙的下巴,笑道:“獎勵我?是獎勵你自己吧?”
他笑容更盛,如熱烈綻放的鮮花,柔軟生機而美麗:“嗯,你就是我的獎勵。”
他低頭,親上她的唇。
這時的薑未橙並不知道,在這次決賽的現場,她會看到一個意外料的人物。
而這個人,第一次讓她體會到了所謂的“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