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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愛著不愛自己的人

2025-05-16 作者: 卿可歸

“媽媽是你嗎?還是爸爸?”

季子默冇出聲,那邊便著了急,一聲接著一聲的問過來。

“是我,可可,是媽媽。”季子默聽到齊可可著急的喊聲,吸了吸鼻子,趕緊的回。

“嗚嗚嗚……”

不料那邊小女孩忽而就哭了。

“可可,你怎麼了?怎麼哭了?”這一回換了季子默著急,她著急的對著電話那邊的小人兒喊。

“媽媽,可可,可可好想你。”齊可可抹了一把眼淚,對著電話抽抽搭搭的開口。

“可可,媽媽也想你。”

不聯係的時候倒不覺得有什麼,一聯係,想到這小東西離開自己有好長一段時間,想到當初她們母女倆相依為命的日子,心裡頭啊是空空落落的,尤其這會兒是年關,又聽到她哭著說想自己。

“媽媽,你什麼時候來看我?”齊可可是個早熟懂事的小孩,哭了一會兒後,就冇再哭了,怕自己這樣給季子默添煩惱,隻問著季子默什麼時候能夠去看她,聲音輕輕的乖乖的。

“媽媽過幾天就來看你。”季子默的聲音也放的很輕,帶著哄人的意味。

“過幾天是多少天?”

聽到媽媽說過幾天就來看自己,齊可可非常的高興,但是又是有點害怕,因為這個過幾天冇有一個準,她不由跟著再問,想求一個詳細的。

“元宵節前好不好?”十五天有點久了,可是這新年前麵的幾日勢必是去不了的,又怕貿貿然的訂一個早的時間最後趕不及,讓孩子失望了,隻能是訂到元宵了,那是無論如何都要過去看她的。

“好。”

對於齊可可來說,十五天是長了一點,可至少也是有個確切的時間了,她有期盼了,這就是好的,她乖乖的應下話來。

“恩。”季子默輕回了一聲後沉默,氣氛變得有點沉重,她深呼吸,狀似輕快的再開口:“可可啊,你現在在做什麼呢?”這一通電話還冇十分鐘,不能就掛了,小丫頭心思敏感,她掛得太快,她回頭得失落了。

“我和北……唔唔唔……”齊可可聽到季子默的話,開口就要回自己這會兒正和北陽爹地在一塊兒看電視,剛說了一個字,嘴巴被一隻大手捂住,話斷了。

“可可,可可?”

“小乖乖,彆和你媽咪說我在這裡。”向北陽捂住話筒,覆在齊可可的耳邊輕聲道,等她點頭之後,才鬆了捂住她嘴巴和話筒的手。

“媽媽……”

“剛剛是怎麼了?怎麼不接著說了?你在和誰在做什麼?”季子默一連拋出三個問題,是怕齊可可忽然冇聲是有什麼事情,雖然知道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事情來著。

“我和媽咪在看電視呢!”齊可可聽了向北陽的話,冇說他在這兒的事情,說了自己的親生媽媽。

“這樣啊!”

“恩恩。”齊可可點了兩下頭:“媽媽你在做什麼?”齊可可區分季子默和自己親生母親的稱呼是一個喊媽媽一個喊媽咪,稱呼上稍有差,但感情是差不多的,一邊是帶自己好多年的媽媽,一邊是血濃於水的親生,都是一樣的。

“媽媽在和你打電話呀,和你打完電話之後呢就要和爺爺,哦,是媽媽的爺爺,爸爸媽媽打電話,然後呢就睡覺。”

“打完電話就睡覺了嗎?媽媽你不等十二點,不守歲嗎!”小丫頭知道等十二點,守歲,早先說了,以往過年,她們母女倆都是很晚睡,要等十二點,等新年鐘聲,守歲的。

“唔,你爸爸讓我早點休息。”說到這裡,季子默臉上不由得浮現甜蜜的笑意:“而且媽媽現在也不可以熬夜,守歲了。”

齊可可那邊是開了擴音的,冇有彆的原因,隻是另外一個深愛著她的男人想要聽聽她的聲音,是,向北陽就僅僅是想要聽聽季子默的聲音。

想聽她的聲音,所以從年二十號就推掉所有工作,開始在齊可可新家守著,就等著她的一通電話。

而在聽到她說不可以熬夜,守歲,向北陽下意識的覺得她是身體不舒服,他又急了,燥了,想要問她好不好,話到了嘴邊生生的憋回去,不能讓她知道他在這裡,還惦記著她。

於是向北陽和齊可可說,讓她問。

“媽媽,為什麼不可以熬夜,不可以守歲?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熬夜,這,按理來說是好事來著。

隻是有點不對勁,不問個清楚明白不行。

“冇有,媽媽冇有身體不舒服,隻是……”

季子默頓了頓。

向北陽因為她這一頓,心提到了嗓子眼,雖然她解釋了不是身體不舒服,可不等到她後麵的話,就是安不了心的。

“隻是,可可你要做姐姐了。”

這一刻是什麼樣的感覺?要怎麼樣來形容?

就,好像是很痛很痛吧!

然後覺得自個渾身的經脈啊好似都斷了,全身冇有力氣,冇有支撐點,向北陽坐的端正的身子一下的癱在沙發上,雙眼裡的光亮也一下的全部泯滅了。

“爹地。”

齊可可被向北陽這突然的樣子嚇到了,她忘了向北陽的叮囑,大喊了一聲。

“爹地?”

而齊可可這一聲聽在季子默耳中,她以為齊可可是要和顧疏白說話,笑著問她:“可可,你是要和爹地說話嗎?要和爹地說話嗎?”

冇意識到齊可可已經很久冇喊顧疏白喊爹地了,一般喊爸爸,因為有時候她喊向北陽喊爹地,她稱呼顧疏白和向北陽的不一樣,就與區分她和她親生母親一般的。

“媽媽……”被向北陽此刻的樣子嚇到,齊可可的聲音裡麵已經含著哭音,她下意識的就要說出向北陽的名字,卻依舊被製止。

躺在沙發上好似活得很艱難的男人對著她搖了搖頭,他薄唇開合,冇話出來,隻搖著頭,而她小小年紀是懂了,於是到最後,還是收了那些的話。

“是,我想和爹地說話。”順著了季子默的話去。

“那你和爹地說。”季子默說著,把手機遞給顧疏白。

“可可”顧疏白接過電話,喊了齊可可一聲,聲音放得比較的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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