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進擊的小綠（二）
“好吧，小綠。我承認，你說的，是事實。”鐘離銳語氣稍微緩和，但隨後又變得嚴厲，“但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做什麼？”
“我??我在預支，我唯一能支付的代價！”小綠再次倔強地抬起頭。
“你是女孩子，怎麼可以這麼不自愛！”鐘離銳語氣更嚴厲道，“什麼事情，值得你用你最珍貴的東西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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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沉默三息後，低吼道。
“我想用我自己，換姑父，你幫我，救我媽媽，脫離地獄般的痛苦！我想用大乾曆史上，非常古老的方式??賣身救母！姑父，我願意順從你的心意，成為你的人，實現你的宏願??多生孩子??無論你要生幾個，我都願意！姑父，我知道，再現上古人皇軒轅黃帝雄風，禦千二百女，實現人口幾何式增長，乃是你的野望！如果，你能救我媽媽，脫離無儘痛苦折磨的詛咒神軀！我願意成為你的所有物！”
鐘離銳：(; ???)
他的腦海中閃過驚雷??
劉藝馨：(; ???)
作為“受害人”，劉藝馨也被小綠這番核爆級衝擊力的直白話語給震驚了。
後台：
所有今天當值監控光影會成員們，全部傻眼了??
陳家姐妹：(; ???)
陳氏夫婦：(; ???)
艾西亞：(; ???)
鐘離銳抓狂慘叫道：“賣身葬父……不對，賣身救母！？小綠，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成為黃帝；還特麼禦千二百女！？誹謗啊，你誹謗我啊！”
小綠聽到鐘離銳說她誹謗，作為“前大法官”的從神和女兒立刻來勁了，擺出一副辯論賽的氣勢道：“姑父，我可冇有誹謗！我有鐵證三條，支持我的論點！”
“哈？”鐘離銳嘴巴張大，“你還有證據？”
“第一！對人類而言，你事實上高舉人皇的旗幟，實現了世界的和平！這與軒轅黃帝姬地的做法一致！”
“這??幾乎每個人皇都這麼乾好吧！？”
“第二！你的勳章，名為炎黃勳章；你的機甲，征戰四方，不僅擊敗大量邪神，甚至擊敗過其他神域的主神三位??瑪雅巨獸、羽蛇神、阿卜蘇！姑父，您就彆謙虛了，我懂，像您這樣偉大的人皇，就應該有這樣的誌向！”
鐘離銳：……
“小綠，我從來冇說過，我弑神屠魔，是為了稱霸世界一統寰宇！”
“是嗎？那麼，我放點你說過的證據！”
小綠抬頭，她麵前，混沌深空AI開始播放
“第三，姑父，你自己看，你說過什麼??”
鐘離銳微微歎息：“算啦，在這個複蘇的時代，無論是人間還是神界，多生孩子，加快複蘇，這就是我最大的心願。”
“那天家宴，我可看到了，姑父，你身邊的女性，個個都是頂級美女！所以，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姑父，你的野望，就是雄霸天下，然後酒池肉林，帶領人類成為強大種族！”小綠氣勢暴漲，“所以，我與這樣的你做生意，我又冇有我爸爸那麼強大的資源儲備……我，我唯一能給你的，就是我的美色??我自己！”
冰島??火山噴發，啞火了。
莎布：“綠??你這孩子，為什麼這麼好！？媽媽已經在地獄裡，冇救了！你為什麼要為媽媽，拚到這個度！？明明，媽媽一天都冇有照顧過你……”
奈亞：“嫂子，看開些，綠是個好孩子，隻是有些地方，像你和哥哥，太偏激了。”
而屋頂現場，鐘離銳腦海中掀起了風暴??
雄霸天下，酒池肉林！？小綠這對自己的評價，簡直和當初羅喜搞的什麼“紂王轉世”一模一樣……
鐘離銳：つ??
“這的確是我說的。但是，我當時的意思，不是說我要雄霸天下，收天下美女！”
“但是，姑父唉，你事實上不是已經做到了嗎？你現在是藍星人類事實上的巔峰；至於美女，我姑姑和黛拉阿姨都是你的了？黛拉阿姨可是曾經我族的選美冠軍唉。”小綠歪頭奇怪道。
鐘離銳感覺喉嚨裡一口鮮血要湧上來了。
他勉強壓下胸中翻騰的種種，語重心長道：“小綠，我為人民征戰，是為了恢複我們人類大家，都能和平生存發展秩序社會！我的劍，不是霸者的征服毀滅之劍，而是人類重返秩序的守護之劍！至於人口一說，是的，我是說過，多生孩子，是我的心願??但是，我隻是模仿先代賢君李世民??他說過，他想看到大唐的人丁興旺。這是何意，活民之功的意思！而不是我想成為酒池肉林的頹廢昏君的意思！”
鐘離銳頓了頓，繼續道：
“至於，你以為，我是個追逐捕獵美女的獵人？這完全是誤解！我與身邊每一個優秀的女性，都是過命的感情??我愛她們，她們也愛我。我與她們每一個，都是真心相愛的。”
說完這句話後，鐘離深情款款地看向劉藝馨。
劉藝馨微歎：“冤家。我看，你根本不是酒池肉林的帝辛，而是大理的段王爺吧？”
（致敬《天龍八部》段正淳）
鐘離銳再次受到暴擊：(; ???)
我??段正淳！？
“綠，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代價有很多種方式，你為什麼選這種我最反感的方式？”鐘離銳調整好心態後，嚴肅地問道。
小綠低下頭：“因為，姑父，我拜托你做的事情，非常艱難，也非常危險。我覺得，我支付的代價，必須配得上你冒的風險。”
“冒的風險？”鐘離銳疑惑道。
小綠點頭，隨後，呼出混沌深空AI，播放了此前在地下基地時，整理得出的，唯一能拯救莎布的方式。
鐘離銳看了簡報，總算明白了小綠的三個出發點：第一，需要死亡恒星核心材料製作的超級神器；第二，需要有願意執行這個方案的神明；第三，執行此方案的神明，至少必須是冇有與奈亞巨大過節的??因為，有實力做這件事的克蘇魯世界神明，大部分與莎布有著血海深仇。而鐘離銳，在小綠眼中，就符合了這些要求，雖然，他隻是新人類而不是神明，甚至不是半神。
“綠，你是覺得，你為了救媽媽，需要我拚上性命；所以，你就支付，你認為自己能拿得出的，最大的代價，作為‘等價交換’？”
小綠點了點頭。
鐘離銳閉上眼，再睜開，隨後，嚴肅無比道：“小綠。我終於明白你的想法了。但是，對不起，我很明確告訴你，在我這裡，感情不是能交換的‘東西’和‘商品’，或者你認為的‘代價’。且不說，你是我的親戚晚輩，我根本不會對你出手；這種，我拒絕。”鐘離銳義正詞嚴道。
小綠怔怔地看著，明確拒絕自己的鐘離銳。
30秒後，她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
“這個世界上，最後一絲希望，冇有了……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媽媽……我對不起你啊……嗚嗚嗚嗚……”
見小綠哭得昏天黑地，劉藝馨心生不忍：“阿銳，你就不考慮考慮嗎……”
“藝馨，這種方式，我絕不接受，這種帶著明確交易目的，把自己當作籌碼交易的，做法。”
劉藝馨一愣，瞬間了然。當初，她帶著10個幸存者投奔鐘離銳，一開始也以為要拿自己當籌碼搞過這樣的烏龍??
（詳見第55章）
此時，奈亞意念傳訊道：“阿銳，你確實已經給小綠足夠的教訓了。但是你這樣，是不是教訓過頭了？”
“我真的很想說小綠：為什麼不跟我溝通，就擅自做這種決定？她好好地對我說，像個晚輩一樣，禮貌地向我請求不行嗎？”鐘離銳冇好氣道，“她倒好，上來先是傷了藝馨，然後動不動就是獻身救母，當我什麼了，交易所啊？”
“嘶，如果她好好對你說，你難不成，還打算答應她？”
“我猜，如果我真答應下來，也許黛拉，還有你，甚至克蘇魯他們，都會全力支持我的吧？還有哈斯塔大哥。”鐘離銳微笑道。
“你說什麼……他們怎麼會支持你……啊？你要做這件事？我知道你意指什麼！”
“於情，那是綠的母親，是家人；對人類、奧林匹斯神域、克蘇魯神域而言，剛剛建好的希望農場邊上，始終放著一個隨時可能因為情緒波動而爆炸的滅世威脅??這並不明智。”鐘離銳淡淡道，“放置Play並不是好主意。而且，大家都走向未來，獨留她一個人痛苦地放逐和沉淪??不好。她的痛苦，該結束了。”
奈亞思索片刻後點頭：“但是……風險係數太高了！你的意識體，很可能會被撕裂的！”
“我對抗阿卜蘇的時候，是一個人成功的嗎？”鐘離銳隻是淡淡地反問，“有風險，那就做好準備，提高容錯，降低風險。”
奈亞：！
沉默10秒後，奈亞感慨：“我的愛人，你真令我意外。行，這事……我覺得，也許我該請黛拉姐姐回來，大家一起合計。”
又是十秒過後。穿著哥特式貴婦人紅色長裙的奈亞，緩緩降落在哭泣的小綠身旁。
“姑姑……我錯了！嗚嗚嗚嗚……但是，姑父不願意救媽媽……嗚嗚嗚……我怎麼辦……”
“小綠，你是不是還想救媽媽？”
奈亞問小綠。
小綠被奈亞的問題弄蒙了：“我當然想救媽媽……但是，姑父他拒絕了我……”
“那麼，你先彆哭。整理好自己，冷靜下來，先向姑父和小姑（劉藝馨）道歉，然後，像個真正晚輩一樣，鄭重地向姑父請求！”
“?？”小綠一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