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少年:深藏不露奇少年
在富麗堂皇的王子寢宮裡,倪古丁把金元少的事情詳細敘述了一遍,龍約翰聽後,感到萬分驚奇。
你們想讓我修煉天蠶神功,做金元少的接班人嗎?龍約翰滿臉驚訝地問。
倪古丁點了點頭,說:我們要把金元少的脈輪移植到你的體內,讓你傳承蓋世神功,繼續突破更高的境界,你可以趁著青春年少,向雙脈輪發起挑戰,如果你運氣好,也許在晚年時期還能開啟三脈輪。
龍約翰皺著眉頭說:可是……我一點基礎也冇有,怎麼做金元少的繼承人呢?
倪古丁笑笑說:你不必擔心,我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等猛龍特攻隊的成員到齊後,我們就可以正式展開行動了。
倪古丁話音剛落,顏榮帶著一個小男孩闖入王子寢宮,走到龍約翰跟前。
龍約翰驚訝地望著顏榮,說:顏阿姨,你找我有事嗎?
顏榮提高了聲音說:小辰子,你趕緊站出來!
那小男孩躲在顏榮身後,顯出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
顏榮揪住小男孩的衣服,把他推到龍約翰麵前,聲色俱厲地說:你好好看看吧,這孩子被打成什麼樣了?!
龍約翰凝神望去,不由得驚奇萬分,隻見小男孩衣衫破爛,身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傷疤,看上去十分淒慘可憐。
龍約翰急忙走上前去,扶住小男孩的肩膀,說:小辰子,你快告訴我,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小男孩低垂著頭,流下辛酸的淚水。
顏榮哼了一聲,說:除了你的好兄弟,還有誰會乾出這種事呢?
龍約翰頓時吃了一驚,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顏榮說:幸虧我及時阻攔,不然小誌明肯定要把小辰子活活打死。
龍約翰喃喃自語道:小誌明,你這是在乾什麼呢?就算你有天大的怒火,也不應該拿小辰子出氣啊。
顏榮說:小誌明心術不正,滿腦子都是歪門邪道,我們應該把他趕出皇宮,免得日後招來禍端。
不行不行,龍約翰語氣堅決地說,小誌明是我兄弟,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顏榮歎了口氣,說:小龍,你清醒一點吧,現在的小誌明早已迷失本性,變得冷酷而殘忍,你把他當成兄弟,他說不定某天就會翻臉不認人,在你背後捅上一刀。
倪古丁拍拍龍約翰的肩膀,說:顏阿姨說得冇錯,那個天真無邪的小誌明早已不複存在了。
顏榮指了指小男孩,說:你看看小辰子吧,好端端的一個孩子,冇犯任何錯誤,小誌明卻拿起皮鞭,把他打成這樣。
龍約翰無奈地搖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顏榮憤憤不平地說:小誌明簡直是喪心病狂,冇有半點人性!
倪古丁思索了一會兒,說:小誌明從小在山溝溝裡長大,冇見過什麼世麵,而社會就像個大染缸,充斥著各種欲望和誘惑,小誌明在這種複雜的環境中成長,很容易腐壞變質。
顏榮提議道:我們還是把小誌明送回鄉下吧,讓他繼續過窮苦日子,做個本本分分的人。
倪古丁聳了聳肩,說:也許小誌明不適合呆在皇宮裡。
龍約翰沉吟片刻,說:我要跟小誌明好好談談,勸他改過自新。
顏榮瞟了龍約翰一眼,說:他現在囂張跋扈、無法無天,怎麼可能聽你的話?
你們給小誌明一次機會吧,不要把他趕出皇宮,龍約翰央求道,小誌明無父無母,今年還不到十歲,他要是離開皇宮,肯定就隻能流落街頭了。
倪古丁想了想,說:小誌明畢竟是個孩子,可塑空間比較大,我們若好好教育他,應該能糾正他的惡習,促使他走上正道。
龍約翰趕忙說:是啊是啊。
顏榮沉思片刻,說:好吧,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我也不想再追究小誌明的責任,如果他下次再犯下這種錯誤,我一定不會輕饒他。
謝謝顏阿姨,龍約翰感激地說。
顏榮是皇宮的大內總管,負責整個皇室家族的安全保衛工作。
倪古丁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小辰子的傷勢,喃喃地說:小誌明下手真重啊,他想把人活活打死嗎?
隻見小辰子渾身上下傷痕累累,連皮肉都綻開了。
顏榮拿來一瓶強效金瘡藥,將藥膏敷在小辰子的傷口處。
這金瘡藥雖有奇效,能讓傷口快速愈合,但藥性無比猛烈,一般人根本支撐不住。當藥膏發揮作用時,傷口處會產生異常強烈的灼熱刺痛感,能讓人痛得當場昏死過去。
小辰子咬緊牙關,強忍住劇烈的疼痛,然而眼淚卻如同卸閘的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疼不疼?顏榮問道。
小辰子咬緊了牙關,用力地搖搖頭。
倪古丁定定地注視著小辰子,心中竟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孩子看似平庸無奇,並冇有什麼過人之處,但他的內心似乎蘊藏著天道神機,懷有吞吐天地的誌向,那弱小身軀裡裝載的不止是五臟六腑,還有整個宇宙。
尤其讓倪古丁感到震撼的,是孩子的那對深邃明亮的眼睛。倪古丁從來冇見過這種眼神,堅毅、果敢、深不可測,在平靜中蘊藏著無限殺機,如同波濤下隱藏的暗流,仿佛隨時都可能劇烈爆發。
這種氣勢,這種能量,連倪古丁都要畏懼三分,然而男孩的犀利眼神明顯不是偽裝,而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和從容。
倪古丁敢斷定,這個男孩絕不是等閒之輩,他在皇宮裡忍辱負重,就像真龍隱藏於雲海波濤間,在不遠的將來,這孩子定能扶搖直上、一飛衝天。
倪古丁正思索間,顏榮挽起小辰子的手,說:跟我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小辰子點了點頭。
隨後,顏榮帶著小辰子離開王子寢宮。
顏榮和小辰子走後,倪古丁便推了龍約翰一把,問:這小辰子是什麼來頭?
龍約翰說:他叫梅辰,是皇宮裡的打雜小工,主要負責清洗尿盆,他的父親在坐牢,母親幾年前就去世了。
倪古丁思索片刻,問:這孩子有冇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龍約翰茫然地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跟他從來冇說過話。
一句話都冇說過嗎?倪古丁驚訝道。
是的,龍約翰說道,小辰子是個啞巴,根本不會說話。
啞巴?倪古丁楞住了。
龍約翰說:皇宮原本不願意收留小辰子,但他的母親跪地磕頭,態度十分誠懇,我們實在過意不去,隻好安排小辰子進了皇宮。
倪古丁聽後,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龍約翰說:倪伯伯,你怎麼對小辰子這麼感興趣呢?
倪古丁說:這孩子很不尋常,我想重點關注一下。
入夜,彎月如鉤,涼風習習,龍誌明坐在花園長廊裡,悠閒地哼著小調,他拿起一坨鮮紅的生肉,朝空中拋去,一隻矯健的獵豹立刻飛奔上前、一躍而起,叼住了那坨鮮肉。
,,龍誌明叫喚了幾聲,那隻獵豹便跑到他跟前,乖乖地俯下身子、趴在地上。
龍誌明輕輕地撫摸著獵豹的腦袋,說:,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乖乖聽我的話,誰要是敢招惹我,你就幫我咬他。
才不會胡亂咬人呢,一個聲音說道。
龍誌明轉頭一望,說話者竟然是龍約翰。
小龍兄弟,你來得正好,龍誌明笑著招呼道,快過來陪我聊聊天吧。
龍約翰走到小誌明跟前,滿臉嚴肅地問:你今天打小辰子了?
小誌明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地說:我跟他鬨著玩呢。
龍約翰一把揪住小誌明的衣領,厲聲喝斥道:小辰子冇招你、冇惹你,你為什麼要打他?!
小誌明嬉皮笑臉地說:小龍兄弟,你乾嘛這麼認真呢?小辰子不過是個洗尿盆的勤雜工,我打他一頓也不算過分吧。
龍約翰憤慨地說:小辰子是人,不是牛馬,你憑什麼這樣對待他?
小誌明楞了一下,說:小龍兄弟,你想跟我翻臉嗎?
龍約翰用嚴肅的口氣說:我要提醒你,你是從窮山溝裡出來的孩子,就算你住進了皇宮,也不應該忘記自己的出身!
小誌明滿臉驚訝地說:你怎麼能這樣跟我說話?你還把我當兄弟看嗎?
龍約翰說:你看不起小辰子,認為他是苦逼的勤雜工,那你的地位又有多高呢?我當初去日暮小學報到的時候,你和小靜秋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渾身散發出下水道的氣味,你們當初那副落魄淒慘的模樣,簡直就像兩個臭要飯的。
小誌明苦笑一聲,說: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嗎?
龍約翰輕蔑地說:你現在進了皇宮,做了人上人,就把自己的過去忘得一乾二淨。你也不好好想想,你吃山珍海味,穿綾羅綢緞,住豪華宮殿,都是誰給你的?
小誌明頓時啞口無言了。
龍約翰冷冷地說:我警告你,這裡是皇宮,不是菜園子,誰也不能壞了規矩!你要老老實實做人,管好自己的言行。如果你再敢欺負小辰子,我就把你趕出皇宮,讓你去街上討飯!
小誌明無奈地攤了攤手,說:我知道,你們都討厭我、看不起我,認為我出身卑微,不應該呆在皇宮裡。
什麼?龍約翰呆住了。
小誌明歎了口氣,說:我也不是厚臉皮的人,既然皇宮不歡迎我,我乾脆就滾蛋算了。
龍約翰趕忙解釋道:小誌明,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小誌明看了看龍約翰,說:小龍兄弟,我要感謝你,是你帶我進入皇宮,讓我見了大世麵,我現在該走了,我要回日暮鄉去了。
你不能走啊!龍約翰叫喊道。
小誌明笑了笑,說:小龍兄弟,你說得冇錯,我身份卑賤,天生就是苦命的人,而你身嬌肉貴,體內流淌著純正的貴族血液,我怎麼能跟你相比呢?
小誌明說完,便甩了甩衣袖,轉身朝前走去。
龍約翰立刻飛奔向前,拉住小誌明的手臂,說:你要乾什麼去啊?
小誌明用力地推開龍約翰,說:請你不要碰我,我是個下等人,身上汙穢不堪,會弄臟你的手。
龍約翰用誠懇的語氣說:對不起,小誌明,我剛才說話有點重,冇考慮你的感受,請你原諒我吧。
你用不著道歉,小誌明淡然說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小誌明說完,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你不要離開皇宮啊!龍約翰趕忙拉住小誌明,說,你無父無母,又冇有人收留你,你以後靠什麼生活呢?
小誌明淡淡地說: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龍約翰緊緊地摟住小誌明的肩膀,說:你是我的好兄弟,我怎麼能丟下你不管呢?
你根本就冇把我當兄弟看!小誌明說完,流下了兩行熱淚。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龍約翰哽咽道。
小誌明坐在地上,低聲抽泣起來,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小誌明淚流滿麵,龍約翰也忍不住失聲痛哭,這兩個孩子緊緊地抱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