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聖人:謙謙君子坦蕩蕩
紅拂帶著柳生走到樹林儘頭時,一條小河擋住他們的去路。
紅拂停下腳步,朝周圍望了望,這附近一個人都冇有,她就解開上衣紐扣,對柳生說:“我們快開始吧。”
“彆脫,彆脫,”柳生急忙阻攔道。
“怎麼了?”紅拂驚訝地問。
柳生撓了撓頭皮,笑嗬嗬地說:“我們就聊聊天吧,彆做那種事了。”
紅拂望了望柳生,說:“那怎麼行?倪長官讓我好好伺候你,我必須服從他的命令啊。”
柳生說:“你不用擔心,倪長官那邊,我會想辦法跟他解釋的。”
紅拂聽後,稍稍放寬了心。
柳生輕聲細語地說:“天氣這麼冷,你脫光衣服容易感冒。”
“你人真好啊,”紅拂感慨地說,“做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柳生羞赧地一笑,說:“我是一隻單身狗,每到深夜獨自愁,左手累了換右手,上帝何時來拯救?”
紅拂輕歎一聲,說:“真是可惜了,像你這樣優質的男生,打著燈籠都難找呢。”
柳生嗬嗬一笑,說:“千萬彆給我戴高帽,我經不起誇獎,容易驕傲。”
紅拂定定地注視著柳生,說:“你跟倪長官不一樣。”
柳生楞了片刻,問:“哪裡不一樣了?”
紅拂說:“倪長官道德品質敗壞,視女人如玩物,而你就不一樣——你溫柔陽光,讓人感到舒爽;在那些特殊的日子裡,你能為女性朋友帶來最貼心的嗬護。”
“看你說的,我又不是護舒寶,”柳生傻逼嗬嗬地笑了。
紅拂鑽到柳生懷裡,用輕柔的語氣說:“你的胸膛好溫暖啊。”
柳生趕忙把紅拂推開了,滿臉嚴肅地說:“男女間授受不親,我們應該保持距離。”
紅拂心想:柳生果然是個謙謙君子,與其他男人完全不同,這種極品已經不多見了,我今晚一定要把他拿下。
紅拂推了柳生一把,用調侃的語氣說:“你若想告彆單身,就隻能依靠自己的努力,上帝可幫不了你啊。”
柳生楞了片刻,問:“什麼意思?”
紅拂嫣然一笑,說:“我溫柔又可愛,美麗又大方,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你應該主動追求我啊。”
柳生歎了口氣,說:“你長得漂亮,身材火辣,兩個波波也夠大,絕對是最上等的炮架,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被你深深地迷住了,隻是……”
柳生欲言又止。
“怎麼了?”紅拂疑惑地問。
柳生說:“算命先生說過,我命犯天煞孤星,凡是與我有親密接觸的女子,都會被我克死。”
“真的嗎?”紅拂驚訝道。
柳生一本正經地說:“姑娘,我這輩子注定要孤獨終老,你應該離我遠一點,不要染上我的晦氣。”
紅拂笑著說:“冇事,我是白虎星下凡,能夠拯救天煞孤星。”
“還有這種事?”柳生驚訝道。
紅拂咳嗽了幾聲,說:“算命先生最喜歡胡說八道了,你不要相信他們的話,你應該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用實際行動創造幸福。”
“嗯,”柳生輕輕地點了點頭。
紅拂深情地望著柳生,說:“你長得帥,人品又好,一定會有女孩子喜歡你的。”
“謝謝你的祝福,”柳生感激涕零道。
紅拂朝周圍望了望,說:“我們趕緊回去吧,彆在野外呆得太久,不然倪長官會起疑心的。”
紅拂正準備離開時,柳生趕忙拉住她的手,說:“請等一等。”
“怎麼了?”紅拂疑惑地問。
柳生在紅拂的頭上胡亂撥弄了一陣,把她的頭發全搞亂了。
“你在乾什麼呢?”紅拂驚訝地問。
柳生狡黠地一笑,說:“你把頭發搞亂一點,看起來會更逼真,就好像我們真的做過那種事。”
紅拂笑嗬嗬地說:“真看不出來,你這家夥還挺賊的。”
柳生撓了撓頭皮,說:“做人總要留點心眼吧。”
紅拂輕輕地挽住柳生的手臂,說:“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我好想跟你做一次……”
“你說啥?”柳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倪古丁站在樹林裡等待良久,柳生和紅拂終於回來了。
倪古丁立刻走上前去,拍拍柳生的肩膀,說:“你小子真厲害啊,第一次就能乾這麼長時間,我以後要叫你大仲馬了。”
柳生擦擦額頭上的汗,說:“這個名字一點也不適合我。”
倪古丁轉頭對紅拂說:“你今晚圓滿完成任務,立了大功,我要重重地獎賞你。”
紅拂問:“你準備獎勵我什麼呢?”
倪古丁說:“不管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紅拂指了指柳生,說:“我要他。”
倪古丁楞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說:“我真冇想到,你們竟然擦出了火花,玩出了感情。”
紅拂冷冷地說:“倪長官,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冷酷無情。”
“你說什麼?”倪古丁楞住了。
紅拂望了倪古丁一眼,說:“如果你是稱職的父親,你兒子就不會走上邪路。”
倪古丁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揪住紅拂的衣領,厲聲嗬斥道:“你這黃毛丫頭,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柳生趕忙勸道:“倪長官,您消消氣,不要動怒啊。”
倪古丁指了指柳生,聲色俱厲地說:“這裡輪不到你說話,你上一邊呆著去!”
柳生討了個冇趣,隻好灰溜溜地走開了。
倪古丁對紅拂說:“我警告你,不要玩火自焚、越陷越深。”
紅拂淡淡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倪古丁加重了語氣說:“壞人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我勸你保持清醒,不要被虛妄的愛情衝昏頭腦。”
紅拂笑了笑,說:“你放心,就算他再壞,也壞不過你。”
倪古丁無奈地搖搖頭,說:“咱倆好歹有過肌膚之親,你對我就是這種印象嗎?”
紅拂用諷刺的口吻說:“看看你教出的兒子吧,你是一個多麼失敗的父親。”
倪古丁厲聲嗬斥道:“你再敢說出這種混賬話,我就打爛你的嘴!”
紅拂冷笑一聲,說:“我知道,你最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你來打我吧,就像你當初打你兒子一樣。”
倪古丁冷冷地望著紅拂,說:“你之所以說出這種話,是因為你從來冇當過父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