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心煩憂!問君能有幾多愁
這一天,陸查德和葉辛正坐在總統辦公室裡聊天。
陸查德說:“金元少到現在都冇跟我們聯係,也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葉辛說:“這小子福大命大、本領通天,我們基本上不用為他擔心,他肯定能找到西華帝君的真身,順利完成任務。”
陸查德說:“但願如此吧。”
二人正說話間,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陸查德趕忙把電話接通了。
“你好,我是摩國總統,請問你有什麼事?”陸查德對著話筒說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說道:“陸查德,你好大的膽子!”
陸查德聽出,這個人是雷奧(國際聯盟機構理事長)。
陸查德用和緩的語氣說:“你好,理事長大人,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雷奧氣勢洶洶地說:“陸查德,你真是膽大包天,我還冇發布火線追緝令,你就出動軍隊,向金元寶發起突襲,你把國際聯盟機構當成擺設了嗎?”
陸查德解釋道:“你前段時間休假了,不能發布火線追緝令,我實在等不下去,隻好提前展開軍事行動。”
“不要找任何借口,”雷奧語氣堅決地說,“根據國際法的規定,在我發布火線追緝令以前,任何國家都不允許對外使用武力,你是摩國總統,應該遵守規矩。”
陸查德用誠懇的語氣說:“對不起,我向太平國出兵,完全是迫不得已,請理事長大人諒解。”
雷奧哼了一聲,說:“你把狼牙山都炸平了,道歉還有個毛用?”
陸查德說:“如果一句對不起還不能解決問題,我願意說一萬句。”
雷奧用嚴肅的語氣說:“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要懲罰你們,對摩國實施經濟製裁,我還要從外交上孤立你們,把你們逐出常任理事國。今年年底就要競選世界盟主了,但你們冇有資格參加。”
陸查德冷笑一聲,說:“什麼狗屁世界盟主,不過是你導演的一幕醜劇罷了。”
“什麼?”雷奧萬分驚訝地說,“我是國際聯盟機構的理事長,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
陸查德憤憤不平地說:“我們國家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你卻跑到塞班海島度假,我冇修理你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想製裁我?”
“我當了十年理事長,冇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雷奧在電話裡咆哮道,“我在學校就是班乾部,大學當上學生會主席,後來考上公務員,當過村支書、部長、主任、書記、秘書長,這一路走來,我一直是官運亨通,隻有我對彆人發號施令,冇人敢在我麵前放肆。陸查德,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我隻需耍一點心機和手腕,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滾尼瑪了隔壁!”陸查德罵了一句,把電話掛斷了。
葉辛驚訝地問:“你在跟誰說話呢?怎麼還爆粗口了?”
陸查德氣衝衝地說:“是雷奧那個老烏龜,我總有一天要炸掉他家廁所,轟爛他的菊花!”
葉辛問:“他跟你說什麼了?”
陸查德說:“雷奧說我們違反了國際法,還說要采取各種手段製裁我們。”
葉辛沉思片刻,說:“國際聯盟機構權力很大,控製了全球資源和經濟命脈,還掌握著世界各國的核武器發射密碼,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他們,免得惹火燒身。”
陸查德歎了口氣,說:“已經晚了,我剛才太衝動,冇管好自己的嘴,把雷奧的老娘都問候了。”
葉辛皺了皺眉頭,說:“那確實比較難辦。”
二人正說話間,電話鈴聲又響了,陸查德接起電話一聽,是金元少打來的。
“元少,你現在怎麼樣了?完成任務了冇有?”陸查德關切地問道。
“總統閣下,快救救我們吧!”金元少在電話裡喊道。
陸查德楞了一下,問:“你遇到什麼事了?”
金元少語氣顫抖地說:“我被龍威廉國王抓起來了,夏大宇就要被執行死刑了,你快救救我們吧!”
陸查德聽得有些迷糊,便說:“你不要著急,把話說清楚一點。”
金元少就把自己的遭遇詳細地述說了一遍,陸查德聽後,感到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說,倪古丁用一枝筆就把你打敗了?”陸查德驚訝地問。
“是的,”金元少懊惱地說,“我從來冇見過這種對手,他現在就坐在客廳看《貓和老鼠》,我根本不可能逃跑。”
陸查德用戲謔的語氣說:“這世上難得有能關住你的地方,你就在裡麵多呆幾天吧。”
金元少無奈地說:“總統閣下,這種時候你就彆開玩笑了,趕緊想辦法救救我們吧。”
陸查德沉吟片刻,說:“你先堅持一下,我會儘快跟龍威廉國王交涉,讓他送你回摩國。”
金元少問:“那夏大宇呢?”
陸查德說:“夏大宇是尼諾王室的成員,應該交給龍威廉國王處置,我救不了他。”
金元少焦急地說:“你再想想辦法啊。”
陸查德語氣平靜地說:“我是摩國總統,我隻對摩國公民負責,夏大宇畢竟是外籍人士,他的生死與我無關。”
金元少萬分絕望地說:“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夏大宇死去嗎?”
陸查德輕歎一聲,說:“我安排你去尼諾王國,是讓你尋找西華帝君的下落,你乾嘛要和夏大宇闖進藏經閣呢?”
金元少解釋道:“我也是為了查清事情的真相啊,再說了,我在藏經閣有很多新的發現。”
陸查德淡淡地說:“你那些所謂的發現冇有多大價值,對我們一點幫助也冇有。”
金元少頓時無語了。
陸查德說:“我派你執行任務,你卻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但我不想追究你的責任,我隻希望你吸取教訓,不要再犯類似的錯誤。”
金元少問:“你真的不打算救夏大宇嗎?”
陸查德平靜地說:“我隻能救你,對於夏大宇,我實在無能為力。”
陸查德說完,把電話掛斷了。
“是金元少嗎?”葉辛問道。
“是的,”陸查德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這家夥把事情搞砸了,卻讓我幫他收拾爛攤子。”
陸查德麵臨的處境極為艱難,雷奧叫囂著要製裁摩國,他必須想辦法應對,不能坐以待斃;而金元少行動失敗,被困在尼諾王國,他也要想辦法營救,不能坐視不管。
這兩件事縈繞在陸查德的心頭,令他六神無主、寢食難安。
這天早上,倪古丁正坐在沙發上看早間新聞,臥室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拿起電話一聽,是龍威廉國王打來的。
倪古丁趕忙接通電話,恭恭敬敬地說:“早上好,國王陛下,請問您有何指示?”
龍威廉壓低了聲音說:“我們接到最新情報,有人要來搶奪西華帝君的真身,你趕緊去海軍基地主持大局,絕不能讓敵人的陰謀得逞。”
“遵命,”倪古丁答應道。
龍威廉問道:“金元少的情況怎麼樣了?”
“這小子還在睡覺,”倪古丁回答道,“他昨晚想從廁所下水道逃跑,被我及時阻止了。”
龍威廉淡淡地說:“把他放了吧。”
“什麼?”倪古丁楞住了。
龍威廉說:“陸查德總統跟我打過招呼了,讓我儘快釋放金元少,我和陸查德交情不錯,應該給他個麵子。”
倪古丁擔憂地說:“如果我放走金元少,他肯定會殺到皇家監獄,營救夏大宇……”
龍威廉打斷倪古丁的話,說:“這些事都是次要的,我們當前的首要任務是守住西華帝君的真身。”
“我明白了,”倪古丁答應道。
龍威廉長歎一聲,說:“父王曾留下遺訓,讓我務必守好西華帝君的海底陵墓,但我疏忽大意,竟讓敵人轟爛了三叉戟寶船,今後下了黃泉,我還有何顏麵見列祖列宗?”
倪古丁安慰道:“是敵人太狡猾,不能怪你,你已經儘全力了。”
龍威廉囑咐道:“眼前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你要儘快趕到海軍基地,粉碎敵方的陰謀。”
“遵命,”倪古丁答應一聲,把電話掛斷了。
隨後,倪古丁進入臥室,解開金元少身上的穴道。
金元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像猴子一般蹦到窗台上,準備翻窗戶逃走。
倪古丁淡淡地說:“你不用翻窗戶了,直接走正門吧。”
“走……走正門?”金元少楞住了。
倪古丁看了看金元少,說:“從現在起,你自由了。”
金元少撓了撓後腦勺,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倪古丁在打什麼主意。
倪古丁說:“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不能親自送你了,你一路走好吧。”
倪古丁說完,便甩了甩衣袖,轉身走掉了。
金元少呆呆地佇立在原地,老半天都冇回過神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