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足球賽!野蠻遊戲傷筋骨
這天上午,硫磺島上舉行了一場彆開生麵的足球比賽,對陣雙方是看守所代表隊和監獄代表隊。
金元少在特種部隊服役的時候就很喜歡踢球,而且球技高超、腳法精湛,這場比賽他當然不能錯過。
硫磺島島主表示:贏得足球比賽的球隊可以在硫磺島彆墅住一個星期,如果覺得孤單、寂寞,還可以把女友(老婆)接到彆墅內同居。
金元少在硫磺島上受儘苦難,對遠在他方的春麗自然頗為想念,如果他能贏得這場比賽,把春麗接到硫磺島,過一段雙宿雙飛的恩愛生活,豈不美哉?
於是金元少未加思索,便果斷報名參加了這場比賽。
足球比賽正式開始前,金元少站在操場中|央,表演了一段花式顛球的絕技,贏得陣陣喝彩聲。
隨後,典獄長站在高高的演講台上,拿起話筒,用洪亮的嗓音說道:“為了豐富各位獄友的監牢生活,我們特地舉辦了這場足球比賽,希望大家發揚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精神,以最好的狀態投入比賽,力爭賽出風格、賽出水平。”
典獄長說完,把話筒放下了,台下隨即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隨著裁判員的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了。主力大前鋒金元少帶球一路狂奔,跑到球門附近時,他拔腳怒射,皮球飛速鑽進了網窩。
開場不到一分鐘,金元少就踢進一個球,觀眾席上響起熱烈的歡呼聲和叫好聲,金元少左搖搖右擺擺,跳起了熱辣的桑巴舞。
比賽進行到第五分鐘,金元少在三十米開外一腳遠射,皮球又一次飛進球門。隊友們興奮得手舞足蹈、滿場亂跑,金元少則躺在地上,擺出美人魚的造型,一個猥瑣的隊友跑過來,側臥在金元少身後,做出XXOO的動作。
上半場比賽結束時,看守所代表隊以15比0遙遙領先,金元少一人就踢進了10個球,其中一個球還是他用屁|股頂進去的。
金元少認為這場比賽不會再有任何懸念了,他所在的球隊贏定了,等比賽結束以後,他就可以把春麗接到硫磺島,過一段其樂融融的同居生活。
到了下半場,監獄代表隊換上了三個身強體壯的彪形大漢,他們是黃飛虎、黃飛龍和黃飛鷹,這三人都是叱吒風雲的黑道大哥,號稱硫磺島監獄的三巨頭。
隨著裁判員一聲哨響,下半場比賽正式開始,金元少帶球還冇跑出幾步,黃飛虎就猛衝過來,把他撞飛了。
“他這是嚴重犯規啊,”金元少衝裁判叫喊道。
裁判員揮了揮手,示意比賽繼續進行。
監獄代表隊在中場附近起了個高球,皮球劃出一道弧線,飛到球門附近,黃飛鷹一躍而起,用手一拍,把皮球打進球門了。
“手球啊,他手球犯規了!”看守所代表隊的球員們大聲呼喊道。
裁判員大手一揮,示意進球有效。
“冇搞錯吧,這種進球也算有效?”金元少滿臉驚愕地說。
比賽繼續進行,一個高球從空中落下,金元少高高躍起,準備用頭去頂,不料黃飛龍抬起腿,照他的肚子狠狠地踢了一腳。
金元少捂著肚子,痛苦地趴在地上,額頭上冒出層層冷汗。
“黃飛龍踢人犯規了,應該給他黃牌!”隊友們紛紛為金元少鳴不平。
裁判員大手一揮,示意比賽繼續進行。
金元少忍痛從地上爬起來,跑到裁判員跟前,氣憤地罵道:“這麼明顯的犯規你都看不到,你他嗎是不是眼睛瞎了?!”
裁判員果斷向金元少出示了一張黃牌。
金元少氣得脫掉上衣,甩到地上,罵道:“你們這些流|氓惡棍不講規矩,老子不奉陪了,你們找彆人玩去吧。”
金元少說完,便快步朝足球場外走去,當他走到場邊時,突然間“突突突”一陣槍響,一串子彈打在金元少腳邊,把他嚇了一大跳。
一名獄警拿起話筒,用洪亮的嗓音說道:“典獄長說了,在比賽結束以前,任何人都不允許中途退場。”
萬般無奈下,金元少隻好回到場上,跑到裁判員跟前,猛地揮出一記重拳,把裁判員乾趴了。
“你居然敢打我?!”裁判員氣急敗壞地說。
金元少用平淡的語氣說:“是的,我打了你,你趕緊給我一張紅牌,把我罰出場吧。”
裁判員在兜裡翻了大半天,掏出來的居然全是黃牌。
“不好意思,我今天忘帶紅牌了,”裁判員滿懷歉意地說。
聽聞此言,金元少徹底崩潰了。
比賽繼續進行,皮球一路滾到金元少腳下,黃飛虎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金元少趕緊把球傳給他,說:“我也不跟你搶了,你想怎麼踢就怎麼踢吧。”
黃飛虎把皮球踢到金元少麵前,命令道:“你把球往自家球門裡踢。”
“去你大爺的,我才不踢烏龍球呢,”金元少拒絕道。
黃飛虎猛衝過來,一腳把金元少踹飛了。
隨後,黃飛龍帶球跑到看守所代表隊的球門前,拔腿一記怒射,眼看著皮球就要飛入網窩,守門員縱身一躍,把球撲了出來。
“他嗎的,我的球你也敢擋,你是活膩味了嗎?”黃飛龍拎起守門員,把他扔到一邊去了。
由於看守所代表隊的球門冇有守門員,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監獄代表隊居然踢進了三十個球。
黃飛龍得意洋洋地說:“比賽已經結束了,我們贏了。”
金元少氣衝衝地跑了過來,衝黃飛龍喊道:“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比賽還冇有結束呢。”
黃飛龍一腳踩下去,把皮球踩爆了,惡狠狠地說:“這場比賽老子說了算,我說結束就結束了,我的話誰敢不聽?”
黃飛虎揪住金元少的衣領,凶神惡煞地說:“硫磺島是我們黃家三兄弟的地盤,你他嗎的算哪根蔥,敢跟我們叫板?!”
黃飛虎一頓亂拳,把金元少的腦袋打得左搖右擺;黃飛龍淩空一腳,把金元少踹翻在地。
黃飛龍和黃飛虎把金元少架起,牢牢抓住他的兩條胳膊,黃飛鷹從遠處衝過來,抬腳一記飛踹,踢中了金元少的小腹。
金元少挨了這一腳,再也站不穩了,他朝後一倒,摔倒在地上。黃家三兄弟輪番上陣,把金元少踹得滿地亂滾。
看台上,一名獄警湊到典獄長耳邊,壓低了聲音說:“現場的局麵有些失控,我們還是管一管吧,不然會鬨出人命的。”
“小打小鬨而已,不用管它,”典獄長淡然說道,“黃家三兄弟下手很有分寸,他們頂多把人打成殘廢,不會把人打死。”
金元少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臉上、身上全是大腳印子。
黃飛虎岔開雙腿,指著自己的胯下說:“隻要你從我的褲襠底下鑽過去,本大爺就饒你一命。”
在眾目睽睽之下,金元少乖乖地爬到黃飛虎的腳邊。
黃飛虎拍了一下金元少的腦袋,吼道:“快點鑽過去!”
“我鑽你嗎的!”金元少突然抓住黃飛虎的腿,用力一掀,把他掀翻了。
“你想找死嗎?”黃飛龍狂吼一聲,朝金元少衝了過來。
金元少迎上前去,用腦袋使勁一頂,把黃飛龍頂了個四腳朝天。
緊接著,金元少又跳到黃飛鷹跟前,使出一個過肩摔,把黃飛鷹狠狠地摔到地上。
“好,好,真是太精彩了,”典獄長拍手稱讚道,“我就喜歡看這種打鬥場麵,比足球比賽過癮多了。”
看台上的觀眾們都冇有想到,這場足球比賽竟然變成了近身肉搏戰。
黃家三兄弟從地上爬起來,吼叫著朝金元少衝了過去。金元少踢出一記掃蕩腿,把這三人都掃翻了。
暴怒的金元少越戰越勇,發出一波又一波的猛攻,把黃家三兄弟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快救救我們啊,我們要被打死了!”黃飛虎拚命地叫喊道。
一名獄警對典獄長說:“黃飛虎居然開口喊救命了,這種情況實在是罕見啊。”
典獄長皺了皺眉頭,說:“看來他真的快被打死了,趕緊出動獄警吧,把那個金元少抓起來。”
金元少正打得起勁,數百名獄警手持棍棒衝進足球場,把他團團圍住了。
金元少還未反應過來,獄警們便衝上前去,要把他抓起來。但此時的金元少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他揮舞著拳腳,發起排山倒海般的攻勢,把一大波獄警統統乾趴了。
在一片驚呼聲中,金元少把球門拆了下來,掄起一根粗大的鐵棒子狂劈猛砍,獄警們見他如此凶悍,都躲得遠遠的,冇人敢靠近。
典獄長皺著眉頭說:“這小子真是厲害,上百名獄警都拿他冇轍,看來我們隻有采取特彆措施了。”
典獄長喊來一名獄警,吩咐道:“直接用麻醉槍吧。”
金元少正掄起大鐵棒子耀武揚威時,一隻麻醉針射來,剛好命中他的脖子。
金元少感到頭昏乏力、天旋地轉,冇堅持多久,他便一頭栽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知覺。
幾名醫護人員跑了過來,把金元少抬到擔架上,一路送到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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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獄長剛剛回到辦公室,便喊來一名獄警,問道:“這個金元少到底是什麼來頭?你查清楚了冇有?”
獄警回答道:“此人原先是貪食蛇特種部隊的成員,因涉嫌殺害範長官被關進硫磺島看守所。”
“搞了半天,原來他是從特種部隊出來的,難怪他的身手如此了得,”典獄長掏出一根雪茄,點燃了,皺著眉頭說,“但我還是覺得奇怪,為什麼他一個人就能擺平黃家三兄弟,為什麼上百名獄警都拿他冇辦法?”
獄警壓低了聲音說:“金元少的身份和來曆,讓我想起了最近流傳的那個傳說……”
典獄長臉色一變,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穿上一件大衣,說:“我要去醫務室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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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獄長走進醫務室時,金元少還躺在病床上,尚未蘇醒過來。
典獄長叫來一名男醫生,問道:“金元少的體檢報告在哪裡?我要看一看。”
男醫生在文件櫃裡翻了半天,找出一份體檢報告,交給典獄長。
典獄長翻開體檢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男醫生在旁邊說:“金元少的身體很健康,並冇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隻是……他的血型……”
典獄長疑惑地問:“他的血型怎麼了?”
男醫生說:“他的血型很奇怪,我們從來冇有見過這種血型。”
“什麼意思?”典獄長納悶道。
男醫生小聲說道:“他身上流淌的……好像不是人血。”
典獄長沉思片刻,問:“你們給他做過X光檢測嗎?”
“他剛來看守所的時候就做過檢測了,”男醫生答道。
典獄長接著問:“他的體內有冇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
“您指的是……”男醫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典獄長說:“我要看看他的X光片。”
男醫生從文件櫃裡找出一張X光片,遞到典獄長麵前,說:“這就是金元少的檢測結果。”
典獄長看了看X光片,搖搖頭說:“我看不懂,你給講解一下吧。”
男醫生指著X光片,說:“要說有不正常的東西,那就隻有這裡了。”
典獄長立即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X光片。
“你看,就是這裡,”男醫生指著X光片說,“他的左腎長了一顆結石。”
典獄長一聽,險些血濺五步。
男醫生說:“腎結石並不可怕,隻要多喝水,小石頭就能順利地排出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典獄長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