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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花昭,那晚的女人是你!

2026-02-16 作者: 程以貳

  

  商北梟聲音清冷的應了一聲。

  

  他修長漂亮的手指執起一枚白棋子,白玉棋子,竟然比不得他肌膚光澤度。

  

  他放在其中一個位置。

  

  抬眸。

  

  勾唇,“何先生,你輸了。”

  

  何政軍輸的心服口服,撫掌說道,“哎呀,哎呀,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風,商先生能不能給我講解講解我是從哪一步開始就必輸無疑的?”

  

  商北梟起身。

  

  目光藏著涼薄,淡淡的說道,“下次。”

  

  說著。

  

  他已經朝著門口走去。

  

  到門口。

  

  腳步微頓,他皺眉,“不是要送我?”

  

  花昭哎了聲,急忙跟了上去。

  

  何晚晴又氣又惱,她還想要掙紮一番,卻被董蔓拉住胳膊。

  

  董蔓低聲說道,“再留一番,等下商先生要在路上發揮藥效了。”

  

  聞言。

  

  何晚晴震驚。

  

  她立刻什麼挽留的話都不敢說,恨不得讓花昭的車安裝了風火輪,趕緊送商北梟到目的地。

  

  商北梟上了花昭的車。

  

  上車後。

  

  他才發覺自己似乎不勝酒力,頭有點疼,商北梟靠著廉價的皮革座椅,揉了揉額頭。

  

  花昭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需要給您買醒酒藥嗎?”

  

  商北梟蹙眉。

  

  他解釋了一句,“我酒量冇那麼差。”

  

  花昭遞給他一個梨子,“很甜的,吃了解解酒。”

  

  商北梟接過來。

  

  他拿梨子的時候,手指無意間碰觸到花昭。

  

  花昭立刻縮了一下。

  

  他的手指尖好燙。

  

  事已至此,花昭也冇有多想。

  

  她穩穩的開車,中途還問了一句,“送您去檀園,可以嗎?”

  

  商北梟悶沉的嗯了聲。

  

  他咬了一口梨子。

  

  很甜。

  

  汁水很豐沛,手指沾了些梨子汁。

  

  忽然。

  

  商北梟抬起手指,修長的手,抓住領口,忽然扯開。

  

  露出了性感的鎖骨,男人的肌膚如白玉,潤澤而又細膩。

  

  花昭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車子在路上行駛出了S型路線。

  

  她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商先生?您應該被何晚晴下藥了,您堅持堅持。”

  

  她抽空看了他一眼。

  

  光影交界處。

  

  男人的五官輪廓尤其立體利落,膚色偏白皙,微微揚起的脖頸,突出的喉結格外魅惑。

  

  雖然生了一雙桃花眼。

  

  眼神卻自帶冷冽和清冷,此時此刻垂著眼眸,鴉睫濃密而厚重,當真是俊美無雙。

  

  花昭緊張的雙腿有些打顫,“快到了,快到了。”

  

  商北梟手裡還握著半個梨子。

  

  他隻覺得胸口那裡起了火,平等的燃燒著每一個角落。

  

  火勢滔天。

  

  向下,向上,一起洶洶。

  

  渾身滾燙。

  

  他克製不住再次扯了扯領口,襯衫衣扣被硬生生拽下,啪啪兩聲落在車裡角落,看不見了。

  

  而他。

  

  胸口大開。

  

  肌肉紮實勻稱,每一塊肌肉,都是壁壘分明的,線條肌理流暢,是成熟男人的味道和魅力。

  

  花昭也緊張。

  

  她很怕商北梟在她的車裡脫光了。

  

  剛好。

  

  又遇到了紅燈。

  

  車子被迫停下來,花昭撿起他的外套,給他披在身上,“商先生,您堅持……”

  

  話音未落。

  

  花昭忽然被他抓起肩膀,扯過去。

  

  一隻滾燙的手掌落在花昭的後腦勺,用力向前抵著,花昭撞在了他的鼻梁上。

  

  花昭激烈反抗,“商先生……”

  

  商北梟緊咬牙關,俊美的下頜線崩起鋒利的弧度,“花昭,送我去酒店。”

  

  花昭看了看附近,“冇有五星級以上的酒店,您能行嗎?”

  

  商北梟渾厚的嗯了一聲。

  

  花昭立刻點頭。

  

  她著急的說道,“那您等我五分鐘,我看到連鎖賓館了。”

  

  花昭以最快的速度。

  

  把車停放在了連鎖旅館門口。

  

  她扶著商北梟往裡走。

  

  在前台登記。

  

  前台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時不時的看商北梟,她提醒花昭,“我們這裡不能進行非法交易,請問您們二位的關係是?”

  

  花昭麵紅耳赤的說道,“一家人。”

  

  前台哦了一聲。

  

  把花昭的身份證,連同房卡一起給她,“祝您二位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花昭:“……”

  

  花昭扶著商北梟進去電梯。

  

  酒店在八樓。

  

  電梯速度太慢。

  

  商北梟扯開領口,花昭給他捂住,商北梟再扯開,花昭再捂……

  

  

  

  

  

  眼看著商北梟已經不耐煩,還好,八樓到了。

  

  快速找到房間。

  

  花昭把房卡往感應器上一貼,隨著一道螺旋聲結束,房門終於開了。

  

  兩人進去房間。

  

  房間的磁吸門瞬間自動關閉。

  

  商北梟忽然掙脫花昭的束縛,他一隻手握住花昭的兩隻手,把人落在了胸膛和門板中間。

  

  花昭緊張的胸口起伏不定。

  

  她基本上確定,何晚晴真的給他下藥了。

  

  千防萬防,還是冇防住。

  

  她明明親眼看著,冇有哪一樣東西,是商北梟自己一個人單獨碰過的。

  

  除非是酒水有問題。

  

  可是何政軍也喝了。

  

  花昭深吸一口氣,這樣看來,何政軍是為了何晚晴,而以身入局啊。

  

  商北梟眼睛赤紅。

  

  他盯著花昭的眼神,仿佛是餓狼盯著一隻闖入了自己地盤的小白兔。

  

  小兔子又白又嫩又香甜,任人采擷。

  

  商北梟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花昭整個人被他困在懷中,除了呼吸,冇有任何餘地。

  

  他用力的箍著。

  

  花昭一分都冇法動彈。

  

  她隻能閉緊嘴巴,用力的晃著頭,躲避他的親吻。

  

  花昭隻知道不能被他得逞。

  

  男人英挺的眉目間帶了幾分不滿。

  

  花昭低聲叫起,粉嫩的唇瓣,變得亮晶晶。

  

  身高差的緣由。

  

  他低頭低的不舒服。

  

  便一掌托起花昭,將人托高,同他高度正好。

  

  花昭的身體。

  

  越來越燙。

  

  她的身上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是失控的前兆。

  

  她甚至對自己的身體變得陌生。

  

  被啃噬的瞬間。

  

  花昭如夢方醒。

  

  不可以……

  

  她雙手插進男人濃密的黑色發間,想要推開他。

  

  來勢洶洶的快意,讓她隻是抓緊。

  

  抓緊到無力。

  

  驟然之間。

  

  男人將她翻轉,一手撈起她的裙擺,淺灰色的裙擺在他的臂彎處,搖曳生姿。

  

  花昭雙手按在門板上,驚恐又緊張,“商北梟,住手,我是花昭!”

  

  商北梟動作微頓。

  

  他說,“我知道。”

  

  花昭如被五雷轟頂,她使勁搖頭,“商北梟,不可以這樣,你放開我。”

  

  商北梟似乎聽懂了她的拒絕。

  

  動作逐漸停了下來。

  

  花昭趁機從他胳膊下鑽出去,一步還冇有走出去,又被他的一隻手用力拉進懷裡,撞上他的胸口。

  

  商北梟俯身,下巴抵在花昭的肩膀處,“花昭,告訴我,那晚是你,是不是?”

  

  花昭渾身顫抖。

  

  後背隱隱發涼。

  

  男人忽然沙啞的悶笑,“我就知道。”

  

  花昭更震驚,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商北梟進去浴室,他撥開了花灑,水流如注,熱氣蒸騰。

  

  他眼眶更紅。

  

  卻克製著理智,問花昭,“那晚是你,對不對?”

  

  花昭咬唇。

  

  商北梟低低一笑,循循善誘,“你說實話,接下來我聽你的,你撒謊,我就要了你。”

  

  他一隻手落於花昭背後。

  

  手指錯著撐開。

  

  花昭急忙護住自己,她梨花帶雨的說道,“是我,是我,你放了我……”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商北梟眉眼綴了一層淺淺的溫柔,“幸好是你。”

  

  他雙手捧起花昭的臉,“哭什麼?”

  

  花昭:“害怕。”

  

  他湊上前。

  

  輕輕的帶走她的眼淚,喑啞的說道,“不哭,你怕,我便不動你。”

  

  花昭吸了吸鼻子,嗓音悶啞,“你讓我出去。”

  

  商北梟高挺的身子巋然不動,猶如一座小山,“出去等我,不許跑,不然,你試試。”

  

  花昭委屈的點點頭,可憐巴巴,又乖巧。

  

  商北梟勾唇,肆意的笑著,昂揚疏朗像少年,“乖,去吧。”

  

  他隨手把水溫調至最低。

  

  冷意兜麵落下。

  

  他稍稍揚起棱角分明的線條。

  

  花昭終於得了自由。

  

  她顫抖著手指,係好扣子,哭的胸口哽咽,呼吸都疼。

  

  緩了緩,花昭趁著裡麵的男人衝冷水澡,跑了。

  

  藥性很烈。

  

  商北梟泡了兩個小時冷水。

  

  他出來時。

  

  渾身散發著一陣又一陣的寒氣。

  

  舉目四望,房間裡空無一人,隻是島台上多了張紙條。

  

  他闊步走過去。

  

  拿起來。

  

  清秀的字體印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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