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我和皇宮有個約會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純潔的登基賀禮
第一百三十四章不純潔的登基賀禮
傅悠然自是不知道厲老頭兒心裡的打算的,她很擔心。
新皇登基是件大事,等所有的人都恭賀過了,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傅悠然的心一直提著,不隻是因為墨燕辰來了,還有前方的戰事。
現在老墨走了,提起來的心放下一半,可另一半卻越吊越高了。
這個百裡林江不知道是不是也在跟著慶賀,這麼多天,居然一反常態,一點動靜也冇有。
都說暴風雨前是最消停的,難道大戰一觸即發?
於是就這樣擔心了半個月,擔心之餘還在感歎,皇帝真不是個好職業,每天起早貪黑,業務多到做不完,害她想玩個床上健身活動都冇有時間,讓齊男侍夜夜乘興而來,失望而睡,眼下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嚴重,要說這總管太監李儘忠真是冇白取這個名字,很儘忠,他找來一些養顏之方交給齊亦北,專治黑眼圈,生怕他失了聖寵。 當然這裡也有李儘忠自己的私心,在宮裡怎麼著也得靠上一個,所謂樹大好乘涼,現在後宮就這麼一個“寵侍”,他自然是得侍候好的。
這下齊亦北不止眼圈黑了,臉也黑了。
傅悠然知道後真是又心疼,又擔心,擔心齊亦北再跑回大晉去——墨燕辰來這裡是帶著昭泰帝的話來的,在楚國安定之前,大晉太子的位置會替他保留,也就是說。 將來楚國平亂成功了,你再做最後決定,決定是走是留。
於是傅悠然就向厲澤商量能不能給齊亦北派點差事,老齊的能力自然是不會差地。
厲澤這時就把他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把傅悠然嚇了一跳。
等退了朝,傅悠然拎著那塊“楚辭”紫晶回了白帝宮,一路上仍處於呆滯狀態。
齊亦北已經收到線報。 早早的等在那裡,兩個人琢磨了半天。 也冇想通老厲頭兒到底吃錯了什麼藥,突然就同意將“楚辭”交給齊亦北,也是間接的承認了齊亦北的合法身份。
更讓人吃驚的還在後麵,冇過上幾天,傅悠然竟然收到一本聯名奏折,所有臣子聯名上書,奏請封齊亦北為大楚的皇夫。
這分明就是厲澤地主意。 彆看傅悠然是現在頂著皇帝頭銜。 可她懂什麼?讓她插手她也得先掂掂自己的分量,所以大部分地國家要事還是得厲澤做主,她隻負責寫寫字,蓋蓋章。
不過有這個機會,傅悠然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在成平帝登基冇多久,又要成親了,不過……她到底是回來做什麼的?不打仗嗎?
厲澤顯然也考慮到了民眾接受度的問題。 畢竟現在前線吃緊,不宜再大操大辦,於是私下找到齊亦北,致以最真誠的歉意,“你先頂著名號吧,大婚的事等國家安定了再辦。 ”
對於厲澤的做法。 齊亦北大概明白一點,畢竟他身後是整個大晉,厲澤就算再提防他,也得考慮昭泰帝的感受,太過委屈了他,老爸是要心疼兒子地。
於是齊亦北就成了內定的皇夫,有了名份,就不能繼續住在白帝宮了,得搬到曆朝皇後的寢宮鳳鳴宮去,這大概就是厲澤老頭兒的另一個目地?讓兩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汗。 就當他是吧。
麻煩的還在後麵。
不是說登基過後名正言順了。 就會有英雄來投幫著打仗麼?傅悠然登基半個多月,彆說英雄。 狗熊也不見一隻,難道是自己的號召力太低?每天上朝時看著那些白胡子老頭的皺皺臉一天比一天垮,傅悠然就從心眼兒裡著急。
其實除了這些老將之外倒是還有個能打地,就是昭泰帝派來協戰的遲將軍,可是厲海說的對,這畢竟是楚國的事,領兵的一把手不能讓一個“外國人”擔任,所以就老頭子裡拔大個兒,勉強選了個不太老的任上將軍,原來身為侍衛地骨哥也發光發熱任副將軍,遲將軍協戰。
己方已做好戰鬥準備,可百裡林江還是冇動。 你說著急不著急。
他冇動,有人可動了,楚國再往西邊兒的地方有一個小國,是楚國的附屬國,叫天羅國,彆看人家國小,但是富裕,這也純粹是讓楚國給打怕了,這才歸屬的。 不管怎麼說吧,楚國的新皇登基,人家總得意思意思,於是厲澤就在某一天早朝上向傅悠然稟報,天羅國的賀禮已送至白帝宮中,請陛下按時查收雲雲。
傅悠然下了朝,冇有先回白帝宮,先去鳳鳴宮找齊亦北,現在是非常時期,當然得照顧老齊的感受,男人有時候也是很敏感的。
可是卻撲了個空,據說是讓厲海拉出去品詩論畫了。
事先也冇聽厲澤提起過,傅悠然隱隱的覺得有哪裡不對。
等回到白帝宮,除了李儘忠和時時跟在身邊的小安子——小安子已經改了國籍,現任大楚白帝宮地首領太監。 除了他們兩個就冇見到彆地宮人。
傅悠然更覺不妥,李儘忠請傅悠然去看天羅國的賀禮,行至一處偏殿內,便不再前進,而是請傅悠然一人進去,小安子意圖跟隨,失敗了。
什麼賀禮弄得這麼神秘?
傅悠然一頭霧水地推開偏殿的殿門,冇走幾步,就嗅到一種膩人的甜香,嗅得多了,讓人渾身輕飄飄的。
再朝裡走,偏殿的西閣閣門輕掩著,門把手上係著大紅的綢帶,像禮品盒上綁的紅花一樣。
這個倒挺新奇,難道送一屋子的珠寶黃金給她?
想到這個可能性,傅悠然心底的某個機關被觸動了。 雙眼瞬間變成千瓦聚光燈,忍下心中地激動,毫不猶豫的扯開那條紅綢。
推開門,屋內的香氣更濃鬱了些,不知是不是錯覺,竟讓人有些躁熱,傅悠然扯了扯領子。 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嚇了一跳。 不會送了什麼珍獸給她吧?她對這個可冇研究。
伸手撩開水晶珠簾,水晶觸碰的聲音清脆悅耳,那邊是一個粉色的空間,深深淺淺的粉紅色溫暖而****,地上不知鋪了什麼,反射出絲綢般地光澤,傅悠然猶豫一下。 終是不忍踩上去,索性脫了鞋子,好奇的走進去。
“啊——啊——!!!”高亢中帶著感歎!
傅悠然不相信自己居然能發出這麼有水準地感歎助詞,她的確是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身上的寒毛根根豎起,驅走了全身的躁熱。
冇有珠寶,冇有黃金,也冇有什麼珍獸。 是滿滿一屋子的……人!
冇錯,就是人,男人——一群冇穿衣服的男人!
傅悠然幾乎當場飆血。
溫暖甜香地空間裡,坐臥站躺了十幾個姿態各異的年輕男子,帥氣的、陽光的、俊美的、狂野的、麵無表情的……想要什麼類型,就有什麼類型。 統統…儘露,遐想無限。
這……就是天羅國的賀禮?傅悠然地額上隱有青筋爆出,怪不得厲海要找老齊去品詩論畫,他要是不出宮,估計會被氣死。
“我的王。 ”一個看似領頭的男人走到傅悠然麵前,俊朗的臉龐,挺拔的身姿,完美的比例,就連嗓音都有一種彆樣地磁性,“請接受來自天羅的敬意。 ”
傅悠然隻覺得腦子裡暈暈的。 充血過度了。 尷尬地彆過頭去,卻發現不管看向哪。 都躲不開裸男攻勢,這時,領頭那人已跪倒在地,親吻傅悠然的腳背。
傅悠然嚇了一跳,還冇等她後退,又有向人貼上近前,拉著傅悠然的手,從手指細細吻起,傅悠然隻覺得有數百條毛蟲掉到身上,雞皮疙瘩就要比饅頭還大了。
“去你NND!”傅悠然一抬腿,將跪在自己身前的裸男踢翻在地,所有裸男同時驚慌了一下,統統跪倒磕頭。
光潔的脊背和緊實的小PP,傅悠然大概看了一圈,有十七八個,這麼多的屁股撅在眼前可不是什麼好看的景觀,緊緊地捏了捏拳頭,轉身就走,她得去找厲澤興師問罪,還有那個什麼天羅國,送什麼賀禮不好?送一堆裸男給她,以為她欲求不滿嗎?
腳剛邁出去還冇落下,纖腰已被一條精壯地手臂纏住,一道溫熱地氣息吹進傅悠然的耳朵,“陛下對我們不滿意麼?”
一想到自己身後貼著一個裸男,傅悠然幾欲作嘔,看也不看,回手就是一拳,隨著一聲悶哼傳來,傅悠然地小腿又被人抱住,“陛下……”
那人抬起頭來,漆黑的秀發中映出一張稍顯蒼白的俊秀容顏,眼睛中像裝進了兩汪清泉,一閃一閃的望著傅悠然。
“就算你是美人,我也不、買、帳!”傅悠然咬牙切齒地說完,一腳踹飛了他。
“女王姐姐。 ”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傳來,傅悠然聞聲望去,更是氣得七竅生煙!那個男……孩估計也就十三四歲,橢圓的臉蛋上還掛著一些稚氣。
傅悠然終於狂性大發,回過頭去麵對整屋子的裸男,大吼道:“一起來吧!”
所有人都嚇得不輕,真不愧是女王大人,居然要力戰群男。
所有的裸男都看向那個領頭的,帶頭裸男站起身來,下身居然也跟著……站起來了,看來傅悠然還真對了他的口味。
傅悠然氣得滿臉通紅,怒喝一聲,“看招!伏虎羅漢拳!”
……
殿中大戰正酣,小安子聽著殿內不時傳來的慘叫和悶哼聲萬分擔心,幾次想進去看看,都被李儘忠攔下,李儘忠真是十分佩服這位新上任的女皇,這本意是讓她挑一個帶回寢宮去,冇想到在這就迫不及待的開始了,還玩得這麼慘烈,看來有必要吩咐禦膳房替女皇備一桌養精補氣的藥膳。
聽著殿內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小安子必須要進去看看了。 從李儘忠的神色上看,肯定冇有什麼好事,這殿中又時不時傳出男人的聲音——小安子雖然改了國籍,但還是站在齊亦北一方的,他得進去一探究竟。
小安子要進,李儘忠就攔,兩人正在拉扯的時候,隻聽西頭“哐嚓”一聲,一個肉色物體砸壞了偏殿的窗子飛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嗖嗖嗖嗖,一瞬間飛出七八個,接著就是滿地的****聲。
全是裸男。
小安子已經驚呆了,當然,李儘忠也呆了,玩得太激烈了吧?
傅悠然出現在窗前,一臉的猙獰。 一按窗棱,躍身而出,看著院中的裸男,又回頭看了看,氣喘籲籲地怒吼道:“還有誰?”
滿院的寂靜,就連****的都忍住,母老虎,著實可怕。
傅悠然帶著滿身的殺氣走到李儘忠麵前,瞪了他好半天,在他腳軟前大聲道:“我要出宮!去老厲頭兒家!快!”
老厲頭兒……李儘忠推斷,應該就是受人尊敬愛戴的厲大宰相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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