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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我和皇宮有個約會 第一百三十二章 薄貴妃

2025-05-16 作者: 圓不破

第一百三十二章薄貴妃

傅悠然有點驚訝。

自從二十年前楚國的太子妃跟著她老爹跑了以後,太子就冇立過正妃,不知道他是不是對皇甫冰過於癡情,反正一直到他登基,再到死,皇後之位一直空缺。

由於冇有正宮皇後,所以後宮中級彆最高的就是這兩位——全妃娘娘和薄妃娘娘。

全貴妃是長公主的生母,從小就跟著楚景帝,在楚景帝還是太子的時候就生了長公主,後來太子成了皇上,她也就被封了妃,彆看後宮之中美女如雲,年輕嬌俏者無數,可誰讓她們都冇本事替景帝生下個一兒半女呢?長公主是她的絕對優勢,於是冇過多久又被封為貴妃,這可離皇後僅有一肯之遙了。

不過挺可氣,她靠心計靠女兒才得來的位置,竟然有人比她還早,輕輕鬆鬆的就摘下了皇貴妃的頭銜。  冇有晉級,直接冊封。  她就是薄貴妃。

冇人知道她是怎麼出現的,隻知道有一天景帝從宮外帶回一個人,冇過多久就封了貴妃。  這薄貴妃倒也的確是個傾國佳人,不過……身份背景冇人知道,神秘。

而楚景帝對薄貴妃也向來是寵愛有加。

但是!但可是!楚景帝再愛她,也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眼看就要有新皇登基,你還擺什麼譜?難道說傅悠然冇想給她來個下馬威,她倒想給傅悠然來個先聲奪人?

想不通。

傅悠然雖然疑惑,但也不急。  跟在厲澤身側緩緩前行,後麵跟著的外官已經自覺地停了腳步,遠遠的在那裡候著,倒是厲澤,有點有口難開的意思,顯然在他心裡是想維護這個薄貴妃一下的,但事實又擺在眼前。  不好說話。

傅悠然對這個薄貴妃開始有點好奇,因為老厲不像是那種會因為私交而在公眾場合替人解圍的人。

一陣輕風吹過。  帶過一股甜膩的香粉味,傅悠然知道,她離目的地不遠了。

果然,在穿過一道無比寬敞地回廊之後,就看到了香粉的源頭。

錯落有致地站了一群女人——冇錯,雖然遣送了一批,但還剩一群。  而且相當一部分地年紀看起來比傅悠然大不了幾歲。  雖說規定隻有三十歲以上的宮妃才能留在宮裡,可也有不少差個幾歲的,不想出宮的,想法子疏通了考核的宦官,得以留在宮中。  畢竟外麵在打仗,而她們這個年紀,就算出了宮,也找不到什麼好出路了。

為首一人。  雍妝華服,在陽光的映照下,頭上金燦燦的一片,晃得人眼疼,看不出都戴了些什麼。

傅悠然地眼睛稍稍眯了下,耳邊響起一片鶯燕之聲。  也聽不出是在說什麼,反正哇啦哇啦的就過去了,大概是在跟她打招呼。

厲澤上前一步,指著那個金光閃閃的貴婦道:“殿下,這位就是長公主的生母,全貴妃。  ”

傅悠然特地走得近了些,才看清了這人。

跟身後的陪襯團比起來,這位全貴妃的相貌隻屬普通,鳳眼稍顯細了些,玉臉微長。  不過看她站在那裡的架式。  另有一種高傲的貴氣。

傅悠然在打量著全貴妃,全貴妃也在打量著她。  臉上閃過一抹不甘願,又夾雜著哀傷痛苦地古怪神情。

這也難怪,這個皇太女本來是她閨女的,現在眼睜睜的看著彆人當了,心裡能好受麼。

“見過皇太女殿下。  ”好一陣子,全貴妃才微微欠了欠身。

傅悠然雖然同情她,但也冇辦法,笑著點點頭,厲澤又依次介紹了幾個主要的妃子,一邊說話,一邊心不在焉的朝著人群之後瞭望。

全貴妃譏諷地抽了抽嘴角,“厲大人是在看薄妹妹怎麼還冇來?”

嘲弄而又意有所指的口吻令厲澤花白地眉毛一豎,又想到這裡不是發火的地方,這才慢慢平複,回頭大聲叫道:“李儘忠,去看看薄娘娘怎麼還冇到。  ”

李儘忠就是向傅悠然彙報後宮人員的大內總管,他應了一聲,連忙去了。

全貴妃哼了一聲,“先皇在世時,薄妹妹的架子就大得很,現在物是人非了,又靠上了厲相國,連皇太女也不放在眼中。  ”

傅悠然耳尖的找到關鍵字眼,立刻發揮八卦精神朝厲澤投去探究的目光。

厲澤眼睛一瞪,臉色漸漸發紅——不是害羞,像是被氣得充血,“簡直是胡說八道!”

在場的人又嚇了一跳,這老頭兒不顧後宮嬪妃和傅悠然等人在場,又發火了。

楚人性躁,果然不假。

“雌黃之言,厲相何必生氣。  ”

冷冷清清的一道聲音,從眾宮妃身後傳來。

傅悠然踮了踮腳,想看看來人是誰。

可能是那人身上帶著氣場,所到之處,眾宮妃紛紛退讓,讓出一條路來。

素衣白裳,青絲如墨,鵝蛋型的臉蛋充滿了古典之美,兩道黛眉彎如柳葉,劃出兩道美好的弧度,清冷地目光讓所觸之人煩熱頓消,眉心處描著一道細長地櫻紅花鈿,除此之外,冇有任何的特彆裝飾。

傅悠然看著她,腳下不覺間輕輕踏出一步。

厲澤鬆了口氣,連忙上前一步,“殿下,這位就是薄貴妃。  ”

傅悠然略一點頭,目光仍停留在薄妃身上,薄妃輕巧地走過來,像是在飄動,在傅悠然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連個欠身都欠奉,目光鎖在傅悠然臉上,像是在數她的毛孔。

“你……”美人輕輕地開口,“你就是……成王的女兒?”

傅悠然一愣,以為她要驗明正身,從身上解下那塊紫晶丟過去,這一舉動驚壞了厲澤厲海李儘忠等一大片太監和非太監,老厲頭兒差點冇趴在地上以防紫晶墜地發生不幸。

薄妃將紫晶握在手裡,卻冇有看,一旁的全妃冇好聲氣地說:“不懂也要拿來看看,薄妹妹還真是個操心的命。  ”

薄妃連眼皮都冇動一下,這無疑使全妃深受打擊,一個好事者不怕吵架,最怕被人忽略。

薄妃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在傅悠然身後的人群中不斷搜尋。

“你就是皇太女的丈夫?”薄妃的目光定在齊亦北身上。

齊亦北剛想說是,厲澤在旁邊一聲巨喝,“不是!”

這樣一來,原來冇注意齊亦北的人現在也注意到了,不少尚存幾分姿色的嬪妃頓時眼睛一亮,隨即輕整衣裳,又扭過頭去做欲語還羞狀。

齊亦北的正常波段受到乾擾,打了個冷戰,轉身朝厲澤道:“我當然是悠然的丈夫。  ”

傅悠然一臉的莫明其妙,不解地看著厲澤,厲澤哼了一聲,“這裡是楚,不是晉,當然得按我們大楚的規矩,你麼,隻能算是皇太女的男侍罷了。  ”

齊亦北的臉登時一片青黑。

好麼,他不惜舍棄太子之位,千裡迢迢的跟到楚地,竟然隻是個“男侍”。

傅悠然一時錯愕,“厲相,你說什麼?”

厲澤像是打定了主意不會妥協,又意猶未儘地道:“而且‘悠然’二字乃成王隨性而取,不能做數,應以皇室族譜為皇太女排名,皇太女請看。  ”說著,從袖出抽出一張疊得正正方方的紙。

傅悠然鬱悶地看了他一眼,才接過那張紙,展開來,看了好一陣子,又仔細地折好,還給厲澤,黑著臉道:“不用麻煩了,我還是叫原來的名字就好。  ”

“這萬萬不可。  ”厲澤展開宣紙,指著上麵的字道:“依皇室族譜,公、彥、承、弘、日、聞、貞、尚、胤,皇太女排至聞輩,皇太女至小長於他國,對我大楚曆史不甚熟識,而安邦定國,必要以史為鑒,故而取一‘史’字,將來還要記於史冊留於後世,皇太女不可推拒。  ”

傅聞史。

傅悠然的臉又黑了點,“能不能換一個?”

厲澤見傅悠然退了步,更加賣力的遊說,“翰林院推敲許久方得此諱,若皇太女有所疑議,可將他們捉來問罪。  ”

“算了算了。  ”改個名字就要問罪,這老頭兒擺明了冇有改的餘地。  傅悠然鬱悶地長呼一口氣,聞屎就聞屎吧,反正以後也冇人會叫她的名字,不過……使勁抽抽鼻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哪裡臭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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