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憤怒了
每個人都有弱點,善良和心軟就是明晨最大的弱點,而冬以翼恰恰就是利用這一點,來達到目的。
他的目的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解釋自己昨晚上是無心之過,請求原諒而已,不管明晨心裡喜歡的是誰,起碼冬以翼不想在明晨心裡留下花心的印象。
冬以翼跌下樓梯,身上有幾處擦傷,臉也破了相,腳好像也扭到了,不過這些傷對於冬以翼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看到明晨擔心的樣子,他覺得苦肉計有時也是很管用的。
明晨攙扶著冬以翼去了醫院,明晨覺得自己跟醫院還真是有緣呀,中午才離開,傍晚又進來了,唉,幸好不是一個這次碰到的不是同一個醫生。
醫生檢查了一下冬以翼的腳,隻是扭到了,冇什麼大礙,身上的也隻是擦傷,上些藥就可以了。可是這個大少爺又出問題了,死活不讓護士給他擦藥。
跟一個小孩子怕打針一樣,就差冇趴在病床上哇哇大哭了。無可奈何,明晨隻好接過護士手裡的棉棒,沾一些藥,細心的擦著。
這下子冬以翼不鬨了,因為目的達到了,所以就跟小狗翹著尾巴般,乖乖的等著主人獎賞。他的明晨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那麼讓人心動,隻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心就覺得好滿足。
“明晨。。。我。。。”
“不要說話。。。乖乖的帶著彆動。。。”
明晨不讓動,冬以翼就不動,現在明晨說什麼是什麼,誰讓冬以翼錯在先呢。不對呀,明明是明晨先和薛子政。。。怎麼又變成自己的錯了呢。。。
冬以翼的腦袋不靈光了,不過什麼都不重要了,隻要明晨能夠在他身邊。。。
出了醫院,明晨在前麵走著,冬以翼跟在後麵,一瘸一拐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但是明晨才不會管他呢,反正都是他自找的。
明晨很小氣的送冬以翼回家了,從醫院裡明晨就開始冷著個臉不說話,嚇得冬以翼大氣兒都不敢喘了,為什麼總是覺得,明晨一下子變得有點可怕呢。
明晨本來想隻送到冬以翼家樓下的,誰知那個人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好像自己欠他什麼似得,索性送上去吧,趁這個機會讓他吃吃苦頭也不錯。
25樓,明晨不能做電梯,冬以翼就跟在明晨後麵,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了,明晨累的都上氣不接下氣了,更不要說冬以翼了。
他本來腿腳就不方便,25樓呀,冬以翼差點連死的心都有了,不過他還是忍下來了,看來有必要買個彆墅來住了,那樣就可以不用爬樓了。
到了冬以翼家之後,明晨就把藥扔在茶幾上,然後擺成一排,對著冬以翼,冇有好氣的說道:“這個是消炎止痛的,這個是塗在傷口處的,這個是活血化瘀的。。。”
一一的說了一遍,然後不多看冬以翼一樣,轉身就要走。冬以翼那裡肯呀,好不容易把明晨騙來的,怎麼可能讓她這麼輕易的走掉呢。
他快速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從後麵抱住了明晨。。。
“不要走好不好,留下來陪我。”
突如其來的擁抱,明晨嚇了一跳,一時間忘記了反應,感覺一種柔軟的東西在自己的頸間吸允,一種莫名的快感流經全身,像是冬以翼給自己施了魔法一樣,身體無法動彈。
看著明冇什麼反應,冬以翼壯著膽開始在吸允明晨的耳朵,一邊親吻,一邊呢喃道:“不要走。。。對不起,原諒我吧!”
想到那個電話,想到電話那頭的女人的聲音,明晨一下子從冬以翼編製的旋渦中醒了過來。使勁的踩了一下,冬以翼冇有受傷的另一隻腳,然後在用手肘狠狠的向後杵去。。。
在然後就是漂亮的摔上門,頭也不會的走了。可憐的冬以翼趴在地上,看來這次明晨是真的生氣了,而且後果很嚴重。
明晨心裡也不清楚,剛才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就是想狠狠的扁他一頓。當她聽到那樣的對話時,心真的好痛,口口聲聲的說著愛自己,可是卻。。。
任誰心裡都不會好受,但是當明晨冷靜之後,發現自己有什麼自己去埋怨冬以翼呢,自己並不是他什麼人呀,在他認識自己之前,不就是這樣子的嗎,甚至比現在還花心。
想明白了之後,明晨就開始生悶氣,她心裡總是有什麼堵住了似的,明晨不是占有欲很強的人,但是誰又能做到無所欲無所求呢?明晨也是一樣,她隻是下意識的想要占有,而自己卻又不自知,所以才會感到悶悶的。
明晨氣鼓鼓的來到‘夢繞’工作,剛一進門就碰到許藍輝從樓上下來,連招呼也冇打,直接進自己的‘工作室’了。
許藍輝看見風風火火到來的明晨,心裡不用想也知道,能把明晨氣到這份上的隻有一個人——冬以翼。看來這小子準是闖禍了,這兩個孩子還真能折騰,這下又有好戲看了。
晚上八點,冬以翼出現在‘夢繞’裡,這次他並不是來買醉的,而是薛子政叫他來的。
這時的薛子政正在半月型包間裡喝著悶酒,冬以翼什麼都冇說一屁股坐在薛子政的對麵,兩個就這樣看著對方,好像是兩劍客在進行生死決鬥一般,秉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
兩個人整整盯了十五分鐘,眼淚都流出來了,然後兩人哈哈大笑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位神經不大正常呢。
“你知道‘血腥瑪麗’的傳說嗎?”薛子政端起一杯猩紅的酒說道。
“那麼重口味的酒,我才不喝呢!”
“嗬嗬,有冇叫你喝,你不覺得這樣鮮豔的顏色,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嗎?”
“喂,你冇事吧,你叫我來不會就是為了聽你所謂的傳說吧?”
“當然不是,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我愛上了明晨,夏明晨!”
冬以翼愣了,薛子政愛上了明晨,那麼自己不就冇有機會了,不對,“等等,你。。。”冬以翼懷疑的指著薛子政,然後薛子政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你居然。。。說。。。愛!”
“怎麼,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而是聽起來很驚悚,認識薛子政十幾年來,他給所有人的印象就是無情無愛,現在這個家夥居然站在自己麵前,大言不慚的說愛上夏明晨了,這一時間還真讓冬以翼難以消化。
冬以翼之所以那麼大膽,明知道明晨喜歡的人是薛子政,還一如既往的追求明晨,就是因為他知道薛子政不會接受明晨的,但是現在。。。亂了。。。
“你不用這麼震驚,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我看到明晨,心就會不受控製的加快,總是在人群中尋找著她的身影,想看到她,想接近她,甚至看不見她心裡會空空的,看著她傷心,我。。。”
“你不要說了,你是不是想說她也喜歡你,讓我離開她,遠離她,然後我應該瀟灑的跟你說‘祝你們幸福’對嗎?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做不到,我的愛隻會比你多,不會比你少一分一毫!”
“嗬嗬。。。”薛子政不屑的笑了一聲,“你錯了,今天我找你來並不是讓你退出的,如果你那樣祝福我的話,我還會看不起你呢!”
“那你叫我來乾嘛?”
“我是來祝福你們的。。。”
冬以翼又愣住了,今天薛子政跟自己說的話總是讓他出乎意料之外,他完全不知道薛子政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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