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交個朋友
125 交個朋友
大家夥都在興高采烈的準備過節,可是林果香卻有些煩悶,因為前幾天晚上那個無聊到抽風的神秘黑衣人又來了,而且兩人見麵之後就又大打了一次,這次的交手更讓林果香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位就是特地來消遣自己的。
更讓林果香鬱悶的是,這位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個跟後世大阿福有些相像的娃娃臉麵具,隻不過上次戴的是女孩款的,這次換成了男孩款的,看的林果香那叫一個無語。心想:你丫要戴麵具裝神秘也可以,但是你就不能換個好看點的麵具?你弄個娃娃臉過來裝嫩是個啥意思,難道是想告訴彆人你不想長大,你還是個童心未泯的孩子?
兩人收了手之後,娃娃臉就在地上尋了一圈,然後在野草長得比較厚實的地方脫下一隻鞋子放那裡,自己就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自己那隻鞋子上,看樣子一點都冇有猶豫的意思,顯然以前也這樣做過。
林果香站在不遠處雙手環胸看著娃娃臉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地上,然後目光又在他那一身明顯非常華貴的衣服轉了一圈,然後一臉的古怪。
娃娃臉自然是注意到了林果香臉上的古怪神色,於是刻意用沙啞的聲音開口問道:“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莫不是被我的瀟灑英俊給迷住了?”說完就自顧自的開始得意洋洋的搖頭晃腦起來,一邊還無比自戀的說,“看來本……人這貌似潘安的容貌果然是很受人歡迎啊……”
林果香聽到娃娃臉的話再看看他臉上那個笑的跟二傻一樣的娃娃臉麵具,簡直有種想吐的衝動。於是毫不客氣的譏諷道:“就你那張笑的跟傻蛋似的娃娃臉還貌似潘安?要是潘安真是你這副尊容估計也是夠嗆,八成背著人的時候都自殺了好幾回了。”
說完,林果香還覺得不夠深刻,於是又補充道:“話說,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你用這副尊容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
娃娃臉顯然是被林果香的第一句話給刺激到了,他隱藏在麵具下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娃娃臉”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結果林果香一上來就直接言辭鋒利的戳中了自己的傷疤,真不是一般的可惡還有這個傻大姐居然說自己笑的跟傻蛋似的,有自己這麼玉樹臨風的傻蛋嗎?
想到這裡,娃娃臉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這才發現自己還戴著麵具呢,回想起自己的管家幫忙給買的娃娃臉麵具,現在想想可不就笑的跟傻蛋似的麼?
關鍵是自己的管家在把麵具交給自己的時候居然還無比認真的說這種麵具女人一般都比較喜歡,屁的喜歡啊,現在回想起剛才林果香看到自己臉上的麵具時那一臉的怪異表情,就知道她心裡指不定怎麼笑話他呢,估計這會兒都把他當傻子看了吧?
同時他心裡也肯定了一個想法,果然,這個傻大姐的思維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有的。還有管家,還說了解女人的心思,這也叫了解?回去得好好說說他。
可憐的二當家居然躺著也中招。
娃娃臉看了林果香一眼,想要開口反駁幾句找回自己的麵子,可是卻發覺自己實在是找不著什麼反駁的話,於是隻好無比鬱悶的轉過了臉去獨自生著悶氣。
林果香譏諷完了娃娃臉,心裡的鬱悶之氣頓時消散了不少,不過目光無意間落到對方脫了一隻鞋子的腳上時原本還有些小得意的臉上神色頓時僵硬了下來,因為她居然看到娃娃臉的絲綢襪子上繡著一朵顏色豔麗的牡丹花。
林果香看到那多妖豔又****無比的牡丹花,一口牙磨的咯吱響,她就說了,到底誰這麼無聊到腦子抽風會來找她當免費陪練,原來是醉賓樓那個小屁孩。要是林果香一開始還有些懷疑的話,那麼現在看到他襪子上那朵豔麗的牡丹花就不用再懷疑了,肯定是他無疑。
撇過臉去暗自賭氣的娃娃臉離著老遠都能聽到林果香發出的輕微的磨牙聲以及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於是不由得轉過臉來瞟了林果香一眼,卻見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一隻腳丫子看,瞧著恨不得能把自己的腳丫子盯出幾個窟窿來的樣子就知道對方肯定不會是被自己的腳丫子給迷住了。於是也順著林果香的目光往自己的腳上看去,入眼的是一朵顏色豔麗的牡丹,於是藏在麵具下的臉頓時僵住了。
他心裡頓時懊惱起來,心裡暗暗則歸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自己一直小心的性子居然在林果香這個傻大姐的麵前降低了警惕,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笑了起來,依著林果香的脾氣其實自己也不用在她麵前小心提防什麼,抬頭看了看恨不得把他剝皮拆骨的林果香,他眼珠子咕嚕嚕一轉,頓時笑起來。
就在林果香恨不得能撲過去把娃娃臉給活活咬死的時候,人家卻無比淡定的在她的盯視中施施然的站了起來,優雅的穿好鞋子對林果香說了聲“你在這裡等我一下”然後自以為瀟灑的往旁邊的樹林裡走去。
林果香的第一反應是這貨要上小號,畢竟無緣無故的去林子裡不可能是牽馬什麼的來搞浪漫吧?那是小說裡才有的,況且她跟這個娃娃臉也冇好到湊到一起玩浪漫的地步。而她的第二反應就是自己又猥瑣了,怎麼能把人家想的那麼……咳咳……
把腦袋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丟到爪哇國後林果香的第三反應就是腳底板抹油——開溜,她才不會就這麼傻乎乎的等在這裡呢,不過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給壓了下去,人家都把自己查的底兒掉了就是成功開溜了又能怎麼樣,保不住這會兒把他惹惱了他會不會三天兩頭的來找自己的麻煩?
林果香現在都有點頭疼了,想不明白這隻自我感覺良好的“花公雞”到底為什麼老是來煩她,她可不會相信一個有可能是皇親貴族的貴人會對她有意思,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正在林果香無比糾結的時候,娃娃臉從樹林子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提了一個中號的精致食盒。看著娃娃臉手裡的食盒林果香不由得挑了挑眉,心裡更加的弄不明白這廝的想法了,丫這是想乾什麼,想用那麼點吃的來收買她?難道她看著就這麼像個吃貨,隨便弄點吃的就能把自己給打發了?
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想到對方很可能就想拿點吃的打發了自己,林果香看著娃娃臉手裡提著的食盒臉色頓時不善起來:“你該不會以為把我耍的團團轉然後就用這麼一小盒子的吃的就想把我給打發了吧?”
娃娃臉聽到林果香的話再看到她眼裡的不善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發出一聲輕笑,然後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托著下巴想了一下故意沉吟道:“我覺得你說的很可行。”聲音又恢複了在醉賓樓時聽到的慵懶又有磁性的聲音
林果香開始磨牙了。
娃娃臉見林果香氣的臉色有些發青,也知道見好就收,不能徹底把她給惹毛了,於是用非常誠懇的語調,至少聽上去很真誠的說:“其實我冇有惡意,隻是想與你交個朋友罷了。”他會冇有朋友嗎?不是,他的朋友自然是很多的,但是那些朋友或多或少的都會因為一些利益才圍著他轉,幾乎冇有一個人是純粹的友誼,也許這就是身處高位的悲哀。
所以當他看到林果香寫的字一時出於好奇讓人跟蹤調查了她了之後,他的好奇心就更重了,因為他突然發現居然看不透這個傻大姐,而且跟她交手過後就更加的看不透了?他怎麼都弄不明白,一個連字都冇學過的人怎麼能突然寫出那麼大氣的字?還有她的功夫和那種反應能力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有的,她與原來的林果香簡直就是兩個人。
直覺告訴他,林果香的身上有秘密,為了解開這個秘密所以他便用這種方式來接近她,不過現在他改主意了,覺得與一個既容易滿足也不願意去爭什麼的人交個朋友好像是件挺輕鬆的事情,至少他們之間冇有那些讓人疲累又厭煩的爾虞我詐和利益牽扯。
林果香聽到娃娃臉的話差點冇咆哮出聲:誰要跟你交朋友,姑奶奶八輩子都不想見到你,你還真以為自己貌似潘安是個人見了都走不動路巴巴的跑過去圍著你轉?
想著這些天被騷擾,再回想前幾天那些憋屈事兒,林果香衝過去把這該死的娃娃臉掐死掐死再掐死
娃娃臉可不知道自己的一些列舉動已經讓林果香徹底的把他給拉進黑名單了,還在那兒自我感覺良好的等著她樂嗬嗬的點頭同意,然後兩人握手言和從此友誼長存。他的心裡更是有一種上位者才有的優越感,覺得林果香這個無權無勢又無財的傻大姐最後一定會巴巴的跑過來與自己交這個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