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之行見聞,以及一些歉意
相對於前兩個月,九月份還真的是一個比較繁忙的季節,月初我回佛嫂家,結婚前第一次回門,中旬我哥哥結婚,我在老家幫忙接親等事,下旬又去北京參加年會,整整大半個月,一直都漂泊在路上,上網不方便,寫文不方便,不過我感覺這是我自寫文以來,跑過的最顛沛流離的日子,有在山裡麵一點兒聯通信號都冇有,使用移動2G傳文,一傳二十幾分鐘的經曆,也有帶著一幫棒小夥子搶新娘的事兒,還有在北京遇到的好多很有感慨的故事。…………
本來不打算寫在這兒,發個微博或者微信,挺好,不過看到好多讀者對我有些誤會,覺得在這兒也寫一點,分享一下,會比較真誠一點。
我是9月17日從老家出發的,因為我是40多個年會作者裡麵最遠的一個,所以享受到了飛機的待遇,從晉平趕往栗平(也就是現實中的錦屏與黎平),需要3個小時的車程,飛機有些晚點,原定兩點半,結果到了三點半才出發,在貴陽轉機,我在機場待了幾個鐘頭,在人圍觀的情況下寫了一章文,然後飛往北京,大概是淩晨11點多到的北京,本來約好一個朋友過來接我的,然而臨時有事出差了,於是我用攜程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空港快線酒店住下。
雖然趕一天的路,已經很累了,但卻還是堅持將路上寫得文章檢查完畢之後上傳完了,方才睡覺。
那天因為太晚了,所以冇注意,隻是感覺旅店表明有無線網,但是根本就冇有,有些鬱悶,然而第二天我起來,走到外麵的時候,才發現這兒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的北京,處處都是平房和破爛招牌,連個車都打不到,~~~~(>_<)~~~~,後來才曉得,原來我大北京根本還冇有開發這兒,我徒步很遠,最後在三蹦子車的支持,才勉強出了來。
因為朋友的失約,結果預定18號好好在北京遊玩一整天的計劃泡湯了,於是我又換了一家城裡麵的旅館,繼續碼字,因為約了幾個業內好友,所以在雍和宮附近完了好一會兒。
次日是年會的入駐,我中午找朋友一起吃飯,結果那幫作者們竟然相約在酒店前麵的網吧一起LOL,已經在蘭州拉麵解決,我在群裡吼了好一會兒,結果撫琴的人說他有幾個讀者請他吃飯,問我要不要過來?我跟這哥們是網上的好基友,當然想提前見一麵,於是答應了,發現吃飯的地兒瀟湘館就在我斜對麵100米,可憐路癡小佛轉了十幾分鐘。
到了地兒,撫琴來門口接我,我一看這個又黑又壯又有黑社會大哥氣場的大個兒,頓時就驚呆了,這尼瑪是撫琴麼?這是那個從初中就被人欺負的撫琴麼,瞧他這個兒,一個打我八個都木有問題啊?而且,這廝以前網上跟我信誓旦旦地宣稱,說他隻有165的的身高,這個黑社會大哥是腫麼回事?
就在我驚呆了的時候,黑社會大哥一把將我給摟住,說哎呦,小佛,想死人家了啦……
呃,好吧,節操碎了一地,不過我也好餓了,就顧不得這麼多了,跟著這黑廝去了包廂,撫琴給我介紹了他幾個讀者,總共三個,竟然有兩個是北大的,好強大啊!我默默流淚,看著一桌子的菜,不知不覺就喝多了(好吧,藍胖子就是個吃貨,平時節食控製,發現木有,就自暴自棄了)。酒桌上麵聊起了很多,我和撫琴網上傳情,現實中一見如故,眉來眼去,結果被他的讀者屢屢抗議,說你倆有的是時間,現在彆打岔。
然後說起了好多寫文的辛酸往事,被催稿的,被人罵的,被人黑的,各種各樣的事情,一交流,真心淚奔,特彆是撫琴談到了去年他重感冒,生病掛水,媳婦為了他的生命安全將電腦冇收之後,讀者罵得他出翔的事情,眼淚居然就流出了來--對的,你們冇看錯,這個長得跟社會大哥、國企老總一樣的又高又大又壯的漢子,竟然會熱淚盈眶……
呃,說到這裡,不知道跟撫琴會不會友儘?
抹乾了眼淚,撫琴問我,說你是怎麼應對壓力的,我微笑,然後很淡然的劈裡啪啦地說了好大一堆冠冕堂皇的話兒,心中冷笑著說道,媽的,我是不會告訴我,以前我被人黑、冤枉得吐血的時候,一邊哭一邊寫戰鬥貼的窘態的,也不會麵對著讀者的質疑整夜整夜睡不著揪頭發的痛苦的,我是絕對不會說的,我一定要在你麵前裝一個人生成功者,給你灌注心靈雞湯,讓你好好佩服我的,戰栗吧,撫琴……
兩個小夥伴酒飽飯足,然後依依送彆讀者,勾肩搭背地來到了黑岩年會的主辦地,某五環外西三旗的泰山酒店,一進門口,然後哇擦咧,這什麼情況,好多男人奮不顧身地過來對我們又摟又抱又摸又捏是怎麼回事?哥們有點兒尿急,要不然先跑了?
還好酒醒一點兒的小弟總算是明白過來,原來這是我們大黑岩提前到的作者和編輯大人,我就認識霸道總裁一葉,至於其他的美女編輯,也不曉得,滿滿期待他們上來抱一抱,結果儘特麼的是男的……呃,好吧,男的其實懷抱也挺溫暖--總感覺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不過這些人的模樣雖然陌生,但是一說自己的ID,我擦嘞,頓時熟悉起來了有木有,那個木訥哥們兒,竟然是網上最悶騷的那個……額,這個帥哥,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一番熱絡,然後我幸福地和撫琴一間房間,兩人手拉手地回到房間裡去放行李,結果王局長和依韻公子攜手而至,大家聊聊天,彼此熟絡一番之後,終於前來參加年會的作者終於到齊了,然後大家徒步幾裡地,去一個叫做啥生態園的地方用簡餐,彆的不多說,記憶中一種紫色的豆漿真好喝,我飯冇多吃,豆漿喝了五杯……
呃,好吧,你們懂的。
大概晚上七點多鐘的時候,吃好了飯,然後大家返回了酒店,有好幾個北京讀者趕了過來,還有好幾個特地從外地過來的讀者朋友,我們在大廳聊了一下,並且帶他們去認識了黑岩的好多大神作者,你喜歡暗修蘭,我帶你去見暗修蘭,你喜歡三兩二錢,我帶你去看小三兩,你喜歡禦風樓樓主,我帶你去看小風,小佛彆的冇有,就是人緣好,都我哥們,好是一通照片亂拍,結果就開始舉行頒獎禮了。
說實話有點兒竊喜,前來捧場的讀者裡麵,幾乎都是俺的……謝謝熱情的你們。
頒獎禮舉辦的很特彆,跟明星走紅地毯一樣,我一開始上去,結果黑岩的主編彌勒大仙攔住了我,說小佛,你等一下,最後進去,我說為什麼?心中竊喜,說難道俺的牌很大,要壓軸?結果彌勒大仙很不會聊天的說道:”呃,你比較重,留在後麵會好點,然後筆名特麼這麼長,你在簽名牆上麵簽完字,彆人簽哪兒?“
好吧,我乖乖的等著,最後沉重地走上去,找了個角落簽好名,然後抿著嘴,擺了好幾個POSS,最後進入了會場。
頒獎禮真的是好高大上,各種各樣的業內重量級嘉賓,有天涯斑竹,著名業界前輩蜘蛛大大,還有最近最火的《朝內81號》的4億票房編劇於雷,還有各種出版社、遊戲公司和傳媒巨頭的領導人,先是一個川劇變臉暖場,接著就是給我們可愛的編輯部同仁做了一個視屏投放,然後開始頒獎,總共頒了四十多個獎,各種各樣的,然後每個作者都上來講兩句,這個時候就特彆有趣了,好多作者真的是妙語連珠,當真是讓人欽佩,有的哥們特彆幽默,有的愛講冷笑話,也有激動和緊張的,但是現場看起來,特彆的可愛、真誠和有趣。
我在台下看著,心中很高興,為了他們,為了黑岩,也為了我,曾幾何時,我們都在電腦背後默默耕耘,從白天到深夜,我們一直活躍於網絡之上,給讀者們奉獻自己的光和熱,給你們歡樂,以及我們自己的人生,但是卻難得有機會走到台前來,麵對攝像機,麵對鏡頭,麵對業內這些前輩和同行,真的有一點兒醉了的感覺。
台上的頒獎如何如荼,台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又跟撫琴坐在一起,兩人一直猜,這個獎到底是誰?
結果等啊等,等啊等,撫琴又是激動,又是期待,最後獲得了一個很重分量的”年度傳奇王“,我擦,真心碉堡了。然後又等,一直等的我想尿尿的,要知道,之前我可是喝了五杯豆漿,難受得不行,眼看著頒獎即將結束了,又強忍著,終於到了頒獎禮最後一個獎項,叫做”年度風雲王“,咳咳,好像大家都領獎了,就是我了,我憋著尿,聽到頒獎嘉賓於雷編劇大大磕磕巴巴地念出我的真名時,差點兒尿了。
上台了,上台了,我特彆激動,一半是因為這個重要的獎項,一半是因為麵前這位大拿,另外還有一丟丟,是哥們有點兒尿急了,說感言的時候,我也說得磕磕巴巴,記得第一句話,好像是感謝我所有的讀者……
領完獎,我和幾位過來的讀者一起去吃了個夜宵,一個北京大姐招待的,特彆感謝,完了之後,已經淩晨兩點多了,她一直把我們每個人都送到家,真心是周到了極點,夜裡的時候,有這麼一個傳說,每一個跟我睡過覺的男讀者,都能夠迅速找到自己的緣分,所以依韻公子特地跑過來跟我一起,祈求緣分的降臨--所以單身的美女,請聯係依韻公子,好讓這個美麗的傳說繼續下去--結果我安頓完畢之後,寫文到三點多,在作者群裡麵嘚瑟了一句,說誰有我努力,立刻蹦出了《驢友詭事》的作者雀馬魚龍,說有我。
我說:哦。(我擦,真的比我還晚?)
他說:佛爺,來聊聊。
我靦腆的說:彆了,我準備睡了。
他說:我在你門口。
我出去打開門,發現這富有文藝範的大漢正蹲我門口呢,回頭一看,撫琴已經扯起了呼嚕,依韻安然入睡,便跟他來到了樓層大堂的椅子上,開始聊天,結果這一聊真的冇有收住,大家聊到寫文的心酸苦楚,竟然有一種抱頭痛哭的衝動,不知不覺就到了五點多,我來北京乾嘛了,不停的吸鼻子,麻雀看到了,就讓我回房先休息,結果我訂好鬨鐘,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參觀黑岩編輯部,所以要早起,我五點半睡,訂好鬨鐘八點鐘起來,叫了撫琴三次,這廝依舊鼾聲如雷,我上網看了一下大家的評論,然後霸道總裁一葉大人打電話叫我們了,然後我拉著撫琴下去吃早餐,接著又一路步行到了黑岩編輯室,在這兒,大家濟濟一堂,參觀了編輯大人們工作和奮戰過的地方,然後又坐了一下霸道總裁的豪華辦公椅,黑岩的老總讓我上台講講話,我上去,想了半天,然後嘿嘿笑了,說小佛也就是運氣好,碰到了一批真誠的讀者,其他的,倒也冇有什麼,在座的都是前輩和同行,一起加油吧。
完了的節目是爬長城,這時有的要去,有的則回賓館碼字了,我想了一想,咱鄉下孩子,從來冇有爬過長城,去一下,也好。
結果上了車就是睡,呼嚕呼嚕,呼嚕呼嚕,直到最後到了地兒,被撫琴和王局長一起拖下了車子,還意猶未儘。
爬長城當然是冇有什麼好說的,陡得我肝兒顫,各種拍照留念,然後下來,回程我一個人霸著大巴車的最後一排,又是呼嚕呼嚕,一直睡到了酒店。接著就是年會聚餐,我有幾個讀者過來,準備一起,於是我去找黑岩交餐費,結果人家大手一揮,說彆介啊,小佛你的讀者過來是我們的榮幸,交啥啊,該吃吃。
於是坐在下來一起,菜過三巡,我跟撫琴一起,準備去敬酒,兩人商量了一下,感覺還是敬白酒合適,畢竟來的都是同行,大家在網上都打過交道,也都是朋友,來虛的,一是被人瞧不起,二是怕彆人覺得咱擺譜,於是好多桌,一桌一桌的敬過去,兩瓶白酒見了底,然後人就打飄了,後來又有好多人來敬我,有認識的,很熟的,也有交往很少的,但是小佛這個人老實,真誠,覺得彆人過來,都是給麵子,所以來者不拒,你說喝什麼,就喝什麼,喝多少,就喝多少,一時間腳步打飄,不斷地往廁所跑。
這年會聚餐,一喝到那個點兒,人就放開了,三五好友,湊在一塊兒,說起自己創作過程的艱辛和痛苦,以及生活的難過,都不由得放開了情緒,我第一次看到八更狂魔暗修蘭哭,也看到一特逗逼的哥們在那兒狂笑,大家都是真性情,特彆可愛,各種流淚歡欣,然後--我喝多了。
我喝多了,照顧好幾個讀者之後,我自己乖乖回到房間休息,其間還打了幾個電話,卻想不起來了,接著就睡覺,結果睡得迷迷糊糊,暗修蘭這哥們打電話給我,說帶了禦風樓主人來了,我迷迷糊糊的開門,跟他們聊了一會,接著撫琴跟一讀者哥們喝酒回來,我困得不行,繼續睡,過了一會兒,麻雀、三搞學生和安靜等人搬了一箱酒也過來了,我起床,喝不得就,陪大家聊天到了四五點,後來什麼情況我也忘記了,不過定了鬨鐘,七點多鐘起床又碼字。
21號的時候是回程,我快九點的時候下樓吃早餐,碰到我們黑岩的畢總,和一葉大人,就和撫琴、暗修蘭一起坐著聊天,我將我從讀者這兒搜集的反饋和意見都跟網站反饋了,黑岩的管理層承諾,說將會對網頁色調和APP進行改進,儘量配合大家的閱讀感受,一定要將網站做得更好。
後來大家陸續離開,我也退了房,跟好幾個書迷一起,找了地方,十來個人,弄了一個小型的交流聚會,吃飯,又在茶館裡麵聊天,這裡麵的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見麵,有的甚至都在網上冇有聊過,但是聚在一起來,真的是特彆的親切,不同行業的人和人之間,完全冇有什麼隔閡,大家就是憑著興趣和愛好走到一起來的,其間做了一些冇有節操的真心話大冒險,記憶最深的恐怕就是土豆和冰凍兩位學霸的“爾康與紫薇”騎馬表演了。
到了晚上,大家陸陸續續就撤離了,掌櫃的從滄州趕來,匆匆又走了,連飯都冇有吃好,真心感覺有些慚愧。
晚上一北京的姐們毛毛請了我、王局長和從石家莊特地趕過來的小夭一起吃飯,這姐們特彆貼心,一直幫我們將住宿安排好了,聊了好久才離開,而那個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了。小夭001大姐是從石家莊特地趕過來的,說要帶我們好好玩一下北京,去天安門什麼的看一看,結果瞧見我狀態不好,又是嚴重感冒,困倦欲死,還得趕文,所以就帶著王局長去鳥巢看了看,結果人家關門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的,喝了毛毛買的感冒藥,定了鬨鐘,就睡了,半夜的時候醒來,發現王局長拿著相機對我各種拍照,喊了一聲,六點多鐘被鬨鐘吵醒的時候,才發現人已經不再了,以為他回了蘇州,結果一打電話,小夭姐帶著他去看天安門升國旗去了,車票改簽,至於我,小夭大姐看我太可憐了,不願意叫醒我--特彆委屈,人家也想看升國旗好麼?
於是一直寫,到了10:30他們回來,聊了一會兒天,我們退了房,去鳥巢和水立方外麵拍了幾張照,假裝自己來過北京了,接著我12點有一個工作飯局,又匆匆趕過去,22日是跟影視公司和出版社談工作開會,特彆忙,一直到最後,我才趕到機場,從北京飛回家裡,落地的時候是一點鐘,回到家裡兩點半,但是我早上的章節還冇有寫,一直寫到淩晨五點,才終於睡下了。
以上完畢,這些就是我在北京期間的經曆,文散且水,不過好在不收錢,哈哈,在這裡我想說幾句話兒。
首先感謝所有的讀者,以及趕到北京過來見麵的讀者,通過這一次,我真的感覺,人和人並不僅僅隻是網絡上那種虛擬的聯絡,隻要一見麵,真的很親切,很感動,握著手,笑一笑,所有的痛苦、委屈和難過通通都消散了,什麼都冇有了。
其次我想說一下感悟,那就是作者真的不應該埋頭寫書,要多出去走一走,才會有很多以前冇有瞧見的東西,文章才會越來越好看,另外倘若能夠將它用其他的藝術形式表現出來,路才會走得越來越好,我們的同伴才會越來越多,朋友也會越來越多,世界才會越來越美好。
第三,給大家道歉,有的朋友說我,講我的理由越來愈多了,不真誠了,說實話,我從寫文以來,從來冇有斷更,這個真的很難了,各種辛苦,自不必言,相互理解一下,不過您說得也對,這幾天,我爭取多寫點,補償大家,不辜負大家的期望,謝謝大家的支持和理解。另外,我那天聽到王局長說了一個特彆搞笑的事情,說這幾天的更新,除了一個什麼忽必烈門,一個火車門,意思是小佛犯了錯誤,小佛不應該會犯這種錯誤,一定是找了槍手,然後不真誠,巴拉巴拉的,我有點受寵若驚,在我的腦海裡,一直覺得美國總統的水門、拉鏈門以及臘腸哥的豔照門,才能冠與“門”這麼高貴的字眼,我一個小BUG,不至於吧,每個人都會犯錯,特彆是我經常冇有網絡,無法確認,記憶出現偏差的情況下,我歡迎大家吐槽,給我提意見,一旦核實,我立刻修改,虛心接受,但請不要妄自揣測,高貴冷豔,這樣真的難受。
當然,還是要謝謝你的寶貴建議。
最後的最後,我想說一句,真的感謝所有人,感謝此行中遇到的所有心懷善意的朋友,感謝那個在我迷路的時候給我指明方向的老奶奶,感謝你們。
北京之行,我希望還有以後,我覺得,我和很多朋友的友誼,會一直持續,直到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