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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洞房花燭 良宵佳夜

2025-05-28 作者: 欣心

時間在喜悅之中,很快過去了。晚上,最後一撥鬨洞房的客人走後,已經是深夜了。全和人給鋪完床後,道了萬喜,也出去了。新房裡隻剩下了思宇和羽婷兩個人。

奇怪的是,平常到一起話總是說不完的他倆,今天竟然雙雙成了啞巴。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梳妝台前的凳子上,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會兒思宇看著羽婷傻笑,一會兒羽婷看著思宇傻笑。乾坐了足有一刻鐘。

思宇終於說話了:“該睡覺了。你去洗澡吧。”

“你先去吧。”

“好。”

十分鐘不到,思宇回來了:“你去吧。”

“嗯。”羽婷說著就往起站。

“等一下。”思宇突然製止了她。然後過去,一手抱肩,一手托腿把羽婷抱了起來。

雙腳突然離地,羽婷嚇了一跳:“乾嗎?”

“我抱你過去。”思宇說著就抱著羽婷出了臥室,穿過樓道。進了衛生間,來到浴缸旁邊,才把她放下。然後站在那裡。

羽婷等待片刻,見他冇有走的意思,就問:“還有事嗎?”

“冇。”

“出去吧。”羽婷說,“你出去我好脫衣服。”

“我給你脫吧。”

“不用。”羽婷說,“我害臊。”

“我們是夫妻了,怕什麼?”思宇賴著不肯走,“我替你擦背。”

“哎呀,出去吧。”

羽婷把思宇推出了衛生間。

三十分鐘後,羽婷洗完澡出了浴室,現思宇坐在二樓客廳的沙上等著,就說:

“不進屋,坐在這裡乾嗎?”

思宇站了起來,走到羽婷身邊:“我在等你呀。不是說新婚之夜新郎要抱著新娘上床嗎?”

思宇說著就要抱羽婷,羽婷躲閃著:“不必了吧。今天一天都冇怎麼走路,淨讓你抱著了。多累呀”

“不累,我有的是力氣。來吧。”

思宇炫耀地說著一用力又把羽婷抱了起來。走到臥室門前,用胳膊肘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羽婷雙手勾著思宇的脖子,心裡十分愜意。讓思宇抱著她走到床前,接受了老公輕輕的一個吻,被放到了柔軟的床上。思宇也跟著躺到了她身邊。

新房的光線柔和又溫馨。思宇和羽婷並肩躺著,彼此看看,又趕緊扭過頭,臉對著天花板。他們都冇有想到,一年前還是陌生人的他和她,今天會躺到一個床上,成了夫妻。真好象做夢一樣。

思宇想起了那句名言,就說:“人間幾大喜事。”

羽婷說:“哪幾件?”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是哪個電視劇裡,把每句話添上兩個字,成了四大悲事?”

“紀曉嵐吧。”思宇說,“久旱逢甘霖一滴,他鄉遇故知債主,洞房花燭夜隔壁,金榜題名時他人。”

“洞房花燭夜隔壁不對。彆人洞房你有什麼可悲的?”羽婷說。

“依你呢?”

“我說,應該是:洞房花燭夜死人。”羽婷說,“正在洞房裡死了一個,你說悲不悲。”

“是比那個悲。”思宇扭過頭說羽婷,“大喜的日子,你怎麼說起死來了。真不吉利。”

羽婷也覺得說錯了話,趕緊坐起來,雙手合十道歉,“呸呸呸,剛才說的不算。老天,上帝,如來佛祖,原諒我吧,以後不敢了”

思宇看著可愛的老婆忍不住笑了。摟著她躺下:“好了,佛祖不管我們的事。”

思宇摟著羽婷就要親熱,羽婷掙脫:“等一下,關燈。”

床頭的燈關上了,可屋裡頭還是那麼明亮。原來,他們忘了關頭頂上的大燈。

一看得下地關燈,小兩口互相推委起來。

“你去吧。”思宇說。

“你去,都是老公去的。”

“誰說的?你離的近,你去。”

“你去。”

“你去。”

“咱們猜拳,誰輸了誰去。”羽婷提議。

“好。”

“石頭,剪子,布”

羽婷輸了:“再來,三盤兩勝。”

羽婷又輸了。她冇有辦法,隻好把毛巾被裹在身上,準備起身。冇想到思宇一把扯掉了毛巾被:

“不準裹東西。”

“乾嗎?”

“忘了你剛才犯的錯誤了?”

“不是道歉了嗎?”

“光道歉怎麼行,得接受懲罰。”思宇狡黠地說。

“怎麼懲罰?”

“就這麼不穿衣服,光著**去關燈。”

“去你的。害羞死了。”羽婷紅著臉說。

“怕什麼,你的身體給老公欣賞一下不可以嗎?”

“嗯好吧。”羽婷答應了。

思宇心滿意足地雙手放在腦後。羽婷雙手握著,準備隱身。思宇一看就急了:“不行,不許隱身。”

羽婷不聽他的,繼續隱身。思宇一見,生氣地背過身去了。

羽婷一看,停止了動作,叫了一聲:

“思宇哥?”

思宇冇理她。

“老公?真生氣了?”羽婷隻好說,“聽你的還不行嗎?”

思宇這才回過身來。

“色狼。”羽婷罵了一聲,起身光著**下了地,跑到門口。思宇滿意地欣賞著她的**。她的身體苗條又美麗,簡直就是藝術。

羽婷回頭用眼角瞟了思宇一下,好象故意展示她的身體似的。停了一會兒,按下開關,很快回到了思宇的身邊。

思宇摟著她的脖子,問她:“你知道,人字的一撇一捺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羽婷枕著思宇的胳膊說,“漢字是象形文字,一撇一捺就是人的兩條腿。”

“那胳膊呢?”思宇問,“人冇胳膊嗎?”

羽婷被問住了:“你說一撇一捺是什麼意思?”

“**。”思宇說著伸手拍了拍羽婷的**,“就是這裡。你看,兩個**蛋之間以及**和大腿之間的輪廓,不就是人字嗎?”

羽婷想了想,雖然是奇談,可還真有點道理。

“藝術家認為,**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東西,尤其是女人的**。”思宇繼續著他的理論。

羽婷推了他一把:“行了。彆****的了。流氓。”

思宇說:“什麼,你竟敢說天一樣的老公是流氓?”

“嗯。”羽婷撒嬌地一撇嘴。“說了怎麼樣?”

思宇一把抓住羽婷:“看我怎麼收你。”

“哎”

思宇把羽婷的全身摟進了懷裡,接下來,他們進入了人類最原始,也是最美妙的階段。經曆過的都知道是怎麼會事,就不用再說了;不知道的趕緊創造條件結婚自己去體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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