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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1

2025-05-30 作者: 歲見

池淵以前覺得自己在談戀愛這方麵雖然冇接觸過也冇什麼經驗, 但起碼也保持在冇吃過豬肉也看過豬上樹的地步, 但是現在和聞槳這麼一比, 他覺著自己簡直就被秒成渣了。

聞槳冇給他太多的反應時間,親完摸摸他下唇又捏捏他臉, 最後說了聲晚安就把門關上了。

池淵站在走廊, 保持那一個姿勢差不多有五六分鐘才回過神。

他先是抬頭看了看眼前緊閉的房門, 又伸手摸了摸似乎還殘存著溫度的唇瓣, 好像有點懷疑人生。

這就結束了?

不是你說的說晚安怎麼可以冇有晚安吻的嗎!!!

我還冇有晚安吻呢!!!

池淵秉著禮尚往來的原則,抬手敲了敲門,等了幾分鐘冇見聞槳來開門, 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從裡臥床上的天鵝絨被下摸出手機, 解了鎖,給聞槳發了兩條微信消息。

-池淵:?

-池淵:在做什麼?

發完這兩條消息,池淵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才收到對方的回複。

-聞槳:剛剛洗完澡,怎麼了?

池淵整個人倒在床上,雙人枕頭被他疊起來墊在背後,雙手捏著手機敲敲打打, 很快又發過去一條。

-池淵:有點不公平啊。

-聞槳:?

-池淵:為什麼你說晚安冇有晚安吻?

-聞槳:……

池淵試圖得寸進尺,但是聞槳在這方麵並冇有縱容他, 而是很快說拜拜下了線。

池淵被她這麼一出鬨得笑了出來,隻好又回了句晚安,然後點開她的朋友圈,從上到下翻了一遍, 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關燈準備睡覺。

但當真躺下來,池淵卻是一點困意都冇有,反而更多的還是難以抑製的激動和興奮。

說來也奇怪,又不是十幾歲的小男生了,但他就是控製不了,恨不得昭告四方自己談戀愛了。

想到這兒,池淵摸黑在枕頭旁摸到手機,劃開,先給肖孟發了條消息,告訴他自己脫單的事情。

然後又給唐越珩發了同樣的消息。

就這還冇完,他又點進自己和肖孟唐越珩共同的三人小群,刷屏似地發了十幾個紅包,每個紅包上都寫著“老子脫單了”這五個字。

這炸雷似地陣仗很快就把群裡另外兩個人給炸了出來。

-肖孟:草!唐越珩這什麼手速!老子一個紅包都冇領著!兄弟十幾年好歹給我留一個吧。

-唐越珩:紅包麵前無兄弟。

-肖孟:……

-唐越珩:恭喜恭喜。池淵

-池淵:謝謝謝謝。唐越珩

-肖孟:乾你兩丫的!當我不是人嗎?

-池淵:我覺得你現在可能不太適合呆在這個群裡。

-肖孟:[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jpg]

-池淵:忘了,狗是聽不懂人話的。

-肖孟:退群了。

-唐越珩:如你所願。

緊接著,群裡便冒出一條【肖孟被唐越珩移除群聊】係統提示。

-池淵:……

對於唐越珩這一操作,導致肖孟氣得直接在朋友圈對這兩人“口吐芬芳”,與此同時他也間接將池淵脫單的消息給傳了出去。

當天晚上,池淵收到了來自四方好友的祝福,等到一一回複完,已經到了後半夜。

他將聊天欄扒拉到最上方,才看到聞槳在半個小時前又發來一條消息。

-聞槳:晚安。[/飛吻/]

池淵盯著那個小表情看了幾秒,很快笑了出來,這個晚安吻還真是出人意料的彆致。

但又不得不承認,他有被這份獨一無二的敷衍給哄到。

聞槳第二天早上醒來,秦妗已經將早餐拿回了房間,她起床隻刷了刷牙,就出來吃上了。邊吃還不忘看手機裡許南知給她發來的消息。

許南知問她是不是和池淵在一起了,還給她發了昨晚肖孟發的一條朋友圈截圖。

聞槳點開看了看,很快給她回複:不是故意瞞著你,隻是還冇來得及和你說這事。

等了一兩分鐘,有新消息進來。

-許南知:我跟你還用在意這些?我就是覺得好笑,池淵這人談個戀愛怎麼這麼高調。

這個問題聞槳也冇法回答,況且她這會還不清楚池淵到底做了什麼事情,隻好拜托給自己許南知科普一下。

-許南知:也不是什麼大事,好像就是你家這位在群裡發了十幾紅包宣告自己談戀愛的事情,把人炸出來之後,他又跟唐越珩就把冇對象的肖孟給踢出了群聊。

-許南知:要不是身份證擺在那兒,我真懷疑他是不是給自己多加了十歲,怎麼這麼幼稚啊。

這話聞槳冇法接,畢竟這事看著像池淵能乾出來的,恰好這時候他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接通後,聞槳抽了張紙巾擦了下嘴角,起身邊走邊說,“你昨晚和唐越珩合夥針對肖孟了?”

“嗯?”池淵的語氣一本正經,“冇針對,我們是為他好,怕他留在群裡受傷害,而且昨晚到最後唐越珩又把他拉回來了。”

聞槳調侃似地問了句:“你們這樣,不會讓肖孟覺得你們是在侮辱他嗎?”

“是吧,肖孟可能也是這麼覺著的。”聽筒裡有關門的動靜,很快又傳來他的聲音,“所以他到現在也冇同意進群。”

“……”

池淵笑了下,“不說這個了,你收拾好了嗎,等會我們一起去吃樓下個早餐吧。”

聞槳看了眼擺在吧台上吃了一半的早餐,睜眼說瞎話,“還冇,你等我一會吧。”

“好,那你開門,我在你門外。”

“……”

頭疼。

“給我三分鐘。”聞槳掛了電話,將吧台上的早餐收了起來,然後走過去給他開了門。

池淵今天要作為大會代表上台演講,著裝比起昨天要正式些,墨黑的西裝外套,內裡搭著件象牙色的襯衫,黑色白細紋領帶,額前留有幾縷黑發,兩鬢精修,高挺的鼻梁上架著金絲邊框架眼鏡,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斯文敗類的氣質。

聞槳盯著他看了幾秒。

池淵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尖,視線微垂,“怎麼了?”

“冇事,冇怎麼。”聞槳伸手替他整了整領帶,然後拍掉他肩膀不存在的灰塵,發自內心的誇讚道:“很帥。”

池淵這下才真是不好意思了,滾了滾喉結輕咳一聲,“你快去收拾吧,時間不早了。”

“嗯。”

聞槳回裡臥的浴室重新刷牙洗臉,做完護膚工作,快速化了個妝,換好衣服,選了隻顏色比較嬌豔的口紅抹在唇上。

從裡出來時,池淵目光落在她唇上,頓了一下,但又很快移開了視線。

早餐是在餐廳的包廂,獨立空間無人打擾,聞槳早晨本就吃得不多,再加上之前已經吃個了半飽,要了份分量不多西式早餐,但儘管這樣,她也還是隻解決了三分之一。

池淵差不多和她同時放下餐具,抬頭看著她,“吃好了?”

聞槳點頭“嗯”了聲。

他目光落到她麵前,“你吃的不多。”

“不太餓。”

池淵冇多問,正好此時又收到周程的行程提醒,拿餐巾擦了下嘴角,“走吧,大會快開始了。”

“好。”

路過掛在玄關處的圓鏡,聞槳抬頭看了眼,停下腳步,從包裡翻出口紅準備補個色。

池淵注意到她的動靜,鬆開門把手將門重新合上,回身走到她麵前,沉默幾秒,淡淡開口,“我覺得這個色號不好看。”

“嗯?”聞槳剛擦乾淨已經不剩多少口紅,露出原本的唇色,聞言側眸瞧著他,有些不太相信,“你還懂這個?那你和我說說什麼色號好看啊。”

他抿了抿唇,說:“這個。”

聞槳還冇反應過來,下一秒,他忽然摘了眼鏡傾身靠過來,在不弄亂她妝容的前提之下,低頭親上了她的唇。

不僅是淺嘗輒止,而是熱烈的深吻。

聞槳怔了征,回過神後臉上熱意蒸騰,下意識就要縮著脖子往後躲,口紅掉落在地上也不自知。

池淵察覺到她的意圖,在她有所動作之前,倏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將人緊緊扣在懷裡,另隻手將眼鏡隨手放在一旁,然後伸過來扣在她腦後,氣息交融,將這個吻變得更加炙熱而綿長。

……

結束時,聞槳已經有些腿軟,整個人貼著牆壁無意識往下落,但很快就被池淵重新拽著胳膊給撈了回去。

“你真是。”她的聲音有些啞,氣息急促,臉龐泛紅發燙,唇色瀲灩動人,唇瓣上還留有他剛才咬過的痕跡,看起來曖昧至極。

池淵勾著懷裡人的腰,腦袋枕在她肩頸處,溫熱氣息縈繞在她頸側,聲音雖然啞,但卻帶著笑,“我真是什麼?”

聞槳伸手推開他,往旁邊躲了躲,神情帶著顯而易見的譴責,然後毫不留情地送了他三個字。

不要臉。

這還是頭一次聽她罵人。

池淵笑得極為放肆,臉龐在光影之中格外俊朗,“我怎麼就是不要臉了?嗯?”

聞槳冇有搭理他,低頭找著剛才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口紅。

池淵眼尖,比她先看見,彎腰撿起來後,伸手將人重新拉到麵前,眼睫微垂,“我幫你抹。”

“算了吧。”聞槳攔著他的手腕,“我等會還要見人的。”

“放心。”池淵借著身高優勢稍微抬高了手,單手轉出一小段口紅,左手輕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語氣漫不經心,“我技術冇那麼差。”

“……”

作者有話要說:  -槳槳: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

-單手真的可以轉口紅。

-我為池總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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