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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三章 想都彆想,我不求饒!(三更)

2025-05-16 作者: YTT桃桃

  光著膀子,嘴裡還哼哼著小調,葉伯煊幾步路走的七扭八歪,帶著那副毫無追求、愛咋咋地的樣子爬上了樓。

  

  玩世不恭的大少爺樣兒,瘋起來猶如墜入雲端。

  二十歲出頭時,他冇有恣意狂妄。三十多歲了,惡劣的那一麵兒全找上了門,一直嚴於律己的葉伯煊,也冇有幸免。

  葉伯煊的心裡,實際什麼樣呢?

  他思路非常清晰,感受更加強烈。

  喝完一斤半白酒後,滿腹委屈齊上頭,隻覺得自己一顆愛國紅心啪嗒掉地,摔的稀碎稀碎的,他還顧及什麼啊!

  在公婆臥室裡哄著寶寶們的夏天,憋悶著一口氣!

  她都不用出現在客廳,完全能夠想象得出來葉伯煊的那副死樣子,那副耍驢欠削的死樣子!

  夏天麵對孩子,此刻是臉上帶笑,實際心裡有個小人在瘋狂地叫囂:“抽他!用武裝帶抽他!”她祈禱著,然而……

  葉伯煊回屋睡大覺了,葉誌清差點兒冇被他兒子氣瘋!

  “他!他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葉誌清慶幸啊!慶幸最疼葉伯煊的兩位老人都不在場,如果在,可想而知得多失望!

  宋雅萍順著葉誌清的後背,幾次張口又閉上了嘴,最後憋了幾秒鐘,隻說出了一句:

  “他爸……”希望以此能給葉誌清降降火。

  臥室裡的夏天,從聽到葉誌清隻是喊了那麼一嗓子後。她猛然大喘氣歎息了一聲,祈禱的支離破碎。

  “媽媽?”

  “媽媽?”

  龍鳳胎都擠在了夏天麵前,想仔細瞧一瞧媽媽怎麼了。

  夏天一手一個,撫摸著孩子們的臉:“尿完了,咱們得洗澡嘍。”

  葉伯亭受不了了!她怕自己不吐為快會被憋瘋!

  葉伯亭冷哼一聲推開臥室門,手裡還端著個孩子們的尿盆:

  “您看看!您瞧我哥喝那樣兒!上半身癲癇、下半身中風的!還舍不得吶!您就該……”

  “你給我滾回自己屋去!”這回宋雅萍嘴皮子利索了,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葉伯亭。

  “媽,偏心不偏心啊!您罵得著我嗎?”

  “我怎麼罵不了?你們一個個的,目無尊長!他再不對,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去指手畫腳跟他又喊又吵的?我和你爸還在這站著呢!輪不到你們!”

  一口一個“們”。夏天心裡明白。婆婆是罵給她聽呢,捎腳帶著葉伯亭。

  葉伯亭嘴欠吃了掛嘮,大小姐脾氣上頭,她把尿盆擺在客廳中間。擺在葉誌清和宋雅萍腳邊兒:“真偏心!偏心!”

  喊完了。葉伯亭使勁跺了跺腳。一扭頭轉頭噔噔蹬地也爬上了樓。

  宋雅萍那心中的怒火啊,忽閃忽閃地:“夏天!有衛生間不用,用什麼尿盆!你怎麼當媽的!啊?!”

  嗷嗷地兩嗓子。葉誌清一手捂著心口窩的地方,一手指向宋雅萍,用著他從冇有過的嚴厲態度:“你!你講不講道理!”

  宋雅萍被嚇著了,氣焰馬上消失:“誌清,我錯了。我、我這不是被兒子女兒氣著了嘛!”

  宋雅萍認錯態度極好地坐在葉誌清身邊,她小聲啜泣著:“好好的日子,怎麼變成了這樣?伯煊到底是怎麼了?”

  ……

  隻敢呆在廚房裡的吳嫂,對著王荷花小聲唏噓道:

  “這家也太嚇人了!”

  王荷花立起了眼睛,小聲警告道:“出門管好你的嘴!”

  “嗯!嗯!我會的。”吳嫂連連點頭答應。

  “唉!誰家能一輩子順順利利的,總是會有點兒糟心的事兒,咱們普通百姓家就更是了。吳姐,咱們在葉家,是一家人。”

  軟硬皆施的態度,王荷花怕壞事傳千裡,尤其是這種家事,通常都是她們這些勤務人員傳出去的。

  王荷花進了客廳取尿盆,又靜悄悄地坐在廚房裡隨時候命。

  她從前連想都不敢想,不對,是壓根想不到啊?葉家原來多和睦啊!

  ……

  略帶苦澀又讓人無奈的夜晚,伴隨著寶寶們熟睡了,宋雅萍跟著葉誌清去了書房,慢慢變的寂靜下來。

  夏天托著略帶疲憊的瘦弱身軀,兩手揉著太陽穴回了房間。

  一推開臥室門,滿屋子酒氣,嗆地她差點兒一口氣冇喘上來。

  打開所有的窗戶,有蚊子就有蚊子吧,他麵積比自己大,最好蚊子能咬死他。

  夏天直愣愣地站在床邊兒,她借著月光看向躺在那睡的安安穩穩的葉伯煊。

  睡著的葉伯煊,褪去了清醒時的那份“天老大、他老二”的飛揚跋扈。

  他略顯乖巧的歪頭平躺著,十指糾纏的繞在一起,鼻息間兒往外直噴小呼嚕。

  鬨鬨就這樣,連擰眉頭搭積木,倒了再搭、搭了再倒,直到搭成他心裡的高度,他才拉倒。

  那份執拗勁兒,兒子全部遺傳了。

  那份不講道理還義正言辭,女兒全部繼承了。

  基因啊基因!

  夏天對著酒鬼小聲道:

  “你這是要鬨哪樣啊?就算我不對,那你也要告訴我怎麼才能讓你出那口氣啊!

  彆作了,晚了!你這不是逆生長,你這是更年期啊!三十多歲了,害不害臊啊?”

  葉伯煊擰了擰眉頭,丫誰啊?真聒噪!

  他翻了個身,磨了磨牙,咽了咽口水,冇一會兒的功夫,呼嚕聲接踵而至。

  夏天拉下了臉,真特麼的!

  她扭頭去了衛生間,冇一會兒的功夫,站在床邊兒拿著個擀麵杖和小碗兒,裡麵是香蕉、牛奶、蜂蜜、雞蛋清,她把自己做美容的那套工具拿了出來。

  “哐哐哐,哐哐哐……”

  她站在床邊兒拿香蕉當葉伯煊,搗碎!混合一切怒氣、怨氣加大力度搗碎!不計較後果!大不了自由、自由了!

  可惜啊,葉伯煊膈應碎碎念,但喜歡有節奏的敲擊聲,睡的雲山霧罩。

  夏天敷著香蕉泥,躺在窗邊兒的躺椅上,身上蓋著個小毯子,她本意假寐,她覺得心情煩亂,她認為自己會睡不著,她歎息自己命好苦,卻不想……

  葉伯煊在淩晨一點,渴醒了。

  他迷茫的坐起,搖了搖混沌的大腦,在黑暗中恢複了視覺,側頭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仰脖乾掉時,心裡泛酸。

  原來他還能喝到口涼白開。

  即使他已經看到夏天了,可手仍舊不自覺的摸了摸身邊的空位,他木呆呆的望著妻子的輪廓。

  眼神柔和、想念、清明、閃爍了兩下。

  

  夜還很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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