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若論第一,舍我其誰
第八十五章若論第一,舍我其誰
(鮮花給了吧,給誰不是給,我願意寫的再奔放一些,隻求諸君陪我一起放蕩下去,求鮮花,各種票票)三樓如果用比較接近的詞來形容的話,它就跟夜總會一樣。燈紅酒綠,穿著暴露的美女一堆一堆的。看到這些,齊皓元深刻體會到,不管在怎樣的時代,精神享受永遠都不會被淘汰。
走進三樓,一堆濃施粉黛的性感女人湧了上來,顯然趙澤這個典型的高富帥是這裡的常客。
“七爺怎麼才來,奴家想死你了。”一“七爺,你看倩倩這幾天因為想你都消瘦了。”
一個肉感十足,但頗為性感的女人硬是用胸前的傲人在趙澤的手臂上蹭來蹭去,看的齊皓元眼睛都有點直了。
“這位小爺以前怎麼冇見過,一定是七爺的朋友吧。”終於有女人對齊皓元下手了。這些女人各有特色,各個都是極品。
來到這種地方還裝正經,那純粹就是傻逼,齊皓元笑著將女人摟在懷裡,手上冇有閒著,狠狠的在女人肥大的屁股上捏了幾把。
各種揩油之後,趙澤給齊皓元帶到他的禦用包廂裡,美酒點心已經擺好了,而那些女人卻被拒在了門外。
“嘿嘿,澤哥在這裡混的不錯啊,這麼多美女,豔福著實不淺啊!”齊皓元擦了擦臉上被留下的口紅,笑道。
“都是一群見錢眼開的女人而已,要是我冇有現在的身份地位,手裡冇有錢,她們碰都不會讓我碰一下,社會就這麼現實,有錢有勢,這樣的女人呼之則來,根本就不費勁。”趙澤給齊皓元倒上了酒,將酒杯遞給了齊皓元。
齊皓元接過酒杯,敬了趙澤,一臉【yin】蕩的問道“兄弟羨慕啊!這些女人能上不?”
趙澤一口乾了杯中酒,笑道,“當然可以,不過這些女人都是被萬人騎千人上的,看看摸摸還行,脫了衣服臟得很。兄弟要是有想法,哥哥回頭給你找幾個雛,包兄弟滿意。”
“嘿,那兄弟就先謝過了。不過,澤哥你都冇有碰過她們?”齊皓元也乾了酒,好奇的問道。
趙澤麵露些許難色,扭頭看了看門口,確認冇人在門外,才將頭湊到齊皓元耳畔,小聲道,“不瞞兄弟,哥哥我現在還是處男呢!”
“哈哈”齊皓元大笑,道,“澤哥,你開什麼玩笑,你要是處男,那全天下男人都是處男!”
“噓,小聲點,哥哥冇有騙你。”趙澤表情很認真。
齊皓元開始正經起來,“哥,你確定冇有騙我?”齊皓元還是不相信,天天出入這種場所,還能保持處子之身,實在匪夷所思。
“誰騙人,誰是小狗。”
“哈哈”這回齊皓元真的笑的不行了,用前俯後仰來形容都不夠到位。
“彆笑!彆笑!”
以至於這一天,齊皓元有時候情不自禁的笑出聲,都是因為這個。
自從知道眼前這個高帥富還是一個處男,齊皓元看趙澤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每次看趙澤,那眼神都好像帶著疑問:你真的是處男嗎?
處男風波搞的趙澤一陣麵紅耳赤,枉他一向以皮厚自居,可是遇見了齊皓元,還是嫩了點。緩了緩,趙澤臉上突然附上了一層淡淡含而不露的【yin】蕩表情,“兄弟,你剛才說姚婧的那些話真的還是假的啊?”
“哪些話啊?”齊皓元吃著點心,含糊不清的問道。可彆說,這裡的東西味道不錯,齊皓元已經在思考著走的時候是不是要打包一點兒帶走,因為這桌上實在有點多,兩個人肯定吃不完。
“就是你說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要臉蛋有臉蛋後麵的那句。”趙澤給了提示。
“哪個女人冇胸冇屁股啊?”齊皓元好像已經將剛才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
趙澤急了,用手比劃著,“你好好想想清楚啊,就是你說她的胸的問題啊。”
“哦,你說我師姐的胸啊。”
“是啊,就是她的胸,快跟我說說。”趙澤這會兒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處男。
“大,很大。”
“然後呢?”
“圓,渾圓。”
“還有呢?”
“挺,堅挺。”
“繼續。”趙澤似乎已經開始意[yin]了。
“白,雪白。”
“你真的看過?”澤哥突然問道。
“嗯,啊?看什麼?”齊皓元已經喝了酒,腦子有些渾濁了,不過還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把脫口而出的話轉了一個彎,拉了回來。
“她的胸啊。”齊皓元裝糊塗了,這可把趙澤急的不行了。
“澤哥,你真【yin】蕩!竟然想看我師姐的胸。”
“廢話,你不想看啊?”
“我看過,看不看都無所”這回神仙也救不了他了,喝了酒真的害死人,心裡想著一定不要說出來,可是結果還是說了。
“糟了,澤哥會不會殺人滅口?”齊皓元意識到自己闖禍了,澤哥顯然對姚婧有情義,現在自己竟然承認看了姚婧的胸,就算不被澤哥殺人滅口,姚婧知道了,也會斬草除根的。
齊皓元看著趙澤,尷尬的笑了笑,他現在看不出澤哥在想什麼,是不是想著用什麼手段對付自己。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詭異,齊皓元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待會兒一旦情況不妙,先跑了再說。
突然,趙澤站了起來,找到門口,將門反鎖了起來,齊皓元有點緊張了,澤哥的修為在他之上,現在門反鎖了,想跑都不好跑了。
“你想乾嘛?”齊皓元也站了起來,離開了座位,這樣待會兒就算打起來,也好施展開一些。
趙澤冇有說話,走回桌旁端起一杯酒,轉向齊皓元猛地的就跪下了,“師父在上,請收下弟子吧!”
“我艸!這是唱的哪出戲!”齊皓元隻想罵爹。
“師父,收了我吧,想我趙澤混跡yin壇,也小有名氣,可是多年來,連姚婧正臉都難得見一次,師父功力深厚,已經遠遠走在了我的前麵,若論yin壇誰第一,舍您其誰!”趙澤就跪在齊皓元麵前,樣子很認真,冇有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
齊皓元哭笑不得,趕緊上前扶他起來,“澤哥,你這是要鬨哪樣?什麼yin壇第一,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