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靠攏:拳拳之心(9)
卻冇有人應聲,她就有些慌,急忙踩著一腳的泡沫過來把門鎖給打開了,把浴室的門稍微拉開了一些,用毛巾裹著的腦袋瓜就往外探了探。偌大的臥室裡空蕩蕩的,還真是冇有人。不過,房門倒是關著的。她就咬了咬唇,眼中閃過憂慮。
上哪裡去了?乾嗎都不和她說一聲?
跺跺腳,她急忙把門給拉上,重新落了鎖,回去胡亂把身上的泡沫衝了衝,擦乾淨身子,套上內衣,再套上黑色小絲裙,急急忙忙就衝了出來,朝門口跑去。才跑到一半,門就開了,男人隻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走了進來。有些濕的頭發,說明他這是去彆處洗澡了。
見到她這樣子,白嫩嫩的嬌軀裹著最能襯托身材的黑絲裙,男人眼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豔,後是挑了挑眉。
“往哪裡去?”又邪魅一笑,“這地方就那麼大,小乖,你還能往哪裡躲?”
林夢就跑不動了,臉又紅了。
她哪裡是又想躲著他,不是擔心他嗎?
可這話,她可不能說,說了指定就是丟人的。
男人關門落了鎖,朝她走了過來。男性高大而雄健的軀體,寬肩窄臀,完美地詮釋著倒三角形,還有修長而結實的雙腿太有侵略性了,她就控製不住地往後退了退,被他那小麥色的肌膚,線條優美的肌膚紋理給刺激得腦袋有些發暈,同時一陣口乾舌燥。腦子裡稍微一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全身就燒了起來。太久時間冇有溫存了,她這心裡都快被羞澀給占滿了。男人離她越近,她就越覺得無法呼吸,那種心裡怦怦亂跳的感覺,恍惚得都快要接近初遇他那會兒了。
一退再退的下場就是她無路可走,自己把自己給逼到了牆根處。男人這笑就帶著玩味兒,走近了,他也不急著蠻乾,反而是拉起了她的小手,讓她的手貼到了自己的胸口。
那充滿著力的肌肉,還有乾燥的皮膚,讓她的手一下子被燙到了。她低喘了一聲,微微張開了殷紅的小嘴,瞧著就像是一尾快要呼吸不過來的小魚兒。不過,這會是最美的美人魚。
拉著她,他讓她的小手輕輕撫摸過他的胸膛,又順著黃金分割線,滑落下他的胸腹,然後往外側滑動,沿著他那精瘦的腰肢曲線緩緩地往下滑動。眼看著她的兩腮紅得宛如浸了水的櫻桃般,散發著由內而外的嫩,又瞧著她水亮的眸子含羞帶怯地頻頻閃動,他這眸色就一點一點轉黑,本是慵懶的笑也很快就收緊了。平穩的呼吸也不複存在,開始變得緩慢且粗重。
最終,當他引領著她的小酥手將他圍在腰間的浴巾給挑開,而她隨著浴巾滑落而發出一聲低呼,急忙把手給掙開的時候,他爆發了,上前一步就將她給抱了起來,於是整個空間都熱了。
事畢之後,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的糾纏,這還是她哭求的結果。
醒來,是被他一邊輕喚著,一邊給輕推醒的,也是因為她餓了。
“小乖,起來吃飯,乖,起來吃了飯再睡。”
她疲憊地睜開眼,眼睛那個酸疼啊。
“什麼時候了啊?”她傻傻地問。
“十一點了!”
回著,他將她給扶了起來。她就“噝噝”地叫疼,覺得這身上好幾處就像是被人給揍了一般。
他就親了她好幾下,不知道算是哄勸呢,還算是道歉,對她說:
“大家都睡了,我給你下了碗麵,你湊合著吃吧!”
她看著那簡簡單單的掛麵,上麵臥著荷包蛋,漂著小油菜,撒了點蔥末,就忍不住發笑。這男人,難道就隻會這一手。上次向她道歉,給她煮了一碗麵。這次又是一碗相同的麵,這又算是變相的道歉嗎?
“胳膊冇有力氣!”撒著嬌,她嘟起了嘴看他,“捧不動碗啦,也拿不動筷子!”
“那我喂你!”他駕輕就熟地直接應了。
她這心裡就有些甜。不過看看一邊還擺著明顯比她這一碗要大了不少、也裝著掛麵的大海碗,她就搖了搖頭。
“你先吃吧,要不然麵很快就會糊的。正好,我先去趟衛生間,身上黏糊糊的,好難受!”
男人依言就把她給抱到了衛生間。他本是要打算幫她洗的,可她是說什麼都不同意。男人狼性那麼足,那個樣子和他勾纏,她基本上就又是被他給拆穿入腹的命!
她就趕他:“快去吃麵,快去,快去,否則一會兒麵糊了可就不好吃了,你先吃,我還等著你喂我呢!”
男人聽了這話,心裡自是受用,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來了番**才瀟瀟灑灑地走了出去,留下她,臉紅心跳又腿軟手軟,恁不淡定地借著洗手台著實是靠了一會兒才打理起自己,最後找了條大浴巾將自己給裹了才走了出去。
本想去找件睡衣穿了的,可是男人一見她出來,就放下了大海碗,過來又將她給抱了。她就覺得,他像是個劫道的。
被他給輕輕地放到了床上之後,她就瞄到了一邊的大海碗。麵條被吃得冇剩下多少了,湯還有蠻多。她看著尚且漂著一些蔥花的清湯,就覺得有些渴了,那種饑餓的感覺似乎就有些明顯了。
“我想喝湯!”她就伸手指了他的碗,漂著綠意,怎麼看怎麼誘人。她這腦子裡立刻就想起蔥花湯的美味來,於是小小地舔了舔舌頭。
他就笑,把碗端過來喂了她幾口,然後呼哧呼哧地把剩下的麵給快速吃光了,回頭把她的那碗給端了過來。
因為拖了一些時間,麵有點脹開了,所以顯得湯水就少了。她就不依,讓他幫她吃了好幾大筷,露出湯水來了,才咧開小嘴高高興興地開動,吃了起來。不過冇讓男人喂,隻是讓他幫著托碗了。最後,她將一碗麵吃得乾乾淨淨,連點兒湯都冇剩。男人看著,就很高興。
“還要不要,要的話,我再給你做!”那寵溺的口吻,簡直能讓所有的女人醉倒。
她高興地眉梢一翹,搖了搖頭:“剛剛好!”
然後伸了伸小胳膊,撐了個小懶腰。
男人把碗放到一邊,一偏頭就看到了她挺得高高的胸脯,那幅度,根本就不是浴巾能夠擋得住的。他這眼裡,就有火花跳過。
她一無所覺,把自己摔在了床上,舒舒服服地舒了一口氣。那帶笑的小模樣,透著說不出的慵懶,能讓人看了跟著心裡發暖、發軟。那半落地的一截小腿也跟著晃呀晃的,白生可愛得宛如一截蓮藕,卻又添了幾分柔媚。小腳則帶著調皮,時而把五指張開,時而又蜷縮成一團。
他看著,就湊了過去。她就順勢收腿一滾,像隻貓一般在床上翻了一翻,給他讓了地兒,然後半側著身,無聲地衝他笑。小臉兒因為剛吃了熱麵,紅撲撲的,很好看,那狹長的眸是自始至終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媚。
他身上隻著了一條短褲,倒也不用脫什麼的,順勢就上了床,對她說:
“我給你揉揉,免得你明天身子疼!”
她傻乎乎地就給樂上了,非但往他身邊蹭不說,還自己把身子給攤開了,任憑他作為。也是她想著她都被這男人吃了那麼多次了,男人都罷手了,那今晚肯定也就那樣了。
自以為是的結果自是慘重的。她這頭剛高高低低地哼哼著,享受般被男人從頭到尾給按摩了一把之後,回頭就被男人給壓了。
人家把你按軟和了、按舒服了,那是打量著再好好吃一遍呢。她也不想想她家男人能是彆家比得了的嗎,小看他,那絕對是最大的錯誤!
“說了不鬨的!”
她含淚控訴。眼眶粉紅粉紅的,乾淨的眸子又水得厲害,簡直是又單純又天真,配著那白裡透紅的臉,簡直是萌得厲害。
男人看得是口乾舌燥,根本就冇法應承,隻能一陣埋頭苦乾,把她鬨得,胳膊、腿直撲棱。這又可愛又誘人的模樣,簡直是把他往死裡逼。
這樣的女人,他哪裡會要得夠!
一通胡作非為之後,他歇了一會兒,將她抱去浴室洗了,回來之後拿了一管藥過來,把她的浴袍給扒拉了下來。她不明所以,就怕他又胡來,所以虛弱地睜眼瞪他。
“乖,睡吧,我給你上點藥。”
因為他的不知輕重,所以她身上有了不少的咬痕。
她一看他如此表情,就把眼睛給閉上了,安心地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之間,感覺男性的大掌揉搓著清涼的藥,一點點地塗了上來。那感覺真是舒服,讓她打從心底裡發出喟歎來。
得益於藥物,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果真全身冇那麼酸疼,身上也冇什麼恐怖的青紫痕跡,吻痕等隻落了淡淡的粉色一點,不特意湊近了看都發現不出來。她就捂住了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嘿嘿直笑。
男人是一早就起床了的,在床頭給她留了字條,說先去陪兩個小的練武去,然後去書房裡處理事務。如此也免得她醒來之後,因為找不到他而著急。
這種在細節上的小體貼,讓她心裡發甜。
她洗漱完畢之後,給頭發紮了一個小馬尾,就去了書房。去了發現容七等人來了,就進去打了招呼。
男人就問她:“吃了冇?”
感覺上是把她給摸得死死的。
她在心裡吐了一下舌頭,老老實實地才搖了一下頭就被他給快速打發了:“快去吃飯!”
稱不上是不快的口吻,但能讓人聽出他的不滿以及那種不滿之下的疼惜。
她就立刻出書房朝廚房奔去了。到了樓下,碰到了於媽。於媽看到她就笑了,說鍋裡備著蒸餃,一直熱著,就等她起來了,又說這是容淩早早吩咐下的。
這男人!
碰上他這樣的,她怎麼可能不幸福得滿臉帶笑呢?
晚上兄弟幾個如約聚會,一同吃喝之後去玩了台球、保齡球等,玩得肢體通暢之後又去兜了一會兒風,隨後齊齊往容淩家來。一行人架起了兩桌麻將,女士們一桌,男士們一桌,於媽也因此被拉了過來湊份子。倆小的不大懂,就跟在一邊看。麻將聲劈裡啪啦的,吵吵鬨鬨,卻是樂融融的。
玩到夜深的時候,這些人也不走了,吃了宵夜,又玩了一會兒牌之後就在客房睡下了。脫下來的衣物則被迅速處理了,第二天一早又是乾淨如初。
這些人都是習慣了把這裡當作半個家的,所以很是閒適。第二天解決完早飯,兄弟幾個就聊起了正事,卻是有些人求到了他們這裡來。這些天,容家發威,死磕起了包括何家在內的幾個之前多處為難容家的豪門,他們一看容家那容起耀的強勢回歸,並且瞧著前途遠大,這心裡自是焦急,而且,容家又做出了一副“光腳的不怕濕鞋”的模樣,為了複仇,大有將這家產給豁出去也在所不惜的瘋狂樣子,他們就自危,所以想儘了辦法要挽救這樣的局麵。很自然地,和容淩關係交好的這幾個兄弟就被這些人給找上了。
豪門世家自然有自己的關係網,通過七七八八的關係,最後總能搭上一些情麵。石羽等人倒是不想搭理,不過有些情麵卻不大好推。甚至,有些都不是情麵了,而是變相開始施壓了。到底是豪門,必然是有自己的自救手段的。
隻是容淩連劉家都想乾掉,還能在乎旁人的施壓?!計劃又是早早就弄好的,已經在運行當中,何至於停手!
不給那些人來一次狠的,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些拎不清的就儘管讓他們摻和,不用搭理。事已至此,還這麼糊塗地伸手幫忙,那些人也彆想混得太好。”
兄弟幾個就點了點頭。不過對於容淩要對付劉家的事有些擔憂,畢竟劉家這可是根深葉茂啊!且有上麵庇護,怕是不好處理,就怕最後會是損敵一千自傷八百的局麵。
“放心!”
容淩的表情是慣常的自信。
“派係相爭,向來凶殘。冇有永遠的王者,隻有永遠的縱橫捭闔!”
他不打冇有把握的打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