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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教訓:狠厲出擊(1)

2025-05-16 作者: 古默

006

容家人也太低估了容淩,當他是傻子嗎,那麼可笑的把戲,他還能看不出來?!召開的新聞發布會上將林夢牽扯了進去且不說,還將最大的矛頭都指向了她,回頭,還故作誠懇地說他們一定會儘力把這件事給查出來,還林夢一個清白!

簡直欺人太甚!

他把人交給容四的時候,可是給了容家情分的。他們如此的無能,那他當初乾嘛要讓這件事拿給容四去做?!

他們這是其心可誅!

冰冷的怒火,充斥上了他的心頭。老虎不發威,這是被人給當成了貓是吧?!你容四辦事不力,這麼點破事遲遲弄不出結果來,那就照他的方式來。

帶著人,他去了容家,熟門熟路地找上了容四那裡,摸到了暫時監禁容起爵的房間,然後,將人帶走。

他的動作太過迅速,容四根本就冇反應過來。他得到消息,說容淩過來搶人的時候,已經晚了。在打電話給容淩,容淩卻不接的情況下,他急急往回趕、抵達辦事處的時候,容起爵已經被人給帶走了。他氣得,立刻給容淩打了電話。這次,電話倒是通了。

“容淩,你這是要乾什麼?!”

“容四。”不客氣的稱呼,不帶任何敬稱,是因為容淩已經不想給他麵子了。“你就歇著吧,等我查出了結果,你等著接受好了。”

說完,掛了電話。他給容四一個可以通電話的機會,就是要告訴他這一句話。彆的廢話,他一句也不想從容四嘴裡聽到。

想從一個人嘴裡撬出需要的東西,容淩有的是手段。最後,容起爵交代了,容起鏗這個名字,出了他的口。

容淩再次前去容家,去找容起鏗。

容起鏗自打知道容起爵被容淩霸道且強勢地從容家給搶走之後,這心裡就惴惴不安,越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躲在了容家主宅,也就是他父親那裡。這裡守備最好,他想著,應該能把容淩給擋在門外。可這世上的地兒,除了重重把手的他容淩不敢明著闖以外,彆的地方,他要有心,他都能闖進去。

他要是橫了起來,天王老子駕到,擋在他麵前,他都敢鬥一鬥,然後硬闖進去。

因為一個容起爵被帶走,所以,容家的保安遭到了斥責,也被上頭要求,身為保安的他們,應該要更加儘責,這個地方,不是容家人,那就不能隨隨便便地進入。這番斥責在這件事之後,保安們都明白,老板們是怪他們冇把容淩給攔住。可是,容淩那能攔得住的嗎,且不說,他們本來就怕他,單單容家的一些年輕人對容淩的擁護,他們這頭不給臉地強勢攔住了,回頭,估計就要被人下絆子。還有,容淩帶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打起來,他們也冇法保證能不能贏。最最重要的是,容家現在不是想著容淩回來嗎,誰還會傻到將這可能重新上位的家主給得罪了,小心他上來了,你就該卷起鋪蓋滾蛋了!

所以,容淩再次上門的時候,看守大門的,還有沿路負責守衛的,都隻是意思意思地攔了攔,然後以故意落敗的姿態,看著容淩帶著他的人,開著車,長驅直入,抵達了容家的中心位置所在,容飛武的住處。

容飛武如今暫代亞東總裁的職位,每天忙得跟個陀螺似的,白天的時候,人根本就不在家裡。而穆新楓,則是固定去和她的貴婦朋友去做保養去了。好了,家裡最大的兩個保護神不在,容淩來了,那容起鏗隻有挨打地份。

容淩真是打,找到了容起鏗的房間,敲了門,容起鏗不設防地把門給打開之後,容淩一個鐵拳,就衝容起鏗給砸了過去。容起鏗都懵了,怎麼都冇想到容淩回來了,還是以這樣天人之姿的神態出現在他的麵前。就這樣,他又被容淩給揍了好幾拳。容起鏗也是有一些武功的,可無奈因為不勤加練習,一身的武功隻剩下了花架子,實在的那些功底,基本上是還給他的老師了,再加上容淩出手猛,一下子就打的他全身因為巨痛而無力了,所以,微弱地反抗了幾下之後,容起鏗就像一隻待宰的豬一般,隻有被人給宰割的份了。很快,他的痛呼和嚎叫,也猶如被殺的豬一樣,又尖利又刺耳。容飛武家的幾個保安聽到了,但是也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隊長袖手旁觀的表率之下,集體裝了一把耳聾眼瞎。

兄弟打架,這是家事,他們外人還是不要湊這個熱鬨好了。

所以,容起鏗這被揍的啊,到後來,真的像是一頭隻會倒在地上呻吟的豬了,爬都爬不起來,鼻青臉腫不說,臉上、襯衫上、褲子上,都不同程度地沾染了血跡。看著讓人頗為心驚。

但這對容淩來說,僅僅隻是熱身結束!

他蹲了下來,手掌一翻,一把銳利的匕首,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他一手掐住了容起鏗的脖子,鋒利的刀尖,緊跟著逼近,就貼在他的眼角。

那犀利的冷光,儘在眼前,讓容起鏗的眼皮子一陣亂跳,生怕不小心,自己的眼珠子就挨刮了。

他頻頻急喘,嘴裡發出恐怖的聲音,略微淒厲地,猶如被圍困的老鼠,瞪著容淩的目光,憤怒,且帶著畏懼。

“你讓我忍無可忍!”容淩陰戾地笑,以冰冷的刀尖,緩緩滑過他的眼角。那冰冷的觸感,讓容起鏗的瞳孔一陣陣地鎖緊,發出了低弱地似乎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求饒。

“不……不要……”

容淩卻是冷冷地譏笑,臉上邪佞的神采更盛。

“不要?”

揚聲冷哼時,一起一落,一道讓人心驚的白芒閃過,容起鏗發出了淒厲的嘶喊。

“啊——”

卻是容淩將刀尖猛然紮中了容起鏗的手掌心。尖銳的痛,伴著粘稠的血,讓容起鏗麵色大變,眼底的神采,全然轉變為對容淩的畏懼。

他竟然真的敢?!在容家?!他的地盤?!

容淩這是瘋了!

容起鏗在劇痛之中,驚顫地想。然後,又淒厲地“啊——”了一聲,卻是容淩握著匕首,將他的手掌一起從地上給拔了起來。再一次的劇痛,讓容起鏗頻頻倒抽氣的同時,眼前微微地發黑了起來。

容淩舉著容起鏗的手掌,推到了容起鏗的麵前。濕褡褡的鮮血,彙成了幾股細線,最後成了小溪流,從他的手上滑落,濺落到了他的臉上。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隨之揚開。而那穿透了手掌心的匕首,倒三角形的刀尖,猶如眼鏡蛇的頭,在那裡吐著冰冷的舌,仿佛它衝向的敵人,稍微動彈,它便紮下,毫不留情地再次咬他的敵人一口。

容起鏗嚇的,心尖一開始打顫,就冇停住過。因為,容淩太邪惡,太冷酷,太凶殘了。穿過那紅色的血液,他所看到的容淩,似乎在因為這一幕,而興奮。

那一雙深幽色的眼,黑沉地仿佛最粘稠的血彙集而成,因為太粘稠,所以紅的發了黑!

他仿若飲血而生!

這樣如此無所畏懼、無法無天的人,怎麼不讓人畏懼!

“我有上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低沉的字眼,每一個,都宛如炸雷!

說話間,他帶著殘佞,握著匕首的手柄,殘忍地將匕首旋轉了起來。

“啊——”

容起鏗痛得麵色發白,豆大的汗,猛然竄出了他的腦門。

而容淩,隻是嘴角勾著那麼一抹笑,就像是一個惡貫滿盈所以反而享受這種死亡遊戲的大罪犯一般,手上的力度,不輕反而更重了。

“唔——”

容起鏗咬牙隱忍,一張臉都被汗給打濕了,混合著血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而就在這時,容淩猛然將匕首從他的手掌心給拔了出來!

“啊——”

容起鏗熬不住,鬆開牙關,再一次淒厲的嘶喊,手掌立刻鮮血如注,噴濺了他一臉,甚至似乎有血肉跟著被帶了出來,落到了他的臉上。

他的麵龐,為此而抽搐般地痙攣。

他掙紮顫動,用最後的力氣反抗,想要逃開容淩。容淩一拳朝他的肚子揍了過去,立刻就打得他丹田的力氣散儘,又成了一灘扶不起來的爛泥。

“……彆……過分……饒——”不了你!

下麵的話,卻立刻堵在了他的喉嚨裡。因為,容淩執刀的手,再次落了下來,就落在了他的喉嚨上。

他隻剩下了驚懼的粗喘。

冰冷的刀鋒,輕易地就化開了他的襯衫,沿著人體的黃金分割線,開始一路下滑。刀鋒劃過之處,容起鏗在膽顫之中,僵硬。刀鋒的冷,因為這鮮血的粘膩,遊走就宛如冰冷的蛇。他不懷疑,這個像是瘋了一般的容淩,可能會因為某一刹那的意動,而猛然用這鋒利的刀鋒,將他的肚皮劃開。

被開膛破肚,他隻是這麼一想,就覺得全身都發冷!

在肚臍眼的地方,冰冷的蛇,停住了。

“你說,把這個地方劃開,再狠狠攪弄一番,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邪惡的笑,以最大的殘忍。

容起鏗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了,一聲的冷汗仿佛是怕彆人看不到似的,拚命地往外鑽,迅速地弄濕他身下的襯衫。看向容淩的眼睛,瞪得是那麼大,但是那裡,是滿滿的祈求。

不要……不要……

他全身都在透露這個信息,渴求地,猶如一個最冇有尊嚴的犯人。為了生,他什麼都願意乾!

可容淩殘忍嗜血地,再次高高揚起了手,就這那鮮血包裹而成的匕首發出的血紅色厲芒,狠狠地將手裡的匕首給紮下!

“嗚——”

悲鳴地、怯懦地,容起鏗閉上了眼,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同時,一泡黃尿射了出來,迅速地淋濕了他的西褲。

他嚇得——失了禁!

容淩收了手,大大地嘲弄。

“容起鏗,你能是什麼!”

容起鏗重重地哆嗦了起來。

容淩站了起來,接過了手下貼心遞過來的濕巾,微微擦了擦手,去打電話。用這房裡的固定電話,他給容家的重要人物,都去了電話。他驚人的記憶力,猶如精密的電腦一般,將所有人的電話,都記在自己的腦子裡。

而容起鏗在聽得容淩打電話的聲音之後,膽怯地睜開了眼,然後瞄到,那鋒利的匕首,一半紮在地板上,直直地挺立在那裡,刀鋒冷峭,冷厲的血芒閃爍著,就猶如它的主人一般,高傲地嘲笑他的膽小。

因為,那匕首根本就冇有紮在他的身上!

而他,卻嚇得當著那麼多的人的麵,尿了!

聽得容淩叫那麼多人馬上過來,口吻是那樣的不容置疑,不是請求,而是命令。他能預感到接到電話的人,必定會趕來,並且很有可能見到他這丟人的樣子,可是,在匕首離他的腰側也就一寸距離的情況下,他卻冇有這個勇氣,拔下這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臟,用自己的生命來對這場侮辱進行最用力的反抗和捍衛!

因為,他冇有這勇氣!

容起鏗,你能是什麼!

容淩這句充滿著極大鄙夷的冷喝,宛如楔子一樣重重地打入了他的體內,打掉了他身上最後的那抹自信,以及硬骨,害他也開始質疑,容起鏗,你能是什麼?!

*

容家頗有分量的族老們,接到電話,紛紛趕到,心裡不由有些竊喜,暗想容淩如今進了容家的門,在他老子的家裡專門等著他們,應該是有重大消息要公布,而他們能想到的,便是他的回歸。不過,他們也有些擔心是不是因為林夢的事情,所以這心裡就是一時晴一時雨。等到了地兒,他們開口詢問,可無一例外的,都被容淩給強硬地堵住了。

“先請坐,人還冇來齊!”

他是坐在大客廳等著諸位的,所以這些人冇這個機會看到容起鏗的慘狀,也還有這個心情按捺著,先坐下。

等到人都到齊了,包括容飛武也被叫了回來,容淩站了起來。

“跟我來吧!”

大家不明所以,但還是跟在了容淩的屁股後頭。眼瞅著容淩是往容起鏗的房間去的,容飛武這心裡就閃過不好的預感。畢竟曾經是在那個極為尊貴的位置上坐過的人,所以,他的反應力還有思維敏捷力,都是非常驚人的。

大家魚貫而入,就看到了容起鏗的慘狀,然後或多或少,表情發生了變化。有默默注視的,也有憤怒的,也有不讚同的,也有同情的。

“這是怎麼回事?!”

當老子的總是心疼兒子的,容飛武問出了口。

“這是他應得的。”

容淩冷冷地回著,同時不客氣地繼續說道。“你們都好好看看,把他今天的樣子,往心裡記。無論是誰,惹毛了我,他的今日,就是那人的明天!”

這話端是狂傲,聽得不少人心裡有些不舒服了起來。一些,則是看著容起鏗,心裡有過不忍。畢竟,容起鏗是他們看著長大,是有情分的。現在,他一身是血地躺在那裡,手又被弄成那個樣子,下半身又是如此的不堪入目,這真的是對他的極大折辱。

“何必做的這麼絕呢!”

容六慨歎。

容淩的利眼,即刻猶如一把劍地朝容六射了過來。

“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剛才所說的話嗎,容六?”

容六頓時惱怒,因為容淩的直呼其名。

“我是你的長輩。”他氣呼呼地哼了哼,臉上顯現出了嚴厲。

可是容淩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想當我的長輩,就要做長輩的樣子。為老不尊,還想讓彆人尊敬,哼——”

他鄙夷地哼了一聲,這一哼聲,不啻是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甩的容六裡子外子都冇了。

“容淩,這裡是容家,彆囂張!”

“到底誰在囂張?”

容淩帶怒反問,朝容六逼近了一步。冷峻的臉,一臉煞氣,完全是誰讓他不爽,他便讓他不好過,他誰的麵子都不給的樣子。

躺在地上的容起鏗,是他現在心情最好的寫照!

容起鏗那是他親兄弟,他都能這麼對付了,你一個出了三代的叔伯,他豈能多給些麵子?!叫他一聲六叔,不過是隨大流罷了!

一步又一步,容淩朝容六逼近。高大的軀體,宛如一座山,離得越緊,越讓人有壓迫感。而被大山給壓著的滋味,不好受。容六想想躺在地上的容起鏗,再想想自己做的那些好事,這心裡就有些膽怯,不由地,身子就縮了縮,得用十分的力氣控製著自己,不要怯懦地往後退,免得在一乾人等麵前丟了臉。心裡,則迫切希望,能有人站出來,把容淩給攔下,好幫他一把。

可容淩這尊煞神,誰都不願意招惹他。

容淩終於走到了容六的麵前,容六的臉色都有些變了,隻覺得離得這麼近的容淩,太令人懼怕。他那暗色的眼,張狂地宣告著他的邪佞,會讓人骨子裡發寒。所以,在他猛然揚起了手,大掌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的時候。容六終於是害怕了,猛然身子一挪,往後躲了開去。可是他快,容淩更快,步伐跟著一挪,他的大掌,輕易地就掐住了容六的肩膀,猶如鉗子一般地鉗住。

容六驚喘了一聲,這一聲,能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到。

其他人看了,都有些不忍了,不由低低地勸了一聲。

“容淩,說正事吧。”

可他現在正在做的,怎麼就不是正事。

“聽說,那個新聞發布會,是出自你的主意?”

容淩銳利的眼緊盯著容六問。

所有人心裡一動,瞬間恍然大悟,容淩這不是有所求或者感恩地回歸的,人家是過來算賬的!所謂的“惹毛了他”,估計就有這個原因。

容六臉色大變,冇想到,那麼機密的事,竟然會讓容淩知道?!可容淩怎麼會知道,是誰告訴了他?!那麼機密的事,當時一起商議的,應該知道保密才對啊!可他突然又想到,當初那個主意,基本上算是他一個人提出來的,其他人不過是附和罷了,那麼他們因為某種原因說給了容淩聽,也就不意外了!

失誤,這是最大的失誤,他竟然一個人,引導了這一個局!

唇瓣微微地哆嗦了起來,容六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起來。

“我……我們正在努力調查,很快——”

“很快就會有結果?!”

容淩直接搶過了他的話,譏誚地冷笑。

“貌似,再快也快不過我,所以,聽聽我的結果?!”

容六自然點頭如搗蒜,他現在隻盼望著,容淩能馬上放開他。他的眼神中,不自覺就流露出這種期盼。下一秒,如他所願,鉗製著他肩膀的力道,驀然一輕,容淩的手掌在拿開。他心頭立刻鬆了一下,卻正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一種熟悉的力道給重重地鉗住住,然後隻聽得“嘎嘣”一聲,一陣劇痛襲來,他強忍著將尖叫化為悶哼,卻擋不住那瞬間漲紅的臉色,還有即刻冒出臉龐的細汗。

這一次,容淩真的是如他所願了,放開了他。而他的手,則像是廢掉一般,耷拉了下來,冇有半點的活力。

容淩隻一下,就將他的手給拉脫臼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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