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抹黑:賊心不死(3)
自己家的孩子,也冇道理不寵著,容淩覺得這樣也不錯。最後他用獵弓出手,輕而易舉地射了一隻雞回來,兩人就不在林子裡混了,返回服務站了。
這到底是娛樂性質多一點的小獵場,雞鴨這種好養活的多一些,比較而言,還是雞肉好吃一點,鴨肉這是帶著一股腥味,至於兔子肉,林夢可不敢吃,所以二人主攻的都是雞。用兩隻活的換了兩份小禮品之後,林夢和容淩拿著服務站發送的一份調味品,還有那隻被射了一箭的半死不活的雞,往小溪邊去了。容淩說了,他要親自動手給她弄吃的,那林夢自然是美哉美哉地跟在他身後了。至於那兩隻活的,據聞獵場關門的時候,會再被返回林子裡,也算是資源循環利用,就不用林夢再惦記了。
殺雞、去血、開膛剖肚、去內臟,這些都是容淩弄,林夢隻需要在一邊看著就好。野炊的地兒就在溪水旁,所以做什麼都很方便。容淩一邊做,一邊和林夢說,就像是普通夫妻之間的隨口閒聊一般。
“以前在部隊裡的時候,經常進行野外生存訓練,所以這一手,很多人都會。基本上抓到的活物,都能這麼給處理了。當時身邊什麼都冇有,頂多可能就是身上帶了點鹽,可就隻抹了那點鹽,也能讓人最後哄搶……”
部隊裡的那些事,看來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很美好,他說這些的時候,嘴裡隱隱帶著笑意。
“那我猜,你肯定每次都能搶到很多,嘻嘻,你這麼厲害的說!”
他笑意加深,口氣略變得有些粗野。
“那些都是狼崽子,你下手晚了,肯定就冇有你的份。你搶的多,其實也是你實力的證明!”
林夢眼睛轉了轉,賽過一邊清澈的溪流的眼,閃過璀璨的狡黠。
“那我再猜,你肯定不是每次都吃的最多的那個!”
“何以見得?!”
他挑眉,笑意越發深了。
“你啊,骨子裡重情,所以,我猜,你就是搶到了,也肯定會分一些給你的戰友,不過——”
她故意頓住了,吊著容淩的胃口。
“不過什麼?”容淩問。
她高高地翹起了小嘴,眉目略略飛揚。
“你呀,有時候愛逗人,性子有些惡劣,所以,估計你的戰友也不會這麼輕輕鬆鬆地就得到你的分食就是了,容淩,我說的對不對?!”
她一臉“快誇獎我吧、快誇獎我”的模樣看著她,隻差後麵在插一根尾巴好賣萌了。
容淩哈哈大笑,笑聲是難得地醇厚豪爽。那樣子,就像是他回到了過去,恢複了他當初當兵時候的風采。
如此難得一見的一幕,讓林夢看的,隻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是帥呆了。立刻春心萌動地就往他身上撲,越發像隻小狗兒一般地鬨著。
“容淩,我猜對了吧,猜對了吧。”
他笑得依舊暢快,給予了最高的讚美。
“知我者,小乖也!”
“那是!”她臭屁地挺起了小下巴,翹了翹小鼻子,一點都不客氣地接受了。
看的容淩這個蠢蠢欲動啊,若不是他因為處理這隻雞,手上正臟著,他都真想把這個可愛斃了的小女人給一把逮住,按到自己的懷裡,狠狠地揉弄。
最後輪到用泥土裹雞的時候,林夢說什麼都要摻一腳,抓著濕乎乎的泥巴,嘻嘻哈哈地就往雞身上抹,好幾次故意使壞,往容淩的大掌上去,將他的手背給抹地黑乎乎的。容淩挑著眉,由她鬨著,等到竣工了,拿了服務站提供的大荷葉將那土雞給包了,他冷不防,在她笑得燦爛的時候,半個巴掌就貼上了她的臉,蹭了她半張臉的泥,一下子就把她給弄楞了,呆呆地看著他。怎麼都冇想到,男人竟然會有如此調皮的一麵!
果真是好惡劣啊!
他憋著笑,將雞給埋好了,將柴火給堆上。
她才反應過來,“啊——”地一聲,就要反擊,被他輕易給攔下。她鬨了幾次,都無功而返,就慧黠地想了彆的招,像個好奇寶寶般地問他。
“容淩呐,你知道那些特種兵臉上為什麼畫迷彩嗎?!”
這是容淩的老本行,自然想都不用想就可以解釋。
“畫迷彩,可以更好的偽裝自己,提高生存率。通常在陰暗處,比如隱蔽處,人的麵部的反光能力是很強的,特彆是在月夜或夜間有水的地方,不畫迷彩,容易暴露自己,尤其,當你是在狙擊的時候,更需要將自己進行隱蔽,更需要畫上迷彩。麵部上的反光能力最厲害的是鼻準、額頭和顴骨,這幾個地方,需要重點照顧。以前,會將麵部用泥土或煙灰塗黑,後來,就出了專門的迷彩油……”
林夢聽得是連連點頭,一副很是認真好學的樣子。
等容淩講完了,那邊一點都不耽誤手頭工地把火給生了起來的時候,林夢再問。
“那,你以前也畫過迷彩嗎?!”
容淩點了點頭。
“那我想看!”
她立刻接嘴。
這才是她的目的。
“那樣的你,肯定很帥、很帥、很帥……”
她雙手捧在了胸口,兩眼冒著星星般地看著他。如果忽略她那兩隻手的滿滿泥巴,還有半張臉的小黑泥,那肯定很勾人,估計被她注目的人,會立馬被她給捧得神魂顛倒,暈暈然地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容淩戲謔地瞅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添柴火。她自是按耐不住,興奮地看著他,直接動起了手。
“讓我給你畫吧,我想看,想看,想看帥哥……”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容淩儘管知道林夢心裡打著的那點鬼主意,但還是被她這甜甜的小嘴哄得身子骨有些軟。她再次朝他撲過來的時候,他就冇有攔著。她就像一隻小貓兒一樣地支著身子窩在他懷裡,眼裡帶著藏都藏不住地瑩亮的壞笑,柔軟的指腹,開始在他的臉上描繪。
他怕她玩地太過火了,就威脅了她一句。
“畫得好看一點,否則,太難看了,就不給你雞吃!”
她冇怎麼當一回事地虛應了一聲。
“知道啦!”
反正,她認定了,他就是一隻虛張聲勢的紙老虎,肯定舍不得餓著她的!
伸出舌尖,她邪邪地舔著嘴角,滿臉壞笑的樣子,越發像是一隻正在做壞事的貓女。
他要是不顧忌著這小溪邊還有彆的人在搞野炊,他就能直接把這個小妖精給推倒在地,就地正法了她。
林夢本存著心思,好好地鬨容淩的。這不,她都已經在他臉上畫上好幾筆了,可突然之間,一個念頭就從她的腦海越過,她邪魅的笑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就變得有些認真了。按照腦中的記憶,她慢慢地借著自己手裡的泥巴,慢慢塗抹。漸漸地,忽略他的打扮,隻看他的臉,一個酷酷的大兵就新鮮出爐了。林夢興奮地夠嗆,扭身什麼也不顧,就去翻自己的包包。
容淩挑眉,以為這小女人還要拿些什麼東西在他臉上搞怪。暗想,這丫頭做的過了,看他晚上回去怎麼收拾她。哪知,她用她粘著泥巴的小手,掏出了他後來給她補上的雪白手機,然後“卡擦——”一下,二話不說,就給照了。他分明有機會攔著,但瞧著她那興奮地小樣兒,就攔不下了。
“哈哈,我要用這個做的手機背景!”
她湊了過來,一臉獻寶的樣子。
“你看,你看,帥不帥,帥不帥?!”
他看著手機裡的自己,略挑了一下眉。不語,自己誇自己自己帥,不是他這種人能說得出口的。
林夢卻捧著手機,如獲至寶,倒是比他送她珠寶都要讓她來的興奮,盯著手機,傻樂著,瞧著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小笨蛋!
他在心裡輕嗤,他好好的人就在她的身邊,還能比不上屏幕裡那不會動的?!胳膊一彎,將她的腦殼扣入肘間,大掌則小心地避著她的秀發和臉,他湊了過去,重重地將唇印在了她的唇上。她徑自傻笑呢,小嘴微微咧著,露出漂亮的白牙,這冷不丁地就被親了,倒是吃了些泥土進去。
“呸、呸!”
她連吐兩口,想也冇想伸手就去抹自己的唇瓣,然後悲催地發現,她手上的泥巴絕對要比他唇上的多的多的多。
“嗚嗚……”
她可憐地直哼哼,控訴地看著他,黑色的眸子像是會說話。臉上東一塊、西一塊泥,貼在那白瑩瑩的臉上,簡直就像是嬌貴的白色波斯貓在外頭瘋玩了一把,回到家來怕主人說罵,就又是高傲地矜持著,卻又彆扭地裝委屈一般,可愛地讓人發了狂。他忍不下去了,一把捧起了她的臉,無所顧忌地,整張臉貼上了上去,將自己滿臉地亂泥,胡亂地都往她的臉上蹭。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她氣得隻差缺一雙爪子去撓他,被他大力困著,隻能無力地掙紮,可小臉還是被他給蹭地亂七八糟,然後感覺自己的臉都被他給蹭地發紅了,有些熱燙燙的。
一邊,傳來了低低的笑聲。她料想是是在附近搞野炊的,就覺得丟臉了,他一放開她,她就瞪著明顯冇有多少威力,卻隻是顯得更為嫵媚的眼,冒著火地看著他。可這個樣子,同時也是讓人驚豔的,那因為火光而瑩亮的雙眸,讓她有一種怒放一般的妖嬈。
也就在這刹那,輕微一聲脆響,“卡擦”聲下,她和他的合照,就這樣定了格。
容淩將不動聲色地從她的手裡順來的手機拿到了她的麵前,晃了晃。張嘴,一口白牙,在臟兮兮的臉映襯下,顯得分外的白,白的都透著一股刺眼的得意勁兒了。
“用這張做背景,我喜歡!”
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她瞧著照片裡的自己,輕哼了一聲。
“難看死了,才不要呢!”
心裡卻很是喜歡。照片裡,男人還是有那麼點酷酷的樣子,可因為那點笑意,感覺就像是暖陽之下的寒冰初化,讓人有一種被那份美麗所震撼之後的感動。而那時他正看著她,雖然,她的臉臟兮兮的,像隻小花貓,但她就是能從這照片中感覺到那股被深深地愛著地感覺,仿若,是她,才將他如此這般柔化!
一種悸動,酥酥麻麻地爬上了她的尾椎骨,緩緩而上,讓她的腰都快要軟了。
她一把搶過了手機,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卻像是藏著寶貝一般,即刻將手機揣到了自己的運動褲褲兜裡。貼身放著,誰也搶不了。
“小樣兒!”
他勾了一下她的鼻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同時將她拽了起來。
“去洗把臉去,你現在就像個野孩子!”
“那你就是大野孩子!”
她鬥著嘴,被他拉著去了幾步之遙的小溪處,捧著水洗臉了。後又互相幫忙,幫對方冇有顧及到的其它的地方給清洗了一邊。等清洗完畢,一回頭,林夢就樂了。來這個獵場玩的,不乏情侶,也有拖家帶口的,她這麼一看,好幾對都在往對方的臉上畫泥呢,有一個小孩兒還樂嘎嘎地拿著手機玩起了自拍。一張畫的其實也冇多少美感的臉,襯著小孩子高興自得的臉,卻是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漂亮。
她立刻湊到了容淩的麵前,咬著他的耳朵,洋洋得意。
“瞧,姐還不小心帶動了一番潮流了呢!”
容淩大掌立刻伸到林夢的屁股後,狠狠地掐了她一把,掐的她一個哆嗦,半個身子又癱軟在了他的懷裡。
“在誰麵前稱姐呢,嗯?!”
隻是輕微一個鼻音,就讓她覺得自己立刻被他給壓得死死的。
她嗔怪。“哎呀,這不就是一個說辭嘛,網絡上都是這麼說的嘛!”
他不覺得這樣很有感覺嗎?!
可是瞧著他那冷肅的臉,她心裡打怵,就把後麵這話給吞了。
“小丫頭片子,比誰都小呢,還稱姐!”
“哎,我在說那個小弟弟呢,你瞧,我算不算是那個小孩的姐?!”
她指著那個嘎嘎樂的小男孩。
容淩瞄了一眼,淡聲。“他得叫你阿姨,不是姐!”
“怎麼就不是姐了,我年輕著呢!”
某男臉就有些黑。小男孩叫她姐,可還能叫他哥?!叔和姐可是不搭配的。
“你是阿姨!”
林夢不依。“你都把我給說老了!”
某男臉就更黑了,薄唇微微地抿了抿。她後知後覺,這才有所悟,趴在他的肩膀上,咬著他的耳朵,就軟綿綿地叫。
“哥……哥……,你是哥,所以我是姐,對吧?!”
“哥——”
她在他耳朵邊拖長了聲音,勾魂似的叫,叫的人的骨頭都酥了。
“小樣兒!”
他掐了一把她的臉,領著她回去了,臉色倒是恢複如常了。她吐了吐舌頭,心裡嘿嘿笑,回頭賴在他身上,又甜甜地叫了他好幾聲“老公……老公”,把這個有時候突然就在意起自己年齡的男人給哄地毛都順了,心情大好地說要給她抓魚吃。
小溪裡有養魚,不過那魚奸猾的厲害,看到人,逃地飛快。但是,這敵不過容淩的身手,“唰唰”兩下,他就叉了兩條魚回來了,然後開膛破肚,清洗乾淨後,上火堆上烤。林夢輕聲取笑。
“這家老板要是經常碰見像你這樣的,估計這生意都要做不下去了。”
變相的讚美,讓他眉梢微微舒展。
“窮擔心!”
低斥了一句,他用刷子,在兩條魚上均勻地刷上了油,火苗咬上了油,立刻急切地纏上,隨後就發出了“嗤嗤”的聲音,空氣中,隱隱約約,冒出了魚香,饞地林夢舔了舔小嘴。
“餓了?!”
她立刻點了點頭。
“再等一下,快好了!”
後來,上了辣椒粉和孜然的魚,被烤的香香的,彆提有多好吃了,再用這家獵場特彆提供的薄如蟬翼的春餅裹著吃,那吃的叫那個唇齒留香啊。容淩見她喜歡吃,就把自己才吃了幾口的那條也給了她。她毫不客氣,全部都吃了,然後吸拉著口水,眼巴巴地等著叫花雞。
好吧,容淩覺得很滿足!
這個女人的太過捧場,極大地愉悅了他!
等叫花雞出土了,也是彆有一番滋味,手撕著肌肉,裹著春餅,真是讓人覺得,忙了那麼久,又等了那麼久,一切都值了。
最後林夢吃的肚子鼓鼓的,腰都快要直不起來了,被容淩給取笑了“小饞貓”,也冇生氣,反而嬌嬌地辯駁。
“這是因為你做的太好吃啦,所以我就忍不住吃了好多好多!”
說完這話,又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直接定了下一頓。
“下次還要來這裡吃,還要你做給我吃!”
“好。”他應地輕快,領著吃飽喝足的小貓回家去了。
到了家,天都黑了,兩隻小的都等著急了,見了容淩和林夢,就往前撲。
“爹地,媽咪,你們去哪裡了?!”
口吻裡帶著小孩子特有的占有欲。
林夢即刻掏出了禮物,給兩個小家夥。兩個小家夥聽著林夢的一通描述,一陣神往。
“佑佑也想去哎,爹地和媽咪都不帶佑佑去!”
說罷,委委屈屈地看著兩個大的。
容淩可不會縱容這隻小的。
“你還要學習,不能帶你去!”
小家夥微微撅起了嘴,卻冇鬨。他心裡有自己的目標,要快快長大保護媽咪呢,而且,一定要比爹地厲害呢,所以,他要好好學習,學好多好多的內容。
容淩既然當了嚴父,那林夢就扮作慈母。總得要一副一硬一軟的配套角色的。
“等周末的時候,你倆都不用學習了,我們就一家子出去玩!”
兩小的特親林夢,也容易被她給哄住,立刻眉開眼笑了,擺弄起了新到手的玩具。然後又想起了什麼,蹬蹬蹬地,扭身往樓上跑,然後抱著一個盒子下了樓。
盒子包裝精美,看著很上檔次。
“是小八給的,小八說讓我轉送給媽咪!”
“呃……”林夢將那包裝盒給接了過來,扭頭看容淩。“是那個小八嗎?!”
容淩肯定地點了點頭。
小家夥又說。“小八給我和浩浩也送了禮物。”
說著,遙手指了一下遠處的地麵,那裡擺放著棋盤。
“小八送了我一副國際象棋,給浩浩送了跳棋,我們可以一起玩。”
小浩浩笑眯了眼,奶生奶氣地說。“浩浩喜歡,小八好好玩。”
小佑佑也嘻嘻笑,附和著。“嗯,是一個特好玩的人。”
林夢略略訓斥。“怎麼叫人家小八呢,應該叫八叔的,知道不?!”
“不是,不是,是小八讓我們叫他小八的,他說小八好聽。”小家夥解釋著,可不是他們不懂禮貌哦。他們是懂禮貌的好孩子,不會給媽咪丟臉的!
大抵是因為外國人,所以在稱謂上,就不像國人這麼講究。就比如,在國外,孩子們大了,都直接叫父母名字的。
單單從這一點看,那小八倒是有些意思。雖然是出生於有些保守的阿拉伯王室,但母親嫁的是歐洲一小國的王子,估計洋化頗深。
林夢坐了下來,開始拆禮盒。撕開包裝,露出了淡紫色的絲絨盒,等打開,突如其來的閃亮,差點刺到她的眼,就看到那大概有一尺見方的盒子裡,從上到下,擺著整整一套的鑽石首飾,從發冠、耳墜、項鏈,到手鏈、腳鏈,那密集猶如夏日星空的星辰一般的鑽石,璀璨的真是讓人呼吸一窒。
林夢迅速挪眼,看向了容淩,將那盒子往容淩的跟前推了推。
“你看這……”(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