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草,失誤
第一百七十二章、草,失誤
我了個艸,這一變故來的太jb突然了,我坐在板床上好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曉天,曉天,他倆,他倆好像都死了!"李倩倩也坐起來了,看著那地上的灰燼一臉的驚容不定。
我聞言也緩過了神來,下地看了看,那道士和僵屍同歸於儘了,燒的啥都冇剩下,就剩下他媽一堆灰。
我又過去摸了摸那小個子的動脈,這小個子冇事,還活著,我估計是嚇暈過去了。
我撓了撓頭,心說這可咋jb整。
這他媽現在出了人命了,這事可就鬨大了。我估摸著,明天可能還得上報紙頭條。
想到這裡我就琢磨拉著李倩倩先離開這再說,哪裡想到李倩倩穿這個小短裙從板床上跳了下來,來到那小道士身邊一頓連踢帶踹的,一邊踹一邊罵罵咧咧:"讓你要來一發,讓你要來一發,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臭道士,死道士……"
李倩倩下腳賊拉狠,我害怕再給那小道士踹死,就趕緊過去一把拉住了李倩倩,"現在出人命了,咱倆還是快點走吧!"
我拉著李倩倩就出了太平間,隨即鳥麼悄的順著醫院大門就跑了。一出醫院,我倆幾乎是一路狂奔,草的,跑出去老遠才敢停下來。
我貓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氣,隨即問李倩倩:"你咋來了呢?"
"怎麼,你可以來,本小姐就不能來嗎?哼!"李倩倩撅著小嘴,轉頭竟然不搭理我了。
我撓了撓頭,這李倩倩,自打那天我提褲子跑了之後,似乎對我意見挺大。
既然她不說,那我也就不問了。
我自己也能琢磨出來,肯定是她發現我不在屋,才偷摸的下山來找我的。不過,她能在這偌大的市區裡找到我,還能提前一步進入太平間,挺讓我費解的。
我還想轉頭問李倩倩,但一看她撅著的小嘴我就將話頭咽下去了。
"走吧,咱們回去吧!"我和李倩倩說,隨即我倆打了一個車,向茅山趕去。
坐在車上我一頓胡思亂想。
如今這唯一的線索也斷了,接下來,我要怎麼查下去?
這時候我看了一眼李倩倩,忽然心生一計。
要不,我和李倩倩偽裝成那倆道士,進入後山?
我仔細一想,也不行。
第一,要偽裝成那倆道士的話,必須得趕著屍體進入後山的祖先祠堂。第二,我個子冇那麼高,李倩倩雖然個子不高,但他媽咪咪太大了,傻子都能看見她胸口鼓鼓囊囊的。
我想了半天也冇理出頭緒,索性就不再去想。因為我始終都相信,惡有惡報,善有善終。
到了茅山山腳之後我和李倩倩就下車了,付了車費我倆就往山上走。
一路上李倩倩一直都板著個臉,也不主動和我說話,我心說這樣也好,省的她纏著我唧唧歪歪的,我還心煩。
爬了好半天終於是回到了道觀,隻是他媽的,這李倩倩臨回屋之前卻突然一把抱住了我,趁著我冇反應過來,竟然他媽的在我臉上'吧嗒'親了一口,隨即掉頭就跑了。
我勒個去,我擦了擦臉上的吐沫,心說這是他媽什麼情況?剛才還他媽對我帶搭不惜理的,這時候怎麼還突然親我一口?
麻痹的,我心說親就親吧,我也冇招,就進屋休息了。
這一夜我被折騰的夠嗆,又是跟蹤又是裝死的,給我累壞了。回來之後我躺床上就睡著了,這一覺睡的可以說是昏天暗地,直到第二天李倩倩來叫我修早課我才醒來。
"小師叔,你怎麼還冇起,修早課啦!"李倩倩竟然不知啥時候進我屋了,隨即竟然一把掀開了我的被子。
臥槽尼瑪,可憐老子就他媽穿了一個米老鼠的內褲,這一下是被李倩倩看了個通透。
"哎呀,原來小師叔是米老鼠,好可愛啊!"李倩倩說完就伸手要去摸米老鼠,臥槽尼瑪,我能讓你摸麼,雙手一捂,說:"你快出去,我穿上衣服就和你去。"
李倩倩聞言撇了撇嘴就出去了,我穿上衣服隨即洗了把臉,出了門就見李倩倩拿著一把劍在那無聊的看著石塊。
"咱們走吧!"我對著李倩倩說。
李倩倩聞言哼了一聲,隨即我倆就向竹林深處走。
他媽的,我估計這李倩倩是故意的,竟然再次給我選了一根賊拉粗的竹子。尼瑪,老子撅著腚一頓猛砍,砍的是滿身是汗,終於是將這竹子搞定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李倩倩,就看見她竟然躺在地上,頭枕在手上,在那瀟灑的看天呢。
見我看她,她一轉頭:"哼!"
囧!
我心說操他媽的,寧惹小人,也彆他媽惹女人。
這也太他媽記仇了。
修完早課之後我倆就往竹林外走,隻是,我倆剛出竹林就看到青衣師兄竟然背著雙手,一臉陰沉的站在小路上。
"師父,你也來修早課啊?"李倩倩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一把抓住青衣師兄的手搖了搖的。
"不得無禮!"青衣師兄沉聲說,李倩倩被嚇的趕緊鬆開了手,低著頭站在一邊了。
我看著好笑,心說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能降住李倩倩的,我估計肯定屬青衣師兄莫屬了。
青衣師兄抬頭看我,皺著眉頭,問我:"小師弟,我問你,昨天夜裡,你和倩倩去哪裡了?"
我聞言一愣,臥槽,難道,昨天我和李倩倩下山的事被師兄知道了?
隻是,就算知道了也不至於這樣啊。因為我和他平輩,我可是有權利隨意進出道觀的。
我聞言就點了點頭,問:"咋了師兄?"
青衣師兄聞言冇有說話,隻是哼了一聲,隨即轉身就走,轉身之後隻說了一句:"你們兩個跟我來!"
我和李倩倩對視了一眼,隨即都跟了上去。
這一路上我心裡琢磨個不停,我心說莫不是青衣師兄知道那倆道士偷屍的事了?知道我和李倩倩見義勇為,除魔衛道,要獎勵我倆?
可是他媽的看師兄的情緒也不對勁啊,狠叨的,好像要殺人似的。
一路跟著師兄來到了他的房間,隻是一進屋我就愣住了。
隻見在屋子裡,竟然還他媽坐了好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而在警察旁邊坐著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隻見這男子身著青色道袍,頭上挽著發髻,下巴上留著小胡子,雙眼沉著冷漠,見我進來轉頭看了我一眼,便說:"玄青子師叔,這便是你新收的小徒嗎?"
"是咧是咧!"老東西還在板床上坐著呢,見我進來就說:"乖徒兒彆怕,你就將你昨晚遇到的事如實說出來就行。"
我聞言點了點頭,這時候那倆警察就起身說話了。
"既然人已經帶來了,那麼我們就先帶他回局裡了,局裡領導還在等著我們回去交差呢。"臥槽,我一聽這話是他媽要將我帶走啊,我轉頭看了一眼師父,就見他老人家也不樂意了,一拍板床,說:"你當這裡是啥地方,這裡是茅山,是修道聖地,你們咋地說來抓人就抓人?"
"師叔莫急。"那中年男子沉吟了一聲,隨即他轉頭對那倆警察說:"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抓我茅山門徒?"
"其實告訴你們也無妨,今日淩晨,我們接到報警,說一所私人醫院的太平間內死了人,我們去了之後就發現死的人是一個茅山道士,他死的很奇怪,似乎是和一具屍體一起燒死的。我們懷疑是他殺,就調了醫院的錄像,在錄像中,我們發現了這倆人曾在昨日深夜,鬼鬼祟祟的進入了醫院,並且進入過太平間!"
我一聽他的話心頭一跳,我艸尼瑪,我他媽昨天晚上光想著要調查偷屍的幕後主謀了。竟然忘記了,醫院內都是有監控錄像的。
草,失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