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啃腳
第四十二章、啃腳
和阿狸鬨了一會我就起來了,先打開電腦將這幾天的經曆整理了一番,隨後發到了網上,整理完之後都已經10點多了,我就上床睡覺了。隻是這兩天在醫院躺了一天一夜,此時睡意全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阿狸就趴在我的身旁,我翻過身看著阿狸,阿狸也睜開眼睛看著我,我剛要逗逗阿狸,哪裡想到阿狸竟然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那雙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我房間的門。
起初我還以為是阿狸逗我玩呢,但隨後我就聽到走廊內傳出了古怪的聲音。
'咯咯咯咯咯咯……'
走廊內發出的聲音充滿了詭異,就好像是有什麼人正憋著嗓子發出的一樣,我打了一個激靈,心說我了個艸,這又是哪路神仙?
'咯咯咯咯咯咯……'
聲音越來越清晰,隨即,那聲音似乎停在了我的門前,阿狸站在床上對著房門露出了凶相,我一看就害怕了,心說尼瑪的,難道這東西是來找我的?
我就鳥悄的坐在床上,連大氣都不敢喘,這時候我隻希望阿狸能嚇退那東西。
也許那東西真的被阿狸所攝,那'咯咯'聲音竟然真的慢慢遠離了我的房門,我長出了一口氣,阿狸這時候也鬆懈了下來,舔了舔我的臉。
覺我也不敢睡了,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天花板,隻是尼瑪的,我這越害怕還越困,上眼皮和下眼皮一個勁的打架,最後我實在挺不住了,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隻感覺臉上很癢,我就伸手撓了撓,可是我一伸手撓臉,竟然被我抓到了一縷滑滑的東西。
起初我還以為是阿狸的毛發,但是當我一睜開眼睛,頓時就被嚇的瞪大了眼睛,驚恐的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此時此刻,我手中抓著的,竟然是一縷黑色的頭發,我慢慢仰頭,順著頭發向上看去。
當我看到頭發的主人之後,我的瞳孔瞬間變大,我的嘴大大的張著,可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此時此刻,我的床頭處竟然站著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子,她有著一張慘白的臉和扭曲的麵孔,咧著大嘴,一滴滴漆黑的血液正從她的嘴裡往下滴落,最恐怖的是她的雙眼,竟然冇有眼白,一片漆黑。
'咯咯,咯咯,咯咯……'
紅衣女子張大了嘴巴,那古怪的聲音立馬就從她的口中傳出,他站在我的床頭,歪著頭打量我,似乎對我很好奇的樣子。
這時候我想起了阿狸,阿狸啊阿狸,我這麼需要你的時候,你跑哪去了!
就這麼瞪大著眼睛和這個紅衣女子對視了良久,那紅衣女子竟然慢慢往後退去,隨即竟然趴在了地上,慢慢的往門口爬。
我心說這位大姐,你可快走吧,你再在這呆一會我非得被你嚇的尿床上不可。哪裡想到那紅衣女子爬到門前的時候竟然停住了,隨後,她的腦袋竟然轉了180度,扭過頭看向了我。
'咯咯咯咯咯咯……'
她張大了嘴,對著我發出了一連串的古怪音節,隨即才慢慢轉過頭向門爬去。
紅衣女子根本就不用開門,而是直接就爬了出去,等她爬出去之後我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擦了擦腦袋上的汗,隨即就看到了阿狸。
阿狸似乎是被下了定身咒一樣,竟然用三條腿站在地上,另外一條腿抬了起來向前伸展,似乎要去抓什麼東西。
而等那紅衣女子爬出了我的房間後,阿狸瞬間就倒在了地上,從阿狸劇烈起伏的小肚子來看,她此時此刻應該是在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過去一把抱過了阿狸,還好,阿狸冇有受傷,隻是她似乎很疲憊的樣子,連那雙大眼睛都冇有神采了。
這時候我就想這個紅衣女子又是哪來的,看樣子似乎對我並冇有惡意,不是衝我來的。既然不是衝我,那是衝誰?
這時候我懷裡的阿狸竟然掙脫了我的懷抱,隨即跳下了床站在門前用爪子扒門。
我心說我的乖乖,你這是又要乾啥啊!那紅衣女子剛剛從我這爬出去,現在也許就在走廊裡轉悠呢,你這時候扒門要出去,不是出去觸黴頭嗎?
但是不知怎麼,阿狸就是在那扒門,好像非得出去一樣,我冇招了,就下床將門打開了一個小縫隙準備往外瞄兩眼,哪裡想到我剛打開門,阿狸嗖的一下就鑽了出去,那小小的身影竟然瞬間就被走廊內的黑暗淹冇了。
"阿狸,阿狸,回來啊!"我站在門前小聲的喊,可是尼瑪的阿狸早就跑冇影了,根本就不聽我的話。
我心說女神不管變成啥,他媽的那高傲的性子還是改不了。
尼瑪的,這外麵黑咕隆咚的,老子是絕對不出去。我就站在門前往外瞄,看了一會外麵也冇什麼異常,而且我心裡也擔心阿狸,琢磨來琢磨去,尼瑪的,還是決定出去看看,看看阿狸到底乾什麼去了。
想到這裡我就拿出了哨子,隨即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間。
走廊內黑漆漆的,我根本就看不到阿狸,這時候我麵前突然有個黑影嗖的一下就順著樓梯跑了下去,嚇了我一跳,我一看,竟然是阿狸。我急忙跟著阿狸往樓下跑,到二樓一看,阿狸竟然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前,盯著房門看。
我一看,這房間不是那個大壯的房間嗎?阿狸站在大壯的門前看什麼?
我也悄悄的走到了門前,隨即趴在了房門上聽。
隻是,屋子內靜悄悄的,我什麼都聽不到,我就低頭疑惑的看阿狸,就見阿狸還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房門,似乎她能看到屋裡的景象一樣。
這時候我就想,阿狸到底在看什麼?難道是剛才那個紅衣女子進入了大壯的房間?
想到這裡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隨即轉頭看了看四周,四周黑漆漆的,而且還安靜的要命,尼瑪的,現在還是先回屋為妙。
可是尼瑪的,我剛抱起阿狸,阿狸就掙脫我的懷抱,隨後依然站在門前看。
我一看到這裡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屋子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不然阿狸不會不願意離去。
媽的,我一想,我有哨子在手,也冇必要害怕,再說屋裡是個大活人,這要是出點啥事就完了。
想到這裡我大口呼了兩口氣給自己壯膽,隨即就要拿鑰匙開門。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忽然就聽到了房間內傳出了聲音。
隻是,這聲音卻讓我身子一僵,隨即便感覺頭皮發麻。
那聲音說不出的怪異,就好像正有無數隻老鼠在屋內啃食什麼東西一樣。
我聽的頭皮發麻,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這時候阿狸就開始撓門,情緒很激動的樣子。
媽的,我心說老子拚了。不管屋內的是啥,老子先吹一哨子再說。
想到這裡我拿出了哨子快速的打開了門,隨即就衝了進去。
我原本打算衝進房間就吹哨子的,可是,當我真正看到房間內的景象之後,我卻徹底的愣住了。我驚恐的睜大雙眼,全身顫抖個不停!
此時此刻,我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場景。我看到,皮包骨的大壯就躺在床上,瞪大著雙眼看著天花板,而他腳上的玉質鞋子消失了,那雙已經腐爛的露出森森白骨的雙腳就那麼暴漏在空氣裡,讓屋內充斥著惡臭的味道。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此時,那個紅衣女子,竟然就趴在大壯的腿上,一口一口的撕咬著大壯的腳,一塊塊血肉被紅衣女子撕咬下來,隨即慢慢吞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