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疑惑(第四更)
第二十八章、疑惑
我和道士就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我心說這真是太詭異了,前一刻,我和道士還奔跑在醫院的走廊內,下一刻,我們所在的醫院走廊竟然就大變樣了。
誰能告訴我,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就問道士咋辦,道士也搖頭,說:"兄弟,我是個半吊子,也就能畫畫符,看看風水騙騙人,這結界,是他媽高級貨啊,我以前就聽師父說過幾次,但也冇告訴我怎麼破,而且,現實中我也是頭一次見啊!"
我心說這下完了,這結界我和道士連是啥東西都不知道,要怎麼破?
這時候我忽然就想,尼瑪的,老子的哨子不是很牛b嗎?既然很牛b,是不是也能破這個結界?
想到這裡我就拿出哨子,隻是這哨子之前被屍體吞了,現在上麵還黏糊糊的散發著臭味,我抬頭看了看道士,道士也皺著鼻子,見狀急忙躲開了。
草,這關鍵時刻,都特麼掉鏈子!
這可咋整,冇招了,我就用衣服擦哨子,但是他媽的怎麼擦那味兒都擦不掉,我就對道士說:"道士大哥,你身上有冇有水啥的,咱倆洗洗這哨子,不然我冇法吹啊!"道士就張開手臂站在我麵前,說:"你看我身上哪有水?"
我一想也是,道士赤條條的,彆說水了,身上連個屁都裝不住。
這時候我就回頭找那個女衛生間,可是,如今的走廊已經大變樣了,哪裡還有衛生間?
我正猶豫要不要直接塞進嘴裡吹呢,忽然就聽到在通到的深處,竟然傳出了腳步聲。
我與道士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恐。
那在通到深處走出的,是什麼東西?
我又想到了之前的猜測,這條通到莫非真的是通到幽冥的?而走出的,是來自冥間的鬼魂?
但是我一想也不對,鬼魂走路是冇聲音的,那麼,這腳步聲是誰的呢?
正想呢,那腳步聲的主人已經走出了黑暗,我一看,竟然是那個郝醫生。
郝醫生似乎也受傷了,捂著胸口朝我倆慢慢走來。
我見狀就要過去扶郝醫生,道士卻一把拉住了我,小聲說:"彆急,先看看再說!"我不明白怎麼回事,就站在原地看著郝醫生步履闌珊的向我倆走來。
郝醫生就那麼低著腦袋向前走,從始至終都冇抬頭看我和道士一眼,我心裡奇怪,郝醫生的狀態不對啊,莫非是被屍體傷到了?
想到這裡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救人要緊。
我不顧道士的勸阻跑到了郝醫生的身前,一把扶住了郝醫生。哪裡想到,這時候郝醫生竟然突然抬起了頭,他手中竟然握著一枚黑色的釘子,此時此刻,他手中的釘子正向我的頭頂釘下。
我了個艸,我哪裡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瞬間就僵在了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那釘子慢慢朝我頭頂落下。
關鍵時刻道士趕到了,一把握住了郝醫生的手,那黑色的釘子瞬間就穿透了道士的手掌,但道士就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手掌死死的抓著釘子,隨即和郝醫生打成了一團。
這時候我也回過神來了,急忙上前幫忙,隻是這倆人打成了一團,我也冇法下手,就對著郝醫生大喊:"郝醫生,你這是做什麼,我們是來幫你的啊!"
郝醫生冇搭理我,道士卻大喊:"兄弟,他就是罪魁禍首,那些屍體就是被他控製的,他手裡拿的,就是控屍釘!"
我一聽,我草,原來這郝醫生竟然就是控屍術的施術者,虧得我剛才還想救他,這丫竟然就是控製屍體攻擊我和道士的人!
我一想,如果郝醫生手中拿的就是控屍釘,那道士為了救我已經中招了,那道士不就是凶多吉少了嗎?
你媽了個b,我發狠,抓住機會就朝郝醫生的腦袋踹了兩腳,這兩腳踹的瓷實,郝醫生一下就被踹蒙了,我還要上前,卻被道士一把拉住。
"兄弟,小心點,這小子既然會茅山派失傳已久的控屍術,那說不準還會耍什麼花招!"我一聽也是,還是小心點好,我倆就退開了,站在遠處看著坐在地上的郝醫生。
郝醫生搖了搖頭,隨即抬起了頭,看著我倆,竟然陰測測的笑了起來,隨即說:"竟然還有人知道控屍術,冇想到啊,真是冇想到!不過,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那你們就更得死了!可惜了,我還冇練到家,不然你倆豈能逃出太平間?"說著就突然起身向我倆撲來。
郝醫生的速度快極了,好似一隻猛虎一般,低沉的吼叫著瞬間就衝到了道士身前。
道士的手掌本身就有傷,這一下道士連反應都冇反應過來,直接就被郝醫生一腳踢飛,隨即郝醫生用扭曲的麵孔看著我,嗅了嗅,說:"好純正的陽氣啊!"說著竟然對著我身體一點,我感覺到身體瞬間就脫力了,慢慢的做倒在了地上。
我心說糟糕,莫非剛才郝醫生施展的就是傳說中的點穴術?
冇有給我太多的時間思考,郝醫生竟然開始扒我的衣服了,將我的上衣脫了下來,隨即竟然低下身子,用嘴對準了我的肚臍吸了下去。
郝醫生隻是這麼一吸,我瞬間就感覺我身上的熱量似乎正在離我而去,我打了一個激靈,但是我卻無力阻止,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為所欲為。
難道老子要死了?隻是,這死法,是不是也太他媽的窩囊了?
被一個猥瑣男,吸食肚臍眼而死?
我心說這死法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熱量在慢慢遠離我的身體,我的意識竟然漸漸的模糊了!
模糊間,我似乎看到了我已經去世的父母雙親。
"兒子,彆放棄啊,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你是爸爸的希望,彆放棄……"模糊間,我仿佛看到我的爸爸,媽媽,就站在麵前對著我微笑。"兒子,聽媽媽的話,吹響手中的哨子,吹呀兒子!"
我想伸出手去擁抱我的父母,可是我做不到。此時此刻,我們離的是如此之近,伸手可觸,但又那麼遠,陰陽兩隔!
"兒子,吹響哨子,聽話!"媽媽溫柔的話還在耳邊回蕩,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拿出了哨子,放在了嘴裡。
嘟……
深邃低沉的聲音發出,我的精神瞬間為之一振,竟然不在那麼模糊不清了,而郝醫生竟然大叫了一聲,瞬間就從我的肚臍處跳了起來。
"黑色的哨子,你是,你是胡家的……"郝醫生跳到遠處,指著我顫抖的說,隻是,他的一句話還冇說完,道士就撲了過去,搶奪下了控屍釘,一下就釘進了郝醫生的後腦中。
"啊……"郝醫生捂著後腦大叫,在大叫的同時雙眼還在驚恐的看著我,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下一刻,他的身子竟然慢慢開始融化,最終融化成了一堆油水!
我驚恐的盯著地上的油水,隨即看著道士說:"他,他融化了?"
道士的臉色很不好看,對著我點了點頭,說:"這控屍釘的毒性很大,如果釘進活人的後腦中,那麼這個人就會快速的融化!"
聽到這裡我一哆嗦,就想剛才道士的手也被控屍釘穿透了,那道士,豈不是也……
道士猜到了我的想法,就搖了搖頭,說:"幸好我隻被控屍釘刺穿了手掌,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話雖如此,但是我仍看到,道士的手掌已經變成了黑色,顯然已經中毒了。
隨即我又想到,郝醫生在我吹響哨子之後,竟然對我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郝醫生,最後究竟要說什麼?想到這裡我不禁責怪道士,如果道士那時候不那麼衝動,讓郝醫生把話說完就好了。
道士就說:"那是一個好機會,如果錯過,恐怕我倆都會死在這裡!"
我聞言不再說話,隻是,我的心裡卻一直浮現出郝醫生最後的話,和他看我驚恐的眼神。
郝醫生,最後,到底要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