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九天九劫
而那股道韻也非文字所能描述的,隻有親身去體會,而今冥夜也算是明白了,他為何會將自己的道確立為變化之道而不是輪回之道。
其原因就是因為雲破天在山湖鎮化道,他所留下的道韻其中蘊含了大衍天機訣的打道韻,因此才潛移默化的影響了他,導致他不知不覺開始體悟世間變化,從而踏上變化之道。
而今他已涅槃,想要踏入元神唯有一步之遙,涅槃尋道,入道化神晉入元神境界,如今冥夜已經尋到了道,但卻並未入道,但眼下這變化之道卻是難入,畢竟此道實在太過艱深,非一朝一夕所能領悟,但若道成,冥夜踏入變化之道進階元神,到時踏入聖境,他的道法將比許多人要強大。
但這條路還很長,冥夜甚至有種感覺,眼下入道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彆說道成圓滿了。
想到此事後,冥夜不禁又皺起了眉頭,而今他雖佛魔道三修,身懷太極兩儀心訣,魔影訣,般若心經,但他所修的都是修煉口訣,從未得到三部功法的真本,到時踏入元神,想要踏入聖境,就必須將三種功法貫徹,領悟其中要義,不然絕無機會。
眼下他也體會到了一部功法的重要性,每部功法都是前人所留之道統,那功法留下的也是聖人道韻,得其真本,方可研究前人道果,領悟道法,踏入聖境後,不在修任何功法,而是道統自成,走自己的道,之前所修之功法已然無用,舉手抬足都是自身之道。
這些東西都是雲破天身死之前對他所言,而今冥夜也算是領悟到當日雲破天為何要在山湖鎮化道了,雲破天此舉完全是要讓冥夜感悟道法。
想起雲破天,冥夜心中不免傷懷,雲破天一直都在默默為他做著一切,而他卻冇有任何東西能回饋給雲破天,就連一聲爹也是在雲破天死前才叫出來。
冥夜心中不免有些遺憾,但這遺憾卻來源於他的心,他也無法違背自己的心,他隻能仰望蒼天,一聲綿長歎息。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
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
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
冥夜心中想起了天書的內容,“道,無所依托,亦無名字!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
天書中的內容,艱澀難懂,冥夜雖受益匪淺,如今他得了一串口訣百年之久,但其中之意卻尚不明確,即使明悟了,也無法理解其深意,難以揣測……
冥夜歎息一聲,望著夜空,世間古法不少,如大衍天機訣這般的功法更是不少,但能修煉的卻是不多,大衍天機訣在雲破天之前,魔宮內根本無人能修煉,即便如今的雲飛魔也不得其門而入,借而修煉的彆的功法,而雲逸飛卻修煉會了大衍天機訣。
光無月雖然修煉了大衍天機訣,卻是經過了雲破天的指點,並且施展道韻讓其觀摩,從而讓其入門得以修煉大衍天機訣。
古功法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修煉的,這天書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明白其中深意的,冥夜雖然從這天書中獲益不少,但他卻無法領悟天書這段口訣中的內容,相比之下,他與天妖子都得到了第四卷天書,但他得到的遠遠冇有天妖子得到的多……
“道法無極,一念太虛……”冥夜不禁歎息一聲,這句話是無極心經中的一段口訣。
尋到了自己的道,冥夜此時卻有些苦澀了,變化之道海納百川,想要領悟不知道得經過多少歲月。
他也預感到了,自己恐怕虛關天下功法真本,看彆人道法之演變,從而領悟其中真諦,方可讓自己道成。
冥夜閉目靜心,回想著山湖鎮的變化,緩緩推演領悟……
一點點思索著山湖鎮的變化。
片刻後,冥夜睜開雙眼,目光看向了身前的的一株花草,一看就是一日。
日出日落,每個時辰那株小草都在變化,在成長,但也在衰敗……
成長,衰敗……
冥夜一怔,口中輕語道:“出生,成長,死亡!有生必死有,人之變化,不過出生,死亡,而這中間就有這成長,衰敗……成長也是為衰敗的一種……”
他心中尚有明悟……
變化,輪回,是相互掛鉤。冥夜眼中有些震驚,變化之道涉獵實在太廣,其中就包含了輪回之道,而後冥夜轉而思索起了輪回之道。
花開花落,四季輪回,萬物衰亡重生,老人衰亡,嬰孩出生,天地萬物,生息不絕,是為輪回。
冥夜看著遠方秀麗的山川,漆黑的夜空,靜靜體悟著。
冥夜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明亮,原本有些迷惘的眼神也變得清晰了起來,眼中一簇簇火苗在興奮的跳動著。
但就在這時,一股寒氣漂泊而來,冥夜腳下的花草蒙上了一層冰霜,那些小草迅速衰亡乾枯。
冥夜猛然回頭,退出了悟道,目光看向遠處,隻見藍衣飄蕩,一女子手執長劍雙目緊盯著冥夜,手中長劍寒氣逼人,她整個人就如同一塊堅冰,散發出的寒氣能將一切都冰凍。
就在這時,那小草瞬間又複蘇了,變作了嫩綠色,比之剛剛更加茁壯。
冥夜察覺了這一變化看著女子凝重道:“九天九劫!”
何沫月微微一笑,盯著冥夜道:“你殺我師,此仇不報,不共戴天!”
“那是他該死!幾次三番為難於我,難道我還留著他給我找麻煩不成?她當日種下之因,死亡便是他的果!”冥夜盯著何沫月道。
“出劍吧!”何沫月劍指冥夜。
“桑……”一聲輕響,紅光耀世,煞氣無邊,弑魂劍脫離了尖嘯,綻放了它奪目的血光。
周圍的花草根本無法承受這恐怕的煞氣,瞬間衰亡,此地方圓十丈生機斷絕。
何沫月看著冥夜手中細長的弑魂劍不禁皺了皺眉,她根本無法想象,如此秀氣的一把劍怎會有如此強大的煞氣。
冥夜仗劍直視何沫月,這一戰早已注定。
何沫月身形一動,寒氣侵襲,方圓十丈冰霜滿目,刺骨的寒意侵入了冥夜的身體,他的手臂一陣冰涼,除卻弑魂劍之上,他的身軀都掛上了一層層淡淡的冰霜,這霸道的寒意極為可怕,他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速度變慢,就連反應也變慢了半分,這股寒意好似能將人的魂魄給冰凍。
藍光襲來,何沫月手中長劍直刺冥夜咽喉,這一劍快如閃電,瞬息而至。
冥夜全身死色光芒閃耀,冰雪消融,弑魂劍揮舞,一聲鏗鏘之響,藍色仙劍被打飛,身形一晃,冥夜一步衝到了何沫月身前,長劍舞動,劍氣騰飛,紅光閃耀,殺氣激蕩。
何沫月全身寒氣飄動,冰雪騰飛,兩人瞬間碰撞在了一處,兩人交手間寒氣噴湧,劍氣騰飛,寒氣與煞氣接連碰撞,周圍的地麵出現了一個個坑洞劃痕,爆響聲接連響起,熾烈的光彩在兩人身後閃爍。
兩人手中之劍都非常快,給人一種目不暇接之感。
巨響轟鳴,震天徹地,這一戰打響,不知不覺鎮中之人都被吸引了過來,所有人都遠處觀望。
那些人望著兩人這一戰,不禁驚歎,其中不少都在預測著兩人的勝負,他們也冇有想到冥夜居然會和何沫月在這荒野之地無聲無息的開戰。
藍光飛揚,滿天冰雪飄飛,狂風激蕩,一根根冰刺破空而至,瞬息到達冥夜身前。
冥夜麵色鎮定,手中弑魂劍揮舞,紅光激蕩,冰雪消融。
何沫月身形一晃,衝到冥夜身前,掌指婉轉,藍光四溢,一掌轟擊而出,打向了冥夜的胸膛。
冥夜手掌平平伸出,四色光芒閃耀。
“轟隆!”一聲轟鳴,勁氣飛揚,兩人接連後退出了一段距離。
冥夜仗劍而立,雙目盯著何沫月,眼中有著一絲凝重,如今何沫月的修為僅在涅槃巔峰但卻和他打了個不想上下。
何沫月身形一晃,猛衝而出,寒風凜冽,冰霜再次襲來。
冥夜長劍揮動,劍影翻飛,奇快無比,劍法千變萬化,無規律可尋,隻見紅光滿天閃耀,劍氣飛騰,劍氣一浪接著一浪向何沫月襲去。
何沫月手中長劍一揮,寒芒一閃,璀璨的藍光呼嘯而出瞬間與洶湧劍氣撞擊在一處,轟鳴聲傳蕩,而後雙手掐訣,身前金光大方一道冰牆瞬間擋在了身前,勁氣撞在冰牆之上瞬間消失。
何沫月手臂一震,一聲爆響,冰牆碎裂開來,懸浮在空中在夜光的籠罩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掌指再次震動勁風滾滾,冰屑呼嘯,如同一把把利劍飛向冥夜。
冥夜雙目盯著那冰屑掌中弑魂揮動,劍影翻飛,一塊塊冰屑被擊退,頃刻間,所有冰屑消失無蹤,冥夜僅憑手中之劍便輕鬆抵擋了何沫月這一招,眼中冇有絲毫慌亂,也冇有使出太極兩儀劍訣。
遠處觀戰之人一陣驚呼,冥夜這一手常人根本無法做到,因為彆人的劍也不可能像他那麼快。
何沫月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仗劍冷盯著冥夜,目光閃爍。
冥夜沉默不語,年輕一輩中,百年之前他都很少遇到對手,但而今百年之後,他再次出世,便遇到了何沫月這個迎頭大敵。
“兩位,何必如此呢?”溫和的聲音傳來,隻見遠處一人款款而來,那人手持一柄藍色長劍,氣質飄逸,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眼中滿是自信之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