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祭拜
上官芸兒。
上官龍騰深呼一口氣,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居然不知如何去處理,眼中劃過了傷懷,幾人間的關係實在太過複雜。
雷然也是一聲歎息,看著冥夜道:“你今日到此是為了帶走珊兒?”
“如果你不和上官家解除婚約,那我不得不那麼做……”冥夜昂首看向雷然。
“我若不呢?”
“魚死網破!”冥夜手中弑魂劍插進地麵,煞氣震天,地磚翻騰龜裂。
上官龍騰與雷然眼中頓時出現了驚色,林千重的修為比之六年前強大不了數倍不止,這一個小動作展露無疑。
兩人都冇有再說話了,此地突然寂靜了下來,雖劍拔弩張,但卻冇有人敢動手。
上官芸兒的出現製止了上官家所有人,上官龍騰對上官芸兒本就新生愧意,一直以來對於上官芸兒他都是百般縱容,即使是現在他也冇有多管,隻是將身子背了過去,眼中有著一股疲憊滄桑。
上官芸兒怔怔看著冥夜,她有著千言萬語想對眼前這個人說,但她卻不知從何說起。
如今從立場上來說,他們或許該是敵人,但她缺拔不出劍。
鳳鳴激蕩,火光滿天,伏鳳出鞘。
靈素身形一瓢,手中長劍直指林千重。
“為什麼?”冥夜抬頭看著靈素,某個地方好似在抽搐。
靈素不答,手中伏鳳劍一揮,伏鳳悲鳴,火光呼嘯,炙熱的火海向林千重襲來。
弑魂劍光芒大放,滿天煞氣激起,在林千重身前形成了一片火海,擋住了那炙熱的火焰。
冥夜一聲長歎,手掌握住弑魂劍,身形一晃,拉著雷珊衝出了上官家。
上官無涯仰天長嘯,雙目充血,手中一把白色長劍飛入他的手中,身形猛衝而出,猛的向冥夜衝了出去。
雷然和上官龍騰都冇有任何表達,顯然是不想在管此事。
很快,冥夜拉著雷珊就衝出了天陽城,上官芸兒也跟了出去。
靈素則是手持伏鳳劍站在廣場上冇有說話。
“他也冇有傳聞中那麼強嘛,看到師父出手就跑了!”千宇天真的看著靈素的背影道。
“千宇,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大師兄怎會和師父動手呢?”童妙雪對著千宇緩緩道。
“你想要見你大師兄嗎?”童妙雪看著千宇道。
“想,我要和他比試,看看是他厲害,還是我厲害!”千宇點點頭道。
“那我們走!”童妙雪拉著千宇出門了。
靈素站在原地目光閃爍。
冥夜與雷珊兩人衝出天陽城一段距離後,冥夜停下了腳步。
不久後,上官無涯也衝上來了。
“放棄吧,你並不愛她不是嗎?”冥夜冇有回頭。
“與她無關,我就是想要再和你一戰!”上官無涯盯著冥夜的背影狠狠道。
“你輸了就解除你和她之前的婚約,如何?”冥夜問道。
“那你輸了呢?”上官無涯拿著手中的劍,盯著冥夜喝問道。
“死在你劍下!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冥夜說道。
“好!”上官無涯點頭答應,目光凶狠的盯著冥夜。
冥夜放開了雷珊的手,轉身看向了上官無涯。
上官無涯身形猛然衝出,劍意滾滾,一劍刺向了林千重的咽喉。
這一劍非常快,比之六年前快了數倍不止。
邪氣激蕩,煞氣滿天。
弑魂出鞘,上官無涯的劍靜止在了空中,弑魂劍的劍尖抵住了他的咽喉,而他的劍空了……
“你敗了!”冥夜收起了弑魂劍,煞氣消散。
雷珊倒吸一口涼氣,冥夜如今的實力究竟強大了到了什麼地步……
上官無涯的劍放下了,咬牙道:“約定,我會遵守的,但終有一日我會殺了你!”
“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冥夜淡淡的道,他冇有殺上官無涯。
上官芸兒到了與上官無涯無涯擦身而過。
上官芸兒看著上官無涯的背影皺了皺眉,但最後還是將目光,冥夜道:“哥!這些年,你還好嗎?”
她也問出了這個,冥夜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問題。
冥夜眼中有著濃濃的迷惘,對著雷珊說了一句“跟她回去吧!我給不了你想要的,你很清楚!找個好人,自己所愛之人嫁了吧!”他轉身離開了。
“林千重,你混蛋!幾年不見,你一句話都不和我說,你真當姑奶奶冇脾氣?”上官芸兒對著冥夜的背影不斷叫罵。
“林千重已經死了……”虛空中迷惘的聲音在回蕩……
他漫無目的的在這荒野上前行著。
他在這片大地上遺落了什麼?又想找回些什麼?
他不知道,但也在尋找著。
前方出現了一棵乾枯的槐樹,地麵上有著一座墓,墓碑上刻著“蜀山長老玄清之墓!”
冥夜在墓前跪了下來。
取出了一壺酒,幾張紙錢,跪拜……
這時,三個身穿白衣的人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童妙雪手中提著一個籃子,籃子中放著香紙錢等祭拜之物。
“大師兄,你果然在這兒!師叔,你這聰明!”千宇看著跪在墓前的冥夜笑道。
冥夜聞言回頭看向了三人,目光最終集中在了千宇的身上。
“大師兄,這就是他們說的玄清師伯嗎?”千宇看著冥夜問道。
良久後,冥夜點了點頭道:“我不是你師兄!叫我冥夜!”
“我就不!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我才不管彆人呢!人活一輩子,就得想乾嘛就乾嘛!人不自由,不如去死!”千宇撅著小嘴,怒哼哼的道。
冥夜微微一怔,看著千宇的嬌小的身軀,好似想起了當初在蜀山年少輕狂的少年。
“師兄,我要和你切磋!”千宇拔劍突襲一劍向冥夜刺了過來。
冥夜一怔,千宇的劍轉瞬就到了他的身前,隻見冥夜指尖黑光一閃,劍氣迸發而出,瞬間將千宇手中的劍打飛。
千宇一怔,看著冥夜一臉驚奇地道:“師兄,你是怎麼做到的?教我好不好?我還想學他們說的無上劍祭,秒雪師叔說你會!”
冥夜怔了怔,沉默許久後,道:“五年後的今天你去清河鎮,到時我將無上劍祭傳給你,至於你是否能學會就看你的機緣如何了!”
“回來吧!據我所知,這六年,你雖殺人無數,都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我和師父他們說說,有希望的!”童妙雪看著冥夜道。
“嗬嗬……這個天下,有我的家嗎?”冥夜笑了笑,眼中有幾分嘲弄,人人都有家,有個溫暖的棲身之所,即使漂流浪蕩久了,他們依舊可以回到那個地方,感受那個地方的溫暖。
冥夜走了,背影顯得有些蕭條。
風中,他形單影隻的走著,飄飄蕩蕩,找不到那個歸處……
童妙雪微微一怔,看著那個背影,心中唯有一聲歎息。
靈素長出一口氣,始終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深夜的風,格外淒冷,蟲鳴聲在風中飄蕩,螢火蟲在風中搖曳……
他獨自一人坐在樹下。
“嘰嘰……嘰嘰……”一聲異響聲傳來。
冥夜睜開雙眼,聞聲而去,隻見一隻全身毛發雪白的狐狸躺在草叢中,腰腹上有著一道傷口,留出的鮮血染紅了它雪白的毛發。
“你是妖,我是魔,再次相見,或許這就是緣!”冥夜抱起了小狐狸,太極靈力運轉替的小狐狸清理著傷口。
替小狐狸包紮好傷口後,小狐狸在冥夜身旁睡著了。
一縷光線打破了夜的寂靜,太陽初升,這荒野之地的樹木花草都披上了金燦燦的衣衫,葉片上晶瑩的露珠閃爍著點點光芒,看起來耀眼非常。
一夜過去,小狐狸傷勢已經恢複了不少。
“你走吧!”冥夜摸了摸小狐狸柔軟的白發,此時的它活下去應該是冇問題了。
小狐狸好似聽懂了冥夜的話語,搖動著雪白的腦袋。
“難道你也冇有家嗎?”冥夜看著小狐狸道。
小狐狸猛的直點頭,眼中有著蒙蒙水霧,一副淒慘之象。
“你在世人的眼中都是狡詐,陰險的代名詞!而我則是惡鬼妖魔!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冥夜臉上露出了難得笑容,摸著小狐狸的腦袋。
小狐狸乖巧的趴下了耳朵。
“該走了……但,我們要去哪兒?”冥夜眼中出現了迷惘……
小狐狸身形一躍爬上了冥夜的肩膀,朝著太陽出生的地方猛的點了點頭。
“去那兒嗎?”冥夜邁動了步伐,一步步向東行去。
一人一狐一劍在這天地間穿行……
去向何方,他們不知道,去向何處,他們更不知道。
又是一個深夜,月黑風高,淒厲的風在穿行。
冥夜盤坐在荒野上,小狐狸正趴在他的大腿上熟睡。
突然,小狐狸猛的睜開了,雙眼嘰嘰喳喳叫了起來,爪子不斷撓著冥夜的胸膛。
冥夜笑了笑,睜開雙眼,摸了摸小狐狸的爪子一臉憐愛道:“怕什麼,今後有我在你身旁,我們誰都不用怕!”
小狐狸莫名的安靜了下來,趴在了冥夜的懷中。
冥夜緩緩站起身軀,手持弑魂劍,在這漆黑的夜空中眺望著。
黑暗中一個個人影接連出現,一把把劍在夜空中閃爍著讓人心悸的寒芒。
來人均是一身藍衣,全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氣。
帶頭之人不是彆人正是寒銘。
寒銘手中一把三尺劍藍光閃耀,殺氣森森。(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