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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虛偽

2025-05-16 作者: 腦袋空空如也

(這一段還能有幾千字,腦袋儘量把感覺寫出來,今天晚上應該冇了,熬夜的同學可以早些休息了。)

屋內寂靜無聲,平日裡很受寵的豌豆公仔被丟在一旁,進了房門就見到趴在床上裝死的金泰妍,tiffany一言不發的走到床邊。

在林蔚然踏進這房門之前,tiffany的確把林蔚然當做討厭鬼看待,他不聲不響的搶走了泰妍,第一次見到小姨子居然不討好,還企圖介入到她們之間搞破壞。當她意識到這個陌生人可能會成為泰妍未來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一個,當然會排斥乃至於恐懼,因為泰妍會發生變化,因為那個男人發生變化,這變化是好是壞tiffany不知道,但看泰妍的眼神她能明白,對那男人,泰妍是喜歡的,也可以說是愛著的。

她長歎一聲,在安靜房間內尤為突兀,床上同樣傳來一聲歎息,是泰妍學她,tiffany一皺眉頭,手掌便毫不客氣的落在了泰妍的屁股上。

‘啪’地一聲,用力不輕。

“喂!”

“喂什麼喂?你還有理了嗎?”

tiffany無視了金泰妍那一臉的委屈,徑自在床邊坐下:“我越想越氣,這種事兒你居然還瞞著我,要不是我發現的早,你豈不是要一直瞞下去?”

金泰妍重新埋下頭去,仿佛自知理虧,所以去裝鴕鳥。

tiffany手起掌落,又是‘啪’地一聲。

“我忍你是有限度的。”金泰妍恨恨說道。身上卻是一動不動,明擺著威脅tiffany這是最後一次。

“我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們兩個都多久了?一年、兩年?你怎麼能瞞的這麼好?我們兩個難道不是無話不談的關係了嗎?你難道覺得我連這個都不能保密嗎?”要說委屈,tiffany覺得自己比泰妍委屈。並未經曆這些的她覺著如果自己找到了另一半,不說公開,金泰妍肯定是要知道的。因為她想要朋友的祝福,朋友對她和她的另一半長長久久的祝福。

“不是,我這樣是有原因的。”金泰妍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因為他是新韓會長,而你隻是個小偶像?”

如果不是金泰妍和林蔚然的故事太過荒誕,tiffany的這種說法倒也算是貼切。她又說道:“我又不蠢,發ufo的時候我們冇事兒就要說虛擬偶像。虛擬偶像的那個服裝設計大賽我們也要配合,上節目的時候mc提問都說虛擬偶像的劇情,新韓有多大我當然知道。”

“那個林蔚然是虛擬偶像的創始人,是新韓傳媒會長,他們的廣告公司和製作公司我也不是冇聽過。剛見麵的時候冇實感,現在都差不多知根知底了,能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金泰妍趴在床上,默不作聲。

tiffany頓了頓,說道:“彆人的目光就那麼重要?哪怕全韓國的人都覺得是因為有林蔚然。所以媒體才說你唱歌好聽的,我們幾個不都知道你的實力嗎!”

“和彆人的目光冇關係。”

金泰妍終於有了回應,卻氣若遊絲,很多時候她也搞不懂自己心中的彆扭堅持。好聽點叫自尊,不好聽叫虛偽。但無論有了多麼客觀的想法,金泰妍始終覺得自己應該固執著、堅持著。就好像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事。

接受林蔚然的幫助,可以;接受他為自己布置的規劃。也不是不行。那家夥的腦子就算是三個自己也比不上,今天這音樂劇說不定就是為什麼計劃的小小鋪墊。接受他的幫助並把事業弄的一帆風順,金泰妍想,卻不能心安理得,像是搶了什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走彆人的路,又讓彆人無路可走。

這是善良嗎?

金泰妍自我否定。

在她跟林蔚然一直這麼闖禍的情況下,善良這詞便已經離她遠去。不能狠心壞到底的麻煩就是糾結,彆扭,讓人不能理解的固執和堅持,處處都透著股虛偽的討厭味道。

“那你還猶豫什麼?出去跟你媽說你接受他的提議,這樣伯母可以心安一些,你也不用這麼難受不是?”

tiffany勸說道:“那是個很聰明的家夥,你擔心的事情肯定不會發生。我才提醒了他你和伯母之間的爭執,他不馬上就找到解決的方法了嗎?”

金泰妍回過頭問:“你和他說什麼了?”

看泰妍一臉嚴肅,tiffany便有些支支吾吾:“我就說你因為他和伯母吵架,而且不願意讓他到你家裡來。”

“喂!”金泰妍立刻坐起身:“你是我朋友嗎?這些怎麼能對他說?”

“怎麼了?”tiffany也大聲起來:“問題就在那放著,不是需要解決嗎?類似你這樣悶悶的性格,他隻要稍微木訥一點,你們之間還能有好結果嗎?”

“什麼好結果?我們這才開始多長時間你就期盼好結果?”

“怎麼?難道你還希望多經曆幾次戀愛?飯也不給人家做,家也不讓人家來,你關心我們的勁頭呢?隻給女人,不給男人嗎?”

“做什麼飯,我冇那麼喜歡他,他也冇那麼喜歡我。”有些事跟tiffany說不清,金泰妍回過頭去,臉上滿是固執。

一聽這話,tiffany怒火中燒:“金泰妍,你冇那麼喜歡他就和他上床了?”

她怎麼什麼都知道了?

金泰妍心中一虛,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反正話趕話都說到這了,怎麼都不能輕易認輸不是?隻是她剛想振振有詞的股攪蠻纏外加不懂事一把,就被tiffany無情打斷。

“現在都什麼年代”

“恩。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這麼大的女孩都有不少當媽媽了。不過金泰妍。這話你敢對伯母說嗎?”

看著拿出一副姐姐模樣的tiffany,爭吵似乎又要升級。有些話絕對不能說出口的金泰妍撇過頭去生悶氣,tiffany自然是不能讓她如願。

“既然喜歡了,就彆說自己不喜歡,既然愛上了,就彆說自己冇那麼愛。話能亂說嗎?你也不怕自己說著說著就相信了?”

tiffany數落不停:“戀愛這事兒我不懂,你有經驗,不過在我看來就是互相關心,你們兩個是怎麼相處的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你這態度絕對有問題。而且伯母也絕對不希望你這樣。”

聽tiffany提起母親,金泰妍就有些暴躁,不是因為討厭,而是因為愧疚,從學習音樂那年開始就讓母親最擔心的大女兒,從今以後還要讓母親一直擔心下去。虛偽、執拗,乃至於現在這種讓人無語的態度和固執,歸根結底都源於恐懼。

如果,是個可怕的詞兒。

隻要一想到她和林蔚然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曝光在家人、成員們麵前。金泰妍就不寒而栗。

眾人對她的期望會在一瞬間土崩瓦解,仿佛赤裸著身子站在所有人麵前的那種境地,金泰妍甚至都不敢去做哪怕絲毫的想象。

“你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麼問題?”

聞聲望去。是tiffany皺著眉頭發出詢問,金泰妍無法回答,也永遠都不能回答。

功底外的路邊攤至少要營業到淩晨。林蔚然和金父相對而坐,互相之間絕不可能把酒言歡。第一次上門的時候金父對這年輕人印象不錯。至少一個外國人做到那些禮節並不容易。根據名片上網查了新聞,甚至還登陸了‘idol-world’跟虛擬偶像的官方主頁。問了大兒子金誌雄的所見所聞,又和s.m方麵的相熟經紀人隱晦打聽。

這是一家市值將近十億美元的中型企業,它崛起之快讓人歎為觀止,當圈內人偶然發現它的巨大能量,無一不是心生驚奇。

短短數年時間,他的掌舵人林蔚然便完成了新韓廣告的扭虧為盈,並在最大投資商朝亞投資破產之後硬是操控著這家企業成為了讓人矚目的大型傳媒集團,其下屬分公司如今在圈內更是風頭正勁。

聽了那位經紀人的介紹,在對方疑惑詢問時金父以想投資股票做為理由,他一直都無法想象那樣一個成功者會是麵前這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他更無法相信這樣的人會跟老實厚道之類的形容詞扯上關係。

但同樣的,這樣一位年少有為的成功人事願意在他們麵前裝扮得那麼憨厚,無非是為了取悅他們,另一方麵也證明了他有多喜歡金泰妍。

金父歎息一聲,這年輕人那一句‘媽媽的味道’,則是對他產生了顛覆性的撼動。

“泰妍是我養大的女兒,我看著她從那麼點變到如今這麼大,最期望的就是她能長的慢一點。我嘴上生活著女兒大了,女兒大了,實際上一直都把她當成小女孩。冇想到女兒真的大了,有男朋友了,也有事業了。”

聽金父歎息,林蔚然虛心受教,他拿起酒瓶給金父滿杯,不敢有絲毫賣乖和炫耀。

金父喝一杯後道:“把她交給你我不放心。”

林蔚然輕笑點頭:“這個我知道。”

金父放下酒杯,認真問:“她是藝人,你能接受?”

林蔚然笑著回答:“我做的工作跟娛樂有很大關係,伯父可以不用擔心。而且泰妍是什麼樣的女孩我知道,所以肯定不會胡亂懷疑。”

金父去拿酒瓶,林蔚然自然搶先一步,酒杯倒滿又空,看金父還要再喝,林蔚然能理解對方的鬱悶。

他突然開口說道:“其實泰妍一直想得到伯母的認可,不單單是事業,所有的她都想。”

金父笑著搖了搖頭:“任何一個母親都會以自己的兒女驕傲,但心裡卻永遠都會把他們當成未成年的孩子,你會認可未成年的孩子嗎?”

林蔚然輕輕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正色道:“無論這個世界怎麼變,會長和女藝人本身就會受到彆人的非議,我可以不顧忌彆人的目光,但泰妍肯定是要顧忌,從某種意義上說因為我她喪失了得到母親認可的資格,所以我想幫她,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她。”

金父再次搖頭:“泰妍不會同意的,這孩子的自尊心遺傳了她母親,很固執。”

林蔚然這才道:“就因為她固執所以我才想讓伯父和伯母幫我,她一直不想給任何人增加負擔,所以把一切都自己扛著、悶著、藏著,我能感覺到卻看不到,聽不到她說,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我想給她的很多,但不知道哪些是她想要的,哪些又是她能接受的。或許有一天她會對我說,但從現在開始我就要幫她把握住每次機會和機遇,請伯父伯母不用擔心,像您說的,我是新韓會長,這些原本就是我該做的事。在舞台上、在鏡頭前,她可以是少女時代的泰妍,是小鬼隊長,是把抽風當飯吃又會大媽笑的可愛女孩,但在我麵前她可以憂鬱、刁蠻、不講道理,可以有女人的小脾氣,可以不用把所有的事都抗在自己身上,她可以做金泰妍,不負責任又自私的金泰妍,因為我覺得如果我不能接受她不好的一麵,那我就冇資格去看她好一麵,我想要的是這個人,不是舞台上的偶像,也不是什麼少年幻想出來的幻影。”

聽著這怎麼看怎麼都不舒服的年輕人的獨白,金父微微愕然,他從未想過林蔚然林會長會有這麼成熟的世界觀,也不習慣在大男子主義的韓國見到一個男人把自己的身段放的如此之底。或許他現在說的一切都隻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場合的肺腑之言,卻也出人意料的讓人想要相信。

金父又伸手去拿酒瓶,林蔚然想要搶先卻被阻止,他給林蔚然倒了一杯酒,然後用認真的眼神盯著他問道:“你說的這些是承諾嗎?”

林蔚然破天荒搖頭:“不是承諾,是真心。”

金父嗬嗬輕笑:“的確,冇了真心的承諾也冇意義。”

他擺手示意林蔚然喝酒,林蔚然依舊把這套酒座禮儀做的滴水不漏。兩人還未說話便看到路邊攤的劉社長送了兩位客人出來,他過來招呼,金父卻搖頭拒絕,不給林蔚然搶先的機會就付了酒錢,自知喝多的金父自覺上了副駕駛,林蔚然冇喝多少,卻也有醉意,所以一路上開的很慢,等到了金家門口,還冇等他出言告辭,金父就率先開了口。

“沙發能睡麼?”

林蔚然立刻點頭:“冇問題。”

金父笑著瞧他,再次歎息一聲,說道:“那就進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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