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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2025-05-16 作者: 軌跡圖圖

白龍挑眉,"蝶壇?"語氣似是在聚集怒氣。

"恩,我知道私闖蝶壇要族規處置。"藍蝶忽然嚴肅起來,示意下跪。

"無妨!"白雨見狀伸手拂過藍蝶,"這件事情與你冇有關係,畢竟,有幾天你是控製不住她的。"

白雨說完,瞪了一眼白龍,而後拍了拍藍蝶的手背,示意藍蝶坐下來。

藍鳳聽了藍蝶的說辭,也冇有發表什麼意見。

"後來,我就發現,隻要我一催動心神,手中心中的紅色印記就會出現,同時,我感覺到身體中有一股氣息運作,而後那些個蝴蝶就會自動被我吸引過來。"藍蝶不隱瞞的說。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藍鳳大笑,"藍蝶,你身體中的這股氣息有冇有增強的趨勢?"藍鳳興奮的問道。

"恩。有。"藍蝶肯定的回答,"不知道怎麼回事,在紅色印記出現的時候,有時候就感覺體內的氣息在不斷的擴散,似乎外界有東西在牽引著強大似的。"藍蝶說。

"神女是我兒!我!兒!"藍鳳激動的抓著藍蝶的手,好像在抓救命稻草一樣。

"可是,這個慕容墨也不能小噓!"白龍也坐了下來,不過卻冷靜了很多,"慕容墨怎麼能夠吸引蝴蝶的?對於這一點兒我們不能小噓!"

"哎呀!"這個時候,藍鳳忽然伸手重重的拍了自己的腦瓜子一下,"我想起來了,我的疏忽,我的疏忽啊!"藍鳳一臉悔不當初的樣子,"我記得粉香有吸引大批蝴蝶的功效的。我已經在慕容墨的身上下了吸引粉香全數附著的引子,而且多加鞏固。我還說呢,怪不得我今天催動了粉香,可是慕容墨一點兒反應也冇有,反而招來了那麼多的蝴蝶,就連血紅蝶都吸引過來了,一定是粉香的緣故!"藍鳳肯定的說。

"你竟然下粉香?"白雨氣急的瞪著藍鳳,"你太看的氣慕容墨!"粉香可是蝶族稀有的特殊毒藥,竟然給了一個慕容墨,真是浪費,嚴重的浪費。

"我怎麼知道會出現今天的這種事!如果知道,我斷不會下!"藍鳳悔不當初。

"恩,也許是這個原因,說起來,慕容墨也是一個平常的婦人,她不是我蝶族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異能?一定是粉香的問題。"白龍點頭分析到。

"既然如此,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藍鳳問道,"現在又冒出一個神女來,我們怎麼平定?又怎麼能讓世人明白慕容墨不是神女?是褻瀆蝶神的人呢?"藍鳳兩眼冒著寒光,陰森的問道。

"爹,二長老,三長老,小女有一計!"此刻,藍鳳手指重重的在茶杯沿一劃,手指劃過的地方全部沾上了血跡。

床前四人腰板直挺的跪著,看著慕容墨,將慕容墨的痛苦印刻在腦海中,這是他們主子的痛苦,他們幫不上忙,那就一起痛!四人的雙手全部已經被掐出血跡,但是卻冇有人皺一下眉頭,眨一下雙眼。

"嗯。"慕容墨咬著唇,不讓自己痛苦申吟出聲音來。

"墨兒!"赤炎殤此刻恨不能殺了自己。

慕容墨兩手抓著赤炎殤的胳膊,兩眼緊閉著,全身冷汗直冒著,但是即便如此的劇痛襲擊著慕容墨,慕容墨依舊神誌清楚,不過卻什麼也冇有說,隻是在等待著這股痛過去。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緊繃著的身子軟了下來。

"無事!"慕容墨睜開雙眼,兩眼清晰,若不是一臉的疲憊,滿臉的冷汗,從眼中看不出受到剛才絲毫的影響。

"小姐!屬下無能!"

四人看著慕容墨,異口同聲。

"我冇事了,殤!"慕容墨看著緊繃著臉的赤炎殤,微微一笑,"一會兒再說。"慕容墨看著屋子裡的其他人。

"去準備熱水!"赤炎殤抱著慕容墨,秉退其他人,抱著慕容墨走過一扇小門,裡麵放著一個大水桶,供人洗澡用的。

赤炎殤將慕容墨放在熱水中,脫下慕容墨身上早已經濕透的衣衫。

感受著熱水的溫暖和赤炎殤的服侍,慕容墨頓時輕鬆很多。

"不要生氣了!"慕容墨對著赤炎殤說話,可是卻得不到回應。慕容墨挑眉,雙眼帶笑,"你知道了?"

"哼!"赤炎殤冷哼一聲,手上卻越發的溫柔。

"如果不這麼做,怎麼能根除?"慕容墨揚起自己的手臂,一個轉身,麵對著赤炎殤,將手臂放倒赤炎殤的麵前,雙眉一揚。

"我說過,不會再讓人傷你,就是你自己也不行!"赤炎殤忽然怒聲道,"你竟然故意扯動你自己的傷口,你知道扯開傷口有多麼的痛!你怎麼忍心!你!"

"殤!"慕容墨伸手捂住了赤炎殤的嘴,"我知道,我痛,你定比我還要痛苦。"慕容墨將另一隻手放在了赤炎殤的心口,"這裡很痛,我感受的到。"

"哼!"赤炎殤瞪了慕容墨一眼,張口將放在嘴上的四根手指含住,卻不重咬,隻是在牙齒間輕輕磨著。

"當年,我留下這道傷口,就冇有打算將它治好的!"慕容墨看著赤炎殤,"你聽我說。"感受到赤炎殤殺人的目光,慕容墨也反瞪了回去,"雖然痛,可是也隻是每年一次。我不但借著這個痛在提醒著自己,李威這個人。我還在提醒著自己,當初雪的背叛。"

"背叛就是背叛,就算是知道錯了,那也不是原來的人了,我帝皇的手下,不能有一絲瑕疵!"慕容墨冷冷的說,如此的話語讓也讓赤炎殤感受到了縱橫黑道數年的帝皇威壓,這是慕容墨的身上不曾顯現的。

"但是,我現在卻要必須治好它。"慕容墨摸著手腕,"今天這個藍蝶身上的氣息,和我的傷口有著很微妙的關係,我必須試探一下!才能決定下麵!"

傷口裂開,慕容墨隻是開了一個引子,而後就是因為藍蝶身上的那一股邪氣,牽引著慕容墨的傷口裂開,也可以說是慕容墨的傷口牽引那股邪氣。慕容墨伸手一撲。

嘩啦...浴盆中的水噴濺到赤炎殤的身上,把赤炎殤淋了個濕,一臉的洗澡水,頭發還在滴著水。

"好了就不痛了!"慕容墨對著赤炎殤眨眨眼睛,而後起身,拽過赤炎殤身旁床榻上的新衣服穿上。手腕毫無瑕疵,冇有一絲破裂的痕跡。

看著慕容墨離開,赤炎殤還呆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是手卻是攥緊,再攥緊,直到赤炎殤深深的呼出的一口氣之後,雙手才緩緩鬆開。

幽深的鳳眸看著慕容墨離開的身影,慢慢恢複平靜。

心痛,卻忍!

砰...人走,盆毀。

"真悶!"慕容墨走進屋子,一屋子的人聚在一起,門窗不開。空氣不清新,慕容墨走到一扇暗窗前,打開,陣陣清風拂麵而來。

"神女!"

"神女!"

"我蝶族神女!"

白秉領著白麟、白一仇大禮跪拜。

神女?

慕容墨看著蔚藍的天空,天空中映射出一個人的臉麵,很俊俏,月牙眼睛,嘴角上揚,臉上有著兩個深深的酒窩。那人正對著慕容墨微笑著,很高興...你到底做了什麼?

赤炎殤換了一身紅色衣袍,走到了慕容墨的身旁。

"蝶族的神女,確定的依據是什麼?"赤炎殤問道,並且示意三人起身,入座。

白秉坐下,"其實,說起來,蝶族神女的確定,我們也不清楚,但是傳說中的血紅蝶確實一個見證。"

"卻不能作為最後的決斷。"赤炎殤說著結論。

白秉點點頭,"不過,我卻知道一則秘密。"白秉皺了皺眉頭,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

"白秉,不怕錯?"慕容墨背對著眾人,依舊望著窗外,輕輕的問道。

"恩!我知道,您是!"很鄭重,白秉對著慕容墨的後背鞠了一躬,而後又坐下。看了身邊的白麟和白一仇。白麟、白一仇兩人已經對白秉說過慕容墨的事情,白秉相信自己的直覺,身為長老的直覺。

慕容墨暗自點頭。原本已經回歸平靜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意。

白秉從不知道,如果今日他的態度有一絲的讓慕容墨不滿意,那他的下場將是如何的悲慘,而白秉又是多麼的幸運,當他親眼目睹了那煉獄以後,才知道自己今天是多麼的驚險。

"神女?還是喊小姐吧。"慕容墨轉過身,看著白秉,對著白秉點點頭,白麟看著慕容墨,心中一笑...她也認可了白秉。

"是。"白秉點頭,"這個秘密一直隻有四脈長老口耳相傳,其他人都不知道。"白秉看了一眼屋子裡的眾人。

"無妨。"慕容墨示意把白秉直說。

"恩。"白秉點頭,"蝶族的四位長老和他的親信、子孫都刻印著蝴蝶紋身,而且族長和聖女選定繼任的時候,也會紋上。不過位置不同,前者在手臂上。"白秉扯開自己的右臂衣袖,露出一隻青色蝴蝶,"而後者則在這裡。"白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位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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