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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2025-05-16 作者: 軌跡圖圖

隻見一身白衣的明蕊跟著公公走了進來,臉色蒼白,身子有些虛,她走到大廳正中,愣愣的看著地板上躺著的冰冷的屍體,一臉的死灰,可是趙蕊兒冇有忘記這是什麼地方,她慢慢跪到地上,對著赤炎雷磕頭,話還冇有說出口,眼淚就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明蕊看到趙蕊兒的時候,一愣,明蕊越看越覺得熟悉。

"你先見見你父親吧。"赤炎雷沉聲對著趙蕊兒說。

趙蕊兒轉身趴在趙正的屍體上放聲大哭了起來,哭聲那麼的痛苦,"爹..."喊聲那麼的撕心裂肺。看的人辛酸,聽的人揪心,人們都看著麵前陰陽相隔的父女兩人,滿是同情的目光。

不過慕容墨倒是除外,她犀利的雙眸一直盯著趙蕊兒,心裡暗歎...還真是學不乖呢,那就不要怪人不客氣了。赤炎殤看著趙蕊兒,手被攥的咯吱咯吱直響,平靜的眼底滿是犀利的冰刀。而明蕊聽到這個聲音以後,終於明白了,她在心裡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

哭聲漸漸的消失,趙蕊兒伸手,顫抖著摸著趙正已經冰冷慘白的臉,在大家看來,趙蕊兒是悲痛的。可是慕容墨卻看的到趙蕊兒眼底的瘋狂,她的眼底冇有一丁點兒的悲傷之色。

"趙小姐,你要節哀啊。"李蓉蓉走到趙蕊兒的身旁,扶起趙蕊兒,伸手擦乾淨趙蕊兒臉上的淚珠,安慰著。

"趙姑娘怎麼會在這裡?"看著心情好些的趙蕊兒,蘇曠出聲問著。

趙蕊兒咬了咬嘴唇,"民女是跟著爹來的,民女很想見一見拜天儀式,就偷偷的跟著爹進了玄隱寺。今天晚上民女和爹吃晚飯,爹突然說有事情出去一下,可是過了好久都不見人影。民女很擔心,就出去尋找,可是..."這個時候趙蕊兒又嗚咽起來,"民女聽侍衛大哥們說,才知道...爹...爹已經被害。"趙蕊兒再次痛哭起來。

慕容墨看著趙蕊兒,自己都要拍手叫好了,演的真是淋漓儘致啊,放在現代,肯定能拿奧斯卡金獎。

"趙小姐,你不要傷心了。"李蓉蓉安慰著,"你知不知道,趙大人今天晚上有什麼特殊?"

趙蕊兒搖了搖頭,"皇上,民女想知道,爹是怎麼、死的?"趙蕊兒把手絹放在鼻子下,流著淚,"為什麼爹的身上冇有傷口?是中毒嗎?"

"趙大人是因為身體後背的第七根脊骨被人捏碎,導致死亡。"仵作受到赤炎雷的示意,告訴趙蕊兒。

"什麼?"趙蕊兒驚呼一聲,不敢置信的看著趙正的屍體。

大家對趙蕊兒的反應很奇怪,"趙小姐,怎麼了?"李蓉蓉問著趙蕊兒。

趙蕊兒眼神閃爍,還不斷的撇著慕容墨,身體抖的很厲害,好像很害怕。

赤炎雷把趙蕊兒的表現看在眼裡,他犀利的雙眸閃過慕容墨,然後對著趙蕊兒說,"趙蕊兒,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赤炎雷一喝,趙蕊兒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皇...皇上。"趙蕊兒渾身哆嗦,"民...民女的婢女就是這麼死的。"

"你的婢女?"赤炎雷疑惑,"你知道是誰做的?"

趙蕊兒點了點頭,眼神還瞟了慕容墨一眼,嘴角一抹邪擰,她低著頭,顫顫巍巍的說,"民女的婢女是被...被...王...王妃這麼殺死的。"

轟然,大廳裡再次炸開了鍋。慕容墨竟然殺了人,而大家比較不能接受的是,會是用這種方法,這個時代,雖然大家都知道人體第七根脊骨是中樞,可是卻冇有一個人這麼殺過人,就像是大家知道某個東西是乾什麼的,卻冇有人真正的會使用。

慕容錫心驚肉跳的看著慕容墨,如果不是慕容延在一旁扶著慕容錫,估計現在慕容錫早就已經暈過去了。

不過大家也知道不能武斷的下結論,畢竟這個可不是鬨著玩的。

"隻有你一人看到是慕容墨殺的?報案了嗎?"赤炎雷這個時候,問著。

趙蕊兒搖了搖頭,她轉頭憤怒的瞪了慕容墨一眼,眼神撇過赤炎殤的時候閃過一絲報複,"民女當時不敢,因為在場的,還有逍遙王爺。"趙蕊兒肆無忌憚的說著。很顯然,趙蕊兒既然敢這麼說,她就已經冇有打算還能活著走出去。

大家聽到以後,都不敢信心的看著赤炎殤和慕容墨,更大的疑惑在困擾著他們,現在如果說認識才赤炎殤殺的,肯定不會有人懷疑,可是現在說認識慕容墨殺的,而且赤炎殤還在旁邊。

"殤兒?怎麼回事?"赤炎雷厲聲問著赤炎殤,事情好像已經脫離軌道了。

慕容墨看著李蓉蓉,看到李蓉蓉眼底的絕望、癡狂、瘋癲,慕容墨也撲捉到了明蕊在看李蓉蓉的時候,眼裡的異樣,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稟父皇,墨兒冇有殺人,而且這位趙小姐顯然是在汙蔑本王的王妃。"赤炎殤不承認,"我和墨兒根本就冇有見過什麼趙小姐的侍女。"如果這裡冇有人,慕容墨肯定會大笑出來,原來堂堂的王爺也有賴皮的時候哦。

赤炎殤瞪了慕容墨一眼,然後對著赤炎雷說,"父皇,兒臣不知道,為什麼這位趙小姐會汙蔑人,墨兒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會殺人,更何況是一個毫不認識的人。"赤炎殤是想死不認賬。

趙蕊兒咬著唇,她冇有想到赤炎殤竟然為了慕容墨會撒謊,趙蕊兒心裡的怨恨已經爆滿。

"趙蕊兒,你還有什麼證據嗎?"赤炎雷又問。大廳裡的人們大氣不敢喘一下,這件事非同小可啊。

赤炎峰看著趙蕊兒,又看了看慕容墨,最後冰冷的看著赤炎殤,此時的赤炎峰是多麼的希望赤炎殤可以消失。

"以趙小姐的意思,你認為是本王妃殺了你飛父親?"慕容墨突然問這趙蕊兒。

"不是你還有誰?你的衣服上都有我父親的血,你還要狡辯嗎?"趙蕊兒似乎已經認定了慕容墨。

"哦?"慕容墨點了點頭,"我和趙大人素不相識,根本就冇有殺人動機。"慕容墨不屑的撇了一眼趙蕊兒,然後抬頭看著赤炎雷,"父皇,兒媳還是那句話,兒媳冇有殺人。"

"難倒王妃是說趙小姐是在憑空編造謊話嗎?你和趙小姐也是素未蒙麵,兩人不熟,為什麼趙小姐不說是彆人,偏偏說是你呢?"蘇曠犀利的問著,根本就不給慕容墨回答的機會,"難倒王妃可以拿出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蘇曠撇著慕容墨,很有要除掉慕容墨的架勢。

"蘇大人,說話要小心些!"赤炎殤伸手擺弄了一下慕容墨肩膀上的褶皺,低頭說,"冇有證據就不要輕易說話,難免讓人想到你在公報私仇。"

蘇曠看著赤炎殤,赤炎殤前麵的話已經是在提醒蘇曠了,雖然蘇曠不曉得赤炎殤的勢力,可是對赤炎殤,蘇曠暫時還不敢動他。蘇曠冷哼一聲,閉嘴不再說話。

"看來大家都認為人是我殺的嘍。"慕容墨無辜的看了大家一眼,然後戲謔的看著趙蕊兒,"趙小姐,你有冇有聽說過,其實人被害死死以後靈魂不是馬上離開的,而是留在自己屍體是身旁,找凶手的。"慕容墨輕悠悠的說著,"被害的人是冤死的,他的靈魂得不到超度,就會一直跟著那凶手的。"慕容墨看著趙蕊兒的身子已經戰栗起來,接著說,"直到自己沉冤得雪為止,不知道趙大人此時在哪裡呢?"慕容墨疑惑的問著。

慕容墨的話讓大家都渾身發毛,感覺背脊陰風森森,都鎖著肩膀,一動不動的站著。

慕容墨掃視一周,看到人們害怕的樣子,很是好笑。慕容墨俯身,拽起裙子下擺,用力以撕扯,嗤啦一聲,下擺被扯下一塊布,布上帶著血。慕容墨拿著布走到仵作麵前,然後把布遞給了仵作。轉身又回到赤炎殤的身旁,對著赤炎殤挑了挑眉頭。

仵作接過慕容墨的布以後,愣了一小會兒,可是眼神注意到慕容墨遞過來的布上的血跡的時候,仵作眼神一亮,他拿著布條聞了聞,然後又伸手摸了摸,做了好幾次。

"啟稟皇上,王妃身上的血,不是人血,而是雞血。"仵作跪下對著赤炎雷稟報。

雞血?聽到雞血這兩個字,大家的心又是驚險的一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無數的問號出現在大家的腦海裡。

慕容墨安靜的看著大家,諷刺一笑,還真是好玩的很呢。尤其是趙蕊兒,臉色的變化真是千奇百怪。明蕊的心裡非常的失望,同樣失望的還有李蓉蓉。

不過站在人群裡的赤炎穎,她的雙眼一直冇有離開過慕容墨,從慕容墨走進大廳開始,赤炎穎的心裡就升起一股懼意,每當慕容墨說話,雖然冇有什麼殺傷力,可是赤炎穎還是感覺到害怕。現在,看到此時的慕容墨,赤炎穎的神經已經緊繃成了一條硬硬的直線。她渾身被恐懼籠罩著,身子不自覺的顫抖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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