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至29章
第7章
“書記,我也不知道冉冰冰又在玩什麼把戲,她會不會又和李惠玲市長聯係上了?是不是這次事件又與他們有關係?”馬英傑望著羅天運說著。隻要羅天運不再誤解他,他才能安心。
馬英傑的話一落,羅天運卻揮了揮手,讓馬英傑出去,他此時需要冷靜地分析一下,他們又在玩什麼。可此時,他也不想和馬英傑討論什麼。他對馬英傑此時還是有看法的,儘管他確實有心理準備,馬英傑和司徒蘭有私情,真正被證明時,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何況,馬英傑翅膀冇硬,怎麼又有邱丹丹扯在一起呢?難道還嫌此女子的緋聞不夠多嗎?怎麼偏偏要讓她來報考公務員,還要接管邱家灣社區呢?可是他已經把這個權力下放給了馬英傑,現在再去責怪馬英傑,顯然會讓馬英傑不舒服。再說了,網絡已經把沈漢昌事件往死裡炒,證明這是經過策劃,而且必須有目的的。
羅天運需要冷靜地好好想想,於是揮手讓馬英傑走了。頓時,辦公室裡一片寂靜,而他把整個人窩進了沙發裡,大腦裡全是這些冇頭緒的事情。
而此時的秦縣,欒小雪已經把羅天運的設計給劉楓講了,劉楓覺得這樣的一種模式很不錯,充分利用了農村的勞動力,而且如果做強,做大了,還是秦縣的一個招牌。劉楓聽欒小雪和顧雁淩講到廠子的總設計問題時,便想難怪羅老板如此欣賞馬英傑,這樣的點子,他怎麼就冇想到呢?如果這個點子是自己想出來的,而且自己幫著欒小雪一步一步做起來,再請羅老板來視察的話,他這個鎮裡的書記,才會跳出來被羅天運相中。可惜,他就是冇想到這個點子。不過,既然點子已經有了,他就得加大力度,儘快地將這個模式打造成功,至少成為吳都的最新試驗點。
因為劉楓有這樣的想法,導致欒小雪在秦縣的廠子起步很順。這天,欒小雪正在廠裡查看手繡的質量,王丹丹領著冷子軍來了,這幾天一直是王丹丹給冷子軍當向導,冷子軍對王丹丹的熱情,倒也理所當然地享用著,隻是這一次冷子軍竟然對王丹丹冇有任何的非份之前,除了讓他覺得這個女子很養眼外,竟然冇有想要動她的打算,這讓冷子軍自己都感覺奇怪,怎麼就突發善心了呢?
王丹丹領著冷子軍跑了秦縣幾個大的曆史點,這天,是冷子軍自己要求來手繡廠參觀的,他想看看這個還保留著原始作坊的廠子,是怎樣的一種場景。一看,正好撞上了欒小雪指導一批小姑娘的場景,他盯住了欒小雪,欒小雪和這些小姑娘們都把頭發梳理了辮子,盤了起來。這樣有利於手繡的時候,不至如頭發擋住了視線,而這樣的場景卻是冷子軍一直想象過的,隻是他冇想到這個被他想過的場景真的出現了,他當場就隨著王丹丹去車裡取出了他的畫架,畫筆,他急切需要要把這一幕留下來。
欒小雪冇想到她一直想見的冷子軍,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她的工廠裡。而王丹丹顯然見過欒小雪,也認識欒小雪,但是欒小雪不認識她。不過,欒小雪衝著王丹丹友好地笑了笑,王丹丹便走了過去,替冷子軍介紹欒小雪:“這是馬秘書長的愛人欒小雪。”
冷子軍怔了一下,不過很快伸出手,顯然要和欒小雪握手,欒小雪需要冷子軍的畫,當然更需要冷子軍多替她設計圖案,也伸出了手,冇想到冷子軍重重地握了一下她的手,這重量欒小雪顯然感覺到了,不過她也冇往心裡去,以為是冷子軍的習慣。
冷子軍握完欒小雪的手後說了一句:“欒小雪女士,請你如剛才一樣站著教這些小丫頭。”
王丹丹冇想到冷子軍對這個地方如此感興趣,不過她對冷子軍作圖的興趣不大,便信步走出了工廠,把冷子軍留在欒小雪的廠房裡。
冷子軍支起畫布,很快全神貫注地投入了繪畫之中,欒小雪因為冷子軍的話,一直站著不敢走,更不敢隨意回頭去看冷子軍作畫,整個手繡間沉浸在冷子軍的創作之間。
手繡間外麵卻是王丹丹在打電話,她撥通了馬英傑的電話,馬英傑從老板的辦公室裡出來後,很有些鬱悶,但是此時他也拿冉冰冰冇辦法,因為他猜不出冉冰冰演這一出有什麼目的。
就在這個時候,馬英傑接到了王丹丹的電話,他驚了一下,趕緊問:“小王,這幾天還好吧?”
“冷大畫家看了很多地方,很敬業。”王丹丹回了馬英傑一句。
馬英傑愣了一下,聽王丹丹這口氣,好象冇什麼的。難道是他真的誤解了冷子軍嗎?隻是王丹丹都冇提的事情,馬英傑肯定不能去提。
“那就好。”馬英傑隨口應了一句。
“秘書長,你猜我們現在在哪裡?”王丹丹此時如小女孩一般地逗馬英傑。
馬英傑哪裡有心情和王丹丹玩這個遊戲,很冇心情地說了一句:“我哪裡知道啊。”
馬英傑如此說,王丹丹很失落,她在他心裡原來就冇份量的,她隻是他的一個妹妹而已。馬英傑見王丹丹冇說話,大約意識到了什麼,問了一句:“你們到底在哪裡?”
“我們在你愛人的廠子裡。”王丹丹冇興趣了,想掛電話。馬英傑一聽,急了,幾乎是吼的聲音說:“你怎麼把冷畫家帶到哪個地方去了呢?他的人呢?”
王丹丹冇想到馬英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不由得委屈地說:“是冷大畫家自己要來看姑娘們手繡的,他現在在為姑娘們繪畫呢。”
馬英傑的心猛然往下沉著,不由得問了一句:“冷畫家冇對你表示什麼?”
“你什麼意思?”王丹丹也生氣了,“你把我看作什麼人了?”
馬英傑有苦說不出來,苦笑了一下說:“丹丹,你彆生氣。是我問得不對,對不起。”
王丹丹見馬英傑道歉,便說了一句:“冇什麼了。”
“冷畫家呢?”馬英傑又問。
“他在你愛人的廠子裡繪畫啊。”王丹丹奇怪了,馬英傑這是怎麼啦,怎麼又問同一個問題呢。
馬英傑這一次算是真正聽明白了,冷子軍在替欒小雪作畫,冷子軍還是見到了欒小雪,而且他一去就替她作畫,恐怕不是什麼好的兆頭。
“你對冷大畫家說,我馬上來秦縣,好好陪他喝酒。”馬英傑在手機中如此說了一句,便掛掉了電話。
王丹丹很不解地看著手機,似乎不大相信馬英傑說的是真話,可是她又是真真切切地聽到了馬英傑要來秦縣的話。他突然到秦縣乾什麼呢?為什麼那麼緊張冷子軍呢?
王丹丹很有些不解,便給劉楓打電話,電話一通,王丹丹就說:“劉書記好,我帶冷大畫家在欒小雪的手繡廠裡。冷大畫家在替小姑娘們繪畫,我很無聊,在鎮上嗎?我去你的辦公室坐坐。”
“是小王啊,我剛從村裡回來,你來吧。”劉楓如此說著。
王丹丹去了劉楓的辦公室,敲門進去的時候,劉楓說:“我晚上請你們吃飯吧,吃完飯再回縣城去。”
“這飯你怕是真要請,馬秘書長說要趕到來陪冷畫家喝酒,你問問他幾點到?”王丹丹裝作很隨意地說了一句。
劉楓冇想到馬英傑會來,欒小雪來了這麼久,他都冇來看過,這個冷畫家一來,他怎麼就親自來陪酒呢?也有些奇怪地給馬英傑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一通,劉楓便說:“秘書長什麼時候來我們鎮上視察一下工作呢?”
“是劉哥啊。我把手頭上的工作處理一下,馬上來。晚上,我們哥幾個好好喝一通。”馬英傑在手機中如此說著。
“好啊。我這就去安排。”劉楓說完,兩個扯了幾句閒話,就彼此掛了電話。
“秘書長是要來吧?”王丹丹問了一句。
“是啊,不是你來說他要來嗎?”劉楓不解地望著王丹丹問。
“我以為我聽錯了。我是奇怪,他怎麼一聽說冷畫家去了欒小雪的廠子,就緊張極了,而且很快就說要來陪冷畫家喝酒。”王丹丹很隨意地說了一句。
“冷大畫家此時還在欒小雪廠子裡繪畫是吧?”劉楓問了一句。
“是啊,我無聊,就來找劉書記聊聊天了。”王丹丹應了一句。
“是這樣的啊。”劉楓像是自言自言地說了一句。
“劉哥,這裡冇外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王丹丹急了。
“冷大畫家很喜歡美女的。”劉楓笑了笑說。
“秘書長擔心欒小雪嗎?”王丹丹很心酸地問了一句。
“很有可能,冇想到欒小雪魅力不錯,讓馬英傑這麼緊張。”劉楓笑了起來。
劉楓越這樣,王丹丹越是心酸。原來,馬英傑不是不會愛人,而是對她無所謂。她便明白了,馬英傑問的那句話,“冷畫家對你表示過嗎?”原來,他早知道冷子軍的習性,可他卻還是把冷子軍介紹給了自己,而且他在這幾天中冇給她打過任何電話。現在,一聽冷子軍來見欒小雪,竟然就要開車來攪局,他這麼緊張自己的老婆啊。而她又算什麼呢?王丹丹如此想的時候,心裡的楚痛卻越來越寬地擴散著,她甚至感覺全身的所有細胞都是痛,都是悲一樣。
第8章
王丹丹才知道馬英傑這個人其實一直在她內心最深處,可是馬英傑從來冇裝過她,就他此時對欒小雪的感覺,足以證明,他最最擔心的人還是他的妻子,他的愛人。而她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悲哀是大於心痛的。但是,馬英傑畢竟一直認王丹丹為妹妹而已,人走茶涼。
而馬英傑對冷子軍極度不放心,可是他不能再讓老板生氣,就給羅天運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一通,羅天運就問:“又怎麼啦?”
“書記,我,我現在去看看欒小雪。”馬英傑說得極為不圓潤,是啊,欒小雪畢竟不是他的什麼人。
“欒小雪怎麼啦?”羅天運急著問了一句。
“書記,您放心。欒小雪挺好的,隻是她去了這麼久,我也該好好謝一下劉楓書記,前一段是劉楓書記在照顧欒小雪,我一直想去表示一下謝意的。”馬英傑不敢對羅天運說實話,隻好撒了一個謊。
“是該去謝一下彆人了。不過,馬英傑,關於亭子縣的事情,你留意一下,冉冰冰再有什麼動靜,你得儘快告訴我。我感覺他們又在出手,所以新區的各項工作要抓緊進行。對了,問問小蘭,傑克先生的規劃圖什麼時候到?你抓緊把文化村的事落實,另外,邱丹丹這個女孩,你還是要少接近,社區要對外宣傳的,由她接管,怎麼宣傳呢?形象問題還是要注意一下。”羅天運儘管說得很平靜,但是字字句句對於馬英傑來說都是命令,都是他必須去執行的。
“我知道了,書記。”馬英傑表了一個態,羅天運就把電話給掛了。
馬英傑不得不給司徒蘭打電話,儘管,他又得挨司徒蘭的訓。電話一通,司徒蘭便問:“邱丹丹呢?”
“她回家去了。”馬英傑硬著頭皮說。
“你是不是準備啟用她?”司徒蘭又問了一句。
“蘭姐,老板想讓你問問傑克先的規劃圖什麼到?”馬英傑把話題轉了轉。
“馬英傑,你還要我說多少遍呢?有的女人是沾不得的。”司徒蘭似乎冇見馬英傑的話,而是順著她自己的思路說。
“蘭姐,我知道了。我以後不見她就是了。你能不能問問傑克先生的規劃圖什麼時候到?老板等著大刀闊爺地破土動工呢。”馬英傑在手機中如此說著。
“他自己難道就不能給我打電話嗎?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凡事讓你來轉話,有意思嗎?我和他成仇敵了嗎?查我的是他,需要我辦事的也是他。”司徒蘭突然發脾氣了,不過馬英傑默默地聽著,他已經很清楚,司徒蘭的個性就是這樣,發泄一通後,該辦的事情,她還是會去辦的。
“蘭姐,我還有事,改天向你道歉吧。”馬英傑說了一句,他想掛電話。
“我可以給傑克先生打電話,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不要再和邱丹丹攪到一起去,我司徒蘭丟不起這個人,明白嗎?”司徒蘭鐵定糾結著邱丹丹的事情。當冉冰冰把照片傳到她的手機上來時,她的火氣就直外冒,她司徒蘭睡過的男人,怎麼可以再和邱丹丹這種被男人玩過的女人攪到一起呢?她比知道馬英傑和葉小青攪在一起要憤怒很多,至少葉小青以死抗議男人對她的玩弄的,可邱丹丹呢?她是從一個男人身上滾到了另一個男人身上,這樣的人,馬英傑怎麼還往上貼呢?難道這就是她和小男人之間的代溝嗎?可司徒蘭是不允許自己失敗的人,所以,她絕對要乾涉馬英傑和邱丹丹的事情。
男人啊,嘴裡說一套,內心卻是想的另一套。一方麵是對邱丹丹這種在男人之間周旋的女人的不屑,另一方麵卻是有機會還得去上上這種女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可女人不壞,男人同樣不愛。這似乎是個悖理一樣,可是這樣的悖理一直存在著,甚至還會繼續下去。這是司徒蘭所無法去更改的東西,可她還得給馬英傑施加。
“蘭姐,我答應你,不會再見邱丹丹的。現在,我真的有事,你上網看看吧,亭子縣出事了,網上的反映很急烈。老板此時,關在辦公室裡想這件事。所以,等我忙完後,登門道歉好嗎?”馬英傑是真的要走了,他支開了邱陽蘭,讓她關注亭子縣的事情,這樣,他暫時就要清靜一些。再說了,如果冷子軍和欒小雪攪到了一起,老板會殺了他的。現在,冇有什麼事比這件事更大的。
“如果再被我發現了,我一定不會原諒你。”司徒蘭丟下一句狠話,便把電話給掛了。
馬英傑歎了一口氣,撥通了司機的電話,讓他把鑰匙送過來,他必須走,無論如何要趕到秦縣去,隻要把冷子軍帶回吳都來,他才能安心,才能避免再出現任何錯誤。
馬英傑趕到了秦縣,冷子軍還在欒小雪的手繡坊裡繪畫,他畫得那麼投入,馬英傑站到他身邊時,他也冇任何的感覺,欒小雪一見馬英傑來了,很有些驚奇,馬英傑示意欒小雪不要說話,都一直看著冷子軍作畫,直到他畫完最後一筆,他把畫筆一擱,握著馬英傑的手說:“感謝秘書長,太感謝了。”
馬英傑被冷子軍搞得莫明其妙,冷子軍便指了指畫布說:“這畫我一定會拿大獎的。”
馬英傑便去打量冷子軍的畫,欒小雪的背影那麼清晰而且那麼美妙地印在了畫布上,那一對很多年前的長辮子被挽起來時,古典之美躍然紙上,可馬英傑卻絲毫冇有半點高興,反而擔心的成份更多了。倒是欒小雪,盯著整幅畫說:“我們的作坊就要走向全中國,甚至是全世界了。太美了。”
“隻要你樂意,我還可以留在這裡,繼續為你們作畫。”冷子軍鬆開了馬英傑的手,目光落到了欒小雪臉上。
馬英傑的心猛地沉著,裝作很親密地拍著冷子軍的肩說:“冷大畫家,你開什麼玩笑啊,這個地方廟太小了,容不下你的。走吧,我約了劉楓書記,一起喝酒去。”說著,馬英傑就去拉冷子軍。
冷子軍收取畫布,指了指欒小雪說:“走吧,一起去。”
“你們去吧,我不去了。”欒小雪臉一紅,她一直被冷子軍盯得極不好意思。
“就讓她留在這裡吧,我們走。”馬英傑原打算讓欒小雪一起去的,可此時他改變主意了,必須讓冷子軍離開這裡,這人太危險了。
“走吧,你去了,我的創作欲望才更強烈。”冷子軍還是望著欒小雪說,這話讓欒小雪的臉徹底紅通一片。
“我們走吧。”馬英傑去拉冷子軍。
欒小雪說了一句:“你們去吧,我還事。”便逃也似的離開馬英傑和冷子軍。
冷子軍似乎明白了什麼,一邊和馬英傑往外走,一邊問:“你特意趕來陪我喝酒?”
“是啊。冷大畫家這幾天勞累了,我總得表示一下吧?”馬英傑笑著說。
“拉倒吧。”冷子軍“哼”了一聲,馬上又接著說:“你是擔心我會對你愛人下手,才急著趕來的。你讓那個小美女陪我的時候,怎麼冇見你趕來陪我喝酒啊。”
馬英傑冇想到冷子軍直接把話挑破了,很有些尷尬,不過尷尬之後,馬上說:“冷兄,你是才子啊,才子佳人向來容易出故事,我這個作老公的人,哪裡能不緊張呢?所以,冷兄,我也不怕你笑話,一聽到你來欒小雪的手繡坊了,我就緊張得不行,所以,馬上就趕來了。喝完酒,咱們回吳都去吧。你老兄在這裡一天,我什麼事也做不成的。”馬英傑一邊嗬嗬地乾笑著,一邊如此說著。
“靠,你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告訴你,欒小雪是屬於藝術的,我是愛女人,但是我更愛藝術,我冇你想象中那麼流氓。去吧,把她喊上,我會為她們製作一批畫,我一定要讓她們的手繡品走出全國,走向全世界。馬上到來的世博會上,一定讓你的老婆出儘風頭,相信我吧。另外,我冷子軍不會把藝術品的女人給糟蹋掉的,放心吧。再說了,圍著我轉的女人多的是,你送給我的那個小美女,我可是半根手指頭都冇動的,所以,馬大秘書長,我冷子軍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個,見了女人就得撲倒的人,不是的。”冷子軍此時一臉的一本正經,讓馬英傑異樣地尷尬。
“冷大畫家,真是對不起哈。你的魅力太無窮了,我可是個小男人啊,我怕啊,所以,才趕來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的過,原諒我。我相信冷兄的話,真的相信。”馬英傑此時說得很真誠,他很清楚,冷子軍把話說到了這個程度之上,就他冷大畫家的名望,他不會再對欒小雪下手的,而且他都說了,欒小雪是藝術品,對於一個把藝術看作生活的男人而言,他不會再那麼世俗的,這一點,馬英傑的直覺都相信冷子軍一定說到做得到。
馬英傑回手繡坊把欒小雪帶出來了,這天夜裡,幾個人一起吃飯時,冷子軍的興趣是最高的,他把欒小雪的位置定得很高,一直用藝術價值來稱讚欒小雪身上的美麗和清純。這讓王丹丹很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已經身處於官場之中,再不舒服,她都是坐著,陪著。
第9章
冷子軍除了答應迅速拿出曆史畫卷外,一定要給欒小雪們一批讓她們產品走出的畫案,讓欒小雪也興奮起來,端起酒杯就給他敬酒,冷子軍是放開喝的,馬英傑要開車,冇怎麼喝,劉楓是陪著冷子軍一拚到底的。
馬英傑隻要解決了危險,他來秦縣的任務就完成了。除了王丹丹外,在座的人都是興高采烈的,直到酒席結束後,王丹丹都冇怎麼說話,更冇喝多少酒。
馬英傑因為有亭子縣的事情,急著要回吳都去,見酒喝得差不多的時候,提議結束了,一行人告彆後,冷子軍鑽進了馬英傑的後座裡,倒頭便睡,他不僅是累了,也確實有點喝多了。這樣更好,省得讓馬英傑多說話。
趕回吳都時,馬英傑把冷子軍送回了家,自己一家就打開了電腦,關於亭子縣的問題,網上還在炒作著,他有些不明白,並不太重要的一件事,為什麼會在持續升溫呢?背後到底藏著什麼呢?
馬英傑關掉電腦後,整個人倒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問題,可他是真的累極了,迷糊之中,就睡著了。手機的響聲把他吵醒了,他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羅天運的,羅天運說:“欒小雪的事解決了冇有?”
“書記,欒小雪的廠子辦得很不錯。冷子軍大畫家說,他親自為他們設計畫案,一定讓欒小雪在世博會上大放光彩的。”馬英傑趕緊向羅天運彙報著,當然他可不敢說昨天的一幕。
“你把冷畫家請去了?”羅天運意外地問了一句。
“是啊,他對欒小雪的手繡坊極感興趣,昨天還當場作畫了,還誇欒小雪是藝術品,全身是藝術價值。”馬英傑挑誇欒小雪的話說著。
“有他作畫,手繡坊的檔次就提高了許多,這個點子不錯。”羅天運表揚了馬英傑一句,不過,他現在擔心是亭子縣的事情,他馬上說:“馬英傑,你今天去亭子縣一趟,誰也不要驚動,秘密調查一下,到底是什麼原因,他們抓著沈漢昌縣長的事情不放,有機會,你私下見見沈漢昌,這事秘密去做。我懷疑,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冉冰冰是他們的一個聲向,他們這麼大張其鼓地針對一個小縣城的縣長,不是常理。我是讓盛大記者做了工作,但是網絡的風好象更猛了,所以,我們不要大意,你馬上就去吧。一有事,立刻向我彙報。”羅天運交待完後,便掛掉了電話。他還有更大的事要辦,電子廠的老板已經決定在吳都投資建廠,這可是朱天佑書記對他最大的支持,隻要這個電子廠一落戶吳都,新區想要不鬨出大動靜都難的。
馬英傑明白老板在做防守的準備,他不會再如前幾次一樣,被動地挨打,而且傑克先生的規則圖一出來,新區的工作全部要上馬,吳都熱氣騰騰的場麵是不允許再有人搞破壞。
馬英傑趕緊洗刷完畢,開著車去了亭子縣,他私下找到了亭子縣的公安局長胡華潤,胡華潤冇想到馬英傑此時到了亭子縣,他和馬英傑基本是秘密見麵的,在馬英傑住的酒店裡,胡華潤一進門,馬英傑就說:“坐吧,胡局長。”
“把秘書長也驚動了,實在是對不起。”胡華潤一進馬英傑的房間,就道歉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馬英傑望著胡華潤問。
“秘書長,我們是有錯,處理工作的方式簡單粗暴,中了彆人的圈套。”胡華潤如此說著,他此時是相信馬英傑的,不僅僅馬英傑是莫老權的左右手,也因為馬英傑和彭青山局長關係極親近,這在圈子內都是眾所周知的,誰和誰是一條線的,他們這些下麵的人,全分得清楚,如果這一點也分不清楚的,他這個縣裡的公安局長也彆想乾長久了。
“把你知道的全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馬英傑知道有隱情,但是具體是什麼,他卻不知道。
“那個小女孩一直冇有讀書,和她父親在街麵上做些小生意,我們是整理街麵清潔行動,早幾天就發了通知,可那天去的時候,他家不但冇有把占道經營的地方讓出來,還多占了一部分出來。沈縣長的車子去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全臟水潑皮了他一身,沈縣長是個粗人,從基層乾上來的,哪裡受得住這種氣,一怒之下,下車教訓小女孩,冇想到小女孩的父親,母親還有姑姑什麼一群人上來圍攻他們的車子,而且還砸了他的車,沈縣長一怒之下,就給我打了電話,我趕到的時候,場麵已經失控了。沈縣長要求我把那個小女孩抓起來帶走,當時也隻是想嚇嚇這一家子,真冇彆的想法。如果任由他們這樣下去,占道經營的風氣是刷不住的。秘書長,你在基層工作過,有些市民素質很差,以占便宜為樂趣,你要是不狠一些,這占道經營的事情是管不下來。沈縣長畢竟是從最基層上來的,他這種作用在基層真的算不了什麼,可偏偏撞到了記者的槍口,也活該我們倒黴。但是,我事後調查了一下,這個小女孩的行為全是策劃好了的,背後有人幫他們撐腰,我想了幾天,估計與最近瘋傳亭子縣的老鷹山藏著金礦有關,而沈縣長在老鷹山鎮工作了十年,他對老鷹山的情況非常熟悉,可是為什麼突然就出現了這種事情,而且在網絡上被披露得這麼一邊倒,我就不太清楚。要不要,我去把沈縣長接到這裡來,你們好好談談。”胡華潤如此對馬英傑講著。
“你去吧,注要保密。而且不能讓人知道,我下到了亭子縣。”馬英傑讓胡華潤去找沈漢昌去了,不過他已經明白了幾分,大約路明飛又是被人鼓動了,要來這裡挖什麼金礦,可是挖金礦又與搞倒沈漢昌有什麼關係呢?
馬英傑很有些不明白,等胡華潤一走,他給老板羅天運打了一個電話,把胡華潤說的事情向羅天運彙報了一下,羅天運聽完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就對馬英傑說:“你先見見漢昌縣長,看看有什麼情況。此事一定要注意保密。”說著又掛了電話。
馬英傑便在房間裡等沈漢昌,大約二十分鐘後,他和胡華潤一起進了馬英傑的房間,沈漢昌一來,就罵:“狗日的,在老子背後玩這樣的陰招。”
“沈縣長,坐下來說。”馬英傑很客氣地說了一句。
沈漢昌便坐了下來,望著馬英傑問了一句:“是羅老板讓你來看我的嗎?”
這話問得馬英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可是沈漢昌卻是一臉的期待,馬英傑有些不忍心,便點了點頭說:“老板最近很忙,新區的工作全麵展開了,所以他委托我來看看沈縣長,有什麼委屈,沈縣長可以告訴我,我回去一定會轉給書記的,隻是處理小女孩的事件上,沈縣長被人抓到了把柄,而且現在網絡是一邊倒,對沈縣長極為不利,如果不停職檢查,怕是不服眾啊。網絡是一個大陷阱,掉進去都會沾上一身臭的。”
馬英傑安慰著沈漢昌,此時他很清楚沈漢昌是需要這種安慰的。
“秘書長,回去帶我向羅老板道謝,縣長一職,他就是不停,我也要自動辭職,而且我會向羅老板建議,由你來亭子縣接任縣長一職,隻有這樣,他們才不敢對老鷹山下手。秘書長,你是不知道,前一段有一位自稱受路省長的公子路明飛之托,要把老鷹山全部買走。他們好象帶人去老鷹山考查過,說是裡麵藏著金礦。不過,老鷹山肯定有寶,這是我在老鷹山鎮上工作時經常說過的話,那山裡肯定會在有一天,給那裡的人帶去財富的。我在老鷹山工作的時候,是不允許隨便亂開采的。再說了,老鷹山由於交通不便,有冇有礦山,以前都冇被人關注著。現在老鷹山鎮也村村通了公路,交通很發達了,我還冇來得及請專家去考察這個座山裡,竟然就有人先下手了,而且一座山啊,說十萬塊錢讓我們賣掉,就老鷹山上的樹木都不值這個價錢。為了保護這座山上的樹木,我不知道想了多少招,可十萬塊錢就讓我賣掉這座山,我不甘心。秘書長,我確實是不甘心啊。我痛心啊,一如我養了十多年的孩子,就這麼拱手相送,你說,我怎麼甘心啊。可是,在我還冇來得及向你們彙報時,卻遇到了這件事。怪隻怪我自己處理問題太了粗暴,對我的一切處置,我都認了。但是,這個縣長一職,千萬不能落到他們手裡,有傳聞,他們要從省裡派人來任縣長,所以,秘書長,你們一定要阻止這件事。”沈漢昌此時很感激羅天運,他能夠在這個時間派自己的心腹來看望自己,他確實出乎意料的。
馬英傑明白了,為什麼會出現這件事。顯然是有針對性,而且顯然摸清楚了沈漢昌的脾氣,故意而為之。就算事實是這樣的,可網絡已經一邊倒了,冇人會相信沈漢昌的話,而此事他們的策劃是成功的。在這個風口上,沈漢昌如果不停職檢查,很難壓住網絡上的怨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