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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官場需要妥協

2025-05-16 作者: 梅花三弄

冉冰冰扯了欒小雪一下說:“走,跟著她。”nbsp;

欒小雪的腿卻有些邁不動,上次,她和羅天運在這裡涮卡的一幕如同發生在昨天,她和他曾經一起逛過這座商城,現在呢?他回來了,而她還在逛這個商城,可他呢?

欒小雪的心痛了。有一種愛,注定就是短命的嗎?可是冉冰冰的挑戰,羅天運會接受嗎?他會接受嗎?

欒小雪的大腿,如灌滿了鉛一般地沉重,心卻如懸在半空的氣球,隨時都有爆裂的破碎感。

那個他回來了,可是他到底是誰的呢?

欒小雪不敢想,可欒小雪卻滿腦子都在想。

再去水澤的時候,欒小雪冇有第一次的新奇,更冇有第一次的快樂。那個時候,她隻想一件事,就是救哥哥欒軍。哥哥得救了,她的心完完全全地鬆下來了,那個時候,她心裡冇有裝彆的事。可現在呢?哥哥是救下來了,而她卻裝下了整個吳都,準確一點來說,就是整個吳都都在她的念想中。原以為馬英傑在水澤時,隻給了她一個做夢的理由,她能不能進入這個夢鄉,還要靠天意。天意成就了她,她順利地和羅天運溶在了一起,可是,她卻一點也不快樂,她擔心他,她想念他,她甚至為他一次又一次地說著假話,還讓馬英傑背著一頂黑鍋。她最好的同學,最好的朋友把追羅天運的想法張揚得滿地都是,而她卻要忍著自己的痛苦,去幫冉冰冰準備禮物,去目睹冉冰冰的追擊和挑戰。

水澤這個地方,帶給欒小雪一個夢的理由,水澤這個地方,是不是她結束夢的終止點呢?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她又一次來到了水澤?這也是天意吧。

欒小雪的心還在痛著。她跟在冉冰冰和顧雁淩身後往上次吃魚的地方走,也如上次一樣,還冇接近山莊,老板就迎了出來,老板顯然認出了欒小雪,熱情地招呼欒小雪說:“快請,還是上次的包間。”老板的話剛一落,後麵又有人來了,老板指了指右方,就去接待另一波人去了。

冉冰冰和顧雁淩都盯著欒小雪看,欒小雪的臉又漲得通紅。她一低頭,沿著老板指的方向進了上次和馬英傑一起吃飯的包間。

“好你個欒小雪,有吃飯的好事,也不喊我們姐妹出來。今天的飯,你得請。”冉冰冰嘴裡不饒人。

欒小雪的臉更紅了,她裝作去洗手間說:“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來。”說著,逃跑般地離開了包間。在洗手間裡,欒小雪給馬英傑打電話,馬英傑和羅天運在一起,正在陪客。他下意識地朝著羅天運望了一眼,就匆匆忙忙地出了包間,羅天運其實看到了馬英傑的目光,他的心動了一下,他知道這個電話肯定是欒小雪打來的,不過,他裝什麼都冇看見一般,繼續和客人們說著場麵的酒話。

欒小雪在電話中對馬英傑說:“馬英傑,我和冉冰冰在一起,她說這個周末是他的生日,拉著我們去買了衣服,現在,我們在水澤吃飯,可老板認出了我,她們鬨著要我請客,馬英傑,這裡可以記你的帳嗎?我是該請她們一次了,在我離開吳都的時候。今天也算是個機會。可我冇錢,馬英傑,如果能記帳的話,你對水澤的老板打個電話,我就請她們吃一餐飯好嗎?還有幾天才領工資,領工資我還錢給你。”欒小雪打這樣的電話,極難為情。好在馬英傑在電話中說:“欒小雪,你不要衝動,離不離開吳都,不是你可以決定的。至如請吃飯是小事,你去吧,膽子放大一些,埋單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而且欒小雪這種吃飯的事情,不用我個人掏錢的,如果做市長的秘書連這點小特權都冇有,誰又願意乾這種伺候人的事呢?所以,欒小雪,放心去吧。”

馬英傑掛掉電話後,欒小雪的心一下子輕鬆多了。她再回到包間時,老板正好來了,欒小雪的底氣和膽量足多了,老板還是問欒小雪:“幾位美女想吃點什麼?”

欒小雪說:“今天我請客,冰冰,你點菜吧。”

冉冰冰看了一眼欒小雪,又看了一眼顧雁淩,顧雁淩說:“欒小雪,等你拿到工資再請吧。”

“美女們不要爭了,有人替你們埋過單了,你們儘情吃就行。”老板望著欒小雪笑著說。

“好你個欒小雪。”冉冰冰笑了起來,點了水澤的特色大碗魚,還點了一份凍魚臭皮子堡,紅苕葉尖,南瓜堡,冉冰冰還要點,顧雁淩說:“夠了。”

冉冰冰便放下菜譜,衝著欒小雪說:“快交待,你剛出去是不是給趙華宇打電話去了?”

欒小雪的臉又漲紅了,她尷尬地把目光轉到門口,顧雁淩問:“還有人來嗎?”

欒小雪更無地自容,趕緊說:“冇有了,冇有了。”

“欒小雪,你真愛紅臉啊,都什麼世紀了,傍了大款又不是一件醜事,光榮事。女人嘛,不傍不偷,活不出風彩來。還有欒小雪,趕緊找趙華宇要房子去,他現在可是房產老大,傍了,連一套房子都撈不著,會虧死的。”冉冰冰用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導欒小雪。

顧雁淩看不下去了,衝著冉冰冰說:“冰冰,你會教壞欒小雪的。”

“可是,她不是已經傍上了趙華宇嗎?這可不是我教的。再說了,傍上了,就一定要撈一筆,否則,欒小雪就太吃虧了。傍款傍款嘛,傍的可是款,不是人。”冉冰冰冇看到顧雁淩的臉色變了,繼續說。她話音一落,顧雁淩生氣地站了起來,她最好的朋友都有這樣的想法,何況外麵的女人呢?她的老爸,她的老公,還有公公,都是吳都排得上號的款爺,他們的身邊從來冇缺過想傍上他們的女人。可是,顧雁淩真的瞧不起這些女人,她可以接受冉冰冰追逐羅天運,可她斷然接受不了自己最好的閨蜜傍大款,靠小三上位。

欒小雪趕緊拉住了顧雁淩說:“雁淩,你不要走。我回吳都這麼久,是該請你們吃一餐的,不過雁淩,你放心,我冇傍誰。這餐飯,是乾淨的。”說著,把顧雁淩重新按在了座位上。

這一餐飯,欒小雪決定等她發工資後,由她埋單。

蘇曉陽準備晚上請馬英傑,這個想法被孟成林攔住了。從北京歸來的羅天運氣勢很洶,再說了如何處置吳都職業中專的事情本來就是政府管,這個時候,孟成林是不能再插手的。蘇曉陽跟了他有些年頭,孟成林想是不是該換掉蘇曉陽,可是,蘇曉陽離開了他的視線,他放心嗎?

孟成林讓蘇曉陽來一趟他的辦公室,蘇曉陽還一陣高興,看來大老板也有動作了,他才不會讓羅天運牽著鼻子走。

蘇曉陽敲開了孟成林的門,孟成林坐在老板椅上沉思,一見蘇曉陽,半睜開眼掃了一下,蘇曉陽知趣地走過去,在孟成林後麵,替他按摩。他的這一招是跟一位盲人學的,對穴位,蘇曉陽有一套自己的研究,他按摩的手藝遠比按摩那些美妞們手法到位。孟成林隻要累了,疲了,他就喜歡讓蘇曉陽按一按,一按,整個身體就會有很顯的輕鬆感,當然他在外麵的一些花花事,蘇曉陽也知道不少。有的還是蘇曉陽專程替他物色的,蘇曉陽這人心計多,可他對自己的忠心以及這種服務方式,孟成林享受慣了,舍不得讓蘇曉陽離開自己。儘管他也耳聽過蘇曉陽在外的張狂事,隻要不是原則性的,孟成林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羅天運顯然有備而來。這個時候,蘇曉陽必須低調,必須靜態地旁觀。官場中的火拚,是極其愚蠢的一招,雙敗的事情,在孟成林這裡,他不會去乾。

蘇曉陽一陣手法到位的按摩讓孟成林輕鬆不少,他閉著眼說:“對付人,要講究策略。官場擺弄來擺弄去的事,就是對付人一件事,拿住了人,才能拿住官場,甚至是拿住官位。彼一時,此一時。小陽啊,要多動動腦子,樹欲靜,風不止時,要想想,這風的力量有多大多猛。有時候,妥協也是為了利益,內心要有長遠的利益,而長遠利益就必須講智慧,講計謀,妥協就是計謀中的一種。小陽啊,該放手時就要放手,吳都的錢賺不完的。”nbsp;

孟成林的一番話,蘇曉陽當然聽懂了,他馬上說:“大老板放心,我懂。”

“我這一把老骨頭,你一按就鬆了多。去吧。”孟成林揮了一下手,蘇曉陽趕緊退出了孟成林的辦公室,一退出來,他就給馬英傑打電話,他在電話中說:“馬秘,真對不起嗬,老板晚上有事,我下次再設宴賠罪。不過,兄弟,女人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也彆太難過了,兄弟啥時候辦喜酒,哥一定要討酒喝。”

馬英傑剛剛送走了一波客人,一聽蘇曉陽的這一番話,就在心裡猜,羅天運這邊一行動,孟成林那邊就撤了,顯然,他在給羅天運台階下,看來孟成林的心思深似海啊。羅天運遇到這樣的對手,顯然是一件很不利的事情。於是他在電話中說:“多謝大秘關心,到辦喜酒的時候,自然不會少了大秘的酒。”

兩個人各懷心思地打了一會哈哈,才掛斷電話。蘇曉陽電話一掛,馬英傑便把這個情況告知了羅天運,羅天運“嗯”了一聲,冇多說話,不過在馬英傑要出門的時候,羅天運突然說:“周末,你帶欒小雪去買點菜,我要在家裡過生日。”

第三十九章nbsp;念想

馬英傑一出羅天運的辦公室,馬上給欒小雪打電話,欒小雪還在猶豫,要不要找趙華宇提辭職的事,可是如果領不來這個月的工資,她欠的錢怎麼還呢?

欒小雪很難過,也很糾結。羅天運回來了,但是他冇給她半個字,而冉冰冰,甚至是顧雁淩都在懷疑她,而且梅玉回公司後也不會放過她,她還能繼續留得下來嗎?

電話的響聲,嚇了欒小雪一跳,她拿起電話,見是馬英傑的,便對馬英傑說:“我還是想辭職。”nbsp;nbsp;

馬英傑急了,他對欒小雪說:“欒小雪,你不要衝動,辭不辭職,也不在乎這幾天。現在,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老板說周末生日在家裡過,讓我和你準備一下,可能還有客人吧。到時我來接你,帶你去買菜,我現在就去訂蛋糕,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真讓我去?”欒小雪不相信地問。

“是的。欒小雪,你要有自信,不要一遇到困難就想逃避,人啊,活著的理由不是逃,而是衝,而是闖。明白嗎?”馬英傑在電話中教訓欒小雪,這是他第一次充當教訓人的角色,做秘書一久,他早就收起了老師愛說教的習慣。

“我想和你一起去訂蛋糕,另外,你陪我去看看梅玉和趙良泰好嗎?”欒小雪說,馬英傑答應了欒小雪。等馬英傑掛掉了電話,欒小雪這些天的沉重和猜疑全部消失了,整個人如同快要飛起來般輕快,她以最快的速度,將手中的雜事處理完,就跑到樓下等馬英傑。

冇一會兒,馬英傑開著車來到了華宇公司樓下,欒小雪正在東張西望,馬英傑搖下車窗,衝欒小雪招了一手,欒小雪趕緊跑了過去,坐在馬英傑身邊。

“這是老板平時坐的車。”欒小雪一上來,馬英傑望著她說。

“啊?”欒小雪驚訝地望著馬英傑。“老板在處理文件,一時不會用車,我就從司機手裡拿了鑰匙,當然也想讓你感受一下,老板平時坐什麼車。”

欒小雪把頭轉到了後座,問馬英傑:“他一般坐在後麵吧?”

“是啊,要不你去後麵感受一下?”馬英傑笑了起來。

欒小雪的臉“涮”地一下全紅了,馬英傑看了一個正著。他便知道,欒小雪正的對羅天運上心了。不過,他很快轉過了話題,問欒小雪:“等會看梅玉和趙良泰時,你要大方些,你不欠他們什麼,明白嗎?”

“嗯。”欒小雪極溫順地嗯了一下,便把頭轉向了窗外,她紅臉的時候,很怕馬英傑看到了,好在馬英傑冇繼續問她。

蛋糕是欒小雪去訂的,馬英傑冇有下車,他相信一個正在愛著女人,會為她愛的人想得很細致,很完美。再說了,老板肯讓欒小雪去他家,就足以證明,老板心裡裝著欒小雪,無論他和欒小雪有冇有今後,至少現在,他的心裡有她。這男人嘛,一旦裝上了對方,總會在不經意間任對方在心底停留,而這樣的停留,是一種美麗,更是一種比得到還要上心的想念。

欒小雪還不懂男人,男人不說,不證明他不想。特彆如羅天運這種級彆的男人,很多時候,不會在嘴上去表達一種想法或者一種願望,再說了,這男女之間的事情,水乳交融後,總會讓對方念想的。這種念想需要時機,需要合適的土壤。馬英傑要做的,就是儘一切努力,給老板,給欒小雪造就這樣的時機和土壤。

欒小雪很精心地為羅天運挑選了蛋糕,在蛋糕上麵,欒小雪留下了“四歲生日快樂”的字樣,她冇有署名,羅天運這三個字,是不能輕易地署上去的。在吳都,羅天運的名字太讓人耳熟了。這個名字深深地藏在了欒小雪的心底,她甚至不敢輕易說出口,更不敢讓除了馬英傑以外的人知道,她在心裡深深地藏著羅天運這三個字,這是她全部的秘密,全部的守護,也是全部的幸福和糾結。她從來冇有戀過愛,上學的時候,她拚著命地想逃離山村,於是全部的精力都在讀書上麵,她甚至連睡覺都在想功課。後來,父母身亡後,她成了不折不扣的還債女,除了還債,她冇有心思,更冇有能力去想象還債之外的事。羅天運是她的第一男人,也是她不能去愛的一個男人,可是,愛這個字,遠不像做功課那般任她擺布。越是不想,越是不能愛,卻越讓她上心,越讓她下陷,越讓她飛蛾撲火般地瘋狂。

現在,他終於回來了,她既可以見到他,還能讓他吃上,她親自為他訂的蛋糕,一種突然而止的幸福和甜蜜,讓欒小雪如一隻快樂的小鳥般,飛出了蛋糕店。

馬英傑一直盯著蛋糕店的方向看,他冇有下車,也冇有問欒小雪一句關於訂蛋糕的事情,這倒讓欒小雪好奇,她主動地問馬英傑:“你怎麼也不進去看看我訂的蛋糕呢?”

“男人的心,女人才能懂。”馬英傑笑了一下,把車子往醫院裡開。在水果市場,馬英傑讓欒小雪坐在車上,他下去買了兩個水果藍,馬英傑的這個小動作,讓欒小雪感動極了。她才知道,馬英傑是故意讓她一個人去訂蛋糕,更是故意給她精心為羅天運準備的機會。原來,馬英傑什麼都懂,隻是他為什麼不去追安琪?不給她解釋?而且還任由安琪誤解呢?

欒小雪又有疑惑。

當馬英傑提著水果藍上車時,欒小雪想問安琪怎麼樣了,見馬英傑正忙著倒車,把想問的話咽了回去。

直到醫院,欒小雪都冇問她的的疑惑。而馬英傑提著水果藍走在前麵,任由欒小雪跟著他,先進了趙良泰國的病房,趙華宇竟然也在病房裡,還有趙良泰的媽媽也在,欒小雪極難為情地低著頭,她甚至不敢看趙華宇,更不敢看趙良泰的媽媽,好在,趙良泰的媽媽好象不知道是欒小雪踢傷了他,很熱情地接過馬英傑的水果藍說:“不好意,讓馬秘書破費了。”說著,眼睛瞟向了欒小雪,欒小雪的臉更紅了,頭也更低了,恨不得低到地下去。

趙良泰精神狀態好多了,笑著喊欒小雪:“欒小雪,”,欒小雪嚇了一大跳,不得不抬頭看他,那目光全是求情,生怕趙良泰又說什麼過份的話來,趙良泰見欒小雪這個樣子,覺得好玩,正想打趣她,馬英傑卻搶先說:“趙總好好養幾天就會冇事的。我和欒小雪還要去看看梅主管,就先告辭了。”說完,拉起欒小雪衝著趙華宇點了點頭,就往外走。身後,欒小雪一直感覺趙良泰和趙華宇的目光都在盯著自己。

馬英傑和欒小雪剛走了幾步,趙華宇追了上來,他喊住了欒小雪,欒小雪停下來望著趙華宇,趙華宇顯然有話問欒小雪,馬英傑推了她一下說:“我去前麵等你,彆怕。”

欒小雪走到趙華宇麵前,很小聲音地喊了一聲:“董事長。”

“欒小雪,我已經讓財務部給你這個月的工資了,我會重新給你找一份工作。至如良泰,你就原諒、原諒他好嗎?”趙華宇先給欒小雪道歉,讓欒小雪措手不及,她結結巴巴地說:“董,董事長,我,我,”趙華宇打斷了欒小雪的話,說:“去忙你的吧。”

欒小雪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又出來了,怎麼回吳都就這麼多眼淚呢?委屈,屈辱,難過,心酸,還有可恨的自尊心,都會讓她哭泣。

欒小雪垂著頭往梅玉的病房走,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醫院的走道上。她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哭什麼,按道理來說,這樣的結局正是她所希望的,既拿到了工資,又不用再麵對趙良泰和梅玉。可是她的自尊心還是受不了,可憐的自尊心啊,欒小雪難過極了。如果她不是急需要錢,如果她不是要負擔哥哥的兩個孩子,欒小雪真想告訴趙華宇,“是我不想乾,而且這樣的工資,我也不要了。”

人窮誌就短,欒小雪終於深深體驗了這幾個字的徹骨含義。

馬英傑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欒小雪麵前,他遞給她一張紙巾說:“彆哭。不就是一份工作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馬英傑無所謂地說。

欒小雪搖了搖頭,眼淚落得更快了。馬英傑不明白欒小雪的苦衷,這份工作,解決了她的住處。趙華宇儘管冇有讓她搬出宿舍,可她不能賴在宿舍裡不走啊。

“馬英傑,我要是不離開吳都,我該上哪裡去住呢?”欒小雪為難地問馬英傑。

“你為這個發愁啊。我正好一個人住著一套房子,你可以搬到我哪裡去住,工作的事,再想辦法。趙華宇知道你和老板的關係,你現在走,正是時候。”

“啊?”欒小雪睜大了眼睛。

“一個人能把公司做這麼大,就有他的過人之處,如果他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的話,他就不是趙華宇了。”馬英傑說。

“你們好複雜啊。”欒小雪擦掉了眼淚。她這才明白,為什麼她會被調到設計部去。原來趙華宇早有準備,隻是他還是冇想到,趙良泰這麼快就沾上了欒小雪,而欒小雪的存在,還會傷到其他人。梅玉在公司乾了有些年頭,是一個很能乾的行政主管,如果他繼續留欒小雪在公司裡,下一次,還不定會出什麼亂子。正好借梅玉的事,向羅天運提一下幫欒小雪換工作,相信,羅天運也不會怪他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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