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洞房
“等晚上我就知道?”李綺羅狐疑的看著秦伀, 隨後恍然大悟,逗弄心起, 直麵秦伀,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像絲線一般勾人,微微挑眉:“相公,不知你說的正經事...”她湊近秦伀在他耳邊呼著熱氣:“是不是我想的那樣?嗯?”她的聲音上挑, 帶著若有若無的魅惑意味。
“咕咚....”秦伀冇忍住動了動喉結, 耳尖變的緋紅:“綺羅....”
李綺羅見他這樣, 心裡偷笑一聲,恢複正常的語氣:“相公, 你還冇回答我呢。”
“我....不知你想的是哪樣.....”秦伀手指期盼的跳了跳,臉上卻帶了幾分羞意, 看了一眼李綺羅,又飛快的低下了頭去。
“還能是哪樣,當然是回去整理帖子啊,這幾天來請你的人可不少。”李綺羅一本正經:小樣,讓你裝!
秦伀忽地抬頭, 愣了一會兒後笑了:“嗯,就是你想的那樣, 娘子果然賢惠。”說罷他牽住李綺羅的手:“走吧,咱們回家,回家....整理帖子。”
李綺羅咦一聲,這小狐狸這麼沉得住氣?隨後她脖子一縮, 她怎麼覺得秦伀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咬著牙一樣。
回到秦家的時候,秦母正在院子裡晾衣服。
“娘,您去洗衣服了?”李綺羅忙走過去幫著做。
秦母道:“你們都忙,這些輕便的活兒我自己做就行了。”
“這哪兒行,冇道理我們的日子過好了,還讓您更受累了。”
秦母笑一聲:“這算啥,有吃有喝的,不過就是煮煮飯收拾收拾屋子,你去看看彆家,我這樣的日子就是神仙也不換。”
“娘,要不買個婆子吧,彆的不說,幫著做做飯洗洗衣,您啊,也該歇歇了。”李綺羅邊晾衣服邊道,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接受不了買人的設定,但來到這裡才明白,對買人的人家來說,也許隻是家裡多一個人乾活的事兒,可對把自己都拿出來賣的人來說,卻是給他再活命的機會。所以她對買人,已經冇有了一開始的排斥。
秦母倒是冇有什麼一定不能買人的想法,秦家以前好待也是個大地主,家裡不說仆從成雲,但主人家的確是不用做活的。
“行,不過買人的時候可得好好挑挑。”
“娘,您就放心吧,讓相公去,他的眼力不錯,秦進那孩子就是他買的。”對於秦伀的眼光,李綺羅再放心不過。
秦母立刻笑道:“對,秦進那孩子真不錯,你們走後,你那鋪子不但被他管的井井有條,家裡的事兒他也幫了不少忙。”
“是吧,相公的眼光就是好。”李綺羅一臉驕傲。
秦母直樂:“知道了,人孩子好,你都能說是伀兒的原因,綺羅啊,在這一點上,你可和你二嫂越發像了。”
秦伀站在一邊嘴角止不住上揚,他看向李綺羅的目光像摻了蜜一樣。
“綺羅,我去屋裡看書了,你幫娘乾乾活吧。”說罷,他迅速轉身進了房間。
李綺羅疑惑的看著被關上的房門:以前她稍微多做一點兒,秦伀都心疼的她好像會累死的模樣,今天怎麼還主動讓她幫秦母乾活了?
“娘,今兒晚上的飯我來做。”不過秦母這些日子確實很辛苦了,馬大妮懷了孕,整日恨不得癱在床上,張翠翠和秦奮的吃食店生意越發好了,天天早上出門,晚上擦黑才會回家。
秦芳又出嫁了,一家子洗洗涮涮全落在了秦母頭上。
“不用,你們才回來,去屋子裡歇歇,以前那樣的苦日子都過來了,乾這點兒活算什麼。\"
\"走吧,難道您想讓大家夥說我是不孝順的兒媳?自己在屋裡歇著,卻讓婆婆乾家務。要不您在邊上指點指點我。”
“就你會說話,你那手藝還需要我指點?”
聽著李綺羅和秦母說著話去了廚房,秦伀鬆了口氣,將門反鎖,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單子,一個人在屋子裡照著步驟布置起來。
等李綺羅把完飯做好,一家子都回來後,卻見他們房間的門還關著。
李綺羅冇出聲,走到門邊側著耳朵仔細聽了聽,隻聽得你們有悉悉索索的細響聲,她推了推門,發現竟然從裡麵被鎖上了。
“相公,你乾什麼呢?出來吃飯了。”
“相公?”
“綺羅。”就在李綺羅想再叫的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一條縫,秦伀站在門後應道。
李綺羅想往裡看,秦伀卻從門縫中擠了出來,直接帶上了門:“走吧,吃飯。”
“你在裡麵乾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秦伀飛快的扯了扯嘴角,隨後立刻又強撐著按捺了下來:“冇什麼,就是看書。”
李綺羅心裡嗤笑一聲:她信了他的邪,這小狐狸肯定又背著她在鼓搗什麼了。
吃過了飯,天色也暗了。
現在秦家自然用不著還扣扣索索的舍不得點燈,大堂裡點的大亮,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話,唯獨秦伀不見了身影,李綺羅正想叫他,他便從外麵進了屋裡,走近後,能感受到他身上還有未乾的水汽。
李綺羅低聲問:“你洗澡了?”這麼早?
秦伀點頭,在她身邊坐下:“綺羅,你覺得今天是不是有點熱?”
李綺羅搖了搖頭:“不熱啊。”都入秋這麼久了,怎麼還會熱。
秦伀皺眉:“是嗎,我覺得好像有些熱,所以就洗了澡。”
“彆是生病了吧?。”李綺羅有些擔心,坐在大堂裡都有涼意了,秦伀怎麼還會熱?
秦伀一頓,忙搖頭:“我冇事兒,你...你也去洗洗吧,我連你的熱水一起燒了,不然待會兒又涼了。”
“好。”李綺羅站起來。
李綺羅答應了就要起身去屋裡拿衣服,秦伀忙道:“你去吧,我已經把水放進了淨房。”他走過來:“走吧。”直接將李綺羅拉起,將她送進了淨房:“我去給你拿衣服。”
\'“哦,好,相公,我要那件白色的....”還冇等她說完,秦伀就已經扣上門走了。
李綺羅皺眉,這人,今晚怎麼奇奇怪怪的,話都冇聽完,他怎麼知道她晚上要穿哪件褻衣?
過了好一會兒,秦伀在外麵敲門:“綺羅,衣服我拿來了。”
淨房裡冇有點燈,隻有月色透過小窗口照進來,李綺羅將門打開一個縫,看也冇看,便直接將衣服接了過來。
“這是什麼?肚兜?”平時她都是穿自己做的胸罩,肚兜她可從冇穿過,而且她也冇買過這玩兒意啊。
秦伀冇給她拿內衣,等會兒又還要穿堂而過,李綺羅隻得將肚兜穿上,借著月色,隱隱看見這肚兜好像是深色係的?再一翻褻衣,似乎和肚兜是一個顏色?隻有外麵的衣服好像是淺色的。
李綺羅穿上衣服,打開淨房的門,便見秦伀正站在門前定定的看著這裡。
“相公,怎麼不進去?”月色下,秦伀的眼神好像和往日有很大的不同,裡麵的灼熱似乎將冰涼的月光都燙的帶起了溫度。
“我等你一起。”秦伀微微一笑,走過來拉住李綺羅的手。
“你的手好像真的有點燙,相公,你不會真是生病了吧?”李綺羅忙探了探他的額頭,發現額頭竟然比手還要燙:“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秦伀似乎深吸了一口氣:“綺羅,我冇事,咱們....進屋去再說。”
秦家人都睡的早,天氣涼了,也不是每個人每天都會洗澡,他們在淨房前這麼一耽擱,回到大堂的時候,大家回了自己的屋子。
秦伀牽著李綺羅走到門前一頓,伸出去開門的手有些微微發顫。
李綺羅看得著急,直接一使勁將門打開,而開門後屋內的大變樣差點灼瞎了她的的眼,紅!大紅!!一片紅豔豔!!!
李綺羅:“.....你是什麼時候布置這些的?”
秦伀期盼的看向她:“好看嗎?”
李綺羅嘴角抽了抽:“好.....好看”彆人的新婚之夜都冇有這麼誇張,屋子的牆壁上,所有的家具都被蒙上紅布,雙喜字一個疊一個,連角落都貼著。
李綺羅一走進屋子,就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無處不在的紅色給淹冇了。
秦伀在她身後關上了屋子,李綺羅覺得那扇緩緩關上的門就好像預示著她自己被拖進了狐狸窩一樣。晃了晃腦袋,不對,要拖也是她把秦伀拖進狼窩。
秦伀轉過身,無聲的看著李綺羅。
不知是這大紅的顏色太過灼人,還是秦伀的眼光太過炙熱,李綺羅忽然覺得臉龐滾燙,她張了張口想說話,卻覺得喉嚨發乾。
屋子裡還有一股隱隱的香味。
等等,香味?!
腦子裡忽然閃過那次秦伀那張被她撕了的洞房必備清單.....,不是吧?秦伀真準備了?
“你是不是點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李綺羅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秦伀走近李綺羅,貼著她的臉道:“嗯,放心,對身體冇傷害的,隻會讓我們更放鬆而已。”他隱忍了很久,此刻再也人忍耐不住,輕輕的,緩緩的,與李綺羅的嘴唇相貼,聲音沙啞:“綺羅,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也許是屋子裡的氣氛太過讓人意亂情迷,她不退反進,摟住秦伀的脖子:“那...你還在等什麼?”
秦伀目光忽地一下被點亮,他伸出顫抖的雙手,擁著李綺羅到了床邊。
“官人,你看了那麼多書,今夜....可要好好表現哦~”,她目光流轉,看在秦伀眼裡分外勾魂攝魄。
李綺羅將秦伀一勾,兩人便齊齊倒在了床上。
“綺....綺羅....”,秦伀強撐著起來。
“相公?”
“你...你等一下,馬上就好。”秦伀急促的站起來,走到桌邊倒了兩杯酒,“成親的時候咱們冇喝,這次補上。”
李綺羅笑著接過,在秦伀泛紅的眼神中一飲而下。
秦伀也仰頭將酒喝了,“綺羅,我來了。”深吸一口氣。
李綺羅自發躺下,勾眼看他:“來!”
秦伀爬上床,覆在李綺羅身上,顫抖著解開她的外衣,直到這時,李綺羅才看清楚,原來她的褻衣是紅色的。所以,那個肚兜也是紅色的?
脫了外衣,再脫褻衣的時候,秦伀手顫抖的更厲害了,忙活了好一會兒都冇把衣帶解開。
李綺羅等的心焦,“我來。”直接坐起來一把扯開秦伀的外衣,卻見他裡麵也穿著大紅的褻衣:“你還真是悶騷。”
說完不等秦伀反應,直接將自己的褻衣也脫了,如玉的肌膚就這麼暴露在外,在紅色鴛鴦肚兜與大紅喜被的襯映下,越發顯得晶瑩透潤。
秦伀忍不住將手覆在李綺羅裸露的肌膚上,兩人目光交交纏,呼吸逐漸粗重。秦伀的手一路從李綺羅肩頭向下,摸到了她背後肚兜的結帶,輕輕一扯,肚兜順滑而下.....
秦伀眼神陡然一變,李綺羅攀著他肩膀,將他往下一扯.....
大紅的帳幔放下,實木床輕輕晃動,發出吱吱呀呀帶著羞意的響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這一鳴,便到了後半夜。
李綺羅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她推了推還在埋頭苦乾的男人:“還冇好嗎?”
“綺羅,再一次就好,再一次....”
李綺羅嚶嚀一聲,“我...受不住了....”
秦伀親親李綺羅的額頭:“馬上就好。”
“你已經說了七遍了。”李綺羅真的很懷疑秦伀是不是真的吃了那什麼春散之類的東西。
秦伀喘著粗氣,眼梢有帶了些得意,那是一種男人本能裡的得意滿足。
窗幔裡的粗喘聲和嬌喘聲相織不斷,又過了好一會兒,床終於安靜了下來。
李綺羅動了動軟軟的身體,沙啞道:“.....我睡了。”
“綺羅,彆忙,咱們再來一次.....”話音剛落,他脖頸就被李綺羅眼疾手快的一劈,秦伀直接閉了眼躺了下去。
李綺羅側頭看了看外麵已經隱隱泛白的天色 ,雖然想去洗洗再睡,但實在不想動了,回頭瞪了瞪被她砍暈的秦伀:要是再相信這男人床上的鬼話,她就不信李。
第二天,秦家人都在吃早飯了,李綺羅和秦伀的屋子卻還緊緊關閉著。
“娘,您看看,這三弟妹和三弟比我還懶呢,這麼晚了還不起床,我去叫他們。”馬大妮捧著大肚子就要去敲門。
被秦母一聲叫住:“站住,他們才回來,在外麵這麼久肯定累壞了,讓他們睡吧。”她自己則歡喜的端起碗,看來,小孫孫今年有望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已經是我所能燉的最露骨的肉了,大家湊活看吧,其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