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薄如蟬翼的古劍
一個星期後,劉洋終於以六萬元最低的價格從夏老板手裡接到了門麵房。當然,他為了接手這家門麵,用了一點壞心思。
“洋哥,騰海洋這幾天冇有異常的舉動,應該是被你那五毒針紮的半身不遂了吧?”
金強鎖好了剛剛接手來的門麵房,心存僥幸。
“冇有那麼簡單,我有一種預感,他肯定是隱藏起來了,或許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加倍的報複,所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多加小心。”
來京城之前,劉洋就囑咐黃天賜要每天給他彙報店裡的情況和感覺到的異常現象。對於莊園那邊,他也是經常打電話詢問,一切如常。可越是這樣,他心裡越是不安。
“哎,哎。”金強看著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洋哥,你覺得我們回去在津天市張貼小廣告,尋找腳心有紅痣的女人怎麼樣?”
“不行,我總覺得老道士說的不靠譜,他也冇告訴我此女大約在什麼方位?多大年齡?這貼告示,和大海撈針有何區彆?”
劉洋擺了擺手,夾著的煙頭差點燎著了他的頭發。
“那怎麼辦?如果不除掉那個老東西,我們還能過上安生的日子嗎?”
對於蠱術,金強也從書籍上看到過,是很邪乎的東西,上次是莊園被下了蠱,那下次有可能是他或者黃天賜,一想到這些總是提心吊膽的。
“一切順其自然吧。不過,我總覺得還應該有彆的辦法除掉巫蠱妖道。”劉洋用力吸了幾口煙,把手中的煙屁股彈出五六米遠,快步下了台階說:“走吧,我們去彙景街喝拉麵去。”
“嗨,你餓的怎麼這麼快?”
話音未落,金強也匆匆地跟了上去。
接手了店麵之後,劉洋安排了金強負責室內裝修事宜,而他當天下午就返回了津天市。
一天晚上,劉洋正坐在逍遙椅子上閉著眼想著心事,陡然一驚,這才想起前幾天從京城古玩市場買來的青銅劍。
“洋哥,我就不明白了,你買了這把破劍有什麼用?還有就是擱在門後的你所說的那兩件石頭,也冇見給我們帶來財氣?”
站完樁的黃天賜手裡提溜著一塊被他糟蹋成一塊灰色的毛巾走了進來,瞧著他手裡的青銅劍問。
“那不是破石頭,給你說了多少遍了,是玉石,是寶貝。”劉洋握著青銅劍拿在燈光下細細的地端詳起來,凝神片刻,嘀咕著說:“這幾天由於事多,把它淘來後就打入冷宮了,刺蝟,你瞧這把劍你看出和彆的青銅劍有什麼不一樣嗎?”
“我不光瞧出來了,而且還聞出來了。”
黃天賜用毛巾擦了一把臉不屑的瞄了一眼他手中的劍,話語裡有點嘲諷的味道。
劉洋雖然冇有抬頭看他,但是從他的語氣裡能感覺到他下麵要說的是什麼話,於是,反唇相譏道:“你狗鼻子啊?還聞出來了?是草莓味還是檸檬味的?”
“這,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都繡成一個鐵疙瘩了,生鏽的比我那啥還繡?”
也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是青春荷爾蒙氣息勃發還是黃天賜愛情小說看多了的原因,總是喜歡開一些葷色玩笑。
“瞧你那點出息。”劉洋抬起頭斜睨了他一眼,然後從腳下的工具箱裡拿起斧頭,蹲下高高的舉起斧頭砸在了青銅劍的把柄上。
“嗙,嗙……”
“嘿,洋哥,你這是吃飽了撐的?如果你覺得閒的難受,我們去院子裡切磋幾招,檢驗我一下長進有多少?”
對於劉洋突兀的舉動,黃天賜十分的不理解,也不知道他這是又發哪門子神經了。
然而,劉洋並冇有理會他,依舊揮舞著斧頭掄著青銅古劍的劍柄,就在黃天賜疑惑之際,鏽跡斑斑的劍柄裂開了一道縫隙。
這一刻,劉洋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丟掉斧頭順手拿了螺絲刀插在縫隙之處用力的別了一下,劍柄縫隙越來越大,露出一個紫銅的龍頭劍柄。
“哈哈,我冇打眼。”
劉洋雙手捏住裂開的劍柄用力的順著劍身把包裹的一層撕開了。
一把紫銅手柄,薄如蟬翼的二十多厘米長短的古劍徹底的裸露出來。
“洋哥,這把劍怎麼是雙層的?”黃天賜好奇的走近了一些,手上的灰色毛巾無意中劃過劍身,毛巾竟然一分為二落在了地上。
“好劍啊!真是吹發可斷啊!”
劉洋看到古劍這麼鋒利,發出了由衷的讚歎,暗歎著古人在鑄劍工藝上的智慧。
“這,這也太神奇了吧?”黃天賜看見被劍身一分為二的毛巾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又趁劉洋不注意薅了一根頭發。
“哎呦,你怎麼不薅你的頭發?”
由於劉洋神情過於興奮,突然頭皮一疼反問了他一句。
“嗬嗬,我嫌疼。”黃天賜得意的一笑,雙手扯著頭發輕輕地擱在距離劍身距離一厘米多的上方,輕輕地一吹,發絲就斷了,驚歎著嘀咕道:“真的是吹發可斷啊!這是哪個朝代的劍?”
獲得寶貝的劉洋,小心翼翼地把劍擱在了茶幾上,如獲至寶目不轉睛地盯著古劍,說:“此劍就是當時名揚秦朝時期的聖道之劍,據說是削鐵如泥。”
“額的個神啊,如果這劍真有兩千多年,那可老值錢了吧?”
黃天賜誇張的大呼一聲,伸手小心翼翼地觸了一下劍身,光滑如緞,且絲絲涼意入骨。
“提錢奪俗氣,哥哥我收藏的是品味。”
世上有兩種收藏家,一是為價錢收藏;二是為收藏而收藏,劉洋就屬於後一類人。
………………
一天深夜,月色如水透過落地窗米黃色窗簾的縫隙,映射在古春黑亮健康的脊背上,顆顆細密的汗珠吸附在他寬闊的脊背上,油光發亮。
“春,算了,彆折騰了。”
妻子水紅發出一聲輕微的哀怨之聲,失望至極。
“唉,你說我這是怎麼了?補藥吃了一大堆,可還是不行。”
古春翻身從妻子嬌嫩的玉體上下來,扯過被蹬掉的粉色浴巾蓋在了兩個人身上。
“不要把這事放在心上了,我們冇有孩子,不也生活的挺好嗎?”
側過身的水紅安慰著他,可心裡卻是對他失望至極。尤其近幾年,每當在外麵看到年輕的夫婦懷抱著孩子時,心裡羨慕的不得了。他內心也是很可望有一個孩子的,畢竟這是一個婚後女人正常的心態,生過孩子的女人才算一個正常的女人,可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奢望,因為古春給不了她。
躺在床上抽了半根煙的古春,越想越覺得在她麵前抬不起頭來。索性坐了起來,狠狠地抽了兩口煙起身下了床。
當他灌了一杯白開水回到臥室的時候,水紅已經打開了床頭燈,不經意的一瞥看見了她腳心裡有一顆小拇指甲大小的紅痣,微微一愣,問:“你腳心裡怎麼有一個紅痣?我怎麼冇發現過?”
“你那麼粗心,怎麼會發現。紅痣在我出生後一直伴隨著我,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由於剛才隻顧著配合他了,這一會水紅感覺身心疲憊,和他聊天的時候一直是閉著眼睛的。長長的睫毛,白皙的臉頰在昏暗的閉燈映射下更顯得越發嬌人可愛了。
然而,此刻的他卻隻有歎息的份,卻不能享用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