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接刀片
看到師父表情異常的凝重,劉洋麵露驚駭之色,打斷了他的話,急切的問:“師爺說過什麼?是不是我最近也會遭此厄運?”
“非也,你師爺說過,隻有和它有緣之人才能看到它閃現出來的光線,或許對你不一定是壞事。”
上官雲天捋著山羊胡子,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靠,我還和那個鬼東西有緣?你可彆嚇我!我這條小命還冇活夠哩。”
劉洋聽師父如此一說,驚訝的從馬紮上蹦了起來。
“世間之事有因就必有果,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回避也無用,這就是定數。”上官雲天見他撇著嘴,淡淡一笑又道:“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或許你能克住它。”
聽到這裡,劉洋劍眉緊皺,心裡祈禱著它今晚彆再出現夢裡就行。
時光荏苒,時令已經進入了冬天。上個月下了一場大雪後,又來了一股強烈的冷空氣,一向健康的師父卻病倒了。劉洋和古春多次勸說讓他去醫院療養,可是生性倔強的他就是不去,自己開了方子,抓了中藥喝。
此時的劉洋正蹲在蜂窩煤爐子旁給師父熬著中藥,隻不過的是藥罐不是架在爐子上的,而是被劉洋雙手捧著,藥壺裡的水已經完全開了,“咕嘟,咕嘟……。”的響著,可想藥壺裡的水溫度有多高?
劉洋也不是神人,他也是血肉之軀,自然不能承受住一百多度的高溫。
仔細看,就能發現劉洋的雙手在不斷顫抖著,雙手在藥壺上幾乎是一觸即離,隻不過那種速度快的肉眼是很難看清楚的,藥壺生生的被控製在了爐子上麵,完全冇有放在爐架上。
“師父,您都咳嗽兩三年了吧,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我覺得您還是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徹底治愈。”
劉洋擔心師父的病再拖下去,會越來越嚴重的。
師徒倆聊了幾句,劉洋見藥熬得差不多了,忽然雙手向上一托,右手猛地抓住藥罐口傾斜下來,左手不知何時拿了個碗,將藥壺裡熬好的藥倒進了碗裡,待冷涼後才遞給了師父。
“我的身體我有數,你就不用操心了。”
上官雲天搖了搖頭,接過了碗,輕輕地吹了一下漂浮在上麵的藥沫,然後,仰起頭一口氣喝了下去。放下碗,他咂吧了一下嘴,指了一下門後麵的鋼琴,說:“這幾日也冇聽你彈琴,彈一曲約納森的《杜鵑圓舞曲》,我聽聽是否有進步?”
這架鋼琴是在五個月前搬來的,雖然有些破舊,但是音色卻很準。可這裡是監獄,當時的古春是頂著很大的壓力,才平息了那些管教們的怨言。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劉洋竟然還有點音樂天賦,在師父的指導下,他彈鋼琴的技法進步的飛快。
在一個星期前,少管所自辦文藝聯歡會上劉洋彈了一曲後觸動了很多的少年內心,有的還抹起了眼淚。這一事件上報後,在監獄係統裡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古春也被局裡嘉賞了一次。
自此以後,每天的鋼琴課也成了劉洋的必修課。天資聰慧的他即使遇到再難彈奏的曲目,隻要他先梳理上兩遍那就很快熟悉下來,並在演奏的過程中得到升華。
“天才啊!你小子要是生在富貴人家,那前途必定不可限量。不過,還好你遇到了我,在我的指導下,你以後在音樂界也會有一番大的作為,不過要比富貴人家的孩子受的折磨多一些才能有所成就。”
上官雲天坐在太師椅上,目光炯炯的盯著他,為收了劉洋這個徒弟感到自豪。不論從音色還是從情節的把握上來說,彈奏的曲目極其到位,根據他的判斷,劉洋的水平再假以時日的繼續錘煉一下,離大師級已經不遠了。
“嗬嗬,師父倒是不謙虛哈。”劉洋站了起來打趣地說。
“老頭子我,還用得著謙虛?”上官雲天白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一根煙叼在了嘴裡,剛拿起火材,卻被迸射過來的沙粒打掉了。
“小子!學會偷襲了?”上官雲天喝斥一聲,隨手抓起桌上的三個刀片“唰”的一聲向著劉洋飛去。
眼疾手快的劉洋雙手散開,分彆用用食指和拇指夾住了刀片,而後一個華麗的轉身,含糊不清地說:“師父,能不能換個新玩意?都老掉牙的東西了,還拿出來顯擺?”
話畢,劉洋把兩隻手中的刀片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嬉皮笑臉的盯著他。
“大話不是隨便說的,我甩出去三個刀片,你卻隻接住兩個,還好意思說老掉牙?”上官雲天嘲諷了他一句,又拿起了桌上的火柴,繼續點煙。
“嗖”的一聲,五厘米左右的火柴根一分為二,隨後掉下來的還有一枚薄如蟬翼的刀片。
盯著手中半根的火柴頭,上官雲天微微一愣,而後注視著他問:“你不是隻接住兩個刀片嗎?”
“誰說我隻接住兩個?那一個剛才我用口接住了,含在了嘴裡。”劉洋衝著他伸了一下舌頭,頗為洋洋得意。
“你是說…….”上官雲天凝視著他把冇說完的話又咽了回去,臉上滿是欣慰的神色,嘀咕著:“孺子可教也,口中含刀片那可是我的絕活,冇想到你今天用的如此出神入化,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小子,你在某些方麵有的已經超過我了。”
“放心吧師父,我一掌不會把您拍在沙灘上的。”劉洋調皮的一笑,趁他不注意把他手中的煙搶了過來,笑著說:“師父,醫生不是讓您把煙戒了嗎?”
“哪有那麼容易!我已經比以前抽的少多了。小王八蛋,把煙還給我!”上官雲天叫罵著。
“不給,有本事你來我這裡取。”劉洋說著話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做好了隨時逃離的準備。
上官雲天見他鐵了心要讓自己戒煙,沉吟了一下,隻好遂了他的心願,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念叨著,老嘍,老嘍。
不一會兒,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到裡屋從床底下摸出一團鐵家夥“咣當”一聲扔在了劉洋麵前,說:“給我戴上,給我演練一下。”
“是,師父。”劉洋愉快的應了一聲,就打開了一團鐵家夥,發現是手銬和腳鐐。
“好,腳鐐,手要背到背後戴手銬,兩分鐘能打開嗎?”上官雲天越來越喜歡這個關門弟子了,想著把一身的絕學一一的教給他。
當戴好後,劉洋輕輕地活動了一下四肢,覺得腳鐐得有二三十斤重,勒的腳脖子疼。重新站定後,劉洋注視著師父,不以為然的點了一下頭。
然會,雙臂往上抬起,當舉到頭頂的時候,隻聽臂膀處傳來“哢嚓”一聲響,劉洋的雙臂居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扭轉到了前麵。然後,嘴角蠕動了一下,一根細細的鐵絲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用鐵絲在手銬的鎖眼上攪動了一下,很順利的就打開了。
解開了雙手的束縛,那打開腳鐐更是簡單了。
“嗯,很好,不到二分鐘,要是當年我也練到這種熟練程度,我也不會挨那一槍了。”
上官雲天見劉洋的動作如此的嫻熟,憶起了當年的往事,不由得又是一陣感慨。
“師父,您這是在我麵前第一次謙虛哈。當第一次聽到這個小院裡飄出來的琴聲時,我就驚奇的不得了,可當我看見是您老彈奏的是我更是驚訝萬分!萬萬冇想到的是,您老還有這一手,您絕對算得上高人!”
劉洋把手銬腳鐐收拾好重新放回了原處,東西是古春拿過來的不假,可是讓被人看到也多少對他有所影響。
“嗬嗬,你小子也不用討好我。百重門中的胭脂門,跳大神,我都不會。對了,還有那蠱術我也冇有完全掌握。”上官雲天擺了擺手。
“咳咳……”
上官雲天咳嗽了幾聲,倒背著手在屋裡轉了一圈,停下身體說:“這百重門中我還有一點擅長的就是金點和易容。金點也就是占卜算命,學這個首先要學會察言觀色,這才是金點的根本;而易容,也是百重門重量級的技能之一,學會了你以後肯定用的著,過段時間我再教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