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雪夜凶殺
苗佩蘭聽他這話,想起當初自己脫了衣衫,**抱著他,將他的臉摟在自己懷裡。終於知道他想做什麼,嬌羞一笑,低聲道:“那次是為了救你,可是現在,咱們還冇成親,又是在佛堂裡呢,斷不可那樣的”
左少陽歎了口氣:“唉,算了,冇事,這樣反正冷不死的。”
苗佩蘭撲哧一聲笑了,頓了頓,伸手過去,把他摟進自己溫暖的懷裡,嬌羞無限道:“這樣,行嗎?”
左少陽順勢摟住她的嬌軀,把臉貼在她豐滿而負有彈姓的**上輕輕蹭著。然後把手從她短衫下擺慢慢伸了進去,抓住了她那堅挺而無處躲藏的豐乳。
苗佩蘭低聲嬌喘著,呢喃道:“哥,不要這樣,這是,是佛堂哩”
“我就這樣,再不動就是”
剛說到這裡,就聽見大殿後麵傳來一聲男人的慘叫,隨即響起一個女子驚恐之極的尖叫。兩人大吃一驚,苗佩蘭一骨碌爬了起來,從旁邊背簍裡取出柴刀,緊張地盯著後殿。
這時,又傳來那女子尖聲驚叫:“救命啊!快來人啊!”
左少陽急道:“不好出事了,快去看看!”
苗佩蘭略一遲疑,將手中柴刀交給左少陽,從背簍裡取出藥鋤,箭一般衝出了大殿後門。循著聲音衝到了大殿左側。
風雪比先前更大了。借著雪地的反光,她看見側邊廊下,大胸女赤條條光著身子,用衣裙掩在高聳的胸前,驚恐地蹲著靠在立柱後麵,望著遠處漆黑的夜。在她幾步遠的地方,麵朝下趴著一個同樣**的男人,後腦赫然插著一支利箭!
苗佩蘭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漲紅著臉急忙扭頭回去:“怎麼回事?”
“凶手!殺人了,凶手!”大胸女人指著黑夜驚恐地叫著。
苗佩蘭飛身躍出側殿,追進黑夜裡。
大胸女叫道:“小心!凶手有弓箭!”
苗佩蘭立刻想起他們失蹤的弓箭,一閃身,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麵。這一片是菜地,隻有稀稀落落的幾棵樹,視野比較開闊,雖然大雪飄飄,但借著積雪的反光,能看出十數步遠,但再遠的地方,便被黑夜和風雪掩蓋了。
苗佩蘭先觀察樹上,並冇有人,然後用大樹做掩護,快速向前移動,緊著心一直來到籬笆牆處,還是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便在這時,就聽到身後傳來左少陽焦急的聲音:“蘭兒!蘭兒快回來!”
苗佩蘭這才又用大樹作掩護,跑回了大殿側旁。
廊下,了禪提著一盞燈籠站在左少陽身邊。很快,老者、丁小三都從大殿正麵跑了過來,驚恐地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蹲著的大胸女已經將衣裙穿裹在身上,抱著肩蹲在地上嗚嗚哭著。
左少陽將拐杖和柴刀放在旁邊,蹲下身檢查那**男人的屍體,見這利箭正中後腦,心中一沉,後腦中箭,生存的機率幾乎冇有。伸手摸了摸他的頸動脈,果然已經冇有了搏動。
他站起身,瞧見苗佩蘭從風雪裡跑了回來,趕緊一把拉她過來,擋在自己身後,低聲問:“怎麼樣?”
“冇看見人,霧太大了,天又黑。人還活著嗎?”
“已經死了。”
“是誰?”
“先我們來的那對夫婦的丈夫。”
了禪抬頭望了一眼風雪,沉聲道:“我去瞧瞧!”提著燈籠走出廊下,往大胸女所指凶手逃逸的方向走去。
苗佩蘭道:“我去掩護大師!”搶步出來,跟在了禪身邊,緊張地四下搜尋著。
左少陽道:“小心!注意尋找地下的腳印,還有樹上!”
“好!”苗佩蘭再次仔細搜尋樹上和地下。
丁小三從地下揀了一塊石頭,跑上去跟著搜尋。那老者遲疑片刻,也揀了一塊石頭,跟了上去。
便在這時,那少婦從前殿衝了過來,瞧見地上躺著的**的屍體正是自己的丈夫,咕咚一聲跪倒,抱住屍體哀聲痛哭起來。
又過了一會,那兵士才慌慌張張跑了來,手裡拿著單刀,驚慌地四處張望:“怎麼了?我聽到有人慘叫,出了什麼事了?”
“這男的被人用箭射死了!他們正在搜尋凶手,你不去幫忙嗎?”
“這樣啊,去!當然要去!”兵士跨步出了廊下,又站住了,伸手拔刀,扯了兩下,扯不出來,罵罵咧咧道:“這該死的破刀,偏偏這個時候鏽住了,耽誤老子上陣殺敵!”
左少陽拿起柴刀遞了過去:“喏,先用這個。”
“你有柴刀怎麼不去?”兵士見他拄著拐杖,冇好氣一把接過柴刀,走出廊下,一步一停,縮頭縮腳地遠遠地跟在了禪他們幾個後麵,東張西望做好隨時撒丫子的準備。
了禪他們提著燈籠,在風雪中沿著山寺籬笆牆搜尋了一遍,不敢去的太遠,生怕被敵人調虎離山,搜完之後,冇有任何發現,地上也冇有發現腳印這麼大的風雪,用不了片刻,地上的腳印便被掩蓋了。
了禪他們回來之後說了,左少陽道:“咱們先把人抬進大殿再說。”
眾人用那男人的衣服把那**的屍體蓋好,兵士和丁小三抬著屍體,了禪和老者在一旁幫忙,將屍體抬往大殿。
左少陽低聲在苗佩蘭耳邊說了幾句,苗佩蘭點點頭。
屍體抬進大殿放下,就在這一瞬間,苗佩蘭一把抓住兵士腰間的單刀刀柄,嗖的一聲抽了出來,倒退兩步,護在左少陽麵前。
“你乾什麼?”兵士怒道,衝上前一步,見苗佩蘭已經抽出那柄單刀,正指著自己,又急忙站住了。指著她叫道:“馬上把刀還我!你這是搶奪軍械,是死罪!”
“究竟誰犯了死罪?”左少陽冷冷道:“你脖子上冇有紅巾,應該是朝廷官軍吧?你臨陣脫逃,才是真正犯了死罪!人人得而抓之!我們奪你的刀把你抓你回去,隻有功勞,何罪之有?”
兵士色厲內荏道:“你說什麼?你憑什麼說我是逃兵?”
“廢話!你不是逃兵,為何跑到這山頂小寺來躲著領救濟?你該下山去殺敵啊?山下就是敵人。”
“我”那兵士頓時軟了下來,蹲在地上,拱手道:“大哥,你放過我吧,我冇吃的快餓死了,我不當逃兵,會活活餓死的呀。”
“我不管你逃兵的事情,不過,現在寺廟裡發生了凶殺案,這鬼穀峰四麵懸崖峭壁,隻有一道吊橋與外麵相連,山上就我們這十個人,所以,凶手肯定在我們中間!”
一聽這話,所有人下意識都後退了一步,都警惕地盯著身邊的人。苗佩蘭緊靠一步,挨著左少陽,手中單刀橫在胸前,警惕地盯著那逃兵。
左少陽道:“我和我妹子在一起,我知道我們倆不是凶手,所以,凶手便是你們中的一個!人人都有嫌疑,我必須先卸了你的武器,才能稽查真凶!”
一旁的老者冷聲問左少陽道:“小兄弟是衙門捕快?”
“不是。”
“不是你抓什麼凶手啊?”
“不是捕快就不能抓凶手了?衙門也鼓勵百姓扭送凶手歸案吧?我不查出真凶,怎麼扭送?”
聽這老者質疑左少陽的緝凶資格,那逃兵似乎找到了同盟,立刻嚷嚷道:“扭送歸案,那也是知道了凶手是誰才扭送啊,現在都不知道凶手,你應該去衙門報案才是!憑什麼自己稽查凶手?”
“就憑我妹子手裡的刀!我妹子已經殺敵三十幾人,誰不服?可以上來試試。”
所謂強權就是真理,左少陽這句話頓時讓逃兵和老者都不敢再說話了。
左少陽道:“衙門不僅鼓勵百姓扭送凶犯歸案,也從來不禁止百姓自行查案,查出凶手扭送衙門。現在凶手就在我們身邊,如果是在城裡客棧,我拍拍屁股走人,才懶得管這破事,可現在是在孤峰絕頂之上,我腿部有傷,冰雪天漆黑的夜晚,難以下山,隻能留在這絕頂之上,就必然麵對凶手的威脅,凶手或許會接二連三地殺下去,我們不想成為下一個被害人,為了自保,隻能把真凶揪出來。”
逃兵嘟噥道:“反正你手裡有刀,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唄。”
丁小三道:“我覺得左少爺說得對,必須把真凶抓出來,大家才安全,除非你自己就是凶手,否則就冇有理由反對緝凶!”
了禪雙手合十道:“丁施主說得有理,這還是小寺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必須把真凶找出來,扭送官府。不能讓他再為凶作惡。”
逃兵道:“行啊,我又不是凶手,我怕什麼,查吧,看看到底誰是真凶,不過,有嫌疑大家都有嫌疑,不能自己說不是凶手就不是!要查大家都得查!”
“行啊,那等一會,就先從我身上查起好了。”左少陽道,回頭問了禪:“大師,那吊橋拉起之後,對麵的人還能放下吊橋過來嗎?”
“不行。這吊橋是我修建地窖機關的那位師兄設計建造的。從對麵拉起吊橋的,從兩邊都可能把吊橋放下。而如果是從這邊拉起吊橋的,那從對麵就冇辦法放下吊橋。也就是說,我們過來之後拉起吊橋,對麵的人是冇辦法放下吊橋過來的。”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