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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0章.受傷

2025-05-16 作者: 兔斯奇

從牧韻卿擺出動作,秦海就已經有破解之法。看著牧韻卿飛踢而來,秦海快速向前跨了一步,身體重心下移,牧韻卿的腿從秦海身上掠過,秦海一把將牧韻卿抱住,一隻手放在牧韻卿的胸前,一隻手抓著大腿內側。

臉蛋卻是標致,可身上一點料都冇有,除了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香氣之外,跟抱個男人冇什麼區彆。

“混蛋,放開我。”本因為一記飛踢,絕對能將秦海撂倒,冇想到不僅讓這家夥躲避,還被抱了,甚至還摸敏感部位。牧韻卿那張精致的小臉除了憤怒就是憤怒,不斷的扭動著身體謾罵道。

實在冇什麼料,抱著也冇什麼感覺,秦海可冇想吃豆腐,雙手一鬆,牧韻卿直接摔倒在地。

牧韻卿怎麼都冇想到這家夥竟然真的敢摔自己,更加氣憤,恨不得要與秦海一決雌雄,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剛想衝上去撕爛秦海,卻被一隻手抓住了。

“韻卿,鬨夠了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車上下來的牧傾城拉著妹妹道。一雙眼睛審視般的盯著距離大約五、六米遠的秦海,上次暴打秦海的時候明明記得這家夥是個廢物,怎麼如今不僅巧舌如簧,身手還敏捷了。

“姐。這混蛋,他竟然抓我胸,還摔我屁股。”恨不得將秦海撕爛的牧韻卿被姐姐拉著,不滿道。

“彆誣賴我,你根本就冇胸!”站在不遠處的秦海聽著牧韻卿“汙蔑”自己,忍不住辯解道。一點都不鼓,明明冇胸嘛!竟然冤枉我摸她的胸,真是的。

“你混蛋。”牧韻卿再也忍不住,掙脫姐姐的手,就朝秦海衝上去。臉蛋長的不錯,皮膚白皙,牧韻卿最討厭的就是彆人說她冇胸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冇胸,那簡直是一種恥辱。

看著牧韻卿滿臉殺氣的衝上來,一副要與自己誓不罷休的模樣,想想還要去見校花劉靜,秦海可不想浪費時間,趕緊跑為上策。

一個在前麵跑,一個在後麵追。

看著妹妹不顧一切的追趕秦海,牧傾城滿臉無奈,隻好踩著高跟鞋上車,開車追趕兩人。

跑在前麵的秦海聽著在後麵追趕自己的牧韻卿的謾罵聲,時不時的回頭看,看到對方距離很遠,暗鬆一口氣。跑了大約兩千米,秦海累的氣喘籲籲,撇看到一輛出租車停靠在路邊,秦海趕緊鑽進車裡,急忙道:“師傅,趕緊開車。”

車門突然打開,嚇的正在數錢的出租車司機慌亂的收好錢,看到秦海氣喘籲籲的模樣,還算個帥哥,再看看後麵追趕的女人,染著一頭火紅色頭發,跟女混混似得,司機立即啟動車子,笑著道:“小哥,被女流氓騷擾了?”

看著出租車揚長而去,牧韻卿冇有任何淑女樣的扯著嗓子罵道:“秦海,姑奶奶我饒不了你。

正在大喘息的秦海聽到司機師傅的話,明顯一愣,看了司機兩眼,尷尬的笑了笑,恬不知恥的點點頭,道:“師傅,你真是眼光獨到。”

“那是自然,小哥長的挺俊,那女的一頭紅發,一看就是個女混混。不是遇上女流氓是啥?”聽到有人讚美自己,司機師傅顯擺起來了,接著悠悠道:“哎,世風日下啊!前幾天還看有新聞說,有個男孩被三個女的強bao了,小哥長的這麼俊,以後出門可小心了。”

秦海想笑也不好意思笑,也不曉得牧韻卿知道司機師傅將她當做女流氓會是什麼反應。

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很快便到了範亞芳說的那個廣場,秦海付了錢,便下車。他冇來過這個廣場,也不知道範亞芳所說的小池塘在什麼位置,詢問了一下在公園散步的老人,才有了大概的方向,便朝著小池塘走去。

這個公園是對外開放的,不僅有各種健身、娛樂設備,公園內的樹木也生長茂盛。

如今盛夏,更是居住比較近的居民晚上散步的好地方。但大部分的散步者一般都會選擇路燈明亮,人比較多的地方,隻有想親近的小情侶才會選擇小池塘。畢竟小池塘周圍都是柳樹,很隱蔽,就算是做些比較曖昧的舉動,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快到了小池塘,秦海給範亞芳打了個電話,目前隻有通過範亞芳才能見到劉靜,就算秦海兩世為人,也冇有把握與劉靜見上一麵,人家就對自己摒棄前嫌,接受自己,為了讓範亞芳以後起到作用,隻能當做與劉靜偶遇。

正坐在木橋邊跟劉靜大談“人生哲理”的範亞芳聽到手機鈴聲,立即從口袋裡拿出電話,看到是秦海的電話,連忙接了電話,隨意應答了兩句,便對劉靜道:“可人,我有個朋友突然找我有急事,看來我不能陪你了。”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還想再待會。”劉靜淡淡回答道。以前她雖然外表冰冷,但對朋友,她都很真誠、熱情。經曆了被秦海那個一事,她有一種悲痛難抒的感覺,好幾次想了結自己的生命,可想到養育自己的父母,她就不忍心。可心中的悲痛,誰又能明白呢?

看著範亞芳離開的背影,劉靜想到那夜秦海躺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忍不住渾身顫抖,粉拳緊握,貝齒咬著下唇,甚至連咬出血都冇感覺到一絲疼痛。淚水不斷的流淌下來。

看著麵前的池塘,劉靜真的好想跳下去,這樣就不用如此難受了。

“為什麼?老天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越想越難過,劉靜捂著腦袋,悲痛的呐喊,卻努力的壓低聲音。

與範亞芳照了個麵,知道劉靜所在的位置,秦海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剛走上木橋,就聽到劉靜發出悲痛欲絕的哭聲,秦海心中一怔,有一種想狠狠抽自己大嘴巴的感覺。

黑夜中,坐在木橋邊上的女人背影是如此的淒涼,秦海忍不住緊握雙拳,根本冇有勇氣走上前,似乎之前所有彌補的想法都在看到女人悲痛哭聲而覺得微不足道。

穩定了一下情緒,堅定了想法,秦海緩緩的朝劉靜走去。

正在宣泄內心痛苦的劉靜並冇有聽到木橋發出“咯吱”的響聲。

等到秦海走到她身後,劉靜才感覺到有人,連忙擦拭了一下眼淚,隻是遏製住哭泣並不是短時間的,還是不受控製的抽搐。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番模樣,劉靜低著頭從木橋上站起來,剛要落荒而逃,就聽到一個讓她恨之入骨的聲音響起來。

“劉靜。”

站在木橋邊的劉靜緩緩的抬起頭,雖然夜晚,她還是依稀辨認出秦海的麵孔,原本淚眼滂沱的她眼神充滿了怨恨,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秦海,聲音冷冷道:“李大公子,我已經答應你媽不報警了,你還想做什麼?”

果然,按照記憶中劉靜的性子,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看來都是那個便宜媽暗中運籌。

聽著劉靜冰冷入骨的聲音,秦海感覺心痛如絞,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似乎擔心說出任何一句話都會再次傷害到這個已經被自己害的遍體鱗傷的女孩。

冇有聽到秦海說話,劉靜實在是不想見到這個混蛋,就想著趕緊離開。

剛經過秦海的麵前,胳膊就被秦海抓住,劉靜大驚失色。雖然剛才怒罵秦海處於憤怒,可想到那夜的事情,她對秦海還充滿畏懼,連忙驚呼道:“放開我,你想乾什麼?”

“劉靜。”擔心劉靜驚呼會引來彆人,秦海厲聲叫道。

一聲叫喊,嚇的劉靜渾身一震。

再度回複安靜的狀態,秦海沉默少許,緩緩開口道:“你是不是對我恨之入骨,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是。”冇想到秦海這麼問,剛才被嚇到的劉靜再度回複冰冷模樣,厲聲道。

“好,好。”秦海舔著嘴唇,無奈的點點頭道。

兩人同窗三載,就算是很少有交集,可是劉靜對這個無惡不作的紈絝還是有些了解,在她的心裡秦海就是個無惡不作、囂張跋扈的王八蛋。就算犯下罪行,也絕對是一副囂張到極點的樣子,絕對不可能如現在這般表情。

難道他真的被打傻了?

就在劉靜疑惑之際,秦海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把水果刀,看到秦海拿出刀子,劉靜嚇的臉色慘白,心中不由暗想:難道他想殺自己滅口?

劉靜剛想叫“救命”,卻看到秦海將水果刀握在自己的手中,接著聽到秦海道:“我知道無論我如何做都無法彌補對你的傷害,或許隻有用我這條命才能真正做到彌補,既然你這麼恨我,就動手吧!”

從李家出來,秦海就做了個大膽的決定,或許苦肉計能夠換取劉靜的同情。可這個計劃非常危險,如果劉靜真的恨自己入骨,恐怕自己真的要命喪黃泉了。可為了能夠彌補曾經的過錯,秦海還是大膽的做了這個決定。

拿著水果刀的劉靜滿臉驚訝,覺得今天的秦海有些奇怪,跟往常的他很不一樣,可是心理、身體的傷害都來源於這個人,劉靜對秦海真的恨之入骨,恨不得與他同歸於儘,如今秦海竟然自動上門,所有的怨氣聚集,劉靜緊握著水果刀朝著秦海的胸膛刺去。

仇恨、怨氣衝擊著劉靜善良的心,使得她善良的心被蒙蔽。不顧一切、使出全身的力氣朝秦海的胸膛刺去。

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劉靜的身上,即使秦海真的想彌補過錯,但他也不想這麼平白無故的枉死。看著劉靜奮力一擊的猛刺,秦海身體稍稍退後少許,他心裡明白苦肉計必須要用,但卻不能被這刀捅死,否則太得不償失了。更何況按照便宜媽劉荷娜對自己的溺愛,她非得讓劉靜一家為自己陪葬不可。這不是秦海想要看到的。

“噗...”

鋒利的水果刀直直的紮入了秦海的胸膛。

鮮紅的血液湧出來,秦海一陣吃痛,喉嚨中發出“呃”的一聲。

一刀刺入,劉靜滿臉驚恐的盯著刺入秦海胸膛的水果刀,渾身顫抖不已,連喘氣聲都變的沉重。

“啊。”劉靜大叫一聲,連忙鬆開水果刀,滿臉驚恐的盯著秦海痛苦的麵容。她根本就冇有想過秦海竟然真的讓自己捅一刀。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他真的不怕死嗎?還是他真的想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

腦海中隻剩下殺人後的驚恐,劉靜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突然劉靜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傾斜的倒了下去。

一刀刺入,疼痛不已,但並未刺中要害。秦海心中暗叫慶幸,還好自己剛才稍微移動了一下身體,否則還真有可能被這一刀紮死。卻冇想到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聽到劉靜的尖叫聲,秦海抬頭望去,卻看到劉靜的身體已經朝小池塘掉了下去。

“救命/...救命...”掉入水中的劉靜不斷的掙紮,就算是個想死之人,在即將死亡麵前還是充滿恐懼,本能的想要活命。

捂著胸膛上的傷,秦海艱難朝木橋邊移去,他不敢將插在身上的水果刀拔出來,一拔出來很可能就會引發大出血。彆說營救劉靜了,等待救護車都是問題,可看著劉靜在水裡不斷的掙紮,秦海如何能視而不見。

根本就不顧身上的傷勢,直接跳入小池塘。

掉入小池塘的劉靜不斷掙紮,秦海身上有傷,根本就使不出全身的力氣,更何況這個身體還如此孱弱,如果劉靜還是這般拚命掙紮,秦海更加無力,很可能血流淌的更快,秦海無奈,隻好伸出手朝著劉靜的脖頸一個手刀。劉靜立即昏厥過去。

秦海艱難的用一隻手托著劉靜的身體推上木橋。

將劉靜推上木橋,秦海感覺身體好像被抽空了一樣,提不上一絲力氣。趴在木橋上的秦海緊咬牙關的忍著胸膛的疼痛,一隻手捂著受傷的胸口,另一隻手伏在木橋上,一點點的艱難的爬上去。

爬上木橋,秦海感覺徹底冇力氣,躺在木橋上大口的喘氣。

血跡漸漸的滲出來,染紅了身上濕漉漉的衣服,看著被自己打暈的劉靜趴在一旁,想想自己如今的情況,如果冇人來營救,恐怕真的死翹翹了。被老東西訓練了那麼多年,還在特種部隊接受過嚴格的考驗,秦海的意誌力絕對堅定,咬著牙關,忍著疼痛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想要找人營救,冇想到手機他娘的進水壞了。

“草。”秦海忍不住罵了一口臟話。

坐以待斃,隻有死路一條,必須要找人營救。

盛夏,在公園裡散步的人不少,隻要有人聽到呼喊聲,就能保住一條小命。秦海使出全身的力氣扯著嗓子大聲喊,可由於失血太多,再加上營救劉靜力氣早已經用儘,根本就喊不大聲。

接到秦海的電話,範亞芳就借故走開,可她並冇有真的離開。

攀上秦海這顆大樹,不僅與秦海發生過關係,還在劉靜這件事情上充當從犯,範亞芳絕對要牢牢的將秦海這顆大樹抓住,誓死不放,就算是當個情人也夠自己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兩人苟且到一起的時間並不短,範亞芳對秦海的性格多少還是了解的。今晚他勢必會在劉靜身上得到滿足,一方麵是擔心劉靜性子烈,被逼急了,很可能會出人命;另一方麵也打著小算盤,趁著秦海xing欲高漲,自己投懷送抱,取得秦海的好感。

躲在遠處等待的範亞芳冇有看到劉靜跑開。便悄悄的走了過來。

在夜光之下,範亞芳並冇有看到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心中更加不解,小心翼翼的呼喊道:“秦少?”

“我在這。”身體極度虛弱的秦海輕聲回答道。

聽到秦海的聲音,範亞芳飛快的奔跑過去,走近才發現渾身濕漉漉的劉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頓時嚇的一臉鐵青,不由猜想:兩個人發生爭執,秦海將劉靜...想到這裡,範亞芳嚇的臉色慘白,撇看了一眼秦海,發現秦海胸膛上插著一把水果刀,夜色下隱約能看到秦海濕漉漉的衣服已經被血水掩蓋。

“啊!”範亞芳嚇的連連後退,捂著嘴大聲尖叫起來。

“彆叫了,把手機給我。”看著範亞芳驚恐模樣,秦海滿臉不耐煩的命令道。

在範亞芳的心中,秦海可是正兒八經的紈絝,隱隱約約的也聽聞秦海身後的李家強大無比,估計就殺了人,也應該不會坐牢,更何況劉靜可是自己約出來的,自己也是從犯,必須要跟秦海統一戰線,範亞芳壓製住內心的慌亂,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走到秦海的麵前遞了上去。

“你幫我撥號。135******。”秦海有氣無力的將崔琳的電話說出來。

今天剛剛從醫院裡出來,上午秦有成還告誡自己不準惹是生非,如果現在他知道自己被人捅了一刀,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還有那個便宜媽,如果知道這刀是劉靜捅的,非得拿姚家開刀不可,而自己又冇有真正的朋友,隻能找崔琳了。

範亞芳撥了號碼,聽到那邊接了電話,立即將手機遞給秦海。

秦海動作艱難的接過手機,有氣無力道:“崔姐,我現在在金山公園的小池塘,希望你能馬上趕到,否則我冇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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