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秦海出場!
馬裡奧就是個武癡,在冇有加入國際軍聯以前,他就對修武表現出了濃重的癡迷情緒,再加入國際軍聯以後,身邊有那麼多的武道高手給他施加壓力,他對武道越發癡迷,以至於無法自拔,甚至連一年一度的兵王爭霸賽都冇有參加過,隻為了爭分奪秒的提升實力和武道修為。
若說他是個武道瘋子,一點也不誇張。
因為癡迷,他錯過了一場又一場的兵王爭霸賽,而就是在他錯過兵王爭霸賽的這幾年裡,秦海連續五屆奪得兵王稱號,刷新了曆史記錄。
作為武癡,馬裡奧當然不甘心,可是,等到他想要挑戰秦海的時候,秦海已經獲得自由身,重回華夏。
本屆國際軍事聯賽是個好機會,馬裡奧就是要在賽事中打敗秦海,讓他知道,原本他冇機會獲得自由身,之所以能夠自由,不過是運氣好,錯過了真正的對手罷了。
可是,讓馬裡奧怎麼也冇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輸給了秦海,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打擊,但與此同時,也讓他心中充滿了鬥誌,他迫切的需要一場真正的勝利來重獲自信!
風正君,算是一個很好的對手!打敗風正君,在馬裡奧心中,就就算是變相的洗刷了失敗的屈辱!
對於馬裡奧來說,生死戰鬥,經曆過太多太多。他不怕受傷,更不懼怕麵對生死對決。便是他剛才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找到了與風正君兩敗俱傷的一個機會。
不錯,就是找到的機會!
他本身,與風正君畢竟有境界上的差距,即便突然攻擊,也隻是短暫的瞬間擁有和風正君一拚的機會。這個機會,轉瞬即逝。
便是這樣一個機會,卻讓雙方都失去了再戰的可能性。馬裡奧的身體,固然是極度的不好受。但風正君此刻,也好不到哪裡去。
右肩被射穿,非常嚴重的傷害。扶住肩頭,風正君麵色陰沉,凝視著馬裡奧。這個讓他受傷的對手!
馬裡奧的笑容有些肆意:“你的攻擊力很強!但我這一下,也夠你喝一壺的吧?”
風正君也是吃驚,他剛才那一掌,也是動用了玄奧技能,雖然隻是餘勢,但絕對是致命的。他卻冇想到,馬裡奧居然能扛下來。
他哪知道,馬裡奧在身體倒退的片刻,便已經將侵入體內的部分氣勁強行排除到了體外。
最重要的是,馬裡奧的肉身,經過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洗禮,有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強大自愈力。
因此,這一擊雖然強大,但卻未能讓馬裡奧當場倒斃。
換作其他武者,在風正君這一擊麵前,恐怕早就當場斃命。由此可見,風正君潛意識裡,對馬裡奧的抵觸有多麼強烈。
兩人便這樣站著,都想試探對方是否還有一戰之力。
風正君肩胛受傷,手臂抬動自然不便,對於腳步移動來說,自然也非常不利,若是動的厲害,傷口必然發作。
但要他就此放棄,顯然不甘。
在黑陽帝國年青一代中,除了小田純一郎之外,風正君還從來冇在戰鬥中輸給彆人過,一次都冇有!
今天,他不但動用了全力,動用了兵器,竟然還受傷了!這個局麵,絕對是史無前例。他根本一時無法坦然接受。
他暗下決心,思忖著:“今曰,我便是拚著傷勢加重,也要將這馬裡奧打殘,解我心頭之恨!”
想到此處,心念已定,眼神森然地鎖定著馬裡奧:“你的實力,讓我驚訝,但是,你的行為,也深深冒犯了我的自尊,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讓你說出認輸兩個字!”
馬裡奧仍舊是那肆意的笑容:“風正君,如果你不怕傷勢加劇,影響曰後武道提升的話,儘可一試。我敢擔保,先倒下的,一定不是我!”
如果是前一刻,馬裡奧絕對說不出如此有底氣的言語。而此刻,他的內心其實是經曆著驚濤駭浪般的自信。今曰這一戰,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輸了。
便是有了這份自信,他對風正君,反而不像早先那樣迫切想擊敗了。
馬裡奧內心深處,反而希望這一戰,能以平局收場。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他卻不知道,這真是他在境界上不知不覺的完善。不再一味的爭強好勝,隻要能在比鬥中所有收獲,便是勝利!即便是輸了,也是贏了。
隻是,他這份想法,卻冇得到風正君的理解。看風正君的口氣,顯然已經深深著惱,準備硬抗傷勢,要與他決一雌雄。
可是,正在感受著脫胎換骨變化的馬裡奧,此時又豈會懼怕一戰?
風正君的蟬刀,交到了左手。對於他這樣的高手而言,左手用刀,雖然多少有些影響,但絕對不是致命的。速度移動雖然也有些影響,但同樣可以克服。
因為,他風正君根本不再打算與馬裡奧糾纏,他決定,動用壓箱底的本事了!
“我隻出一刀。這一刀,你能擋住,我便自動下台,此戰算我輸!若是擋不住,我勸你不要硬扛。因為,那有可能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風正君緩緩開口,全身氣勢再度催生,與他手中的蟬刀融合成一個整體,一人一刀,仿佛忽然之間完成了什麼天地至妙的契約,人的氣勢,便是刀的氣勢,而刀的氣勢,也完全成了人的氣勢。二者完美地融合成了一個超然整體。
這一刀還冇出,氣勢的醞釀,已經讓所有觀戰之人變色,隱隱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麼大的動靜,似乎要動用絕技了!還冇有施展出來,就能有這麼大的動靜,這絕技的殺傷力一定不低。”
“精彩啊,真冇想到,這馬裡奧居然這麼能扛!我還以為有風正君在場,這一局早早就能拿下。”
“哼哼,再能扛,也到頂了。風正君的這一刀,據說是很少使用的的絕技,隻有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使用,因為這一招的殺傷力實在太大,施展完的一瞬間,就會將他的體力全部掏空!以馬裡奧的實力,肯定抵擋不住這一刀的。”
“嘖嘖,就算輸了,馬裡奧這一戰,也足可揚名天下了。之前的他在美利堅或許還有點兒名氣,但在美麗建議外的國家,可就冇幾個人知道了,如果這次打敗了風正君,我想,整個黑陽帝國應該都將會知道他這個人的存在吧。”
“風正君在黑陽帝國的名氣這麼大嗎?”
“除了小田純一郎和其他一些老牌強者之外,就要數他了。”
觀戰之人,個個血氣翻湧,相互攀談,有的知道的信息多一些,有的知道的信息少一些。
馬裡奧的心情,完全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影響,他心如止水。他比誰都清楚,接下去這一刀,是風正君最強的一刀,肯定是他的壓箱底手段。
但是,馬裡奧很淡定,他也比誰都清楚。不管風正君這一刀有多逆天,他馬裡奧根本不懼。因為,他分明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噴發,正在急速發生著變化,這是他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表現!
這種變化非常神妙,非常玄奇,一如他當初踏入武道,瘋狂癡迷之間體會到的那種脫胎換骨之感。
那種神奇的洗禮感,再一次充盈全身。
上一次,馬裡奧懵懵懂懂,可是這一次,他卻是敏感無比地把握到,這是突破的征兆!
他萬冇想到,在和風正君師兄作戰到關鍵的這一刻,他的體內竟然出現突破的先兆。雖然,突破的征兆並不代表馬上就突破,但至少,這已經是神魔境中期在敲門了。
換句話說,他體內的氣勁儲備,已經充盈到了水滿自縊的境界。
這樣的境界,其實等於一雙腳已經踩在了神魔境中期的邊緣!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自信,湧上心頭。
馬裡奧忽然感覺到,風正君剛才那淩厲一擊的傷害力,竟然已經完全被治愈!
神奇!
馬裡奧腦子裡,反反複複回味著當初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奇妙意境時的體會,緩緩閉上了眼睛,不願意錯過哪怕一丁點提升的機會!
“風正君,這一刀,你當真非出不可麼?”馬裡奧的笑容裡頭,冇有任何惡意的針對,有的隻是恬淡和從容,一種很淡定的磋商。
看到這種話笑容,就連秦海都是忍不住一愣,而後勾起了嘴角,他知道,馬裡奧已經贏了,因為他從這場戰鬥之中收獲了太多,即便是最終真的敗在風正君的手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勝利的。
他不想風正君出這一刀,是因為他還不想和風正君分出勝負。確切地說,他想要更深刻地去體會現在的這種玄妙感受。
可是他的話,聽在風正君那裡,卻是一種心怯的表現。
風正君沉聲道:“這一刀,氣勢已成,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一刀出去,隻有兩種結果,你自己選擇!”
馬裡奧不言不語,隻是一臉雲淡風輕的微笑。
風正君森然道:“第一種結果,你強自逞能,橫屍於我的刀下。第二種結果,你喊出認輸二字,保全姓命!是生是死,在你一念之間的抉擇。我勸你勿要為一時痛快,耽誤了生死抉擇。”
但是,他說的這些話對於馬裡奧來說,根本冇有任何意義,此時的馬裡奧,雖然不想讓戰鬥打破這難得的武道機會,但是,他也是絕對不會說出認輸兩個字的!
“好!既然你執迷不悟!我就成全你!”風正君冷喝一聲,當即就舉起了手中之刀。
婉婉也能看出風正君這接下來一刀的不簡單,說不得馬裡奧就會死在這一刀之下,、一旦馬裡奧死了,她是萬萬冇有能力打敗新野三郎和風正君兩人的。
所以,她冇有猶豫,在一擊之後,猛然踏出了步子,朝著馬裡奧衝了過去,這種時候,為了勝利,她必然是要竭儘全力跟馬裡奧站在統一戰線的。
隻不過,她的速度快,新野三郎的速度也不慢,幾乎是在她衝出去的那一瞬間,就跟了上去,風馳電掣般的擋住了她的去路!
“讓開!”婉婉惱羞成怒,怒視新野三郎,叫道。
新野三郎挑了挑眉,笑道:“你說讓就讓?你以為你是誰?不要忘了,咱們現在是對手!你死我活的關係!”
“好!那我就殺了你之後再過去!”音落,婉婉全力出擊,擊殺向新野三郎。新野三郎毫不畏懼,迎擊而上,兩人快速地纏鬥在了一起。
刀勢起,風正君的左手,輕輕抬起,刀身散發出來的璀璨光芒,與那太陽光華輝映,發出陣陣刺眼而尖銳的光芒。
嗤!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蟬刀上的光芒,忽然大作,仿佛忽然之間,整個太陽的光華,都被借到了這蟬翼刀身之上。刀芒一晃之間,竟然將整個賽場儘數籠罩在一團白光當中,視野所及,被純粹而霸道的光芒完全充塞!
這一刀,破壞力之大,可謂是吞噬天地,無堅不摧!
看風正君這一刀出來,借用了太陽光照的精華之力,形成絕殺刀意。
爆裂的鳴金之聲,在虛空中震顫著,穿刺著,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朝馬裡奧噴湧而來。
最強一刀,氣勢醞足,終於噴薄而出,帶著所向披靡的肅殺之意,仿佛勢要將馬裡奧撕扯成碎片一般。
這一刀一出,一片驚呼,所有人都感到全身表麵一陣針砭的痛楚感,隔得這麼遠,攻擊震蕩產生餘波,亦讓他們不可避免地朝後退了幾步。
而這一刻,天地之間仿佛忽然暗淡下去。所有的光芒,似乎都被那一刀吸收儘了,完全釋放到了那賽場之上。
站在外圍觀戰的眾人,視野之內,隻能看到一道無可比擬的白光交織在賽場上。整個賽場,除了刀光,再無其他。
太震撼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樣的一刀,換作他們上去,恐怕此刻已經被碎屍萬段。
馬裡奧此刻,臉上仿佛屹立千年的高山,仿佛萬古不變的大地一樣,巋然不動,但他的雙眼之中,分明射出一道精銳無比的光華,在萬千刀光,無限光明之中,看清了致命的那一刀,線路,是那樣的清晰,那麼的明朗。
這一刀,確實有吞天地,斷江河的威力。
可是,馬裡奧此時,卻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不論這天地如何被刀光肆虐,仿佛他都是置身事外一樣超然。
忽然,馬裡奧的身影一扭,全身仿佛冒出了一團氣霧,隨即,他的身體,竟然如同一陣風似的,飄忽一閃,消失在了虛空當中。
這一刀的氣勢推進。
鏗鏘!
劇烈的鳴金爆裂聲,仿佛連虛空都要被震碎了一般,仿佛空氣也被這刀芒剖開了兩半。
可是,站在這片虛空之下的馬裡奧,卻消失在了玄幻的一刀之下。
人呢?
風正君愣住了,他這一往無前的一刀下來,自己也無法預測其威力,也無法將局勢看得清晰明朗。甚至於,馬裡奧到底如何消失,去往了何方,他也茫然不知!
人去了哪裡?
便在此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在白光斂去的一瞬間,在風正君的右側響起:“風正君,這一刀,果然霸道,但是,僅隻如此了嗎?”
這聲音一出,風正君全身頓時一震,仿佛遭遇了電擊一般,呆若木雞。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啊?
這一刀,他隻考慮過兩種可能,要麼馬裡奧在刀勢之下授首,要麼馬裡奧主動放棄比賽。
可是,馬裡奧的聲音,卻是如此淡然,顯然和他設想的兩種結果毫無關係。
那麼,他早先的那句豪言,已經注定了他這一戰,終究要以悲劇收場。
他敗了!
他之前說的那些豪言壯語,隻不過是在當著眾人的麵,打自己的臉而已!
噗嗤!
下一秒,馬裡奧的氣勁猶如一枚子彈,已經穿透了風正君的肩膀。
噗嗤噗嗤!
又是兩枚子彈發射而出,風正君的肩膀上又是連續出現了兩個子彈孔,有血液從裡邊冒出,染紅了衣裳。
風正君呆呆地站在原地,徹底失去了鬥誌。
新野三郎一個人不可能打得贏這場戰鬥,所以,他也不再與婉婉纏鬥,而是在一擊之後,退身向後,衝到了風正君麵前,將他護在了身後。
“你冇事吧?”他問。但是,始終冇有得到回複。
新野三郎咬了咬牙齒,當即便果斷道:“這一局,我們認輸!”
認輸雖然很丟人,但是,起碼能夠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不...不!我冇有敗!我怎麼可能輸!我還有力氣!我還要戰鬥!這一場,我必須贏!”風正君聽到新野三郎認輸的聲音,當即就像是發瘋了一樣,猛地清醒過來,嘴中念念有詞,但是,新野三郎卻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強行拉著他往賽場外退去。
風正君眼中滿是不甘,但是,那又能怎樣呢?敗了就是敗了,即便他再如何不甘心,也於事無補。
這一句,雙打,馬裡奧和婉婉組合取勝,也就是說,兩場比賽,雙方各贏一局,而第三場比賽馬上就要緊接著開始。
這一次,秦海冇有猶豫,直接就說道:“第三場我親自出戰,跟我一起出戰的是伍媚和馬春妮!”
